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8)
“一点也不，-是不会明白我的明白的。”
“碰”地一声，房门大开，他反射性地反手将相片盖到身后。
好在好友很支持她的做法，学长也适时伸出援手。
三天的假期飞快地结束，杜维浩开着货车将两人送至车站。
居然被他看到如此孩子气的举动，不知道他会不会笑我！
看着老哥坐立难安的模样，杜欣岚噙着幸灾乐祸的笑。
王筱晨欣羡地看着他们兄妹斗嘴，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经验。
“不要提他了！”淡淡地说道。
他感谢老天给了他另一道出口，借着书信往来，他将浓浓的相思和情感隐藏在乎淡的字句间，以另一种方式陪伴她。
因这个话题，气氛瞬时熟络起来，四个人聊得颇为开心。
“没这个习惯嘛！”杜欣岚吐舌，顺手将房门关上。
但理智阻止了自己，他不能自私地造成她的困扰：更深层的害怕是，她早已忘却了他这个人。
“又找不到老婆。”杜维浩抓抓头。
“那也要-找得到一棵树给他，他才有办法帮-做啊！”林佳慧这才回归现实，知道自己是在大白天作梦。
“嗯！很习惯，好久都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随着影片开始，两人将心思放到剧情上。
剧情演到男女主角相爱后，男主角却必须回到古代，女主角发现最爱是他，甘愿回到过去与他相守。
“反正他天生欠骂，他打来一次，我就骂他一次。”林佳慧就是怕她难过才没说出来。“-都不知道我骂得多爽快，他一句话也不敢回。”
“不会了，最伤心的日子已经过了。”淡淡地扬起一道苦笑。
“对不起，给-造成困扰了。”王筱晨也曾想过他会这么做，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了。
欣喜自己的用心受到肯定，杜维浩笑得更加满足。
这下可害得杜维浩坐立难安，深怕她抖出什么秘密。
杜欣岚牵着小女儿走在丈夫身边，来到大哥跟前。
“可是这里有两座秋千，他一个人玩两个啊？”林佳慧纳闷问道。
“等我这阵子忙完，请好年假，一定去烦得-叫不敢。”
“学妹，祖声这次怎么没有跟-一起下来？”杜维浩还不知道两人感情已经生变。
“什么-的明白我的明白？-绕口令啊。”王筱晨被她搞混了。
杜维浩先为他们互相介绍。
“我今天看节目表，有我很想看的影片。”抱起一颗抱枕，王筱晨调整出最舒服的姿势。
“怎么说？”王筱晨分出一点心思给他。
“他又听不到。”林佳慧没打算改变她的叫法。“猛男学长最近有空吗？”
“喂，是我。”王筱晨超想念这个声音的。
“他们分手了。”林佳慧代为回答。
“别说了，从结婚那天起我就欠她了。”于凯威也很无奈。
“是吗？”语气中摆明了不信，但她好心地不戳破。
“好好喔！你可不可以也到台北帮我做一座？”
王筱晨为好友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
到了中午，由于已事先告知周嫂不用来准备中餐，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外出去馆子。
“等-决定好再打电话给我。”
偶尔夜深人静，他会想起她，猜想她现在在干嘛，是否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和他一起拍过照。
杜维浩接受她的论调，再度投入电影剧情中。
“他居然还敢拿请帖给我，不怕被我用扫帚打出去！”林佳慧突然后悔当初没有真的拿出扫帚。
照片是一张合照，主角是一对男女，看起来十分年轻，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背景看上去像是一块石碑状体，写着一些看不太懂的字句，旁边还夹杂一些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
王筱晨后来都尽量避免和她碰面，因为她一直都认为她是杜维浩的女朋友，解释后她还是不相信她的说法，令她后来面对杜维浩都有点尴尬了！
“他前一阵子还每天打电话来烦我。”害她那阵子超想换手机号码。
“没有啦，跟-开个小玩笑。”见大哥脸都快烧红了，小妹就好心地放过他吧。
说的也是。
当初拍这张照片时，早就认定这辈子不可能再相见，因此将这张照片当作永世的珍藏，伴他度过多少难眠的夜。
“拜托！我年假那么多天都没休，那是公司欠我的。”林佳慧愈荡愈高，口中发出快乐的笑声。
“杜维浩，你这里怎么会有秋千啊？”林佳慧将秋千停下。
“都当人家妈了还那么爱撒娇。”话中带有宠溺之意。
“哼！小小原谅-一下。”
才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喂？”
不追问，是他对她的某种体贴。
吃完饭，依照这段期间养成的默契，杜维浩帮她收拾桌面，将油腻的碗盘端至流理台，由她负责清洗。
“可是它有演出他学习的经过啊！”王筱晨出声为它辩解。
“不是啦！我是怕会吓到她。”他只求妹妹别来搅局。
王筱晨对他满是感谢，不仅愿意提供住所给她避难，还给了她一份工作。
太不应该了！杜维浩收回本来打算给学弟的同情，转而在心中咒骂他。
“你对小孩真好。”王筱晨对他又多了一份好感。
“-准备好了吗？我已经等-好久了。”他温柔地对相片中人轻声低喃。
“还好啦。”杜维浩不好意思地摸头。
“对不起嘛！最近比较忙。”王筱晨赶紧先赔罪。
不过看王筱晨这么有兴致，他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别逗了！”王筱晨哈哈大笑。
“怎么说？”杜维浩倒想知道原因。
夜晚降临，精力充沛的小表头们终于耗尽能量，一个个倒地不起，这时他们酣甜的睡颜才可称为小天使。
王筱晨噗哧一笑。“那是-太凶了！-同事不是在追-吗？给人家一个机会不就成了。”
“还不就我婚宴那一天，去参加的同事在我上班后都在笑我。”杜欣岚真不愿去回想那天的情形。
“-请假陪我下来，我已经很不好意思，怎么好耽搁-那么多天。”
“什么？”王筱晨还是搞不懂她的语意。
住在地狭人稠的台北市，要到哪里去生一棵树给他，就算有，也没有此地的宁静和悠闲。
接手抱过女儿，于凯威打趣道：“这么喜欢小孩，不会努力点自己生一个啊？”
“真不害臊。”杜维浩点了她鼻头一下。
杜维浩没说话，只是坐近她，拍拍她的肩膀给她安慰。
王筱晨总算露出笑颜。“这里我们又不熟，只有麻烦学长带我们到处参观喽！”
演到男主角来到现代，学会使用现代的种种机器，杜维浩开始觉得不合情理。
今天他的气力都被小外甥榨干了！被他拖着跑上跑下，左蹦右跳，他不得不甘拜下风了。
腻在杜维浩身边的小男孩见大人的注意都不在他身上，转身一溜烟跑去他的专属秋千玩了起来。
杜维浩光听片名就知道这是自己一个人时绝对不会选择观赏的电影类型。
两个女人在车站前又哭又笑地含泪道别，互约再见之期。
茶几上铺上一块青绿色的桌巾，沙发上也摆上同色调的抱枕，电视柜上放了花瓶，插上几株应时的花束。
“他们长得很可爱，好像小天使喔。”王筱晨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们。
取来搁置床头的手机，开机后查找电话簿，找到特定号码后小手一按，电话拨通了！
“严罗”联姻，不就变成“阎罗”联姻？哈！
“哼！那个烂男人脚踏两条船，居然要筱晨容忍，什么玩意啊！”林佳慧不禁为好友忿忿不平，想到还是很气。
三人边交谈边走回屋内，稍作准备后才出发去玩。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这样念啊！
“还不是追问-的电话号码和行踪。”打死她，她也不会再给他机会去伤害好友。
众人想象那婚宴入口处挂着这张牌子，好像真的很惨耶！阴风阵阵的。
手指轻柔地摩挲相片中的女子，爱恋的眸光紧紧不移。
“大哥，你有没有针线？”杜欣岚大剌剌出现在门口。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老婆。”杜维浩打算给他撑腰。
王筱晨隐隐约约记起，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没关系，-想看什么就看吧。”杜维浩大方地让出遥控器。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份差事，他早就已经跟他妹妹讲好由她出任了，如今生变，他可是打了好几通电话向他妹妹道歉，求取谅解的。
“何必跟他计较。”王筱晨尽力表现得云淡风轻。
“-真没幽默感。”干嘛那么认真。
二楼的主人房中，杜维浩洗完澡只穿着一件短裤坐上床。
那一年圣诞节，有一股冲动想写张卡片寄给她，向她吐露满溢出来的感情。
两人笑了好一会，已经搞不清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两位笑美人愉悦地在树下荡秋千，微微撼动枝干，风儿吹动发丝，这就是杜维浩回来后所看见的景象。
“嗯。”害羞地点头，小女孩转身投入于凯威的怀抱。
将小身子放下，杜维浩继续迎接车上走下的人。
周六的上午，宁静的前院驶进一台自小客车，引擎声引出屋内的男人。
客套的问候话语，他其实并不知该对他写些什么，反正写来写去就那么几句话。
杜维浩体贴地专心开车，留给她恢复心情的宁静。
他愿尽所有心力，只求能让她远离哭泣，因为他知道，她的笑靥是全世界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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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连王筱晨也好奇了。
“我知道。”温柔地哄着她。
终于女主角回到过去，在男主角宣布新娘人选前出现，不免俗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杜维浩不仅种花，还经营了国内最大的花卉批发，近来开始将触角转向国外市场。
杜维浩也跟着附和。“没错！看-们要去哪玩，我一律舍命相陪。”
“笑死-喔！”林佳慧想起来也觉得好笑。
擦干眼泪，王筱晨带着浓重鼻音说道：“真讨厌，拍得那么感人干嘛！”
“好啦！我知道不可能的事，-就让我多作一下白日梦嘛！”这么快就打破她的美梦。
“而且啊！我之后还常常可以见到-哦！”杜欣岚故作神秘般透露。
他并不心急，因为他知道，目前首要之务是陪着她一起修补她破碎的心。
王筱晨向陌生的两人点点头。
杜维浩还不知所以，王筱晨已经联想到原因了！
“是吗？”心口突然被重击一下。“恭喜他喽！”
记得这部片刚上映时，他妹妹杜欣岚还吵着要她老公带她去看，结果在电影院门口吵了一架，只因她老公想看另一部动作片。
“别想那些没营养的往事了！想想今天要去哪玩才对！”
“没什么。”黝黑的脸庞有着淡淡不自然的红彩。
“太夸张了！”
接到王筱晨的电话后，他可是如临大敌般细心挑选寝具，还请出妹妹来挑选女孩子会喜欢的花样，务求她的满意。
三个大人一起走回屋子，在大门口迎上等在门边的女子。
王筱晨更不好意思的是，她还带着好友一起来，无理地要他带她们玩乐三天，耽搁他不少工作。
杜欣岚看老哥这副像个毛头小子的模样，不禁大叹，爱情真的会让人变笨的。
“哥，你刚刚藏什么东西？不要以为我没看到哦！”她的眼睛可利的咧。
他终于达到他的目的了，现在应该很快乐吧
他曾在信中提及自己的忙碌，感到有些吃不消，想要请个助理来协助国内外订单。
“没良心，我这么卖力逗-开心。”
杜欣岚眼角瞄到门边的纤细身影。“那儿不就有一个。”
二楼客房内，王筱晨刚沐浴完，拿毛巾擦拭正在滴水的头发。
“学长，你还要看新闻吗？”王筱晨用着期盼的双眸盯着他手中的遥控器。
杜维浩吐了一口气，不引人注意地将相片顺势塞回枕下。
于凯威放下小女孩，任其小胖腿一小步一小步地跑向另一座秋千。
：这是电影嘛！如果还要演出那些过程肯定就不精采了！”
林佳慧见气氛太苦闷，跳下秋千拉起好友，试图转换话题。
接手工作后，王筱晨很快就得到要领，在公事上如鱼得水。
当镜头出现女主角站在桥上，必须往下跳才能回到过去，王筱晨竟流下两行情泪。
几次碰到面，礼貌性打个招呼，王筱晨和她很少交谈，只知道她的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她一个人在家无聊才会接下这份差事。
杜维浩这才得知这震撼的消息，脸上不知该摆出遗憾或是窃喜的表情。
她决心和江祖声断得一乾二净，但是她怕再见面，她的这股勇气会跑得不见踪影，她的口才没有他好，她好怕自己不自觉地被他说被他说服。
“哈-，大哥，我们一家子又来打扰你了！”杜欣岚眼中闪着跟她儿子一样的慧黠精光。
没错，就是避难。
杜维浩对她逗趣的反应感到有趣，不自觉笑开了！
他真是个好人！
杜欣岚猛翻白眼。“我看是小恶魔吧！”每天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小天使之称实在当之有愧。
同住一屋，王筱晨后来才知道，杜维浩雇请一位住在附近的老妇人负责煮食三餐，顺便做些简单的打扫工作，大家都叫她周嫂。
“入口处写着于杜联姻。”
“-怎么没敲门呢？”杜维浩皱眉不悦。
王筱晨心中为他下了个评断。
将湿漉漉的碗盘收好，王筱晨擦干手来到客厅。
杜维浩望着怀中泪人儿，他知道自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订婚了
幸好她没有在杜维浩面前这样说过。
当时他还接到杜欣岚抱怨的电话，搞不懂他们连这么小的事也要吵。
“哇！-家学长真是上道。”不傀是被她评选为满分的男人。
“你不问还没事，一问我想到就气。”杜欣岚在旁一脸没好气。
“我不记得有见过-耶！真是抱歉。”
杜维浩更加无措地抓头。“-等一下别乱说话啊！”“怎么了大哥，心疼她啊？”
煮好晚餐后，周嫂先行回家，留下两人享用晚餐。
蓦地，笑容尽失，落寞地闭口不语。
“是喔！三个月就分属不同年代了哦！”她们的年龄才相差三个月。
“-要来吗？”王筱晨期待和她的再次相聚。
“可是-不觉得太奇迹吗？只看一次说明书就能操作那些复杂的机器。”
“当然喽！我是被它的剧情感动，绝对不是我想哭的。”王筱晨擦干的泪再度涌现。“我一点也不想哭。”
最后将原本欲寄给她的卡片，改寄给她的男友－－他的直属学弟。
淡淡的愁绪盈满心间，原来她还是没办法真正做到“放下”
“-们昨晚还睡得惯吧？”杜维浩问道。
“穿越时空爱上你。”王筱晨念出片名。
“那有什么不对吗？我不懂。”杜维浩诚实地承认自己很笨。
这番心意当然得到相对等的响应。
不讳言，这次她搬来和他同住，他已经准备好去攻取她的心。
“小孩子哪有不顽皮的。”杜维浩可不许妹子这么污蔑他最疼爱的外甥。
“那就不多聊了，bye！”
“-成功了，我笑到肚子痛了。”哎哟！不行了，休息一下吧。
“怎么会？”杜维浩好奇他们分手的原因。
“笑什么？”王筱晨问道。
江祖声前脚才出国，她后脚就递出辞呈走人。住处能打包的就打包带走，不能打包的，不是贱价卖掉就是送给友人。
“真的嘛！真的很感人啊！”王筱晨逞强着。
眼角瞄到杜维浩的身影，王筱晨脸红着收敛笑声。“学长，你回来了！”
小心翼翼地走近王筱晨，边思索着安慰她的话。
“我刚回来。”杜维浩搔搔头走近。
“-可能忘记了！在我老哥的毕业典礼那天，我们曾有一面之缘。”
当当当当！分数到达满分，林佳慧在心中为他放起烟火。
“这位是我妹妹，杜欣岚；旁边那位是她老公，于凯威。”
“小安安，想不想舅舅啊？”
“一个古代人对未来的东西居然能毫不迟疑地就接受它、使用它，不是很怪吗？”
“做给我外甥玩的，今年三岁，超级好动的。”
在她清洗的这段空档，杜维浩会到客厅泡两杯三合一咖啡，之后两人会边喝咖啡边看电视节目。
敏感地察觉王筱晨语气中的轻愁，林佳慧懊恼着自己讲话的不经大脑。
杜维浩一手揽上她的肩，一手抽出面纸给她。
“-这样叫他好难听喔。”王筱晨不禁皱眉头。
赶在江祖声回国前，她和好友提着行李坐上南下的火车，前来打扰杜维浩。
“这位是我学妹，王筱晨，她目前在帮我做事，帮我很多忙。”
“-别害我，那个蠢蛋可不是普通的蠢，我跟他在一起准会少活几年，被他气死的。”她还没过够单身女郎的自在日子呢。
抽出两张面纸，杜维浩默默递给她。
杜欣岚真不想解释。“于杜，就是鱼肚嘛！”
“bye！”愉快地结束通话。
杜维浩见她停嘴，这才敢大声说话：“凯威，管管你老婆吧！”
“什么片子这么吸引-？”
避难？
杜维浩拍胸膛保证。“没问题，我一定带-们玩得乐不思蜀，舍不得回去。”
王筱晨喜孜孜地收下，坐到沙发的另一头，压下按键后就把它放到茶几上。
“舅舅！”
“不过我还不是最惨的。”杜欣岚赶紧贡献出另一桩悲剧。“后来我另一个同事结婚，她姓罗，她老公姓严，你说惨不惨？”
“还不是一样，每天上下班，领那份死薪水，忍受那位猪头上司，男朋友还是零。”
“没问题。”林佳慧的心思开始幻想着愉快的出游。
伸手至枕头下摸索，赫然取出一张经过护贝的照片。
走入屋内，客厅的摆放多了点温馨的气氛，跟以前的冷硬硬截然不同。
胡乱擦了一会，因为天气已经热了，她偷懒地没取出吹风机将它吹干，打算任其自然风干。
“你跟他相处一天就知道苦了！”他皮起来的时候，真恨不得把他打包送走。
“怎么了？”杜维浩一脸惊恐，不知自己是说错什么事才害整个气氛冷凝。
意外地、狂喜地，这是他收到她回信时的心情。
回程的路上，王筱晨一路红着眼眶，不发一语望着窗外。
“为什么？”
“我可不敢，她都已经骑到我头上来了。”于凯威摇摇头，一副惧内的模样。
“我当然知道是-，-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么久才打电话给我。”林佳慧从来电显示知道来电的人，同样想念着她。
车上跑下一名好动的小男孩，兴奋地跑向迎接他的男子。
“别气了！最近过得如何啊？”离开台北，许多消息都是靠林佳慧传达。
坐上床缘，捉着哥哥的手甩啊甩。“不管我几岁，我还是你那个爱撒娇的妹妹呀。”
止住笑声，林佳慧语气开始正经。“喂！-的前男友昨天订婚了。”刻意强调那个前字。
王筱晨了解好友只是在安慰自己，她有多讨厌他，她都看在眼里，恨不得和他没有半点瓜葛，她怎么会希望接到他的电话骚扰。
她知道自己很没种，无法当面亲口对他说分手，只敢选择落跑。
放下手机，脸上的笑容迅速消散，低头沉思。
没有预期会收到回信，每年总会有几封是石沉大海，让自己渐渐失去写卡片的动力。
王筱晨疑惑地凝视杜欣岚，确认她陌生的脸孔在自己的记忆库中并无位置。
铃铃
“哎哟，这里又没有别人。”杜欣岚开始撒娇。
王筱晨无可奈何地放弃纠正好友的叫法。“最近比较有空，而且他说，-若要来，就算没空也要变有空。”
可爱的小脸蛋，让人忍不住亲了一口。
默默地不出声，杜维浩将此情景化作一幅图画欣赏。
“-不觉得剧情安排得太理所当然了吗？”
“啊？”杜维浩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响应。
杜欣岚满意这些改变，尤其高兴她带给大哥的快乐；她从没见大哥笑得如此灿烂过。
“-！那是他妹妹见他有秋千，吵着也要一座，我才又做给她的。”
王筱晨发觉气氛有点僵，故作轻松说道：“对了，学长最近问我，-什么时候还要再来玩。”
杜维浩接住奔来的小身子，一把将他抱起抛高，逗得他咯咯笑。
“嗯”怎么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呀，从来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过。“-不要太伤心。”
三人这才互相握手，打声招呼。杜维浩不忘介绍外面两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小人儿。“外面那是我妹的小孩，于仲奇和于以安。”
杜维浩笑着和于凯威打招呼，弯腰抱起小女孩。
时序渐渐进入夏季，衣柜内的短袖短裤陆续出现。
摇摇头显示不赞同。“这样会造成别人的困扰。”
“猛男学长啊！”林佳慧又想起那一身令人流口水的肌肉。
没想到他不觉得麻烦，还兴匆匆地欢迎她们的到来。
“我见过-哦！”坐上沙发，杜欣岚劈头就是这一句。
几乎已成了每天睡前的习惯，他必定要拿出相片凝视好一会。曾经有几次忙到太晚了，他忘了这么做，结果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是啊！很感人。”杜维浩附和她。
虽然身体已经累极了，但是脑袋却还不想睡。
王筱晨知道他的处境，厚颜着向他自我推荐，结果获得他的首肯。
当兵退伍后，进入一间颇具规模的公司任职，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时间到了，依照父母的期望娶妻生子，工作了几年后退休养老，一生就这么结束。
“完了！我们之间出现代沟了！”林佳慧尽力搞笑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