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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急急地问:“怎样?”

    “大小怕都难保。”皇后娘娘只有摇头。

    “子玄,你醒醒啊!”陛下蒙力的摇着几近昏迷的子玄。

    “我没……事……”子玄的唇边浮起丝丝笑花。

    陛下见了更是格外心痛:“你没事!你一定会没事的!”

    子玄又看到了那翩翩少年雄姿英发的身影。

    陛下发现子玄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冲着皇后娘娘吼道:“救他!你快救救他呀!”

    皇后娘娘突然想到一物,此时可能会有起死回生之效。

    皇后娘娘程汐滟怀骞儿的时候,正值辅佐陛下于军前,以蕾阳郡主身份前去押运粮草险些滑胎。是将军夫人见郡主虽动了胎气,下腹坠痛不已,双手捧腹却不敢用力,只能蜷缩起身子以抵御腹内的痉挛坠痛,冷汗早已濡湿了白衫。

    将军夫人唤来贴身丫鬟:“去把神医留下的药棒拿来。”

    “夫人,你是神医留给你安胎之用,怎可……”

    “住嘴!我如今已怀胎八月,定然用不到了。你且速去拿来,不得多言。”

    丫鬟领命出去,妇人来到榻前,轻轻为拭去一头冷汗。

    蕾阳郡主程汐滟见将军夫人坐在榻前,屏息忍痛问道:“夫人,你……来……了。将军……可否……把……粮草……备……好……?”

    “将军已经去准备了。郡主,可是腹痛加剧?”

    程汐滟点头落泪:“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吧!”

    恰在此时,丫鬟回来了。手中托盘中雪白绫锻上放了三根尺余长、比拇指略粗的药棒,烛光映照下依稀泛着绿光。

    将军夫人拿起一根药棒,高兴的说:“郡主,大可安心,腹中的胎儿有救了。此物名曰‘保孕棒’乃是神医所赐,为保我腹中胎儿不时之需,今日为郡主安胎正好用上。”

    程汐滟听得此言仔细端详药棒,又听将军夫人接着言讲:“只是此药用法独特,恐猥亵了郡主。”

    “夫……人……请讲……无……妨……”

    “此物须由郡主下穴插入体内,药棒于宫内溶成药汁直接滋养胎儿。”

    郡主听罢沉吟良久,松开蜷曲的身子,平躺于榻上,双腿张开,无奈地道:“请夫人用药,有劳夫人了。”

    将军夫人撩起郡主的白袍,轻轻拉下亵裤,手刚探入股间,郡主便忍不住夹紧双腿。夫人连忙拽出玉手道:“为保胎气郡主且不可妄动。”蕾阳郡主程汐滟面色轰然涨红,扭头转向床榻内侧,双腿再次张开。

    夫人拿起一个枕头垫于郡主臀下,言道:“药棒较粗,郡主穴小,定会疼痛,郡主忍一下就好了。”然后扒开穴口,执起药棒将其插入。药棒刚刚探入便见郡主牙关紧咬,双手抓攥床褥,浑身一阵阵痉挛,穴口排斥收紧,药棒没入穴口还不足半寸就硬是不让再插进去了。

    “郡主不可!放松,再来一次。”郡主松开牙关,粗声喘息着,将军夫人见穴口渐渐放松下来,执药棒的手突然向内推进。此刻郡主饶是定力非同寻常也隐忍不住呻吟出声,心中生出一种被人强占的羞辱感,两行清泪划过面庞。将军夫人无奈之下,只好将郡主的双腿拉开,挺着便便大腹站进其间,如此一来郡主的穴口又多开了一些。“郡主,身体放松,忍住!”将军夫人又将药棒插入半寸。

    “啊……”郡主上体挺起痛呼出声。将军夫人看她是实在忍不住了就停下手来,一手托在大腹之下一手顶住腰部直起身子站在郡主腿间休息,暗想:莫非这插药之痛更甚滑胎之痛不成?想来郡主胎气大动,痛至满床翻滚也未曾呻吟半声,此时却忍不住大呼出声。

    听着郡主在榻上粗声喘息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呻吟良久,忽然听到郡主唇间溢出两个字“继……续……”将军夫人不觉心头一热:这蕾阳郡主小小年纪就追随太子殿下远征边陲,又在大战之际阵前怀胎,要想平安生产还得受多少苦哇!

    夫人探手握住药棒,发现药棒轻轻颤动,定睛一看郡主的小穴正不停挛动。那比拇指还粗的药棒插入郡主下穴定是胀满异常,穴口频频翕张似乎要将药棒挤出,将军夫人连忙推紧药棒,断然不可让药棒被挤出来,不然郡主刚才受的苦岂不白费。如此推挤之下,药棒又没入一点,下体的窒息之感憋得郡主不停摆头低吟:“啊……啊……我难受……”

    这时将军的声音自屋外响起:“夫人,郡主可安好?”将军夫人正待回答。也不知郡主哪里来的力气,竟高声问道:“粮草……可……备好?”

    “回禀郡主,粮草都已备好,天亮即可启程。”

    “给……我备……马,现在就……动……身。”说罢郡主就要坐起身来,哪成想还有八寸余长的药棒露在穴口外,这一动身正戳在上面,疼得郡主立时弹回榻上,大口喘着粗气。待气息平定,她拉着将军夫人探至下体说到:“请……夫……人助……我……拔掉药……棒,我要……即……刻……启程。”

    “郡主不可!请郡主细细体会是否腹痛已经减缓,现在腹中胎儿刚稳,断断不可如此,待到天亮之时再启程也不迟,否则腹内胎儿空难保全啊!”郡主听得此言犹豫半晌道:“也罢!待到天亮再启程吧!这药棒确有奇效,不知还能再插进些否?”

    将军夫人又试了数次,药棒一点点一点点的塞进去,总算插进将近三寸的样子,想来定能保胎儿至天亮无忧,于是又拿一大枕垫于郡主臀下防止药汁外泄。

    众人分别安歇。

    使用那药棒后,半夜无话,郡主醒来天已大亮。

    蕾阳郡主程汐滟想要起身怎奈药棒插在腿间无法坐起。思量许久,滚身下榻站于地上,双腿被药棒撑开无法并拢,姿态及其怪异,更是难以行走、跨马。

    郡主双手覆于腹上喃喃道:“无缘的孩儿怕是保不了你了。”遂一手扶床柱,一手探向下体欲将药棒拔出。推门而入的将军夫人连忙按住郡主,“郡主因何如此?”将她搀至榻上。

    郡主黯然答道:“该启程回大营了,汐滟还有重任在身,怕是不能两全啊!”言到此处潸然泪下。

    “郡主莫急,将军已为您准备了马车,您躺在马车里就可回前线大营了。”

    “不可,马车行速太慢,太子殿下心中定是十万火急。”

    “粮草本就行得较慢,郡主坐马车无碍的。”

    “那就谢过将军和夫人了。”

    “请郡主宽衣,容我检查药棒。”将军夫人言罢,撩起外袍退下亵裤,拉开郡主的双腿,看到有丝丝药汁流出穴口,心想:幸亏来得及时,不然药汁流尽漏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郡主,要推棒了,您忍耐一下。”可能是有药汁的润滑作用,药棒不似昨日般难入。虽然郡主依然忍受了胀满之苦,但是不似昨日般难奈。约半个时辰的样子,药棒又入约三寸许,穴口外只剩下一半的药棒兀自挺立。

    将军夫人搀起郡主向府门前的马车走去,一路谆谆嘱咐:“郡主,待体内药棒溶至亏虚,请您自行推棒保胎。切不可拔出药棒,若漏了胎气这些苦也就白受了。”

    一路上马车颠簸,虚挺在体外的药棒也跟着不停地上下颤抖,可苦了郡主了。

    寅夜时分,遇到了路上远迎而来的陛下。太子殿下见郡主竟然乘车而返,心下担忧就钻进狭小的车厢中,问:“因何此时才回?”郡主依偎在殿下怀里,也不便多言,知道是粮草不易备齐故而耽搁了一晚。殿下见郡主平安便不再多问,一同回营去了。

    大帐前,殿下抱郡主下车进帐,碰到虚挺在穴口外的药棒。郡主忙闭住气怕自己哼出声来。殿下感觉到怀里郡主身子突然变得僵硬,把她抱到卧榻前轻轻放下,仔细检查。

    郡主见此事已然不容隐瞒,便把这几日身子不适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只是把滑胎一段草草带过生怕他过于担心自己的身子。

    太子殿下初闻汐滟有了身孕甚是欢喜,又听得药棒一事大为震惊,一把拉开她的衣衫。只见泛着绿光的粗大硬棒插在郡主下体,除去外衣凉气袭来郡主的身子一颤,药棒便跟着突突抖动起来。“啊——”郡主忍不住一阵娇吟,似欢似痛。

    殿下忙伸手稳住药棒,郡主说:“里面虚了,推推吧!”殿下的手上刚一发力,郡主的身子一震,穴口便收紧起来,哪里推得进去。

    殿下见状,轻轻往她的敏感处按去。少顷,郡主的身子变软腻得像一汪水似的,穴口渗出些许蜜液,还兀自的轻轻翕张起来。直看得殿下血脉忿张,战袍下支起了一座小帐篷。郡主的身子已然准备好了,殿下就轻轻捻着药棒往她的小穴内插送,定是因为有了殿下的悉心爱抚药棒毫不费力的就插了进去。

    今日,因子玄的孕体大险,皇后娘娘程汐滟差侍女把珍藏多年的药棒取来。又见此物,当日的太子殿下早己登基多年,“此物可保子玄无逾?”

    皇后娘娘道:“也只有此法了,试试看吧!”遂拿过药棒,往子玄下体探去。子玄虽已阵痛发作、胎儿下行,身子尚未足月,下体丝毫未开,穴口紧致异常,药帮刚刚碰触到口沿,他的身子就掠过一阵痉挛。

    “我来!”陛下轻轻放下子玄的身子,借过药棒正要插时。

    子玄突然两手攥紧身上衣物,喘息急促起来。皇后娘娘哪还顾得自己的腹痛,忙托起他的上体助他平顺气息。

    待到子玄气息稍稳,陛下持药棒往他的下穴探入,刚刚碰触穴口就蓦然缩紧,根本不能插入分毫,直得等子玄身子放松再插。如此往复数次,子玄已经腹痛的晕过两次,汗水不仅湿透了自己的衣衫还浸透了皇后娘娘的衣衫。

    皇后娘娘一边给子玄擦着头上疼出的冷汗一边着急得说:“这样不行,他身子挺不住了。”

    陛下也已经急出了一身汗:“他太紧了。”突然,他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将药棒的一端削尖。

    削尖的药棒再往子玄下体插入时果然容易进了一些,只是他的穴口一缩就会推挤出来。

    “陛下,还记得是如何于我插棒的?”

    陛下的身子顿住了: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爱抚另一个人,如何使得?

    皇后娘娘见子玄身下的鲜血越涌越多,他人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急得喊道:“快呀!”

    陛下心一横,轻轻往子玄身下按捻,少顷子玄的身子已不若方才坚硬。陛下拿起药棒,咬紧牙关硬生生向他的窄穴内挺进寸余。

    子玄痛呼出声,头颈间青筋暴起,笨重的上体挺得直直的,马上又颓然的栽倒在皇后娘娘身上。

    皇后娘娘正被盈妃下的红花打得小腹痉挛、葵水异动,身子虚得很。哪经得起子玄笨重的孕体撞击,径自晕了过去。

    “汐滟——”陛下心疼皇后娘娘,可是看到子玄正牙关紧咬,身子不停的挣扎着,双手死死的捧着孕腹,也就顾不得许多了。于是,手上力量加大,努力向子玄的体内推着药棒,不一会儿,药棒已经没入体内少半。

    此时,陛下才敢停手,上前探看皇后娘娘的情况。只见她的身下榻上、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了。陛下将皇后娘娘抱回东厢,给她灌食汤药,又命花青和石兰帮她更换干净衣服。

    安排好皇后娘娘,陛下又至西厢,探看子玄的情况。见他已经昏睡过去,不再茫然的挣扎妄动,想是插入下体的药棒已经起了作用。

    皇后娘娘程汐滟悠悠醒来,茫然四望发现自己已回到东厢之中。夜色深沉只能隐约得见屋内家什的轮廓,侧耳细听西厢内并无动静,想来子玄肚子里的孩子定然保住了。纠缠自己数日的腹痛已经变成潺潺的钝痛磨人了,这几日血下得太快太多整个身子都是木木的,头更是晕晕沉沉。下体似乎已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濡湿了,想来那红花的强劲已过,自行诊脉后汐滟知道这次实在凶险,自己这身子亏虚异常,若不能细细调养怕是无法承孕了。

    皇后娘娘心里暗伤静默的躺了许久,又不放心子玄的身子情况,就撑住榻沿想要起身,哪知一阵眩晕差点栽下榻去。

    “娘娘,小心!”彻夜守护皇后娘娘累得伏在榻角睡去的花青听见动静,赶紧抢上前去扶住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眼前一黑,身子软倒在花青怀里。西厢里陛下听见这边动静连忙赶了过来,他坐在榻边把皇后娘娘包在怀里。石兰也听到动静端进了热腾腾的汤药,为皇后娘娘服下。

    少顷,皇后娘娘程汐滟悠悠转醒,看见陛下正抱着自己便问:“子玄怎样?”

    “睡下了。”陛下边说边拭去她额上沁出的虚汗。

    “去看看他。”

    “你的身子还……”

    皇后娘娘见陛下不允,便撒娇地说:“陛下抱我去。”

    陛下无奈,只得抱起皇后娘娘虚软的身子往西厢而去。

    西厢内灯火通明,子玄正仰躺在榻上,巨腹高高隆起一席凉被勉强遮得住,苍白肿胀的腿裸露在外,左手揪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息。

    皇后娘娘见此情景喊道:“快放我下来。”陛下将她放在榻边,连忙拉开子玄的手轻抚胸口与他顺气。

    “这样不行,转过他的身子。”

    陛下将子玄笨重的身子慢慢转过侧卧,皇后娘娘又在子玄的脚下垫了枕头,果然他就不喘了。

    “药棒都插进去了吗?”皇后娘娘边问边拉开凉被检查,只见药棒已经悉数没入子玄的穴口,穴口周围已经显得红肿发亮,想来是费了不少周章才得以插进去的。

    皇后娘娘忍着眩晕挪了挪身子,把手覆在子玄巨大高耸的肚子上检查胎儿的情况:“药棒什么时辰全插进去的?”

    “刚刚。”

    皇后娘娘感到手下子玄的胎势强劲,只是位置略显偏下,就双手捧住腹底向上轻托,哪想这样一动竟惊动了胎儿突然躁动起来。折腾了大半夜刚刚睡稳的子玄也跟着躁动起来,头茫然的摆动着,脚虚软无助的踢腾。

    “呜——”皇后娘娘一声低吟。子玄无意的踢动碰到她的后腰,就觉得一股热流涌入自己的花茎。皇后娘娘撑榻坐稳,等着这股难受劲过去。没想到竟然堵在那里下不得,阵阵憋胀自下体蔓延开来不由得心慌意乱,眼前人影虚晃。

    陛下见汐滟身子不稳一把扶住,皇后娘娘抓着陛下强壮的手臂借力:“扶我起来。”

    陛下揽起皇后娘娘的身子,感到怀里虚弱的娇躯硬挺了一下就绵软的滑回榻上去了。被子玄踢动震落的血块在皇后娘娘的花茎里一番折腾后,终于硬生生挤出了她的穴口跌落在亵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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