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议和(3/8)
爹,娘,大哥,小关,大嫂我好想你们啊!
还有顾尘,我来找你了
楚文清恨不得马上见到他们。
春光真好,阳光洒落,风也温柔和煦,还伴着各种花草暖香。
楚文清穿上了一身青色飘纱长裙,发间简单一束雕花银簪,长发垂落身后,活泼可爱。她如今身体年龄十六岁,正是大好年华。
“爹!娘!”楚文清在庭院中看到正厅餐几围坐的楚飞云和周湘,飞奔着向他们跑了过去。
对于楚文清来说,父亲已有十几年未见。上一世最后她印象里父亲的脸都变得越来越模糊,终于又见到了,终于可以跟父亲说未说完的话了!
周湘一脸的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女儿跑来,楚文来,楚文清上前便紧紧地抱住了母亲,她的眼睛也变得红红的。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周湘手轻拍着楚文清的后背,满脸全是宠溺,笑着问道。
楚飞云则不知所云地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如此热情的女儿。
楚文清抱完母亲,便又看向父亲,她眼神滚烫。
“爹。”楚文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父亲了,她觉得有些恍惚。
楚飞云对女儿的热情也有点招架不住,他轻点了点头,用手轻拍了拍女儿的脑袋。
“哥,你今日再教我一套枪法吧。”
“行啊。”
楚恩和楚关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是大嫂何忆秋。
“大哥小关”楚文清扑了过去。
你们上一世都在哪啊
“大嫂!”
终于又见到了!
楚文清这突然的热情在一家人眼中就像在看她唱戏似的。
“我姐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做错事又让我背锅吧”
“”
楚文清看着他们,没有人能体会她如今是多么开心。
老天再给了她一次机会。上一世,她谁都没有护住,这一世,纵然粉身碎骨,她也定会护他们周全!
早膳过后,楚文清无事便去花园中遛食。如今花开正好,不看美景可惜了,正好她趁着时间整理一下思绪,想法设法,保护好将军府。
上一世她什么都来不及,家中便遭了变故,敌在暗我在明。可她重生这一世,对大多人她都已心知肚明,这便让她占据了很大的优势。还有两年,她多筹谋一下,应该能挽救。
楚文清躺在一树杏花树下,长发若瀑布一般铺在草地上,她拈来一朵杏花在手中来回把玩,思来想去许久,也没有太多头绪。
算了,既然暂时没头绪,那就找我的顾尘大侍卫去吧!
楚文清如是想着,屁颠地跑向书房
书房中,楚恩楚关正各自拿着本书静看。
楚文清进去直接走到大哥楚恩身旁,半弓着身子,将头一歪看向楚恩。
“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一天都怪怪的?”
“大哥,你的那个侍卫顾尘呢,怎么没看见他?”
“我让他去执行了个任务,你找他有事?”
“有事。”想他也算是个事吧,楚文清装作云淡风轻,“你让他回来之后找我去呗,我有事情。”
“大哥,她能有什么事,指不定闯了什么祸想拉个垫背的。”楚关放下书,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
楚文清并未生气,反而对着楚关莞尔一笑,张口道:“我的好弟弟,放心吧,姐姐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楚关不禁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他还是看书去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楚文清见状耸了耸肩,接着对楚恩说:“总之他回来了你跟他说我有事找他。”说罢便离开了书房。
楚恩也未多想,继续看起了书。
楚文清在将军府这几日不是赏花便是逗鸟,练兵场她也未曾去过。
自前世楚飞云逝去以来,楚文清还从未有过如此放松,她就是想休息几日,前世太累了,她想用这几日弥补回来。原来有父亲他们在,她当真可以无忧无虑。
入夜,楚文清正端坐在自己闺房之中,赏着杏花,忽然听到门外有踱步之声。
“小姐。”
一声低沉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好似六月翠竹。
楚文清忽地站起,心跳也跟着加快,她走出房间。
只见院中青年身着墨色夜行衣,黑发束起,额边两束碎发垂下,手持一柄长剑。身躯凛凛,双眸若星,鼻若悬胆,眸下一颗泪痣点缀。夜色深深,月华垂空而下,铺满院落,院中杏花飘香,夜风袭来,散落一地,暖香扑鼻。只此一眼,便是万年。
长得真是好看啊!楚文清看呆了。
顾尘躬身抱拳行拜,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略有一丝疲惫,看似刚执行完任务便来了这。
“小姐不知寻属下何事?”
楚文清仍旧发着呆,咽了下口水,一副花痴模样看着顾尘。
“小姐?”顾尘见楚文清半天没有动静,抬头看楚文清又问了句。
“啊”楚文清终于缓过神来,她望着顾尘笑着,向顾尘勾了勾手指。
顾尘往楚文清方向走了走,在离楚文清不近不远的地方停了下下。
楚文清抿了抿嘴,仍是向顾尘勾了勾手指。
顾尘一脸的不解,但还是往楚文清那里挪了几步。
楚文清没有了耐心,上前几步抓住顾尘的手拉着他便往屋里走,并顺手关上了门。
顾尘从未进过楚文清的闺房,于情于理于府中规矩,他都不该进来,即便是楚文清硬拉着他进来。况且,自家小姐刚才还拉着他的手
楚文清一脸炽热的目光盯着顾尘,往床边走去,坐了下来。
顾尘不知小姐到底要找他做何事,还要闭门来商议,但此刻他被楚文清盯地混身不自在。
“小姐,到底是何事?”见楚文清一直不说话,顾尘继续半弓身子,双手抱拳开口问道。
“你刚执行任务回府?”
“是。”
“你累不累啊?”楚文清明眸闪动,声音温柔和顺。
顾尘身子明显一顿,“属下不累。”
“几日劳顿,怎么可能不累,我觉得你累。”说完起身走到顾尘身边,伸手又拉上顾尘的手往她床的方向拉。
顾尘有些慌乱,忙挣开楚文清的手,“小姐这是做什么”
“我让你躺床上休息啊!”楚文清笑吟吟地望着顾尘,双目清澈透亮。
顾尘慌乱地后退一步,“属下自己有床,小姐若无事,那属下就告退了。”
说罢只间一股疾风吹过楚文清,顾尘黑影闪过,房门已开,房中只剩下楚文清正伸着的手。
她挑了挑眉,努努嘴,走到床边坐下,眼睛望着门外,嘴角不知觉地上扬了起来。
 p;顾尘害羞起来原来如此可爱,早知道她以前就多逗逗他了,真是让人越来越喜欢。
想到这她眸光一闪,坏笑着躺在了床上。
顾尘在将军府作为贴身大侍卫是有自己的一小间屋子的,但是房中却无多余摆设,一床一桌一凳,无他。
平常他居无定所,极少睡在房中,为了保护主家,房顶,树干都是他的睡眠之地。这样一有动静,他便也能立刻察觉。
顾尘不知今日他家小姐怎么了,举止行为和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但是作为刚执行完任务疲惫至极的他也未多想,便合眼睡了过去。
夜色沉沉,已是子时三刻,月上柳梢头,整个将军府静悄悄,偶闻有夜鹰啼叫声。
顾尘房间的房门被人悄悄推开,楚文清猫着身子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进来。
上一世顾尘教过她轻功,以她现在的功夫,顾尘应该觉察不到吧。楚文清如是想着。
她进入房间又缓缓地将房门扣上,这一系列动作下来,花了她不少时间,顾尘武功高强,听觉敏锐,她生怕将顾尘弄醒。
楚文清惦着莲步,一点一点往顾尘那里挪着,房中顾尘的呼吸极静。
就在她快要挪到床边时,只闻耳边呼呼一阵风,一道黑影从床边瞬间便移到她身后,她只感觉手肘与脖颈一阵剧痛,身体被身后之人擒制地不能动弹。
“哎呦!”楚文清痛的惊呼了一声。
身后之人反应过来是楚文清的声音,迅速收手,楚文清差点往前跌个狗吃屎。
这“偷人”也偷的太失败了吧!
楚文清心中连连叫苦,人不仅没偷到,面子也丢了,胳膊也差点就废了。
“小姐?”顾尘的声音里夹杂着些不可思议。
月色从窗缝中钻进,照的一室有了些光亮。
“顾尘,我胳膊废了。”楚文清蹲在地上,一只手抱着另一只刚被人擒住的胳膊。
顾尘刚擒住楚文清时便觉察到了异样,所以他并未太多用力,也知道这会儿楚文清的胳膊被他抓的只是痛了些,也无大碍。
“我去找大夫。”顾尘转身便欲动身。
楚文清上前拉住顾尘衣服一角,“别别别,我无碍的”楚文清悻悻地说道。
若是让府中人知道她堂堂郡主夜闯侍卫房被人捉个正着这这这
“你扶我起来便好”
顾尘将楚文清扶起,正欲放手,楚文清一脸坏笑地顺势倒在顾尘的怀中,双手环抱着顾尘,装作痛苦地呻吟道:“我的脚你快扶我坐床上!”
顾尘被楚文清正抱个满怀,身体僵硬着,听楚文清说脚痛便也来不及多想,忙抚着她坐到床上,自己再回到床前站着,一副听候命令的样子。
趁着月色,楚文清能看到顾尘瘦高挺拔的身型一动不动地站在她面前,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副身躯为她挡住了敌人的刀枪。
这一世,她用自己的身体来回报他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吧。
楚文清想到这嘴角便上扬了起来,一副色狼之色,但是房中太黑,顾尘可看不到楚文清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正在被眼前这位小姐惦记着。
“你站在那干嘛?”楚文清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说道。
“属下不知小姐为何深夜来这里。”
“我能干嘛?”当然是来调戏你的!
“顾尘,你偷袭郡主,该当何罪?”楚文清故意提着嗓子,装作一副愠怒地样子。
“属下罪该万死,现在就去将军那领罪。”说罢,顾尘便又要走。
“别别别!”楚文清又一次及时抓住了顾尘的胳膊,有些心虚地对顾尘说道:“现在已是深夜,父亲他们早就就寝了,你还是别去了。”
楚文清明眸一转,露出一副奸笑,“顾尘,我有个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过来。”
顾尘站在原地未动,一副犹豫的样子,他不知道楚文清到底大半夜来他这个侍卫的屋里做什么,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将军府的郡主深夜呆在侍卫房中,这若是传出去,恐怕自家小姐的清白就说不清了。
楚文清见顾尘无动于衷,便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娇滴滴地说:“哎呦,我这胳膊,好疼啊,顾尘你快帮我揉揉!”
“小姐可以让府中丫鬟揉,属下揉不妥,有碍小姐清白。”
也不知道是顾尘定力太好,还是楚文清自己魅力太低,楚文清觉得眼前这人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些。
“那我偏要让你揉呢!”楚文清今儿个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伸出那只被顾尘擒过的胳膊,等着他的反应。
“小姐什么时候回房休息?”顾尘反问了楚文清一句。
楚文清又露出一副嬉笑地模样,忽然两脚一蹬,躺在了顾尘床上,还举着那只等着顾尘揉的胳膊,“你不揉,我今晚就在这睡了”
还未说完,只听得屋里窗户一声动静,顾尘黑影闪过,一跃便从窗户飞身闪走了。
屋里又静悄悄的,房中无多余摆设,一床一桌一凳一举着胳膊郡主,无他。
“顾尘!你”楚文清又尴尬又好气。
她跑到屋外,只见顾尘坐卧在一棵柳树上,双手环抱着一把剑,映着月色,闭目睡觉。
楚文清气的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跑到树下对着顾尘轻声喊:“我今晚不招惹你了,你快回屋里睡去吧!”
她知道顾尘执行任务应该几日未曾睡过好觉了,这会还是不调戏他了。
“我走啦!”楚文清对着树上的顾尘摆了摆手,提着步子便趁着月色走了。
月影婆娑,少女裙摆在月下随风飘动,不一会便消失在顾尘的眼中。
顾尘躺在树上没有动,被楚文清这么一闹,早就没了困意,只是睁开眼望着楚文清消失的方向良久。
翌日清晨,楚文清远远的便看见了大哥大嫂在前面并排走着,后面还跟着顾尘和彭欢。
“大哥,大嫂!”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
楚楚文清一边叫着一边跑向他们。
跑到离顾尘并排的地方,楚文清一点都不知道避讳地抬着头对着顾尘说:“昨晚睡的可好啊?”
顾尘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抱拳躬身地对着楚文清说道:“属属下睡的很好,多谢小姐关心”
楚恩等人也都一脸不知其解地望着他们二人。
“哦,昨天我让顾尘帮我去树上抓了只鸟,我看他多日劳累,好问候问候下属。”楚文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着众人扯谎。
说罢,她便挽着大嫂在顾尘前面走。
一路上,楚文清一直时不时地抬一下自己的左胳膊,她这只胳膊自从被顾尘擒过之后,便一直吃痛,这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顾尘的豆腐并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何忆秋见她一直抬胳膊,便问她:“清儿,你胳膊是不舒服吗?”
“昨晚捉鸟弄的,不碍事的大嫂,几天就好了。”
“什么鸟,竟让你如此上心?”何忆秋打趣道。
“一只特别漂亮的鸟,不过可惜,让它跑了”楚文清做出一脸的惋惜样。
一行人在前面走着,并未看到此刻听到楚文清话的顾尘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丰富多彩
正午过后,楚文清跟着楚恩正在去校场的路上。
“大哥,下月初便是京都一年一度的箭术大会,我这几日想多练习箭术,为我们将军府争光!”
楚恩脸上面带微笑,满是温柔,“我家清儿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
楚文清合着双手放到颌下,搓了搓,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一直这么有觉悟的。”
说完,眸子撇了一下在后面跟着的顾尘,“大哥,我箭术还不够精,你这几日一直教我呗!”
“这几日校场事务繁多,我没有空。”
“你不教我,我怎会长进?”楚文清装作一副委屈之样。
“射法诀窍都交给你了,剩下的都要靠自己勤加练习才会有所突破。平日里你疏于练习,今日学这个,明日学那个,会有长进才怪。”楚恩环抱着胳膊对着楚文清就是一顿说教。
楚文清悻悻地对着楚恩笑了笑,上前抱住楚恩的胳膊,一边拉着他走一边说:“大哥,你看你没空闲,不如你把顾尘借我几天?他的箭术和轻功可是我们将军府顶级的,我想让他教我。”
楚恩想着这几日也无事需要顾尘去做,自家小妹又想学射箭,她有心学习更好,若是玩闹,有顾尘保护,他也放心,便应了楚文清。
“我们顾尘可是个难得的高手,你可要好好跟人家学。”楚恩转身笑着看向后面手拿一把剑,默不作声的顾尘。
顾尘愣了一下,脸上似有无奈之色。
此时楚文清暗自欢喜,拉着楚恩一边走一边说:“知道啦!”
春日的校场连风都是和煦的。
远处一群群穿着盔甲的兵拿着不同的武器挥舞着,四周的柳树刚抽出嫩绿的枝芽,杏花爆出花朵,一簇簇的,午后阳光洒下,白的耀眼。
在这校场不起眼的一角,一位黄衣少女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身影交织在一起。
“食指靠颌下,左臂下沉”
“手肘内旋一些”
“扣弦三指开弓后再快些张开”
顾尘站在一旁不厌其烦的指导着楚文清,可是楚文清的心思可不在学习射击上面。
上一世顾尘在她身边十多年,这些箭法顾尘也都教过她,她现在的箭术虽不及顾尘,但是也颇得他的真传。为了让顾尘多教她,她不得不装作一副箭术不精的样子。
况且,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和顾尘独处的机会,她可不想把时间全浪费在学射箭上面。
“我右胳膊痛,抬弓抬不起来,你过来给我扶着点。”楚文清见顾尘只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亲手指导她的意思。
这人真是冷清的过分了!
她还指望着用这次机会跟顾尘拉近点关系呢。
“小姐昨晚伤的是左胳膊。”顾尘悠悠地说道。
“你还知道我伤着胳膊了啊,我现在变成右边疼了,抬不起怎么办?”
顾尘走到楚文清的右边,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尖顶着,托起了楚文清的胳膊。
有进步,总算是能主动碰她一次了。
学了一天,顾尘也只是用手指点点楚文清故意做的不好的动作,给她调整回来,并无半分逾矩,任凭楚文清怎么撒娇,他都保持我自平淡如水的态度,耐心的教楚文清。
天色渐黑,楚文清和顾尘二人已在校场回将军府的路上。
楚文清一人略有心思地走在前,顾尘跟在她三四步的距离。
顾尘这人在上一世便是人淡如竹的清冷,在跟着楚文清的十多年间,楚文清一直忙于征战,忙于保护将军府,忙于复仇,顾尘便一直默默地在她身边,直到最后为她而死。他好像一直话不多,楚文清也并未与他多交流。
可是她现在已经开窍了啊,顾尘为她挡住刀剑的那一刻,她什么都看透了。
她爱顾尘。
至于前世情之何时而起,她也不清楚了,也许是初见时的惊艳,也许是那十多年相伴,也许是护她而死的感动。
无论怎样,这一世,她绝对不放过他了。
可是该怎样让顾尘也开窍呢?她使美人计,顾尘可是油盐不进啊!
正当她心情郁闷之时,一声动物的哀嚎声传入她的耳朵。
她顺着声音寻去,那声音好像在路旁的一堆草丛之中,她扒开草丛,一只黄毛幼犬虚弱地躺在地上,一声声可怜兮兮地叫唤着,犬声嘶哑,许是叫了很久。
“好可怜的小狗啊!”楚文清眉头一皱,有些心疼的说道。
她轻轻地抱起那地抱起那只黄毛幼犬,放到自己怀中。
楚文清跑到顾尘身边,“顾尘你看,这只小狗是不是生病了。”
顾尘低头看了看小狗,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小狗鼻尖摸了摸说道:“应该是。”
“那我回府赶紧让谢大夫瞧瞧去!”说罢,便一路小跑到谢大夫处。
谢大夫对着小狗瞧了瞧,便对楚文清说道:“小姐在哪寻得这只幼犬?”
“在回府的路上,怎么了,它怎么样?”
“这只幼犬恐是得了翻肠病。”
“翻肠病?怎么说?”楚文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病。
“翻肠病是一种多发于幼犬的病症,发病时,幼犬不喜食物,偏爱饮水,上吐下泻,吐时腹部滚动,发出声响,似肠翻动,顾名翻肠。”谢大夫一边捋着长胡,一边娓娓道来。
“那此病可有的治?”
“此病难治,多看幼犬自身能不能挺过,挺过便无碍,我这有一些药丸,小姐若想救它,可每日将药丸给它塞服,定时给予极少量水,幼犬再渴,不可再饮水,不可喂食。”
说完,谢大夫便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白色药瓶,递给楚文清。
“若幼犬能挺过七日,便可无碍。”
楚文清接过药瓶,抱着小狗便回到自己的住处,顾尘则停在楚文清房门外,双手环抱着剑背对门挺直地站着。
楚文清找了个软软的垫子放在地上,把小狗轻轻的抱到垫子上。小狗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楚文清看着它那副可怜样便有些心疼,拿出谢大夫给的药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到小狗嘴中。那小狗一开始根本就对吃的没有兴趣,楚文清怎么塞它都不咽下去。
“我是在救你,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不吃药怎么会好呢,吃了快好起来,就可以跟着本小姐吃香的喝辣的啦!”
说完楚文清抚摸了几下小狗的脑袋,那小狗好似听懂了楚文清的话一般,盯着楚文清呜咽了一声,便把药丸吞了下去。随后便又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只是双目有神地看着楚文清,煞是可怜。
“真乖!”楚文清轻笑了一下,然后拿来一个杯子放上水,端到小狗面前。
只见那小狗立刻将嘴冲到杯子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楚文清立马撤掉杯子,她不知道这小狗竟然对水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还真是很渴啊,可是谢大夫说你不能喝太多水,只能每次给你喝一点点。”
小狗晃悠悠地费力站了起来冲着杯子走过去。
楚文清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没有给它水喝,她把小狗重新抱回垫子上。
“你别乱动啦,等你以后好了想喝多少都可以。”
小狗便又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趴在垫子上。
楚文清见它没了动静,一边抚摸它一边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能能,不知道是谁把你抛弃到路边,但是遇到我,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小狗能能趴在那,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楚文清,好像在认真听着楚文清讲话,在楚文清的爱抚之下,不一会儿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夜里,楚文清正睡的香甜。
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从房中传来,把楚文清从梦中拉回,她起身下床,将玉玲唤到身边点好灯烛。
只见屋中原本在垫子上睡觉的小狗不见了,她寻着那奇怪的声音找去,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小狗。
小狗缩在一个墙角里,头向着里面,正在呕吐着,肚子还发出阵阵响声,表情显得很是痛苦。
楚文清还闻到一股腥臭异常的味道,刺鼻极了。
玉玲赶忙跑去打扫,“小姐,这小狗还是放到外面吧,奴婢来看管着它。”
楚文清蹲在地上看着小狗,心想它这样放在屋中确实不妥,院中地方大一些,或许对它来说也更好些。
于是便将它抱到屋外,放到棉垫上。
那小狗身型看着比之前更加瘦小,虚弱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楚文清一直蹲着抚摸它,玉玲见状便过来对着楚文清说道:“小姐,你别摸这小狗仔了,它身上太脏了。”
楚文清曾征战多年,什么血腥恶心的场面她都见过,小狗身上再脏,对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玉玲你去歇着吧,我睡不着了,在这待会。”楚文清对着玉玲温柔地说道。
“小姐,你若真担心这小狗,还是交给奴婢来看着吧!”玉玲瞅着自家小姐确实是挺疼爱这只刚捡来的小狗,也不忍让楚文清大晚上的守着一条狗。
“不用,你快歇着吧,明日还得有事交代你呢!”楚文清对着玉玲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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