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生化人的演技(5/8)
面对情绪激动的图尔特，科恩表情十分冷静“十几年前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得到了这家工厂，当经营到风生水起时，我本来想去找你们的，但也就是那时我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重到几乎无法生活，不得已去寻求治疗的方法，这两年才稳定下来。”说着他拉起袖子露出布满斑纹，瘦弱不堪的手臂。
图尔特轻皱眉头，没有说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若不信可以去问修格斯，他不会说谎的。”
不等图尔特说什么，科恩拿起旁边的座机“让他进来。”
电话一放，身后的门就打开了，那人进来了。
“修格斯？”图尔特看向他，然而他的爱人并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双眼也和他的脸一样没有了任何感情。
“你对他做了什么？！”
“什么？这才应该是他正确的样子，毕竟拥有那种怪物般的力量，即使他对我表达了衷心，但果然还是用抑制器当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听话工具比较好。”
“开……什么玩笑啊！他才不是什么工具！他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普通的人类？你肯定见识过他的力量了，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科恩突然一拍手“我懂了！是他跟你搞好关系了吧，他果然对完成任务很执着啊。”
又是完成任务……图尔特咬了咬牙“才不是因为任务！仅靠他自己也能温柔的对待我！”
“哦，是吗，那可真令我惊讶。”
“所以快解除抑制！”
“那可不行，万一我的好儿子带着他私奔了怎么办？我这里可没有能拦住他的家伙。”
“你……！修格斯到底是怎么诞生的？”
面对图尔特的问题，科恩只是笑着“今天我们已经聊的够多了，你刚赶回来，想必也累了吧？修格斯，送少爷去用餐吧，然后护送少爷去……你的房间休息好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继续聊。”
话音刚落“遵命老板，少爷我们走吧。”刚才父子二人的争吵完全没有影响到修格斯。
“等，等等！我还没有说完！”
“老板答应了您明天继续聊，现在是晚餐时间，请随我去吃饭。”
图尔特抬起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但毫无感情和神采的瞳孔，图尔特因痛苦皱起眉头，他的爱人消失了……
在修格斯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位于二楼的餐厅。
“修格斯，你还好吗？”
“少爷您指什么？”那毫无感情的样子没有变，并不是在科恩面前装的，他真的失去了感情。
‘图尔特要好好的带我一起离开啊。’图尔特此时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
食物变得难以下咽。
“怎么了少爷，饭菜不合您的口味吗？”
“修格斯，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你都忘记了吗？”
“并没有，我只是没有什么感觉罢了。”
图尔特低着头，把手中的筷子捏的发抖“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过我们平静的生活，就像我们约好的那样。”
“好。”
“你说什么？”图尔特惊异地抬起头，他回应我了！
“我从记忆里判断，这样回答你会很开心。”
他机器人一般的回答，图尔特强忍着心中的难过，挤出一个微笑。
吃过饭，修格斯再度带他坐上电梯。
“你不住宿舍？”
“是的，五楼有我专属的房间。”五楼，一些系统测试的房间，以及最深处的金属门。房间里和没有窗的酒店房间很像，只是没有任何休闲设备。但转念一想，他没有感情没有自我，也无所谓无聊是什么吧。
“您睡在床上吧。”
图尔特不多问，毕竟旁边还有一条沙发，他晚上会睡在哪里吧，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那天一样。
晚上，图尔特去洗漱。
“你不来跟我一起洗吗？”
“不用，现在和那时情况不同，这扇门没有我的识别打不开的。”
图尔特失望至极，洗漱完毕后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明明爱人就在咫尺，但看着修格斯闭着眼平静的生活睡颜，只觉得那么遥远。
早上，吃过早点后，在修格斯的护送下图尔特被再次送来了科恩的办公室。和昨天一样只有图尔特自己进去了。
“来了啊，我亲爱的儿子。”
图尔特不回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真冷淡啊，图尔特，先坐下吧。”
图尔特在他面前坐下。
“那遵守昨天的约定，说点你可能想听的话吧。”科恩松了松领带“修格斯是我在这座工厂的地下研究室里发现的，似乎是出了意外研究终止了，运气很好，研究只剩了尾声，于是借助那里的研究设备和笔记，很快就获得了这个强的像怪物一样的生化人。”
这样的话，如果能到实验室，说不定能找到些解放修格斯的方法。
看着正在思考的图尔特，科恩露出一抹微笑“你想要更了解他吧？我来找你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如你所见我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了，我想要把制造修格斯的技术使用到我自己身上。”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技术会对身体产生排异反应，能帮我进行排异实验的人，必须与我拥有相同的dna才行。”
“所以这就是你找我回来的原因。”
“我可以保证你以后的生活衣食无忧，也可以让修格斯成为你的专属保镖。”
“能把本来的他还给我吗？”
“那可不行，万一他听你的要杀我怎么办？”
图尔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拒绝，你根本就不爱我，还夺走了爱我的人，我不会为你牺牲。”
“哦？你的意思是修格斯爱你？这可真意外，那家伙居然还会爱人。”科恩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不打算强迫你，我还是希望你能自愿答应我，毕竟我们父子一场，我也不想搞得那么难看。”
话是这么讲，科恩可从来没想过要负家长的责任，只是因为如果排异反应调查不清楚的话，会对身体造成剧烈的疼痛，严重时还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致残。他这副身体可承受不了。需要图尔特来感受排异程度来以此调整实验数据罢了。
“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图尔特怒视着他不回应。
“呵呵，看来修格斯那家伙一定很爱你吧？不得不说你是个漂亮到近乎美丽的孩子，和你妈妈很像。”
“别提我妈妈！少在那里假惺惺了！”图尔特不受控制地拍桌而起。
“你这孩子真是爱生气啊。”科恩拍了拍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个人，将图尔特控制住。
“哈，说是要和我商量，到头来还是准备用强迫的嘛？”虽然有些勉强，图尔特还是挤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别搞错了，我可没准备把你绑去实验室。”科恩从办公桌后面出来，他的双腿萎缩的更厉害，只能坐着轮椅。
图尔特使劲地挣扎，但是那两人如同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别费力了，虽然这些家伙是没有修格斯力量的失败品，但是不需要使用抑制器就没有了自我，可算是最好用的工具了。”
图尔特被那二人架着，跟着科恩来到了里面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椅子，上面布置满了束缚用的刑具。图尔特不由得后背一凉，咽了咽口水。
“别怕，不会让你受伤的。”
那两人在科恩的要求下扒光了图尔特的衣服，将他双脚大开地绑在椅子上。
“你……这是干什么……”这种情况可比受刑更让他惊恐不已。
“哼哼～”科恩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的裸体“这个肛门的形状，果然你们已经做过了呢。”
“你疯了吧！你要干什么！”再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你放心，如你所见，我没有那个能力，只是给你玩一下。”
在科恩的吩咐下，那两人从一边的桌子底下拖出一台机器，拉掉上面的盖布的瞬间，图尔特就认出来了，那是一台炮机。
科恩从一同带出来的箱子里拿出几个假阳具，在图尔特的面前比划着“修格斯的玩意有多大？是这个大小还是这个大小？”
“你这疯子！变态！不要碰我！”无法动弹的图尔特只得大声叫骂着。
“怎么？你答应为我做实验我就住手。”
“你做梦……！”图尔特狠狠地咬住牙关别过头去。
“那就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吧。”科恩挑了一个尺寸比较大的，安装在炮机上，然后把润滑液浇在上面。炮机被推到图尔特身下，那假阳具正顶在他的后穴口。随着科恩打开开关，那根假阳具便狠狠地撑开内壁，捅入最深处。
“呃……”图尔特身子一颤，这疯子来真的，炮机有节奏的大力地捣弄着，图尔特咬着牙粗重的呼吸从鼻腔中溢出。
“舒服吗？这个厉害还是修格斯厉害？”
图尔特咬着牙不回应，但不由自主扭动的身子和抬起头来的东西预示着他已经感受到了愉悦。
“挺倔的啊，马上就让你嘴都来不及叫。去，给他爱抚。”
什么？图尔特猛地转过头，结果对上了两双没有神采的眼睛，是那两个‘失败品’。一个男人含住一侧的乳头，手指捏弄起另一侧的。另一个男人则含住他挺立的肉棒，手托揉着下垂的睾丸。
“咿……！啊啊……”全是剧烈的快感袭来，图尔特猛地挺起身子，挣扎着不断的扭动着。
“啊……不要……不要这样……”
“答应我，我就让他们停下。”
“你做梦……啊啊啊……”炮机突然加速打断了图尔特的叫骂，图尔特再也忍耐不了地大声呻吟起来。
“不要啊……住手……啊嗯……啊嗯……”明明是个男性，而此时的呻吟和扭动的身子却比女性看起来还诱人。不愧是连那种无感情之人都能诱惑到的家伙。
“妖孽……”科恩低声骂了一句，他本来因为下半身没有了知觉而可以无感的动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别人，但是面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儿子，却心中有点奇怪的感觉。
“呃……嗯……”图尔特忍耐着身上蒸腾而起的快感，克制着自己的叫声。
“老板。”这个声音是……！
“来了啊，给你看点好东西。”
图尔特惊恐的看向前方，修格斯正站在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门户大开的身体。
“不要看啊……嗯……求你……”然而修格斯对于他的恳求毫无反应。
“别……哈啊……”在图尔特恳求的呻吟里，科恩把功率调到了最大，后穴中被高速地捣弄着，是图尔特都无法忍受的激烈，他的腰难以忍受般的弹动着，但越是挺起腰也只是把自己的肉棒挺入身下那人的口中更深一份罢了。
“不要……啊……唔啊……！”身子狠狠一抽，射在了那人嘴里。但炮机还在机械式地不停地突进着，那两个人也完全没有停下爱抚的动作。
“住手啊！快停下……修格斯……啊……”乳头、肉棒和后穴里传来一直处于高潮中的快感，图尔特哭喊着，呼唤着修格斯的名字，但这一次他的爱人不会来救他了。
终于，科恩关闭了炮机，那两个人也停了下来，图尔特痉挛般的抽动着、喘息着，脸上两条泪痕，他哽咽着。
修格斯看着我被这样凌辱，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是因为被抑制了感情才这样的，但是心里的痛苦无法缓解。
“真可怜啊，图尔特，只要你答应我就不必这么痛苦了。”
“不要……”得想办法从科恩口中得到更多有关于抑制器的事情，如果现在去了实验室，恐怕就很难再回到这个办公室了。
“可真倔强啊，明明都哭成这样了，没必要在爸爸面前逞强哦。”
图尔特抬起头，用可怜兮兮的表情望向科恩，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神和挂着泪水的睫毛，看起来是如此的妩媚动人。
那模样勾的科恩晃了一下神，不由得伸手去抚上图尔特的脸颊。触碰到的一瞬间，图尔特抖了一下，但是没有躲开，表情变得有些荡漾，用脸颊轻蹭着科恩的手。
柔软光滑的脸颊细细地蹭着那只干瘦的大手，看到科恩没有阻止后，他开始用舌头勾勒起来。手指、手腕、小臂上没有异常，抑制器不在手上。那就……图尔特张开嘴，含住科恩的拇指吸允起来。
“我说，你是遇见修格斯之前就这么浪荡了吗？”科恩嘲讽的笑容并不能掩盖他泛红的双颊。
图尔特不语，红润的双唇微启，故意让科恩看见那嫣红的软舌卷住手指的模样，他对着科恩眨眨眼睛。
果不其然，没有人经得住那样的诱惑，被亲生父亲按住了后脑勺狠狠地强吻了。图尔特的舌头主动地探入对方的口腔，勾起他的舌头。
科恩很久没有接过吻了，这样的感觉让他后背过电，有些难以体面地和图尔特的舌头拉扯起来。
这是……图尔特发现了什么，他的舌根下方最深处有一个突兀的凸起，东西不大可能有颗豌豆那么大，有不圆润的边缘棱角……还没有再找机会去多摸索一下那东西，科恩放开了他的嘴。
“呼……疯了吧？上头了谁都要？”
“啊……”图尔特发出一声有些急切的娇嗔。
“真可惜，我现在这副身体满足不了你，”科恩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当着你爱人的面被凌辱到高潮，还勾引自己的亲爹。”
科恩让开一点，让修格斯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看看，这家伙明明失去了自我，还能变成这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不愧是你啊。”
图尔特探头望去，修格斯在刚才的熏沏下胯下已然涨起了一大包。
“欲求不满的小婊子，你想要这个吧？”科恩让到一边“修格斯，去干他。”
收到命令的修格斯一个箭步上前，一把解开了裤子，那个熟悉的东西展露在图尔特面前。来不及多想，那东西便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肉穴。
“唔啊……”和以往完全不同，一点都不温柔的直接突入，好在后穴里还湿润，没有多少痛感。
“修格斯……呜……”被修格斯挺动腰部大力地捣弄着，图尔特发出带着委屈哭腔的呻吟，但是修格斯脸上看不到一丝波澜，他只是在干自己，没有任何感情……图尔特突然一抖，修格斯这是在强奸自己……
来不及痛苦，修格斯那粗壮的肉棒快速而大力地每一下都摩擦着内壁捣入最深处，已然燃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而为了插的很深，修格斯架着他的腿几乎整个人都俯在了他的身上。
“修格斯……啊……啊……”那感觉跟刚才的炮机完全不同，图尔特下意识地扭起腰，想伸手去搂住他，但是双手被绑住动弹不得，只能紧紧地抠住椅子扶手。
没有亲吻，也没有爱抚，有的只是不知疲倦地捣弄。快感如潮涌般停不下来，但是也达不到高潮，图尔特的呻吟渐渐的也变得疲惫不堪。
“干到你射出来为止，然后棒少爷清理干净带回房间好好休息，明天再带过来。”科恩大概是看够了，他推着轮椅离开了办公室，那两人也跟着他一同离开了。
待四下安静了之后，图尔特终于忍不住了，他开始一边呻吟一边哭泣。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了图尔特的胸口，怎么了？泪眼朦胧中他努力的把目光聚焦在修格斯的脸上，那张无表情的脸，眼睛都不怎么眨，但是不会错的，他在哭，那个落在自己胸口的是他的泪水。
被抑制的感情在挣扎，他在哭啊！
“为什么要哭？”即使是没有自我的修格斯，在图尔特面前话也会稍微多一点。
“修格斯才是，为什么哭……”
“我不知道，是身体擅自反应的。”他的身体还记得这份痛处。
听到这个回答，图尔特心中疼的抽搐，他强忍着想要嚎哭的冲动“可以……帮我把手解开吗？”
修格斯眨了眨眼，他在思考，命令是让他做完之后再解开图尔特的。
“求你了……只是手就够了……”
“知道了。”修格斯先停下了还在突进的动作，解开了图尔特的双手，此时的手腕上已经留下来鲜红的印子，但修格斯对此没什么反应，过去他一定会心疼地抚摸和亲吻那些伤痕。但此时图尔特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急切地搂住修格斯的脖子。
“可以让我就这么抱着你吗……？”
“可以。”修格斯在脑子里回忆起以前自己这样抱住图尔特做爱时的样子，但心中泛不起波澜，就像是在看别人的经历一样。他再一次把肉棒捅入图尔特的后穴里。
“嗯……”图尔特把头贴在他的颈窝里，熟悉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不少，安心之余身体再次感受到了被捣弄的快感。
“嗯……啊……”他在修格斯耳边呻吟，湿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边。图尔特努力的夹紧后穴，感受着尖锐快感的同时，也令修格斯发出一声低喘。
“啊……修格斯……太激烈了……呜……”
“要我温柔一点吗？”
“不……啊……没关系……我最喜欢修格斯了……对我做什么……啊……都可以……摸摸我……”
修格斯皱了皱眉头，虽然没有感情，但是身体的触感还是有的，每当图尔特受到刺激时收缩内壁夹紧自己的肉棒，那感觉真的很爽。
“好。”修格斯的手摸上他的胸口，手指挑动着樱红挺立的乳头。
“啊……唔嗯……！”等待太久了，只是这样的触碰，几下后穴里便翻涌着干高潮了，那种收缩吸允的感觉把修格斯也夹的眉头一皱，只停了颤抖的一瞬，便又使劲地捏揉起两颗熟透的樱桃来。
没有休息的时间，图尔特也只得不停地忍受着剧烈的快感，干性高潮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内壁不停地收缩榨取着修格斯的肉棒。
“要射了。”就像在通知图尔特一样，说着捣弄的力度比刚才更快了。
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图尔特终于握住了自己肿胀直极限挺立的肉棒。乳头被捏揉着，肉棒被大力撸动着，后穴里敏感处也被粗暴地摩擦着，三重刺激下，图尔特身子狠狠向后绷直，等待多时的射出，精液高高的喷出落在自己的身上。
后穴里一阵翻涌缩着，把修格斯的精液狠狠榨出，注入了直肠的最深处。
图尔特轻喘着，修格斯的东西还停留在身体里，而他本人正俯身在图尔特身上，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温存结束后，修格斯解开他的双腿，被绑的部分留下几条深深地勒痕，图尔特想要站起来，但双腿被禁锢了太久，有些僵硬和疼痛。
修格斯沉默着，轻轻为他活动双腿，待僵硬缓和了之后再温柔的为他并起。
“去我的房间清理吧，这里不太方便。”用布单裹住图尔特抱出拷问室后，那两个‘失败品’便立马进入打扫卫生。
回到了修格斯的房间。浴室里，热水洒在图尔特的身上，修格斯正在为他清洗身体。
“给我洗澡真熟练呢。”
“我的记忆中经常帮你清洗。”
“你咋不说你记忆中全都在和我做爱？”
“嗯，本来我是不会有欲望的，正因为有那些记忆，我今天才勃起了。”也正是因为有那些记忆，修格斯才能说出这么多话。
“你会把这些事告诉科恩吗？”
“会，只要他问我。”
洗完澡，下午没什么事了，图尔特窝在房间里，修格斯为他带来了电视和一些书籍便出去了，他来到了科恩的办公室。
“你和那孩子到什么程度了？”
“互称爱人，夜夜交欢。”
“哼，跟我想的差不多。”科恩哼笑一声“他为什么会跟你回来？”
“因为我无法拒绝命令，所以陪我回来。”
“那他现在在计划什么？”
“带我离开这里。”
对于这些腻味的回答科恩翻了翻白眼“我知道，我要具体内容。”
“不知道。”
“啧，那些实验需要精密的测量，我又不能给他全绑了，而且他要是突然发疯那些仪器可扛不住。而且他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的血亲。”科恩冲着修格斯大发牢骚，修格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哎，算了。”科恩摆摆手“修格斯，这下就得拜托你了。”
“需要我做什么？”
“让图尔特更加地爱你，然后劝他同意。”
“明白了，老板。”
傍晚，修格斯回到了房间，图尔特正抱着膝盖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回来了。”图尔特的声音变得也没什么感情了。
修格斯“嗯”了一声以表回应。然后他自然的坐在了图尔特身边。图尔特有些意外，这是他这三天以来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二人并排坐着，面对电视，相顾无言。又过了两分钟，图尔特只觉得他又向自己靠近了过了，靠在了自己身上。
“你干嘛？”居然还有点不习惯了。
“我们不就是这么相处的吗？”修格斯投来一个微笑。
“不对，谁让你这么做的？”
面对谨慎的图尔特，修格斯沉默了几秒“是科恩先生让我这么做的。”
“我就知道……”图尔特失望的垂下头。
“但是这样你会好受一点，记忆中我这么做你都会很高兴。”
“你也知道是在骗我，那我应该高兴吗？”是假的，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假的。
“不需要这……唔！”话还没说完，图尔特被一把捏住了下巴，扭过头来被吻住了。
“唔唔……！”图尔特不由得挣扎起来，但身体被一双大手有力地抱住了，推搡起不到一点作用。
“图尔特……唔……”和从前一样的呢喃着他的名字，修格斯曾经说过，自己想要什么样他都能演出来，这也是演的……
但真的太寂寞了，演的也罢，图尔特放松了身体，接受了这个吻。
晚上，修格斯主动钻进了被窝，从背后抱住了图尔特，害的他猛地一抖。
“别怕，我只是想抱着你，你睡吧。”
要说是演的，这也太像了，自己演自己。虚假的蜜糖，虽然有毒，但是甜。
第二天，早上图尔特醒来，房间里没看到修格斯，有点失落。然而他洗漱完刚坐在沙发上时，修格斯回来了。
“起来了？我带了饭回来。”他在图尔特面前打开几个餐盒，里面的食物还散发着热气。
“这是……”熟悉的味道。
“对，是我做的，我知道你最喜欢我做的饭了。”
“嗯！”吃着熟悉的料理，修格斯带着温柔的表情坐在身边，来到这里后，图尔特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
“我亲爱的儿子，昨晚睡得好吗？”照惯例，图尔特被送来了科恩的办公室。
“托你的福，我很开心。”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完全听不出高兴的语气。
“那就好，考虑的如何了？答应我的话，我就让修格斯一直如此‘爱你’。”
图尔特痛苦的皱起眉头“我……答应你。”
“哦！”科恩激动地一拍手，要不是坐着轮椅他怕不是已经站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毕竟我昨天找修格斯聊了聊，我这才知道你们是多么的相爱，我当然也不想拆散你们。”
可恶极了，图尔特知道科恩只是在pua自己，一边表达着他理解自己，一边又暗示着他们的爱一文不值，是他施舍给自己的，修格斯终究是属于他的。
这时门口的修格斯得到了准许进来了。
“你要做什么？”看着在身边不动声色的修格斯，和面露微笑的科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上个小小的保险罢了。”科恩的笑容更深了一分“修格斯，告诉你亲爱的，如果他想动小心思会怎么样？”
“干什么……？”面对在自己面前拔出刀来的修格斯，图尔特一惊，然后下一秒他一刀捅进自己的胸口，顿时鲜血直流。
“啊！你干什么！修格斯……！”图尔特吓坏了，刚忙用手去捂上他流血的伤口，但是修格斯没有任何反应，明明那时候触碰他的伤口他还是会疼的……
“不用那么紧张，他也就流流血，很快就会好了。”
图尔特深吸两口气，控制着翻涌的情绪怒目瞪向科恩“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虽然对你做不了什么，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小想法的话，受伤的可就是修格斯了。”
“我……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沾满鲜血的双拳紧握得发抖。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好儿子，”科恩运筹帷幄的笑着，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你放心，除了实验之外，我允许你和修格斯去做任何事，你不会丢下修格斯一个人逃走对吧。”
就这样图尔特接受了排异实验，一开始只是些对身体数值的测算，渐渐的更深入的实验，那些仪器和药物使得图尔特的身体疼痛不已。实验已经开始十天了，图尔特已经疼得快不能正常走路了。毕竟这些实验的作用就是记录图尔特身上的不良反应，再加以改良来保证在科恩身上实施时不会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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