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厕所最里的隔间(1/5)

    吕冬生原来在海棠的邻居们也都是些主角受,职业各是五花八门。

    什么师尊仙长小皇帝,魅魔鲛人狐狸精,当然也不乏一些现代社畜打工人,上至邪魅狂狷的霸道总裁,下至街头流浪的凄惨小孩。

    可以说是横跨古今,融汇中西,只有想不到,就没有找不到的。

    其中有皮肤饥渴症的占一批,有性瘾的占一批,别的因为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或刺激,对主角攻产生依赖的又占一批。

    那他们这群人要是来晋江,生平简介上岂不全都得是□□,留给后人一看,跟你妈做填空题似的。

    就在俩人面面相觑,气氛一度很难以言说时,走廊里打起了上课铃,姑且将这间小小隔间里浓郁的暧昧压了下去。

    顾吝看了眼时间,十分钟的课间就这么浪费了,厕所没上成,还被干了一些不能细说的事。

    他身上很好闻,吕冬生不合时宜地想。

    清新的肥皂香,带一点淡淡的薄荷味,极具少年气,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你要去上课了吗?”吕冬生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那你去吧,就是……可以把外套借我用用吗。”

    顾吝不愿细想他是要怎么用,直觉不会是自己想听的答案,三下两下脱掉校服外套扔给了他。

    吕冬生很感动,忍不住感叹道:“你真是个好人。”

    “借你件衣服就是好人了?”被揩油还莫名被发了张好人卡,顾吝简直气得想找。

    “你就是好人啊,没有趁机把我锁在厕所里虐待我,也没有把我带回家关起来,还会关心我叫什么名字。”

    顾吝已经麻木:“……”

    一般人也干不出这种事。

    “你放学了还会来找我吗?”吕冬生不放心地问,“我在这除了你谁都不认识,又没地方去,你也不打算管我吗?”

    顾吝心说这也太傻白甜,不,太傻黄甜了吧。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懂得可多了,但仅限于那种事上,其余的都一知半解,天真的令人发指。

    “嗯。”顾吝听见自己说,“放学了我再来找你。”

    厕所最里边那间一般都挺大的,特别适合做点什么。如果这是在他老家海棠市,别说约个炮了,轮奸ob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里是晋江的校园,几乎全是未成年,他估计主角攻受来了最多也只能亲个小嘴,感天动地之我等你到十八岁。

    吕冬生的性瘾是最近才有的,在海棠不算多严重的毛病,解决起来也方便,但来了晋江就跟进了和尚庙没差。

    强烈的性冲动得不到满足,叫他倍感焦虑不安,干脆在厕所一角坐了下来。

    内裤本就湿腻腻地贴在身上,瓷砖更是又冰又硌屁股,吕冬生强忍着身下异样的感觉,把顾吝留下的校服搭在膝上,脸埋进去蹭了蹭。

    喜欢,好喜欢,那股味道叫他安心。

    这堂课顾吝迟到了两分钟,但毕竟是本世界,老师只是脸谱化的一笔带过,不会追究年纪法地在顶端揉搓,不过多时,吕冬生便精关一松,射了个干净。

    跟有指纹识别一样,但不是他自个儿的指纹。

    吕冬生愣了下,顾吝也愣了,他收回手站起来,叫他赶紧把裤子穿好。

    吕冬生眼尖,发现有些溅到了顾吝的校裤上,白色的一小滩,很显眼。

    他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跪在顾吝腿间,一只手攀上他的腿,抬头舔掉了意外弄到他裤子上的精液。

    “不用……”顾吝还没来得及制止他,“不用这样,擦掉就可以了。”

    虽然没见过也没吃过,但那玩意应该不会好吃到哪里去。

    “没关系,他们都是这么做的。”吕冬生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仰起脸冲他笑,“所以如果你要射到我嘴里也可以,我都会吃下去。”

    顾吝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一直跪在地上算什么回事,顾吝伸手把人拉起来,替他穿好裤子,然后把外套抖开披到吕冬生肩上,遮住他那身折腾得皱巴巴的衣服。

    脸已经漂亮得很惹眼了,又衣衫不整一副被凌辱过的样子,这么直接出去真的很难不让人注意。

    “没有别的衣服了,你先将就一下。”

    吕冬生乖巧点头,拢着照样没好到哪去的校服,亦步亦趋跟在顾吝身后,生怕他把自己甩掉。

    正好是放学时间,都赶着去吃晚饭,厕所外边相当闹腾,走廊里熙熙攘攘全是人。吕冬生迈出去的脚在半空迟疑片刻,又收了回来。

    顾吝都走到楼梯口了,一回头才发觉他没跟上,只能重新折返回去。

    “怎么了?”对吕冬生他前所未有的有耐心。

    “好多人……”

    怎么真跟猫似的,居然怕人。

    他在厕所里干的事还历历在目,两相对比之下,反差令顾吝觉着有点好笑:“害怕?”

    吕冬生站在原地轻轻嗯了声,敛眸掩住满眼的嫌恶:“我上岗之前的邻居都是同事,平时只跟他们有来往,很少会见到这么多人,除非是字母圈公调……和开性趴群p的。”

    很好,又是几个放晋江过不了审的词。

    顾吝是真没想到他连这都去过,诚恳道:“这方面的经验你在晋江绝对是无人能及。”

    “不是我自己要去的。”吕冬生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立马撇清关系,“我也是被带去见见世面。”

    “他们都是学生,未成年,不会乱来的,更没见过你说的那种世面。”他特别咬重未成年三个字,叫吕冬生不用怕。

    未成年就算真想干点什么晋江也不允许啊。

    吕冬生摇摇头,高深莫测道:“你不懂,就是未成年才更可怕,别说一般的违法犯罪了,即便杀了人,蹲个十几年也就出来了,指不定监狱里还能来段艳遇。”

    这年头疯批通货膨胀又严重,不是疯批,就是疯了的傻批,再不然疯狂爱批。

    顾吝见他还要开口,干脆堵住了话茬,不然按这么个尺度聊下去,待会肯定要被锁文。

    他朝吕冬生摊开手,而对主角吕冬生还是很放心的,没多问就把手递了过去,任他牵住自己。

    出校门这一路,吕冬生都像牛皮糖似的紧紧贴在他身后。好不容易出了校门,这会儿晚高峰外边街道上人也不少,他几乎整个人都黏在了顾吝背后,头也不抬,路都不看,全凭他牵着走。

    其实顾吝不是走读生,尽管他家离学校徒步也就十几分钟的距离,但他平时还是会留宿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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