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跃迁了和列车长打情骂俏一下(不是)(5/8)

    一直旁观的观测员收起手机,风和能量粒子带来敌人的讯息。青年低垂下的眼里倒映出留守在前线,互相帮持的朗道姐弟二人。

    裂界攻势来势汹汹,尽管之前顺手清理过,可源源不断的敌人依旧如同悬挂在头上的摇摇欲坠的刀,令前线作战人员惶惶不安。在星核危机没有解决之前,情况只会更加糟糕,索性穹她们承载着整个贝洛伯格的希望,已经找到了方法。

    云泽站在城墙边,再一次出手帮忙了。这一次,他依旧没有打算露面,不过,被帮助的、刚刚还挨过一顿打的戍卫官忽然开了口,年轻的长官神情带着点犹豫,像是突发奇想般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道谢起来。

    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奇怪,因此说着说着,从脖子开始,红晕向上蔓延,几句话的时间内,脸都红通通的。

    被道谢的大恩人忍不住笑着从城墙轻轻落到地上,鞋跟轻叩石板地面的清脆声使得姐弟二人转过头来。

    “你的道谢我收到了,”云泽弯着眼睛,面对立刻直立起身体的青年笑眯眯的说,“倒也不用如此拘谨。”他的姿态看上去如此松弛,以至于有那么一秒,拿着吉他的希露瓦以为这是一场随意的会面,而不是在战场前线。

    这位厉害的发明家面对着被清空了敌人的战场,默默收起吉他,又拍了拍刚刚努力战斗的老弟肩膀,跟着道谢:“诶!谢谢你哈,你也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吗?”她注意到那个出现在穹、三月七和丹恒衣摆处的金色华美的车票同样出现在了青年的衣摆上,这才开口询问。

    云泽点点头,随手掏出一点零食给两人递过去:“我是云泽,星穹列车的观测员,我想,关于星穹列车的事情小三月她们也和你们说过一些。”

    “是啊!有机会的话,真想去列车上看看。”希露瓦爽朗的笑道,将吉他背回背上,随手拆开一小包零食。

    “我也要感谢你们才对,他们还是第一次自己尝试解决星核危机,很多时候还很稚嫩,因此你们愿意相信他们、帮助他们,就足够我感谢了。”云泽又拿出一点药物来,“这些药物还请收下吧。”

    杰帕德还想推拒,姐姐却先一步收下了,于是他转而问道:“……感谢您出手相助,只是,如果您有如此的力量,为何先前不直接代替列车……”

    身为长官,又或许是如他姐姐说的一样“一根筋”,在道谢后,随之而来的是缓慢攀升的警惕心和疑问。无功不受禄,就在不过几分钟之前,银鬃铁卫还和几位开拓者呈敌对状态,青年出手相助已经足以,却又拿出药物来想要赠与。

    “弟弟妹妹们总要成为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大人不由分说地将药物全塞给两手空空的军人,很有耐心的解释,“只是总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偷偷跟在后面。”他对着二人做出了一个保密的手势,“我想,这些药应该能买一个保密条款吧?”

    “这……”

    希露瓦用胳膊肘顶了顶还要皱眉拒绝的老弟:“我懂我懂,老弟以前我也总担心他,你放心,这事就你知我知。”他的措辞令她想到自己家最小的孩子,那位还在雪原乐此不疲探索的妹妹,又想到很久前,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尚且幼小的弟弟。

    因此,在面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时,不自觉地将对方带入到同自己一样的、兄长一般的角色了。

    从裂界深处传来的波动越来越大,压抑的能量和夹杂着冰雪的狂风似乎愈演愈烈,云泽对着稍作歇息的军人们微微颔首以示告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越是靠近星核,温度便越是寒冷,到了这个阶段,开拓的加护俨然无法再起到保暖的作用,四周的能量化作流水和丝线,一刻不停地躁动着,在云泽的操控下,勉强恢复平静,温度似乎有所缓和。

    等他来到战斗最中心的地方时,却被那柄直指穹胸口的冰枪吓到心跳漏了一拍。

    又是考虑着不想被发现偷偷跟在后面,又是担心穹真的受重伤,只能用能力打偏瞄准了心脏的威胁,好让那柄长枪的轨迹微微摇摆几点,一枪穿心的结局才得以更改,云泽默默松了口气,也不敢把运气赌在星神是否愿意投来一瞥上。

    好在,新来的孩子足够争气,不过几个眨眼间,便获得了守护者的认可,来自于克里珀的力量被这个星球所馈赠给他,凝聚成一柄炎枪模样再被牢牢握在手中,最后,枪间直指那位已经魔变了的敌人。

    躲在云层间,掩去身形的观测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观赏了几人的合作战斗。穹虽然失去了不少记忆,不过,身体似乎还记得怎么战斗似的,一招一式间没有多少晦涩。希儿作为地火战斗的一把好手,身手凌厉,被投掷而来的冰枪转眼间就被毫不犹豫地粉碎。

    大家的战斗能力都不差,甚至算得上良好,因此,对可可利亚的这场关于星球生死的较量很快迎来结束。或许是最后的一丝清醒,这误入歧途的大守护者拼着最后的力气,将星核的爆炸限制在了一定范围内,从而避免了最大的灾难。

    然而,这一切对她的女儿来说,就不那么美好了。希儿抱住短短几天内经历巨变、又必须振作起来,作为接任的守护者而带领贝洛伯格,此时因变故而有些难以抑制悲伤的布洛妮娅,同几位开拓者一起,见证了星核散去后,温暖和光明再一次惠泽这片大地。

    姬子:[接下来,星核的封印就交给我们吧]

    帕姆:[辛苦各位了帕!]

    云泽:[姬子收到~等下我就去。]

    瓦尔特:[目前,裂界的活动变为稳定态,只是寒潮的极端气候持续了很久,对星球的生态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瓦尔特:[这颗星球要完全冰雪消融,恐怕还要不少时日。]

    三月七:[啊……怎么这样……]

    穹:[我们能做些什么吗?]

    瓦尔特:[我们作为开拓者的任务已经圆满结束了。这个世界的命运应当被交还给它的主人。]

    云泽:[不过嘛,虽然作为开拓者的任务已经结束,]

    云泽:[列车在再次开始行驶之前,还会在这儿停靠一段时间。]

    云泽:[我们作为“个人”,当然也可以帮一点小忙。]

    瓦尔特:[雅利洛-vi慢慢好起来的,相信人类的坚韧吧。]

    三月七从通讯界面抬起头来,有些低落的心情变得稍微明媚起来。她对上同样明亮的穹的眼神,立刻意识到两人的脑电波在此时完全对上了。

    “诶,还有很多人没有传递到消息呢。”三月七勾起一个笑容,“虽然星核的影响一时半会无法消去,但是,总会变好的,至少不会再被星核所破坏了。”

    穹点点头,显然认同这幅说法,尽管短时间内很难恢复,然而,光是上下层开放,能够恢复交流,解除封锁,至少对于现在担忧生存的下层者们,是个足够美好的消息了,因此,在收到庆功宴的消息时,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下来。

    这是下层区居民们应得的狂欢。

    姬子和瓦尔特·杨虽未收到邀请,却依旧被气氛感染了似的,在收到星球上的孩子们送来的礼物时,也同样觉得很高兴。

    唯一不太能在此时庆祝的,不是因为离开列车而没能第一时间拆开礼物的云泽,而是还在进行黑心交易的过程中,单子还没能结算成功,就被打断拎走的桑博。

    好消息是,至少“深蓝骗局”的受害者又少了一个。

    坏消息是,桑博被抓去做苦力了。

    “虽然我可以,”云泽抱臂着漂浮在不高不下的位置,使得新抓来的劳工能一眼就能看到这边的“奴隶主”,“但是我不想。”

    这活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最重要的星核封印已经由观测员完成,此刻乖巧的在指缝间被把玩的珠子便是之前在这颗星球上作乱的星核。剩下的,就是清理疏通一下星核的能量残留,好让这些能量能够缓慢散开,而不至于淤积在同一个地方,造成后续的影响。

    在理想的情况下,这些原本毁灭性的力量反而会成为帮助星球愈合发展的能源之一。

    因此,工作量并不大,只是需要较为细致地花费精力。

    桑博的消息灵通程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消息在下层区还没传遍,甚至娜塔莎也不过刚刚知道,他就已经有所听闻,并且相对毫无怨言地被云泽拉来干活。

    之所以“相对”,是因为这位商人还尝试着收一点小费呢。

    三月七:【布洛妮娅宣讲jpg】

    三月七:【银鬃铁卫jpg】

    云泽:[小三月的拍照技术越来越好了。]

    三月七:[嘿嘿]

    三月七:[诶呀还有一张!]

    三月七:【小队三人合照】

    姬子:[看起来,你们相处的很好。]

    姬子:[云泽已经将星核封印]

    云泽:【星核变皮球jpg】

    三月七:[好熟悉的皮球]

    瓦尔特·杨:[接下来,列车还会再停靠一段时间,列车长决定,让大家修养几天后再继续行驶。]

    三月七:[好耶!那我能买更多东西、拍更多照片啦!]

    穹:[好耶!]

    丹恒:[……这次星核的能量的等级和数据录入已经完成了吗?]

    云泽:[还没呢,正好等你回来录入。]

    三月七:[噫,云泽哥真是特别会压榨基层员工。]

    丹恒:[好。]

    穹:[我需要做什么吗?]

    云泽:[不用啦,你和小三月都好好休息,这几天可以多玩一玩。]

    姬子:[是的,机会难得,丹恒若是愿意,也可以多休息几天。]

    姬子:[贝洛伯格冰封前的景色非常美丽,我想,这份美丽不会被寒潮埋葬]

    三月七:[好耶!]

    “差不多了。”

    云泽不再旁观,视线内原本混沌的力量残留已经被桑博梳理的算得上干净,便让桑博停下动作,转而剩下的由自己来完成。

    男人也配合的退到观测员旁边,在对上似笑非笑的调侃眼神时,又谄媚地露出微笑。

    “虽然不算熟练,但是做的不错。”漫不经心的夸奖伴随着力量的鼓动一同灌入脑内,仿佛不属于此间的力量以青年为中心如波纹缓缓散开,这种力量同星核不同,是青年自身所具有的。

    无法以肉眼看见,只是能感觉到,那一团刚刚还被桑博花心思梳理过的、像是毛线团一样互相缠绕的能量,此刻被近似于暴力的扯开了。大约有狂风席卷着能量向这边袭来,地上厚厚的积雪在顷刻间向外散开,只留下那块原本能量的大致位置露出底下的石面,还有脚下这一块雪未融的地面。

    桑博还在欣赏这片秃了头的雪原,一旁的云泽忽然投来若有所思的视线。

    桑博:当我打出“啊?”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是我觉得我的同僚有问题。

    歌德大酒店内,这座豪华酒店最奢侈的房间被人早早定下。床上的痕迹显示出来有客人在此安睡的痕迹,房间的客人似乎对房间内的其他设施不感兴趣,只是单纯的将这个房间当做休息的地点而分外干净。

    只是今天,这种干净和平静似乎就要被打破。

    “就当是跑腿的报酬。”

    柔软的床铺里陷着被剥去盔甲、只剩下衣物和装饰性皮带的男人,他双手被拷于背后,以一个有点别扭的姿势夹在床铺和自己的脊背中间,除了肩膀上的冷硬装备被拿走,斜穿胸膛、腰肢的皮带和衣物一起保留,衣着完整,场面却变得不对劲起来。

    桑博把这种不对劲归因于跨坐在自己下半身的云泽身上,尤其是他手里勾着的眼罩更加剧了这种风雨欲来的气息。这位嘴巴花花的百变商人甚至没胆子问是给谁的报酬——按照这种清节下去,好像也不用特别分辨是给谁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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