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生化人的演技(6/8)
“图尔特，还好吗？”来接他的修格斯轻抚着他的手臂。
“不太好……”皮肤有一种一直被火灼烧着的疼痛，内脏也像被搅成一团般的钝痛着。
“我抱你回去……”图尔特窝在他怀里，修格斯看着自己的神态，担忧的表情和语气，太像了，是我的修格斯回来了吗？
每每他这么想的时候，“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实验。”这句话就能把他一盆冷水浇醒。
“修格斯，我不想再去了，真的好疼……”面对图尔特的恳求，修格斯亲吻着他的额头“亲爱的，再坚持一下，等实验都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
修格斯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图尔特咬了咬牙，忍住了想哭的冲动“那，明天修格斯可以来实验室里陪我吗？”
“抱歉，我不被允许进入实验室，但我会在门口等你的。”
然而图尔特已经有了想法“那……我有一个请求……”
……
第二天的实验已经进行到了肌肉，为了记录反应，实验是不打麻药的。灼烧的疼痛还没散去，又新添了锐利的手术刀划开肌肉的痛楚。
“呜啊啊啊……”图尔特痛苦的哭叫着，但那些实验员们对此充耳不闻，仿佛躺在实验台上的不是人类，只是一只受试的兔子。
“好疼……好疼啊……”眼泪流干了，嗓子都哭哑了，终于实验告一段落了。
“双腿的肌理实验已结束，现在休息两小时，下一项实验为双臂。”
实验员们给他包扎好满是伤口的双腿，将他从实验台上解开，放置在一旁的病床上。即使被细致地包扎好了，但肌肉撕裂的痛感丝毫没有减轻。
会来吗？如果手臂也变成这样，那恐怕就没有机会了……之前在实验中休息时有从摊开的报告书上看到过，那个抑制器的样子，像颗纽扣电池，会和解除它的人产生联系，使所有生化人对他服从。
那个模样，基本可以确认了，那个钉在科恩舌根处的凸起就是抑制器。真是谨慎的家伙，那种地方一般人不会想到的，但机缘巧合下的图尔特是个例外。
终于，那个他焦虑等待着的人出现了。
“老板。”
“嗯，我来看看我亲爱的儿子。”
“啊……你来了……！”看着推着轮椅靠近的科恩，图尔特露出惊喜的表情。
“不是你想让我来的吗？”
坐在病床上的图尔特看着他，鼻子一抽哭了起来“好疼啊……真的好疼啊……我不想再实验了……”说着两条泪水顺脸流下。
科恩看着他缠满绷带的双腿，和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脸，他把轮椅推到床边。
“老板，建议您离实验对象远一点。”
科恩看着那眼泪汪汪的图尔特，那种柔弱温顺的样子，科恩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捏了捏眉头，拜托，那是自己的儿子啊。
科恩叹了口气“接下来的实验是什么？”
“是双臂肌肉的适配。”
“推到明天吧。”
“可是老板，实验准备都已经做好了。”
“让他休息一下吧。”不知是因为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图尔特过于楚楚可怜，科恩动了恻隐之心。
图尔特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露出了几秒钟的惊异，然后哽咽了起来“能……能抱抱我吗？”
科恩迟疑了，他在斟酌要听从实验员的告诫还是选择图尔特。
“爸爸……”这一声‘爸爸’杀死了比赛和科恩的理智，他两下把轮椅滑到床边，搂住了图尔特的肩膀，而图尔特也没有温柔的回搂住他，把头架在他的肩膀上。
“爸爸……爸爸……”图尔特呢喃着。
“唔！”突然科恩一把拉开和图尔特的距离，因为图尔特亲了一下他的耳朵。
“爸爸……”图尔特红着脸，双臂还保持着想要拥抱的姿势“爸爸，我想要亲吻……”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够科恩听见了。
“怎么？就直接在这么多人面前？”
“不可以吗……”图尔特的手抚上科恩按住自己肩膀的手，手指轻轻抠弄着他的手背。
“哼，还是把你送出去还给修格斯，让你俩亲个够比较好。”
眼看科恩要走，图尔特连忙撑起身子“可是，我想和爸爸亲……或者我单方面亲爸爸也可以……”
“唉……你我都疯了……”科恩捏捏眉头，那个讥笑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嘲笑图尔特还是自己“亲完之后就老实一点。”
“好～”图尔特脸上还挂着泪水，却笑得明媚，向着科恩张开了双拳“爸爸……”
顾不得四周还有实验员，科恩搂住了图尔特的头，吻了上去。
“嗯嗯……爸爸……”图尔特一边亲，一边双手搂着科恩的身体，在他身上抚摸着，虽然科恩的身体已经对感觉很迟钝了，但这样的触碰已然激起了一阵暧昧的感觉。
图尔特先是四唇轻轻地触碰，然后吸允着科恩的唇瓣，他没有抵抗，于是图尔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互相拉扯着，不经意间试探着舌根下那东西的位置。
机会只有一次。图尔特发出阵阵鼻音，他一边吸允着科恩的舌尖，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吻的十分入迷。
科恩感受着口腔内柔软暧昧的感觉的同时，他睁开眼，余光看见图尔特妖娆的模样，他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着。科恩和不少人亲吻过，但是不知是因为血缘关系还是图尔特的吻技太好，这一吻特别舒服和刺激。
随着吻到情深时，图尔特的手也抚上科恩的头后，手指抚进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舌头灵活的勾住他的舌尖拉到自己口中吸允起来，然后下一秒一使劲咬住了科恩的舌头，科恩口中一痛，立刻想要退开，但图尔特的手紧按住了他的头，就在二人的嘴漏出缝隙的瞬间，图尔特立刻伸手抠进科恩的舌下，指甲狠狠地抠住那东西扯了下来。
“呜！你……”科恩一下退出去好远，轮椅都差点摔倒。他捂着嘴鲜血从嘴角流下。
图尔特舔了舔自己唇上的鲜血“大意了啊，爸爸。”
科恩又惊又怒，那群实验员一拥而上把他护在身后。其实图尔特紧张极了，抑制器也好，使用方法也好，只要有一样错了那就满盘皆输了。
“把那个抢过来！”科恩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命令着，那群实验员向图尔特扑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修格斯救我！”话音刚落，研究室的大门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打开了，图尔特呼唤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修格斯被命令不得进入实验室，所以我成功了！看见修格斯的瞬间，包括科恩在内所有人都表现出一种惊恐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前。
修格斯环顾了一圈，径直走向图尔特“图尔特……”
他直呼了我的名字，我的修格斯回来了……？图尔特还有点不敢相信，他瞳孔收缩直直地望着修格斯。
之间修格斯伸手轻抚图尔特还算完好的小腿，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那可比他‘演’出来的样子生动多了。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能让你回来一切都值得。”图尔特难掩喜悦，这一刻仿佛身上的伤口都不再疼痛，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修格斯。
“嗯，我回来了。”他深深地吻住了图尔特。
结束了再会的深吻之后，修格斯转过身看向科恩一行人。
“你……你要做什么……”科恩既疼痛又惊恐。
“科恩先生，我对你无冤也无仇，除了要带图尔特走，我什么也不会做。”
面对修格斯的要求，没有人敢反对。正当他准备去抱起图尔特时。
“修格斯，等一下。科恩先生，排异实验还剩多少？”
科恩示意了一下实验员“还剩下双臂肌肉，骨骼以及神经……”
“听起来很麻烦啊，有没有什么能不让我受伤的方式？科恩先生，如果你能不让我疼，不让我受伤，我可以答应你继续实验。”
“你说什么？”科恩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许是我体内的血亲关系在作怪吧，”图尔特垂下眼睑，那是自己的亲人“而且就在刚才，你对我产生了恻隐之心吧，不然我也抢不到抑制器不是吗。我不想让你死。”
科恩有些恍惚，他在图尔特脸上看到了他母亲的样子，曾经相爱依偎在一起的样子，他摇了摇头，被自己儿子诱惑了这种事说不出口。
“你真的这么想吗？”此时修格斯有点不爽的戳了一下图尔特“他把你伤成那样，而且还亲你……”
在闹别扭呢，那是科恩这十年来都不曾见过的，像小孩子一样赌气的修格斯。
“嘛，修格斯已经回到我身边了，我也不会再受伤了。而且……那个讨吻不是为了救你嘛……”图尔特撇撇嘴“我有我的打算啦，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借助这里的医疗设备养伤比较好吧。”
修格斯盯着他的腿看了一会，确实比起带着这样双腿受伤的他奔波，还是把伤养好更重要“你说得对。”
看到修格斯妥协了，图尔特看向科恩“那么我会继续在这里配合你做实验，但条件是用不会伤害到我的方式，还有负责好我的身体治疗以及起居饮食。”
“我答应你。”科恩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才该感谢你不仅放我一马，还肯救我一命。”
“修格斯也说了他与你无仇，我也没必要对你赶尽杀绝。”
科恩的舌头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他看了看图尔特“至于修格斯，你肯定见识过他的力量了，那个抑制器务必保存好。”
“这个啊……”图尔特看了看手中纽扣大小还粘着少许科恩口腔组织和血液的抑制器。他抬起头看向修格斯，而修格斯则是闭上了眼睛，一副‘我都听你的’的样子。
“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图尔特把抑制器放进嘴里，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啊呸，呸呸……”吐出一小团碎片来。
这一举动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修格斯他自由了。”
对于这个结果，修格斯虽然很高兴，但并没有很意外“我想和图尔特在一起过平静的生活，我会做一个普通人，不会辜负他的努力和期待。”
科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好了，修格斯我们走吧。”
“好。”他轻轻抱起图尔特“痛的话跟我说。”
“没事的，我能忍一下，没关系。”
“你已经很努力了，谢谢你，亲爱的。”修格斯低下头去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额头，旁若无人地亲热，又旁若无人地离开了研究室。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爸爸’科恩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图尔特喊他时的样子。
……
“让我看看你的腿……”修格斯眉头紧皱，两条纤细白皙的腿上，深深浅浅几十道伤口，割断了部分肌肉纹理，短时间是痊愈不了了。
“一定很疼吧……”修格斯低着头，看不见他什么表情，但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难过。
“还好啦，没有特别疼。”图尔特总轻松的语气安慰着他。
“不用在我面前逞强，我都听到了，你在实验室里的哭声……”
图尔特愣了愣，他抿了抿嘴“嗯，我好疼，全身疼得要死。但是比不上修格斯冷漠的表情让我更疼。”
这句话一出口，明显感觉到了修格斯抖了一下“对不起……”他颤抖着，和那时一样凉凉的液体落在图尔特的腿上。
和落泪的修格斯不同，图尔特露出了释怀的笑容他把手放在修格斯的头上“因为我答应了要带你走，所以再痛我都能坚持下来。”
“图尔特……”修格斯抬起头对上了图尔特的笑容，像看见了耀眼的光芒，是他作为怪物的黑暗中一直所渴望的光芒。
双手无法克制地抚上图尔特的脸，然后亲吻了上去。“图尔特，我爱你。”
第二天，图尔特如约来到了实验室，背后是给他推着轮椅的修格斯。
“你真的来了啊……”科恩的反应有点微妙“你明明可以直接不来的。”
“我答应了要救你，就不会反悔。”父子二人都坐在轮椅上，这场面还挺和谐的。
“对不起……”科恩道歉了，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少爷，等下疼的话请跟我说，我们立马调整。”实验员们的态度也完全转变了。
待图尔特进入实验室后，门口只剩下了科恩和修格斯二人。
“修格斯……”跟他独处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
“没必要害怕我，我不会没缘由地使用暴力，而且这些年科恩先生你对我也算并无不周。我唯一不满的只是你把图尔特伤成这样。”
科恩不说话，他一开始只是为了靠修格斯来控制住图尔特，结果自己却沉溺其中，聪明反被聪明误。
小心翼翼的实验结束了。
“图尔特，”修格斯立马迎了上去“感觉如何？”
“挺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嗯，那就好。”修格斯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少爷，下一场实验还继续吗？”
“我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继续吧。”图尔特看着资料桌“我想看看研究资料。”
“这……”研究院有些为难的看向科恩“老板，可以吗？”
“随便他吧。”科恩摆摆手。
修格斯推着轮椅来到资料桌前，图尔特翻看着前人留下的资料，修格斯的身世……他生前是私人部队的特种兵，尸体被改造成了生化人然后复活了，在培养池里沉睡了十年，然后被得到了这片工厂的科恩唤醒，在他手下工作了十年。
“得到你想了解的东西了吗？”
“嗯！我大致了解了修格斯的过去。”
“是很无聊的过去吧。”
“没有，我觉得修格斯很了不起！”
“哈哈，我在你眼里连出生都很了不起啊。”修格斯开朗的笑了“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说，说什么呢！”被突然调戏了一下，图尔特不由得红了脸。
恢复了自由的修格斯不再有顾忌，他变得爱笑而且幽默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面对害羞而气鼓鼓的图尔特，修格斯毫不收敛地低下头去，而图尔特也配合他抬起了头，二人四唇相接。
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搞得实验员们都有点脸红了。
而科恩没什么表情，一开始他后悔让修格斯去找他，而现在看来不论谁去结果恐怕都一样，保不保住修格斯也会有别人沦陷，甚至是自己。
很快，第二段实验也做完了，本来通过暴力手法半个月就能采集完的数据，现在需要顾忌图尔特的安全，大概得四五个月了。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修格斯推着图尔特，二人亲亲我我地走出实验室。
身后的实验员“老板，可是这样的话，时间上会不会……”
“无妨，”科恩摇摇头“就照他说的做吧。”
今天阳光很好，修格斯推着图尔特在园区里转一转，晒晒太阳吹吹风。虽然那些员工看到修格斯还是会远远的躲开，但他心里已经不会再难受了。
夜里，因为腿受伤了，不方便洗澡，修格斯就端来热水为他擦身子。
“嗯……好开心，好喜欢修格斯触碰我。”
“你现在有伤在身，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图尔特知道他什么意思，微微低下头去“没有到动不了的程度呢……”
“不行，万一你的伤口裂开了呢？”
温热的毛巾擦过胸口，淡淡的暧昧的感觉升起，但是修格斯说不行，如果伤口裂开的话，他会难过吧……
虽然图尔特在努力说服自己，但是身上的触感难以无视，燃起的热意越发地灼烧着自己。
“呼……嗯……”呼吸变得有些沉重，红色顺着胸口爬上图尔特的脸，他忍耐着闭上眼睛，眉头微皱。
“真的很想要吗？”
“嗯～”耳朵突然被炙热柔软的触碰，图尔特发出一声娇喘。确实，十多天没发泄过了，二人的身体都对这样点到即止的触碰焦躁不已。
“我知道了。”修格斯深吸一口气，把毛巾丢进水盆，火热的手指刮走肌肤上还未擦干的水珠。
“有哪里疼就跟我说……”不等图尔特回应，修格斯捏住他的脸吻了上去。亲吻之余，手爬上他的胸口，指尖轻捻着已经圆润挺硬的乳头。
“嗯……嗯唔……”舌头被拉扯着，胸口一同传来了快感，图尔特不由得挺动起身子，还想要更多的爱抚。
修格斯也顺着他的意愿，手松开他的脸向下抚摸过去，到小腹，向着双腿之间进发。大手温柔的从他并着的双腿之间掏出他微微抬起头来的东西，搓揉着让它硬挺起来。
“嗯……嗯……”贪恋亲吻的图尔特发出妖艳的鼻音，寂寞多时的后穴不住地收缩着，只是这样的刺激就自顾自的湿润了。
“啊……图尔特……”修格斯放开了亲吻的嘴，他低喘着三两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把图尔特抱起让他侧身坐在自己腿上，粗壮坚硬的肉棒在他的臀缝里摩擦着。
“亲爱的，你已经湿了……我能直接插进来吗？”修格斯亲吻着他的耳朵，声音听起来粘腻又充满着诱惑。
“嗯……好……”
“不舒服就和我说……”说完修格斯抬起图尔特的屁股，双腿并拢的姿势，穴口和内壁就像处女穴一般又热又紧，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挤开。
修格斯的肉棒好硬，后穴里好挤，摩擦的感觉好明显……这种坐着的姿势，体重拉住身体，把粗长的肉棒完全吞至根部，图尔特不由得绷紧了后背。
“啊……真紧啊……亲爱的……”修格斯缓缓的抽动着肉棒，发出阵阵低喘。
这是修格斯在呻吟吗？好性感啊……只是听听就觉得小腹有过电感在游走。图尔特来不及欣赏更多，后穴中传来大力地顶撞，图尔特不由得呻吟连连。
“啊啊……好舒服……好喜欢修格斯……啊嗯……”
“我也……啊……”修格斯喷吐着炙热的喘息，亲吻着怀中人的耳朵“好喜欢图尔特……里面热热的……夹的我好舒服……呼……”人格完整的修格斯，无所顾忌地说着羞耻的情话。
“嗯……哈啊～”图尔特扭动着身体，大概是太久没做了，又饱含着重逢的喜悦，过于兴奋的图尔特被顶弄着后穴，当修格斯撸动着他的肉棒时，没两下就射在了修格斯的手里。
“嗯……嗯……”图尔特身体颤抖着。
“有点快啊亲爱的……”修格斯放停了动作。
“啊……对不起……只是有点太想念修格斯的触摸了……”图尔特有些出神地亲吻着修格斯的嘴里“好喜欢……”
“你这样也太犯规了，别在试探我的理智了……”
“可以哦……”图尔特，舌尖从嘴角一路勾勒到他的颈侧“修格斯可以对我失去理智哦……”
“你……”修格斯无法忍受般的，硕大的东西又一下顶进肉穴的最深处。
“咿啊……”发出了一声掺杂着兴奋的叫声，和以前那种诱惑的呻吟不同，既清亮又淫荡。
“修格斯……啊……好喜欢……再使劲一点……”
“那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修格斯狠狠地把图尔特放倒在床上，把他的双腿大大的打开，使劲按住，图尔特的身体蜷成了一团，湿漉漉的后穴口高高的冲着正上方。
修格斯跨上他的臀部，对着那还未闭合的小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唔啊……”好深……被贯穿的瞬间图尔特的眼前一阵飘白。紧接着修格斯大力地又深又快的抽动着，图尔特反手抠住床单，一脸迷乱的浪荡，忘我地呻吟着。
“呼……真受不了……”修格斯看着他那副模样，咽了咽口水，后腰一阵过电，挺动着腰胯停不下来。
“啊……修格斯……”后穴中快感翻涌着，图尔特使劲夹吸住里面的东西，蠕动着吸允着。修格斯只觉得一阵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深吸了一口气。
修格斯低喘着，下腹热流涌动，已经要到极限了，他俯下身去握住图尔特正在滴落爱液的肉棒大力撸动起来。
“啊啊……啊啊……”图尔特的叫声一下尖锐了起来，上半身在能动的微小范围内扭动起来，腰腹一阵抽搐白浊液喷射而出。
“唔嗯……！”修格斯皱着眉头在高潮翻涌收缩着内壁的后穴中大力突进着，然后使劲一挺腰射入了那肉穴的深处。
“唔呼……”图尔特平躺在床上喘息着，满足了……也就到这时，才开始觉得疼了，比较深的几条伤口经过刚才的剧烈动作裂开了，绷带上印出一抹嫣红。
“啊……对不起，我应该注意一点的……”修格斯自责极了，他急忙用湿毛巾擦干净图尔特的身体“我马上帮你叫医生。”
“不怪你，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就算你这么说，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啊，不能总被你一诱惑就失去理智……”
“不要。”听见图尔特斩钉截铁反对，修格斯抬起头，然后就被捧住了脸“我会反省的，下次会忍耐到身体没问题的时候再做，所以只要我诱惑你的时候，你就遵从内心丢下你的理智！”
“……我明白了。”修格斯望着图尔特的目光也拥有了光芒，如同星空一般闪烁着。被那目光吸引着的图尔特，回应那副深情吻了下去。
清理完身体后，修格斯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不是很严重，但是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
“可是，都这么晚了。”
“这不是晚不晚的问题，你的健康是首要任务。”修格斯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内部电话“喂？是我，麻烦您来一趟，对，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不一会儿，老医生来了。
“你不是给他捧在手里都怕掉了吗？怎么还能给他伤口裂开成这个样子！？”医生不愧是医生，面对‘万人惧’也面不改色。
“对不起……”虽然修格斯从来不需要医疗，但对于医生这一职业还是被血脉压制了，他难得露怯了。
“不，不怪他，是因为我想……才……”图尔特看着修格斯缩着脖子的样子，赶忙去维护他。
“啊……”老医生一脸胃痛的表情“你们就忍不了这一下？非得要这两天！还好你年轻恢复的快，不然要留下后遗症你才要哭呢！”
“对不起对不起……”结果两个人都缩着脖子，仿佛两只鸽子。
第二天，图尔特照例去了实验室，修格斯一如既往地在门口等他。不一会儿，科恩也来了，他现在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图尔特，虽然修格斯对此不太爽，但也没说什么。二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
“你就这样每天等他吗？”科恩先开口了。
“是的，毕竟在这里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做，就和从前一样。”确实，修格斯以前在这里的工作就只是处理危险事件，以及作为唯一可以穿越无法区的人来完成一些特别的工作。
“我在这里能看见他，能观察他是否疼痛，能看见他对我笑，能在他出来时第一时间触碰他，这一点也不无聊。”
“你是真的很喜欢他，我有点后悔让你去带他回来了。”
“但是你可以活下来了。而且就这件事上，我很感谢你让我遇见了图尔特。”
“你比我想象中的像人类多了。”
“我本来就是人类。”这句话在控诉这十年来科恩从来没把他当人看。
“你这种可以随意毁灭一个村庄的家伙，怎么可能把你当人看。”
“我想做一个普通人，和图尔特过平静的生活。”
“真浪费啊……”科恩咂了咂嘴。
“呵，你可是要感谢我不想使用这份力量。”
科恩很清楚，如果修格斯愿意，别说图尔特留下来继续研究了，这栋楼怕是已经夷为平地了。
……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图尔特的伤好了不少，皮外伤都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等肌肉和神经恢复。
他在修格斯的搀扶下小心地站起来。
“疼得话就停下来，别太勉强自己。”从没有过的感觉，修格斯此时被担忧、期待、欣喜等等各种感情满满的充满大脑，和辛苦迈开步子的图尔特一样，他也一样因为脑袋沉重的很辛苦。
图尔特双腿颤抖着，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与其说是疼，更多的是酸软使不上力气。
终于，图尔特气喘吁吁地坐在了长椅上“看啊，我今天走了这么远了，已经超过一百米了！”
“做得好。”修格斯亲亲他的额头，脸上难掩的心疼。
就像安慰他一样，图尔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很快我就能正常走路啦，然后就可以和修格斯出去逛街啦，就像那时候一样～”
“嗯，图尔特已经很努力了，不用那么勉强的，我可以等你”修格斯把他搂在怀里“多久都能等……”
二人吹拂着微风，在温暖的阳光下拥吻着。路过的员工们也远远的望过来看两眼，大多数人已经不太害怕修格斯了，甚至有些胆大的碰见的时候还会跟他们打招呼。每逢那个时候，虽然修格斯控制着表情，但看得出来他的高兴难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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