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奇遇(1/8)

    火红耀眼的一片红枫,印染了半片天际,山清水秀的翼城,迎来了又一个热闹的红枫节。

    “颂儿。”一名玉树临风的男子,在房内环视四周,又扬声说道:“可以出发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此人正是对千颂儿疼爱如宝的哥哥“千洛羽”。

    “哥,快看我好看吗?”千颂儿从里屋几个漂亮的旋转,华丽的转在千洛羽面前。

    白衫飘飘,一抹女子身影,一身男子妆扮,千洛羽上下打量着她的装束,眉眼攀爬上一丝不明和困惑。

    “颂儿,你...你为何打扮成这样?”

    不男不女的装扮走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千颂儿很是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沾沾自喜的说道:“我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人拐走了可怎么得了。”

    “你呀!真是拿你没辙。”千洛羽宠溺的在她小脑袋上绕了绕,随即又说道:“赶紧走吧,爹还在等着我们呢。”

    “哥哥,我不想跟爹爹一起,我要跟你一起走。”千颂儿拉着千洛羽的袖摆,撅着小嘴,双瞳剪水,一脸可怜兮兮看着他。

    明知道千寻南在这次出行中,有预谋要杀她,她当然要处处防备着,好在千洛羽对她呵护有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选。

    如果运气好的话,遇见那个传说中的帝王,那么她的今后的安危,不定就有保障了。

    火焰般的红枫,在秋分中舞动着妖娆的身姿,挥洒中火辣的热情,全而不顾秋意在人们心中的凄美。

    “哇~好美啊。”千颂儿展开双臂,热情的拥抱着眼前一片火红的光景,撇开了千洛羽,她终于可以无拘无束的融入这个全新的开始中。

    “小姐...少爷说您不能乱走…您还是别到处乱跑了…”月儿在旁转来无奈的劝说声。

    “月儿,你快看呀,咱们像不像在一团火焰里。”千颂儿悠然自得的旋转在火红的艳丽中,宛如一道惊鸿,不食人间烟火。

    这时又传来月儿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姐...您就行行好,跟奴婢回去吧。”

    千颂儿不但没有理会小丫鬟的劝说,依旧是玩弄着手中的一片枫叶,上面记载着她对重生的向往。

    “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千颂儿几个悠然自得的旋转,恰好在一名男子面前,如若不是她及时止步,恐怕这会已经撞击在男子身上。

    当她看清男子的美貌,她立马后悔,为什么没有撞上去。

    男子的俊颜中,还流露着被惊扰的冷意,一头乌发束顶,一张翩若惊鸿的风华绝色,剑眉如画下是浓密卷翘的睫羽,一双深邃如灵的星眸,宛如世间最深的墨玉,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精致到轮廓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冷凛,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

    他就是北翼少年帝“百里星辰”。

    身着黑色锦服,裙摆金丝刺绣着刺绣着一条飞龙,衣着的边角,都是以金丝綉边,处处尽显着尊贵和那与众不同的英姿。

    千颂儿瞪着乌溜溜的美眸,一张殷桃小嘴,半张着足足能塞进半个鸡蛋,她一个现代女孩,在新世纪中,可以说是什么样的美男子,她都见识过,但是在落后的古代,没有整容手术,没有玻尿酸,竟然能出现这么完美的基因。

    “哇~真好看。”千颂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甚至在不经意中,她已经流露着一脸花痴的表情。

    这时月儿走了过来,看着这位傻小姐,竟还直勾勾的盯着人家,这种不雅的行为,哪里是一个女子做得出来的举动,所以月儿扯了一把千颂儿,并低声提醒了两声,“小姐...小姐...”

    千颂儿终于回了回神,她转眼看了月儿一眼,随即又转脸对百里星辰热情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可以交个朋友吗?”

    百里星辰剑眉微蹙,俊颜更深冷了几分。无奇不有,唯独没有见过,一个妙龄少女,不但打扮的一身男子装束,且还可以毫不检点的做出这种出阁行为。

    千颂儿心里美滋滋的幻想着,如果能和这样一位英俊到无法形容的男子相识一场,也算是她穿越重生来的的合了他们的意愿,不动声色,千寻南冷言说道:“红枫节上已经失手一次,本相不想再看到同样的结果。”

    赵飞扬斩钉截铁的说道:“末将此次若再失手,甘愿受一切重罚。”

    千寻南还没有来得及应答,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砰!”

    “什么人?”赵飞扬极为阴冷紧张质问,话毕,他已经冲出门外。

    “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命...奴婢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月儿兢兢战战的匍匐在地。

    “你!给我进来。”赵飞扬像揪小鸡一样,一把将月儿拖进书房里。

    “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命...”月儿吓得瑟瑟发抖,看到千寻南威严凛凛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更是大惊失色的连连叩首,“相爷饶命...相爷饶命...”

    “月儿,你在府上伺候多年,本相实在是不忍对你下手。”千寻南稍作停顿了一下,“你一向做事严谨,万不该犯这等错误。”

    月儿哭哭啼啼的说道:“相爷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求相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若识相点,本相赏你个痛快,否则...”千寻南一脸阴沉的瞟了月儿一眼,那厉目中的寒意,足以渗透心骨。

    “不...不...奴婢不想死...奴婢真的不想死...”月儿双眸瞪着对死亡的恐惧,她跌坐在地,唯唯诺诺的连连后退。

    这时赵飞扬上去说道:“相爷,末将有个两全之策。”

    “说。”千寻南低沉的音声中,布满一种独具的威严。

    “月儿伺候大小姐多年,相信大小姐一定对她深信不疑,不如就把事情交给月儿去完成,全当是她将功赎罪。”

    赵飞扬揣测着,千颂儿对月儿无话不说,且月儿是千颂儿身边最亲近的丫鬟,想必千颂儿的一切,她再熟悉不过,如若利用她除掉千颂儿,想必要事半功倍。

    千寻南低眉垂眸,心里暗自高兴,赵飞扬不愧是诡计多端,这种善于利用的手段,也算是高明中的精明。

    千寻南的对于赞同的事情,向来都是以默认为表态,赵飞扬又走至在月儿面前,厉目冷言道:“眼下相爷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为自己选择一杯毒酒,白绫或匕首,二是选择寻找生机,当然就必须有人替你去死,你自己选择吧。”

    月儿一对充满惊悚不安的杏眸,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但她内心并不糊涂,刚才她听的很清楚,他们密谋要杀千颂儿,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这件事可这件事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这里有一包乾容散,无色无味,入口便死,没有任何痛苦,是自己留着,还是给你主子留着,你自己看着办,不过...”赵飞扬揪起地上的月儿,欺身在她面前,以警告的口吻说道:“本将军提醒你,你若敢有任何不良念头,本将军不惜送你全家归西。”

    月儿一脸惊恐的瑟瑟发抖,面临自己酿下的祸端,她没有理由牵累全家,所以她没有其它选择。

    赵飞扬随手将她甩在地上,也将手里的拿个小纸包丢在月儿面前,他料定,月儿不至于拿全家人的性命冒险揭穿他们的诡计。

    月儿拿着那包沉甸甸的毒药,精神恍惚的回到颂歌阁。

    “月儿,你回来了。”千颂儿在月儿刚进院,她便兴高采烈的迎了上来。

    月儿大惊,她惊慌的收起手中的药包,也走上去说道:“小姐,您怎么起来了?”

    千颂儿一副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一天没看到你,所以起来就起来看看。”

    月儿心里抽痛万分,可是她不能有任何异常,所以她又暗淡低沉的说道:“小姐找奴婢可有事?”

    “没事啊,就是想你了。”千颂儿傻乎乎的笑了笑。

    月儿一时控制不住内心的无助,千颂儿给了她太多感动,她在千府多年,也只有千颂儿视她如姐妹,如今要她对她下毒手,可她还对她这么好。

    千颂儿发觉月儿不太正常,所以她又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奴婢方才去给小姐熬药,被熏着了。”月儿赶紧忙的拭去眼眶中的泪水,强装出一丝笑颜。

    千颂儿若有所思的点头“哦”了一声,月儿虽然有点异常,好在她比较可信。

    晚间时分,又到了千颂儿服药的时间,月儿对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纠结了许久,还是不能将手中的毒药放进去。

    “好舒服呀~”千颂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刚洗好澡的她,一身睡袍,乌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宛如一朵出水芙蓉。

    月儿将手中的毒药,惊慌的倒进药碗里,不然错过今晚这个机会,她全家可能都面临险境。

    “小姐,您这么快就洗好了。”月儿收起多余的情绪,迎了上去。

    千颂儿一进来就发现月儿在发呆,所以她好奇的问道:“月儿,你今天好像神思不定的,没事吧?”

    月儿勉强一笑,也颇为淡和的说道:“没事,奴婢一个小丫鬟,能有什么事。”

    千颂儿拉着月儿的手,一脸俏皮可爱的笑道:“你虽然是下人,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好姐妹,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月儿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她不敢再拖延下去,否则她真怕自己会露出马脚。

    “小姐,药熬好了,您趁热喝吧。”月儿将一旁的药碗端了过来。

    千颂儿笑了笑,伸手去接药碗时,她发现月儿的手在颤颤发抖,她新奇的说道:“月儿,你的手好像在打颤啊。”

    “奴婢受了点凉,不碍事。”月儿一脸担惊的表情中,掺杂着牵强的笑意,原本不是天生的撒谎者,所以内心的心虚总是会不知不觉的攀爬出来。

    “哎呀!”千颂儿突然一惊,“我腰带洗澡落下了。”

    月儿温和的说道:“小姐别急,奴婢这就去帮您找回来。”

    千颂儿撅着小嘴,一脸感动的说道:“那就太谢谢你了月儿。”

    “小姐客气,奴婢去去就来。”月儿说着便转身,不过刚走出一步,她又转身提醒道:“小姐别忘了趁热服药。”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千颂儿目送着月儿离开,她看了眼手中的药汁,又赶紧忙端着药汁,匆促的来到后院里,将药汁倒掉。

    千寻南处处想除掉她,这些药汁都是他吩咐人熬制,她不得不防备着。

    次日一大早,天色才蒙蒙发亮,千颂儿在隐约的哭啼中被惊醒。

    循音,她摸索到隐秘的后院,朦胧中,一堆火焰照着熟悉的月儿,她不明其详,月儿怎么这个时候跪在那里伤心。

    “小姐,您就安心去吧,奴婢在这给您烧纸钱了。”月儿跪在一堆火焰前,伤心的往火焰中投纸钱。

    “您若是下了阴曹地府,您可千万不能怪奴婢,奴婢也是没有办法,相爷做事向来凶狠毒辣,奴婢若不毒死您,奴婢的全家就得死,小姐您千万不能怪奴婢。”

    月儿抽抽噎噎的呢喃着,心里吐诉着悲痛的和无助。

    千颂儿大惊,难怪月儿昨天一直心神不定,行为举止异常,原来是受千寻南要挟来毒死她。

    天色大亮,千寻南和赵飞扬一同来到颂歌阁,亲自证实月儿带来的好消息。

    “人呢?”赵飞扬冷言问道。

    候在院内的月儿,一脸憔悴苍白,看来是一夜没睡,想到千颂儿被自己毒死,她黯淡低沉的说道:“在房里。”

    千寻南和赵飞扬相视一眼,随即朝屋内走去,赵飞扬伸手去推门,门却突然被打开。

    只见千颂儿双眸一瞪,一脸欣喜若狂的说道:“爹,飞扬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千寻南和赵飞扬脸色瞬间煞白,愣是被吓得连连跌退了数步。原本想来证实千颂儿已死,却不想被她活泼乱跳吓了一惊。

    看着千寻南和赵飞扬都面如白纸,千颂儿心里暗喜,恐怕他们都没想到,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他们如此心切来证实她是否已死,可想他们多么心急置她于死地。

    “小...小...小姐...您...您...您怎么醒了?”月儿结结巴巴,一脸惊悚的说道。昨晚她明明看见,那碗药只剩下一个空碗,怎么千颂儿却安然无恙?

    千颂儿双瞳圆双瞳圆瞪,一脸无知饱满的说道:“难道我不该醒来吗?”

    月儿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唯唯诺诺的看向千寻南,生怕千寻南误解是她没有对千颂儿投毒。

    千寻南从惊诧中缓过神来,千颂儿活着已经是事实,他又洋装关心的说道:“颂儿,你怎么起来了?不是伤势还没好嘛。”

    “我已经好了,以后不用在服药了。”千颂儿一脸可爱的笑脸,她就是故意要提醒千寻南,不要再妄想在投毒害她。

    “那真是太好了。”千寻南话虽这么说,但是一对星眸中,流露着恍惚,眼底洇上一丝阴冷。

    “小姐,您昨晚的药...?”月儿不得不当着千寻南的面,证实自己确实已经把毒投在千颂儿的药里,不然他肯定怀疑是她做了手脚。

    “对了,我想起来了。”千颂儿折回屋里,抱着一盆盆景匆匆的又跑了回来。

    “你们看这个。”千颂儿将一盆已经枯死的盆景递在他们眼前。

    月儿蹙眉,一脸困惑不明的说道:“这盆兰花,昨天奴婢还看到开的茂盛,这一夜之间怎么就枯死了呢?”

    千颂儿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不知道,昨晚我见它干渴的很,我就想帮她浇点水,没想到到处都没有找到水,然后我就把我药给它浇灌了,哪知我一觉睡醒,它就变成这样了。”

    千颂儿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是一脸困惑不明的表情,也不知道千寻南和赵飞扬此时此刻的心理,是不是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千寻南本就一脸冷沉如冰,这下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他堂堂当朝辅佐丞相,就连百里星辰都要让着他几分,没想到被一个傻子玩弄,他心理可谓是气不打一处蹿升上来。

    “兰花本就不好养,爹改天给你换盆芍药过来。”千寻南一时根本没有合适的表情对待,所以他显得有些冷淡。

    “那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吧?”千颂儿撅着小嘴,微蹙小眉头,一脸怯怯的看着千寻南。

    千寻南压制暴怒,依旧耐心的说道:“放心吧,爹会派人给你时刻看着。”

    “那就谢谢爹爹啦,还是爹爹最疼颂儿。”千颂儿娇滴滴的挽着千寻南手臂,一张傻乎乎的笑颜中,掩藏着若隐若现的秘密。

    千寻南和赵飞扬没有等来想要的结果,随即以各种理由离开。

    看着千寻南和赵飞扬灰头土脸的离开,千颂儿得意一笑,只是今后的暗战,恐怕是要越演越烈。

    “你们快来追我呀,快来...快来...”千颂儿一手拉着飘在天空的风筝,一手还不时的回头招呼追在后面的仆人。

    一身随意的白衫,宽松的几乎可以塞进两个人,光洁的脚丫,已经被泥土沾污,披散的乌发,随风飞舞在空中,蓬松显得有点凌乱,没有任何发饰点缀,依旧不失她绝美的姿容。

    饱满光洁的额头,眉目清秀,微翘的樱唇,总是勾勒着似有似无的笑颜,在无拘无束的释放中,宛如一个童真的孩子。

    “颂儿...颂儿...”千洛羽送一旁的小路走了过来。

    “哥哥。”千颂儿开心的跑了过去,她拉着千洛羽又开心的说道:“哥哥,你来陪我一起玩,他们都不理我。”

    千颂儿撅着小嘴,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她,也算是一个窈窕淑女,虽然也天真,但是不至于痴傻,可偏偏要装疯卖傻,有时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做作。

    千洛羽笑了笑,他宠溺的轻抚着千颂儿凌乱的乌发,也很是温柔的说道:“颂儿乖,你的伤势还没痊愈,哥哥等会陪你一起玩,现在父亲有话跟你说,哥哥是来接你过去的。”

    “我不要。”千颂儿鼓着腮帮子,稚气的说道:“我不要看他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对于这位对她尽显疼爱的哥哥,她倒是没有多少影响,不过那位阴险狡猾的狐狸老爹,她就算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灵云在她死前告知的真相。

    “颂儿。”千洛羽故作训斥的绷着个脸,随即他又温和的说道:“他是我们的父亲,你不可以这么说他老人家,父亲听了会伤心的。”

    千洛羽也承认千寻南的严厉,但是对于千颂儿,他几乎是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就因为上次红枫节,千寻南坚决不让千颂儿一起去,甚至大发雷霆,所以千颂儿只记得他那次的凶狠,他那里知道,眼前的这个千颂儿,只是原本那个千颂儿的附体。

    千颂儿还气呼呼的说道:“本来就是嘛,我又没有说错。”

    千洛羽又很是温和耐心的说道:“好了,乖,不许在耍性子了,快回去收拾一下,哥哥在这里等你。”

    千颂儿鼓着娇小的脸颊,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好吧。”

    “乖。”千洛羽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随即他转眼已经是一脸严厉的说道:“还不带小姐回去更衣。”

    一旁站着的仆人,都战战兢兢地的颔首应了一声“诺。”有人接过千颂儿手中的风筝,有人搀扶她离开,总之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成了千颂儿无时无刻的生活方式。

    经过投毒那件事之后,千寻南那边,一直还算平静,只是这次传她见面,不知又是耍什么诡计。

    千颂儿本想去会会千寻南的奸诈,哪想他一个劲的对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大道理,看似正人君子的讲说,让千颂儿却是厌恶无比。

    千颂儿已经盘腿在软榻上瞌睡了起来,小脑袋一点一晃,看着极为可爱。

    千寻南从眼底斜视了一眼瞌睡的千颂儿,他是一肚子恼怒,愣是发泄不出来,要不是担心她痴傻惹出差错,他才懒得跟她说这些生存之道。

    千洛羽轻轻的推了推千颂儿,通常在千寻南交代事情时,任何人都不敢插话,但是,但是看着父亲这般焦虑不安,他也是心有不忍。

    千寻南又低沉的说道:“颂儿,不久的今后,你便是我北翼的国母,万人之上的皇后,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份上苍赐予的荣耀。”

    “什么?皇后?”千颂儿像被触电般突然跳了起来,原本她就是在装睡,哪想听到最后,竟然听到这么突然的噩耗,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听觉。

    千寻南和千洛羽不约而同的相视了一下,各自的表情中,几乎都带着明显的忧重,讲了半天,千颂儿几乎根本没有丝毫的改进。

    但是千寻南还是耐心的说道:“颂儿,皇上已经下旨,赐封你为北翼国母,也就是当今的皇后,两个月后,会正式举行册封大典,所以在此期间,你一定要用心学习宫中的各种礼数,万不能给咱们千家丢脸。”

    “我不要。”千颂儿几乎想都没想,她便坚定的说道:“我才不要做什么国母皇后,我只要我的小蝴蝶,小风筝,还有好多好多小鱼儿,其它我什么都不要。”

    千颂儿美滋滋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但是她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她原本计划先摸透千寻南的野心,然后再找机会报仇,哪敢想一道圣旨,实现了她复仇的心愿,看来百里星辰还真是守信用。

    但是千寻南的交代,也不无道理,那个现实黑暗的深宫,勾心斗角,不择手段,几乎迈出的每一步,都要步步为营,所以她担心自己根本不能够驾驭。

    “颂儿不可胡说。”千寻南突然变得极度严厉,吓得千颂儿也不敢骄纵的去顶撞他。

    千洛羽适时的说道:“父亲您消消气,颂儿只是一时口无遮拦,您就别跟她一个孩子计较了。”

    千洛羽又转向千颂儿,温柔的哄说道:“颂儿,快向父亲认错,就说你错了。”

    千颂儿哪里能这么轻易认错,不然也就凸显不了她痴傻的本质,所以她还是气冲冲的说道:“我不要,我就是不要做皇后,就不做。”

    “你...”千寻南差点又发怒,可是他还是制止了自己的暴躁,毕竟他也不过就是想试探一下,千颂儿对这件事的反应。

    千洛羽也担心会惹怒千寻南,要知道他这位父亲,可是一身火爆脾气,而且被人奉承惯了,一时哪里受得了千颂儿这般怄气,所以他又好声好气的说道:“父亲,您先别生气,让孩儿再跟颂儿说说吧。”

    “你自己好自为之。”千寻南怒‘哼’了一声,随即便拂袖离开,要不是事情来得突然,他又怎会让千颂儿坐拥这个国母宝座。

    千颂儿也气呼呼的冲着千寻南的背影,凑鼻子重重的怒‘哼’了一声,千寻南的忍耐,好像已经到了顶峰,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他恼怒的不是因为她的稚气,而是因为这么好的事情,偏偏瘫在她头上,如若是那个灵云被晋封皇后,千寻南保证一百个高兴。

    回到自己的院里的千颂儿,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发呆,她已经意识到,进宫为后,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她原本应该为自己成功的取义,或添油加醋。

    凤冥殿里,千颂儿裹着被褥,窝在软榻上昏昏欲睡,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总是嗜睡,她想打起精神,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娘娘,该服药了。”紫珠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过来。

    千颂儿眉头一蹙,她稚气转向里侧,为了逃避服药,她假装睡着的样子。

    紫珠暗笑摇头,又耐心的说道:“娘娘,您就别装了,奴婢知道您没睡着,您还是乖乖服药吧。”

    “我不想喝这个墨汁,苦死了。”千颂儿猛地坐起身来,还是撅着小嘴,一脸苦闷的表情,她终于领会到,古代人的矫情,那可不是电影的放的,也绝对不是虚构的,而是真真切切就是如此。

    紫珠认认真真的说道:“杨太保可是吩咐了,这药娘娘必须每天按时服用,不然娘娘会一直这样昏睡下去,到那时,娘娘岂不是成了贪睡皇后了。”

    每天为了劝说,这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傻皇后,紫珠几乎都要劝说上半个时辰,好话说尽,再拿恐怖的话吓唬,反正磨蹭到最后,千颂儿还是会乖乖服药。

    千颂儿理直气壮的说道:“你懂什么,这叫睡美人,我们那很有名的人物。”

    “啊?”紫珠一脸无知不明瞪着一双大眼睛。

    千颂儿一时口误,所以她又随口说道:“我是说,以前很有名的人物。”

    紫珠倒是没有多问,对于这位特殊皇后的每一言一语,一举一动,这里没有人比较敢当真,所以基本上都是马虎即过。

    “娘娘快服药吧,不然药凉了就没有效果了。”紫珠将药碗递了过去。

    千颂儿看着黑漆漆的药汁,她眉头又锁紧了一下,面露一脸厌恶的表情,想到杨沐郎莫名其妙的给她开了一副药方,她想想就来气,他也没有替她把脉,也没有询问她病情,回去就给她开了一大包药回来服用。

    要不是担心杨沐郎怀疑她,为什么放着能治愈痴傻,她却不去治疗,她也不至于去活受罪,不过她已经坚持了一段时间,如果就此不在喝药,想必也不会有人怀疑她,不想治愈痴傻。

    千颂儿端着小碗,她突然又半信半疑的说道:“你说,杨沐郎不会想毒死我吧?”

    &r/>紫珠眉头也一紧,这位娘娘的思维,还是真是特别另类,居然能想出这种结论,“娘娘您想哪去了,杨太保一心想医治您的病症,您可不能驳了人家一番美意啊。”

    千颂儿蹙着小眉头,一副有气无力的说道:“可我自从喝他开的药,我就一直昏昏欲睡,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难道他的药不值得怀疑嘛?”

    千颂儿在担心,要是杨沐郎借用帮她治病为借口,其实是想报复,那天她的不雅之举,害的他遭人误会,所以他好趁机在她药里动手脚。

    “杨太保说了,娘娘只需将一个疗程的药物服完,娘娘所有的不适,保准药到病除。”紫珠没有丝毫的质疑,就算杨沐郎胆子再大,他也不敢堂而皇之的给堂堂皇后下毒。

    “他说的好听。”千颂儿却凶巴巴的说道:“万一他的药喝完了,我也死翘翘了,那还有谁去找他报仇啊!”

    紫珠有点无奈的说道:“娘娘,您就别再多疑了,奴婢保证杨太保不会毒害娘娘。”

    “他是亲戚?还是情郎?你凭什么保证他不会害我?”千颂儿扬眉看着紫珠,眼神中还带着满满的质疑。

    紫珠哆嗦着小嘴,愣是驳不出一句话来,她暗叹了一声,又劝说道:“娘娘,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身份低贱,哪里敢高攀人家太保之位,况且奴婢一心伺候您终老,您就别取笑奴婢了。”

    千颂儿见紫珠认真起来,她也不好过分打趣,“那好吧,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喝了这碗药,不过明天别再让我喝了,不然我请你吃冰块。”

    想到最近宫里不少人,被千颂儿罚吃冰块,紫珠一脸战兢的压低了脸,她可不想把自己吃的天天蹲茅坑。

    紫珠回过神来,千颂儿已经咕噜咕噜把一碗药喝了下去,她紧忙的递了一块蜜饯在她嘴里,忽然她嗅了一下,“对了娘娘,您身上的奇香,最近好像淡了不少,是不是那莲香粉真的管用?”

    “应该是吧,我也觉得那香味淡了许多。”提到那刺鼻的奇香,千颂儿就不知道气该往哪发泄,自从她在杨莲心哪里被打翻的香粉,喷溅的满身香粉,她回来后,那香味就驱散不尽。

    她每天即便泡在水池里,只要出了水池,那香味莫名其妙的又会散发出来,一开始闻着还不错,可天天闻着,也腻歪的很,这不半个月过去了,香味依旧存在。

    “不过莲香粉可不能用多了,据说对人体不大好。”

    千颂儿有点气恼的说道:“那也比被香粉熏死要好。”

    “娘娘言重了,自古香粉都是无害之物,不会熏死人的。”

    千颂儿倒也相信,古代的香粉,应该总好过现代的香水吧,香水都不死人,香粉估计要是能死人,她应该早就被熏死了。

    “对了,你把我那件衣服哪去洗了,不然一直放着就忘了。”

    “等娘娘出去透气时,奴婢再去拿出来,不然又熏得娘娘嗜睡了。”

    千颂儿恍然一惊,她好像忽略了,自从她被香粉困扰,也就出现嗜睡,再者就是杨沐郎给她开了药方,这两者之中,说不定就有一种,促使她嗜睡的原因。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嗓音扬声传来。

    千颂儿没精打采的样子,根本没有力气去跟百里星辰决斗,所以她软榻上一倒,拉着被褥蒙头之前,她说道:“去告诉他,就说我睡了。”

    紫珠张合这嘴巴,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千颂儿蒙头,这会百里星辰已经走了进来,她只能迎上去欠身说道:“参见皇上。”

    “你们主子在哪?”百里星辰一边用他专有的音声询问,一边威严凛凛的走了进来。

    紫珠不敢去直视百里星辰的独有的威信,而是怯怯地说道:“娘娘说她睡了。”

    千颂儿闻言,她从软榻上暴跳起来,且还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就不能不这么诚实吗?”

    紫珠吓一跳,刚才还昏昏欲睡,这会怎么就精神抖擞了,不过她言误,纯属她本质行为,因为她天生就不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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