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厕所最里的隔间(2/5)

    吕冬生:“……”我都要裂开了。

    “打炮?我们这里走了肾的一般最后都会走心。”

    一是因为家里没人,回去着实没什么必要,二是为了避免和那位校霸在校外碰上,碰出什么莫名其妙的火花。

    “到了。”

    “虽然将来我肯定会爱上一个同性,但就目前来说,我性取向还很正常,而且和男人上床……我不会。”顾吝表情坦荡的跟他对上视线,眼神简直不能再诚恳了。

    房间里倏地暗了下来,俩人齐齐扭头朝书桌上的小台灯望去,只见灯泡也裂开了。

    “抱歉。”顾吝收回手,态度极其诚恳,“我不是同性恋。”

    情到浓时突然拉灯真的好吗。

    顾吝挡住吕冬生凑到自己面前的脸,两根指头抵在他额头上,叫他注意保持距离。

    要知道这可是校园文,十万字之内进展再快顶多也就是接个吻,全垒打少说得等高考后,爱要成年了再做才符合晋江核心价值观。

    可下一秒吕冬生就欺身吻了上来。

    嫌沙发上不好发挥,吕冬生反客为主,俩人原地上演了一出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最后推搡进了卧室。

    顶着吕冬生的目光,顾吝沉默片刻,解释道:“我们现在做的这种事,在晋江通常是要拉灯的。”

    他看见顾吝皱了皱眉,似是在疑惑水是从哪来的,于是吕冬生又把腿分开了些,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腿心带。

    吕冬生含糊抱怨了一句:“张嘴嘛。”

    真不怪顾吝——他生在晋江,自然对双性一说闻所未闻,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顾吝脸上像是铺开了张扇形图,三分不解,三分惊奇,还有四分不可思议,每种情绪都恰到好处:“你屁股怎么裂开了?”

    老房子只有七层,就没安电梯,吕冬生总算爬上五楼,脚都走不动道了。甫一进门,立马倒进铺着凉席的沙发里。

    他撬不开顾吝的唇齿,舌尖便只是往他唇缝里轻轻一划,接着慢条斯理舔弄起了这人的嘴唇。

    眼前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石墙上覆满了爬山虎,笨重的空调室外机嗡嗡作响,空气都被热风烫得扭曲。几捆零散的电线稀稀拉拉垂挂在外,杂乱无章地缠绕在一起,因为常年的暴晒套管脱落,露出里面的铜线。

    据他所知,不管是情敌还是死对头,只要在晋江打了炮,甭管过程多坎坷,最后都会变成情人。

    在他的几番催促下,顾吝还是上了手。

    顾吝心知现在的穷也是人设之一,这样才能跟校霸玩世不恭富二代的人设形成鲜明对比。有反差感才有戏剧性,有戏剧性故事才够好看,所以对于没钱这事,他一直抱平常心。

    很快顾吝的手指就抚上了他。他手很凉,整个人的体温都不高,而吕冬生却热的厉害,像是一团火遇上一块冰。

    他更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打量着同性的身体,眼神不带一丝一毫桃色和暧昧。

    吕冬生直接往床上一倒,足尖顺势勾住了他小腿。

    吕冬生眼睛一亮,满脸写着跃跃欲试:“那试试?”

    顾吝:?

    总不至于饿死,但要再养一个吕冬生就难说了。

    再说亲都亲了,摸也摸了,衣服都脱干净了突然跟他说自己是个直男算几个意思。

    双性人没见过吗,双性youknow?

    还没等他问出口,吕冬生就急不可耐地催促道:“现在灯也拉了,可以继续了吧。”

    吕冬生真没看出来他这么穷,再投向顾吝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怜爱与心疼。

    “嗯,因为这里是纯爱频,如果你看过几部文艺作品的话,就会发现男同性恋的故事一般都发生在夏天。”顾吝科普道,“男性的体感舒适温度很低,所以会觉得夏天很难熬,而只有在感到痛苦的时候才更容易和别人共情,希望被救赎。”

    他将脸凑近风扇,声音被吹成一截一截的:“你们——晋江——的——夏——天——好——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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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太讲究了,那你们打个炮是不是也要事先看黄历?”吕冬生十分好奇。

    对此顾吝不甚理解——

    是的,研究。

    吕冬生含笑看着他:“我?”

    也太自来熟了吧。

    “来。”吕冬生扯住他领子往下一拽,逼顾吝不得不俯下身,接着蹭掉裤子冲他张开双腿,示意他来摸摸看。

    吕冬生没忍住哆嗦了一下,体内的春潮再次汹涌,流得顾吝满手都是。

    “都在耽美文里姓顾了你还想当直男!?”

    毕竟太炸裂了。

    搞这么大动静,多来几下就不怕会阳痿吗?

    这叫吕冬生很没成就感。

    “你……”

    指尖被什么东西裹挟的触感太奇怪,顾吝心存疑虑地再次摸进那道肉缝里,发现和生物课讲的人体构造大不一样,完全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还是太保守,真要做爱哪管你春夏秋冬,白天黑夜的,某些“天赋异禀”的攻简直是打桩机,发起情来不分昼夜。修仙世界在山洞洞里做他个十年八载,生个一百零八胎也不是不可能。

    一声清脆的玻璃炸裂的响动。

    这边住的大多是老一辈,进到小区就清净了,饭点也没什么人在外面晃悠,顾吝便放心地松开吕冬生的手,领着他上楼。

    咔嚓。

    通俗易懂点说,就是他在躲“支线任务”。

    “你们晋江的审核简直比我们海棠受的前列腺还敏感。”吕冬生说着,一面又心有余悸地瞥了眼裂开的灯泡。

    只能说非常怀旧复古。

    不过学校论坛里传的都是他为了节约时间,不浪费一分一秒用来学习,完全把他神化成了那种一心向道的学神。

    他腿根的嫩肉软腻,手指按上去都会被吞吃进去。手掌底下的触感十分美妙,顾吝没忍住反复摩挲了几下,这才开始研究吕冬生胯下那根肉红秀气的阴茎。

    灯:我裂了。

    为什么会有高中生聊八卦用论坛,还给他搭了一栋拉郎向cp楼?

    顾吝则再度望向吕冬生两腿之间,半晌,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且无论怎么举报都不受影响,涉黄不实恶意营销,造谣诈骗涉及未成年人,他通通试过一遍。那栋楼自屹立不倒,甚至每天都有“嗑拉了”的女生前来观光打卡。

    这半天所受的冲击不可谓不大,顾吝冷静下来仔细琢磨过后,稍微品出几分不对劲。

    俗话说得好,没有一个姓顾的男人可以直着走出原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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