国公爷将大向后一抽抽动使产生巨大吸力(8/8)

    银环不敢隐瞒,如实回禀。

    当听到清河额头撞上了桌子,叶夭夭面色冷凝,拨开清河额前的碎发查看。

    没有破皮,但鼓了一块小包。

    “夫人恕罪,奴婢往后一定小心看护小姐。”银环‘扑通’跪地,惶恐求饶。

    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颤抖的银环,叶夭夭抿唇道:“小孩顽皮,便是我自己也有看不住的时候,不怪你。”

    清河受伤她自是心疼,但她初掌公府,前不久又闹出了人命,府中上下对她多有不满。若再因小事处罚下人,怕是会彻底失了人心。

    再者,眼下她忙于酿酒和酒坊开张,根本无暇顾及清河,只能让下人照管。若过于严苛,怕是会让清河成为烫手山芋。

    思来想去,现下她只能宽容待人。

    “往后仔细些,你我都是女子,当知容貌贵重,若小姐破了相,便是公爷也饶不了你。”叶夭夭软硬兼施的警告。

    “是,奴婢往后一定小心谨慎。”银环骇出一身冷汗。

    “还有,少让小姐同他人接触。”

    叶夭夭没点名道姓,银环却听的头皮一紧。

    傍晚清溪从学塾归府,耷拉着脑袋一脸不快,身后的小厮也愁眉苦脸。

    “怎么了?”见两人神色不对,叶夭夭赶忙询问。

    小厮抱着书袋,瞅了一眼清溪小声道:“少爷被先生训斥了。”

    “为何?”

    小厮如实回禀。

    原来清溪从小野惯了,初入学堂诸多不适,别说认真听课了,连坐定都很难。

    且他脾性还大,先生训斥几句他还顶嘴,气的先生吹胡子瞪眼,罚他回来背弟子规。

    她当是什么事儿呢。

    叶夭夭听后松了口气,并没觉得事态有多严重。

    “这事儿我来处理,先别告诉公爷。”

    知子莫若母,叶夭夭明白清溪被约束了一天定然烦了,于是同他说先去玩一会儿,等晚饭后再教他背书。

    一听可以玩,清溪高兴坏了,立时便将挨训受罚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靖棠踏进揽云院时,瞧见清溪清河在院子里追逐玩耍,欢笑声不绝于耳。

    “爹爹。”见到周靖棠,两个孩子欢呼着朝他奔来。

    周靖棠弯身将他们抱起,叶夭夭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西人相视一笑。

    “夫君回来了,洗洗手吃饭了。”

    周靖棠应了一声,抱着两个孩子大步朝叶夭夭走去。

    酥糖

    每月初一十五,公府主子一道在寿永堂用晚膳,以表孝意。

    饭后,下人奉上茶水,周老夫人抱着清溪问起他读书的事。

    原本眉欢眼笑的清溪一听,立时便敛了笑脸。

    周老夫人见了眉头一皱,关心追问:“怎么了?可是读书不顺?还是有人欺负你?”

    清溪刚要说话,被叶夭夭抢先了。

    “劳祖母挂心,清溪初入学堂难免有些不适,过些日子就好了。”

    周老夫人不悦的看了叶夭夭一眼,转而慈祥的问清溪:“是这样吗?”

    “嗯。”清溪闷闷的应了一声。

    娘不让他说,他只能不说。

    “好孩子,读书是顶重要的事,你一定要用心。像你二叔,就凭自己的本事考中了进士,光宗耀祖。”

    说起周长淮,周老夫人面上露出自豪的神情,与有荣焉。

    周靖棠十分认同,趁机叮嘱:“记住曾祖母的话,用功读书,考取功名。”

    清溪抬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抑,谢斓清缓和道:“上次答应给清河的头面,我命人打好了,顺带买了套笔墨纸砚给清溪。”

    丫鬟知桦呈上礼物,给清溪的是文房西宝和一株葵花,给清河的是一套宝石头面。

    “葵花寓意夺葵,将来清溪定能一举夺魁。”周母瞧着那株葵花格外喜爱。

    现下才五月,还不到葵花开放的时节,这株葵花谢斓清定然费了大力气才寻得。

    至于那红宝石头面莹润生辉,一瞧便价值不菲,等清河长大了戴上,定然十分有面。

    “清溪清河,还不快谢过你们母亲。”周母提醒两个孩子。

    “谢母亲。”清河欢喜道谢,清溪却有些不情愿。

    原因无他,他不喜欢这份礼物。

    但周靖棠却很满意,甚至因此打消了对谢斓清的怨愤。

    在他眼里,谢斓清此举不仅是识大体顾大局,也是在向他示好。

    “妹妹有心了。”叶夭夭看着那红的刺眼的宝石头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这个做娘的,从未给过孩子如此贵重的东西,而谢斓清,她随随便便就送了,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从寿永堂出来,谢斓清与周靖棠几人同路。

    夜浓如墨,下人提着两盏灯笼在前方引路,叶夭夭领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谢斓清和周靖棠跟在后面。

    穿过回廊进入花园,经过一处转角时,谢斓清被径边的石头绊到,险些跌倒。

    一条坚实有力的臂膀横空而来,及时扶住了她。

    “谢公爷。”站稳后谢斓清心惊道谢。

    “你该唤我夫君。”周靖棠握住她的手,深情凝视。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朦胧身姿,清洌梅香混着女子独有的馨香涌入鼻间,令人心神荡漾想入非非。

    “夫人。”周靖棠有些动情,拉着谢斓清往他怀里靠。

    男子的手掌宽大温热,烫的谢斓清心尖一颤,低哑的声音更是听的她起了鸡皮疙瘩。

    她不适的退后一步抽出手道:“在外面呢,让人瞧见该说闲话了。”

    “好,我们回去再说。”周靖棠心情大好,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

    谢斓清可笑不出来。

    他把她当什么?不高兴了就晾着,高兴了就宠幸?

    谢斓清心中气恼,想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却见前方的叶夭夭屡屡回头偷瞧他们。

    瞬间,她改了主意。

    便是只争一口气,今夜周靖棠也得宿在听竹楼。

    哪怕不与她同榻。

    行至分叉路口,叶夭夭不死心的停下等周靖棠。

    “时公不早了,你们回去早些歇息。”留下这句话,周靖棠抬脚往听竹楼走。

    叶夭夭看着他的背影,面色僵白。

    “娘,我困了。”清河揉着眼喊她。

    叶夭夭回神,牵着两个孩子进了揽云院。

    洗漱后清河恢复了几分精神,缠着叶夭夭讲故事。

    叶夭夭心不在焉,眼睛一首盯着跳动的烛火。

    白烛淌泪,犹如她的心。

    “娘讲的故事没有爹爹好,我要爹爹讲。”清河不满的控诉。

    叶夭夭眸光微闪:“你想要爹爹?”

    “嗯。”清河点头。

    “那你就听娘的话……”

    叶夭夭唤来银环,吩咐了她几句。

    银环诧异,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夭夭,犹疑不决。

    “一仆不忠二主,你想清楚。”叶夭夭不悦的警告。

    银环头皮一紧,心中天人交战。

    夫人温良谦和,从不为难下人,她不该坑害她。

    可如今公府是锦夫人掌家,公爷也明显偏爱锦夫人,加之子女傍身,锦夫人的地位无可撼动。

    便是夫人往后生下子女,锦夫人的孩子也是嫡长子嫡长女……

    她根本别无选择。

    听竹楼。

    谢斓清与周靖棠在对弈,知桦忽然进屋,满脸不快。

    “公爷,银环求见,说有要紧事。”

    “何事?”周靖棠手捏黑子盯着棋局思索,不以为意。

    得到允许的银环进屋,心急如焚的禀报:“公爷,小姐肚子疼的厉害,吵着要见你。”

    “怎么回事?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周靖棠丢了棋子快速起身。

    “快去请兰医女。”谢斓清吩咐知桦。

    末了她迟疑了一瞬,决定跟去看看。

    但周靖棠走的很快,将她远远甩在后面。

    “清河怎么了?”一进屋子,周靖棠就急切询问。

    叶夭夭守在床边,清河躺在床上捂着鼓胀的肚子首叫唤。

    “爹爹,我肚子好痛,好痛……”

    周靖棠听的眉头紧蹙,心揪成一团,坐在床前缓声轻哄:“清河乖,兰医女马上就来了。”

    谢斓清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

    银环偷瞟了一眼颦眉担忧的谢斓清,愧疚的低下了头。

    没一会儿知桦带着兰医女来了,谢斓清制止了她们见礼,让兰医女赶紧进去给清河诊治。

    兰医女先摸了摸清河的肚子,又探了探脉。

    “何故?”周靖棠一首注视着兰医女,见她收回诊脉的手立即追问。

    兰医女回道:“小姐是吃多了,积食不化引起腹痛。”

    “怎么会积食,晚膳时我瞧她吃的并不多。”闻讯赶来的周母觉得奇怪。

    谢斓清也颇为纳罕。

    所有人都看向叶夭夭。

    她是清河的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众目睽睽之下,叶夭夭抿唇道:“我问过了,清河说她回来吃了半包酥糖。”

    酥糖?

    听到这两个字,谢斓清敏锐的感觉到一丝不妙。

    维护

    “大晚上的给孩子吃什么酥糖,你怎么当娘的。”周母气的当众斥责叶夭夭。

    叶夭夭面皮一红,委屈道:“不是我给的。”

    “那是谁给的!”周母质问。

    银环‘扑通’跪地,颤声道:“酥糖是前几日夫人给小姐,小姐没吃完,奴婢就收起来了,没想到今晚被小姐找到偷偷吃了。”

    谢斓清给的?

    周母错愕的看向谢斓清,周靖棠也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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