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玉哥(2/8)
“不要。”程有光听到医院两个字就害怕,肚子也隐隐作痛,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都怪你,做避孕好疼。”
“都没有。”
“真有意思!”谢缘照完全没有觉得丢脸,反而笑起来,“小光,教我游泳。”
“我闻得到信息素啊,少爷。”金州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和上次那个混蛋是同一个人吧,下次见面,我打死他。”
“哥,你的联系方式再给我一份。”
在意识到放不下程有光之后金州确实有那么几分放纵自己本性的意思,他不想程有光失掉那些娇纵和天真。谢缘照的想法和他一样。于是两人一商量,一左一右牵着程有光进游乐场玩了一整个晚上。
“没事。”对方淡淡一笑。
“诶?!!!金州,你怎么打他啊?”程有光跑过来,看了看李镶玉,“小玉哥。”
“真的没事?”
“真的?”程有光戳了下他皮肉裸露的伤口,李镶玉没什么反应,顿时惊奇地说:“流血了,怎么可能不痛?”
“那你以后可以假装是我的男朋友吗?”
“我调查过你,你的父亲对你有很强的控制欲,我知道。”
李镶玉在他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哄。我……”李镶玉想了想,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然后上移,手放在那头发质柔滑的头发上揉了几下,迟疑地问:“是这样做吗?”
“没什么。”李镶玉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们都长得很漂亮。”
他抽泣着说:“金州……我想妈妈。”
他还想下水,可地上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肚子就不太舒服,扯着李镶玉瘫在椅子上晒太阳。那个叫郜乌的侍应生及时送上毛毯。程有光垂涎他美色已久,想问问提不提供拥抱和接吻服务。余光扫过李镶玉,对方正静静看着自己,不知怎么突然生出一股陌生的心虚来,咽了口口水,到底没问出口,“怎么一直看我?”
“为了家族,牺牲是应该的。”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程有光气得要摔手机,想着金州和谢缘照还在睡,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程有光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一直恶心想吐。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埋头在厕所吐了半天,多亏有李镶玉扶着才没瘫在地上。
程有光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爸爸的意思不就是让他去骗别人的感情吗?不行,他干不了这个。但是让弟弟嫁给一个有妻女的中年油腻老流氓alpha,他更不愿意。程有光拿出那张名片,一串烫金的数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长得真帅。”雒商毫无感情地说。
“对不起没用,还是疼。”
“嗯。”他想起徐立,“徐叔叔怎么样了,他磕破脑袋可不关我的事啊。”
“干嘛?!”金州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触及李镶玉疑惑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被我撕了。”
“看来李家的那位公子看在夺走你贞洁的份上对你有点情分。”对面短促地笑了一声,程有光听着很刺耳,“小光,你要么抓住李家的少爷,促成两家联姻。要么让你弟弟嫁给徐总。”
金州做了个深呼吸,突然闻到一丝属于alpha的信息素,还不止一个alpha!要知道,只有亲密的肢体接触才会导致信息素残留。
“好。”alpha笑了笑。
“金州……”
“好的……我会来的。”
谢缘照怔怔看他,突然转过身,两下就游远了。
他忍不住委屈,眨眼间泪水模糊眼眶。
泳池派对,俱乐部,听起来就不会是什么正经地方。金州知道之后大发雷霆,反观谢缘照,眼神跃跃欲试,把程有光不着痕迹掩在身后,不让金州说他。
“你怎么知道?”
“磕破头算他走运,我打死他。”金州阴沉地说,“还有一个alpha,是谁?”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略微诧异地问:“为什么这么做?”
“……要是那个alpha敢动一下手,我就把他揍得爹妈不认……”
他停了一下,低声道:“我爸肯定会想方设法打听我们的消息,不知道哪里就是他监视我的眼线,说不定还是直播,真烦人。”
就没见过这么不会哄人的笨蛋。程有光收起眼泪,气哼哼地说:“算了,扶我起来,我要回家。本少爷头发都给你揉乱了。”
“我对痛觉不敏感。”
“你道什么歉啊,我又没生气……”
“吃醋啦?”程有光从雒商手里抢过碘伏,“和你交代过了,这是我男朋友。”
电话那边似乎刚醒来,嗓音有点哑,“现在醒了。”
“对不起。”
!!!
“小光?真的不需要我陪你睡吗?或者让谢缘照来陪你睡?”金州挡在门口。
李镶玉拒绝了,但是程大少爷兴趣上来谁也拦不住,跟个娃娃似的任人摆弄。那个给医疗箱的alpha似乎和程有光关系很亲密,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
程有光有种奇异的魅力,会让人不自觉把他当做是一个天真纯粹的孩子,而不是一个需要手段应付的成年人。发现他的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李镶玉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撇开眼睛,耳朵尖悄悄蹿起一抹红色。
???
程有光血液都凉了,“爸爸?”
“应付我爸。他让我骗你感情,但是我又不想骗你。大概就是这样。”程有光嘟嘟囔囔地说,接着叹了口气,“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我们再宣布分手。平常就一起去参加个宴会派对什么的,认识一下彼此的朋友。如果你答应的话,那天、那天晚上,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突然被推进池子,从小到大都是旱鸭子的谢缘照立即挣扎着上岸。程有光使坏,抱住他的腰把人拖回水里,眼见一向沉稳的alpha难得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笑得喘不过气。不过谢缘照扑了几下过后就发现自己完全可以站起来,走了两步,突然站立不稳,栽倒进水里。
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没什么事,你不用管,我这边会交涉的。”程鎏桥敷衍道,“重要的是,李镶玉对你印象不错吧?”
李镶玉沉默了一会儿,“好的。”
程有光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行。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夸别人呢?alpha也不行,听到没有?”李镶玉乖乖点头,程有光俯身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语气有点小小的得意:“我当然漂亮,算你有眼光。”
性格还挺好的嘛,就是不知道惹急了是什么样的呢?程有光又捏几下,直到那块软肉红得几欲滴血。
“那天,很对不起。”alpha愧疚地说。
出口近在眼前,程有光突然想起什么,抱着alpha的胳膊晃了晃,“小玉哥。”
谢缘照把金州拉走了。程有光有点歉疚,“我帮你弄一下吧。”
金州看他俩玩得开心,心里有点痒,也去换了一套泳衣。派对上男女形形色色,金州正在找人,迎面扑来一股熟悉的信息素,他想也没想,一拳砸了上去。
程有光没想到他真答应,立刻笑开了,双眼亮晶晶的。想着反正谎也撒了,索性做戏做全套,往人脸颊上亲了一口,撒娇道:“最喜欢你啦。”
“我什么我?睡都睡过了,捏一下耳朵还不许啊?”程有光抬抬下巴,理直气壮地说。alpha哑口无言,轻轻叹了口气,侧头把耳垂露出来。
“今天是他救了我。”程有光说,“金州,我发现你的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啦?”
程有光抽抽搭搭半天,含着眼泪点头:“有。”
“你碍我事了,快点走啦。”程有光把他赶跑,这才开开心心地来给自己的洋娃娃清理伤口。李镶玉舔了下唇角,有铁锈味,大概是破皮了。他似乎是一个比较沉静的人,面孔却有种野蛮的锐利在里头,总让程有光想起那种喜欢抄家伙打架的坏孩子,“你怎么每次被揍都不生气啊?不痛吗?”
“耶?你调查我?”
“等会我带你去找谢缘照。”孩子埋头在自己颈窝里哭,金州心疼死了,“有人欺负我们家小光了?我帮你揍他。”
他目光挑衅地看向徐立。
“噢……真的不痛啊?给我咬一口试试,我挑块好肉。”
不等alpha回答,程有光快速地一口气说完:“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记仇一辈子不原谅你。”
金州心中警铃大响,“谁?他怎么欺负你的,我打死他。”
“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李镶玉问道。
为了监视程有光不乱搞,派对当天金州也跟了过去。少爷在泳池里扑腾得欢快,金州看向站在池边迟迟不肯下水的谢缘照,冷冷地问:“怎么不下去?他不是带你把各个娱乐项目全玩了个遍吗?”他加重语气,“背着我,偷偷玩的。哼。”
“那个……你睡了吗?”
程有光忽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李镶玉有点奇怪,“怎么了?”
刚刚谢缘照是哭了吗?是哭了吗?是哭了吧???绝对是哭了吧!意识到这个可能,金州禁不住笑出了声。不过,他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是嫁入豪门的娇妻,怎么可以对丈夫大喊大叫还把人吼哭呢?赶紧跳下水,冲谢缘照的背影喊道:“等下!谢缘照,你等等!那那个……老公!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没有回应,程有光开始掉眼泪,“你为什么不哄我?”
李镶玉被电到了似的后退,看样子吃了一惊,“你……”
“扑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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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彻底安静下来,程有光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被电话铃声吵醒。他勉强睁着眼睛接通,“爸爸?”
“你知道?”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程有光臊得要跳脚,他确实喜欢被当做小孩宠着,但是这两个人真的太过分了!
“你们现在沆瀣一气了是吧?”金州气得不行,随手拿起抱枕砸了过去。
“听说你和李家的公子今天见到了。”
他关上门,朝外面喊道:“我自己可以睡!”
“徐立。”程有光厌恶地说,“对我动手动脚的,还威胁我。不过我把他气晕了。”他抹了把眼泪,朝金州笑了一下,“你应该看见那辆救护车了吧?他晕的时候把头磕破了。”
程有光把名片放进口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他的道歉:“好啦,别再道歉了!耳朵要起茧子了。”
程有光不确定地说:“应该……”
“那好!”他雀跃起来,“下周雒商的俱乐部会举行一个泳池派对,你要来哦,你一定要来哦!”
alpha抹了把鼻尖上的血,“没事。”
两人窃窃私语落在金州眼中就是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他心里郁结,焦躁得要命。时不时瞟去一眼,挑剔地打量李镶玉,看他哪儿哪儿都不顺眼。金州魔怔般自言自语:“……我操。这是在干嘛?才认识多久啊身体就贴一起了。矜持一点啊程有光!”
“混蛋!”
“诶?!徐叔叔,怎么晕了啊?”
好可爱!程有光心里的小人直打滚,也没多想,直接上手捏了一下那枚红红的、可爱的耳垂。
“金州?”谢缘照游到岸边,见金州不停走来走去,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之前都是我玩他在旁边看着啦。妈妈不敢试,只敢看。”程有光眨眨眼睛。
“不痛。”李镶玉垂下眼睫。
李镶玉把胳膊伸出来。
“……妈的,感觉那个alpha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要是被骗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别被骗了还替人数钱,我该不该过去……”
程有光眨巴几下眼睛,像是回了魂。往他鼻梁上贴了个创可贴,“没什么,我看见美人就容易发呆。就是突然发现你长得好帅啊,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贴上这个更帅了。”
“金州?”
程有光原本想着,今天相亲过后自己说不定能成熟一些,别再跟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似的,总惹得金州担心。但是看见金州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后怕都涌上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金州。”
程有光有点心虚,盯着床单,手指无意识地画圈圈,“呃……你有喜欢的人吗?有婚约吗?家里人有没有想给你安排相亲什么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