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跃迁了和列车长打情骂俏一下(不是)(6/8)

    反正脑子里想的,除了人的天性,还有就是另一种天性。如果这个世界有精神分析学家的话,一定会给出桑博正处于生本能和死本能的量子叠加状态,听不懂也没关系,因为这正是桑博脑子的混乱程度。

    生本能,是人的繁衍欲望。

    死本能,是对为这个情况火上浇油的家伙的杀人欲望。

    “乔瓦尼说,寄了一点礼物以表歉意,”云泽向桑博展示了一下他亲爱的酒友的友善,还有礼物盒里的各种不可言说的生动物品,“或许反而我该谢谢他。”

    葱白修长的指尖带着冰雪未融的寒意接触上桑博胸口前唯一的裸露处,立刻引起底下肌肉的绷紧。

    贴身的布料被挑起一条缝隙,手指灵巧的钻入那块展示区,不顾身体主人的僵硬越发深入,直到整个衣领都被打开,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袒胸露乳”,作乱的手指才满意的离开。

    流氓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到了这个阶段,很难分得清这两人在平日生活谁是那个喜欢插科打诨不正经的家伙。

    桑博大抵是有些慌乱的,只是身体再怎么僵硬,在强烈的活色生香的视觉冲击下,全部化作一阵阵热度和兴奋,哪怕是隔着衣物接触的地方,顺着脊椎直传大脑。

    关于云泽的消息,对于他来说,比起贝洛伯格上的其他人只多不少,更何况他的特殊身份使得对青年的了解更多了一些,但这也仅限情报,道听途说的消息,能确保真实性已经不易,再多的想象也不比亲身经历。

    视线牢牢黏在此刻含笑、令自己胸膛在冷空气受冻的罪魁祸首上,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难以控制。青年最外的宽松长褂随着纽扣从上到下一点点揭开后被随意的丢在地上,露出内里由黑色内衬紧紧裹着的劲瘦躯体,刚刚还调摸过的手指抓着衣服底部,缓慢向上,吻痕还未完全褪去、被狠狠疼爱过的上半身便展示出来。

    套头衫脱下的时候带松到了后脑勺扎着的低马尾,就顺手把发圈勾下,随便用手揽几下散发,也不重新梳了,就这么披在身后和肩颈上,大概确实有些长了,被扎到的地方带起痒痒的感觉,脖子不自觉地晃了一下,把头发晃到后面去。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展现出情报里不会用过多笔墨描写的淫靡和色情,他最出名的是以前还是商人时,足够令他和在公司和家族间周旋、任性的能力,而少有笔墨描写青年的过去和那些浪漫邂逅——前者没人知道,后者更像是对他姣好容颜的编排,正如罗浮将军们的事迹过了几年会被夸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一样,能信,但只能信一点点。

    忽然贴上的温热手掌打断了桑博的思绪。抬眼望去,云泽一只手抵在自己的小兄弟上,指尖绕着鼓鼓囊囊的地方打转、轻划,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个不过两个指节大的小玻璃瓶。

    “本来还想用这个,”云泽俯下身来在桑博的高挺的鼻尖上留下一个轻吻,然后顺着轮廓一路嘬吻着来到下颌线后,用唇瓣揣摩脖颈的敏感皮肤,呼吸间的温热吐息引得小小的寒毛颤栗,对下身的抚弄也不断,直到欲望蓬勃到不可忽视,才被从已经打湿的布料中解放出来,“这么精神,看来是不用了。”

    指腹从铃口处离开,路过系带时略微停留,由顺着柱身下滑,带着分泌出的液体一起,将整个柱身都涂的黏黏糊糊的,由抚弄的姿势转为虚虚握着,连囊袋一起爱抚后,缓慢的撸动起来,与其说这是在解放,不如说是令手里的家伙更加精神。

    “家,家人……”

    桑博没认出来那瓶子装了什么,想也知道不是什么正常玩意,手还被乔瓦尼友情赠送的东西拷在背后,快感又被拿捏在手掌之间,除了强力破开手腕上的拘束一种方法,就只剩下这惹不起的青年大发慈悲给个痛快。

    云泽直起身体后没照着期望,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后,对有点被欲望变了调的颤抖话语只是答复:“别急。”

    腰肢挺直后,在身下男人宛若实质的视线中,褪去了最后一层遮羞的布料。如果不是前几天刚和瓦尔特·杨干了个爽,大概现在青年早就进入正题了,哪儿还来的闲情雅致欣赏油嘴滑舌行商的忍耐面孔。

    虽然很好奇乔瓦尼送来的媚药有什么奇效,不过先前还在手掌中有力蓬勃的家伙试图跃跃欲试地证明自己的兴趣,反正今天已经用了一种,箱子里的种类也不少——以后总有机会用。

    至于现在,云泽毫不在意地将内裤丢开,露出自己也等待抚慰的挺立欲望,柱身相贴没引来青年的神情变化,却显得另一根大家伙越发可怜。

    边同时抚弄两根家伙,一边自己玩弄起被叼弄、把玩过的乳珠,云泽用指尖沾了点两根前端分泌出的黏液,放手后,支起来,半跪在桑博上方,开始给自己开拓起来。

    “你的很大,”云泽说,后方已经吞入了两个指节,轻轻抽动起来,被吞没的指节进出间带出更多内力分泌出的淫靡液体,“早知道不把你手绑起来了……哈……省得我自己来。”这番动作就像是青年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自慰般,令人血脉偾张。

    在桑博的注视下,漂亮的乳珠因快感和刺激完全挺立后便同自己的家伙一样再没得到关心,那只原本抚弄的手此刻正撑在自己的小腹上作为支撑点,青年似乎在全神贯注的爱抚自己的后方。一只手指变为两根手指,在近乎焦急的等待和越发粗重的喘息中,终于变成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然后,三根手指带着晶莹的体液从体内全部离开,大约也是期待着一刻很久了,云泽坏笑着将手指上的液体摸到肌肉分明、一看就知道不疏于锻炼的腹肌上,在感受到紧绷的肌肉时轻咬下唇。

    缓缓抬高身体,终于已经要憋得青紫的家伙被抵在开拓的松软湿滑的入口处,却迟迟未能进去。等候了多时的男人试探性的顶腰,顶端就像是被吮吸一般进入了一部分,又因为距离原因没能更进一步,云泽虽没明确阻拦,但反复吞吐几次头部之后只得到了应答般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柱身还没能进入,看来折磨还没结束。

    被拷在身后的手暴露出主人被强压下的侵略心思,只能在可怜的布料上发泄情绪,被单被抓的皱皱巴巴的,一直到桑博开口请求时,才获得一些爱抚。

    “家人……”桑博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口前所未有的干涸,大概是被欲望灼烧了全部水分,而那个能够解渴的温柔乡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浅浅解渴,“我是说,大客户……你知道我老桑博的,就算没经验的也能现学现卖。”

    无往不利的话术在这一刻变成了为自己讨解放的言语,贪婪、沉醉于欲望的样子于平日的商人形象微妙的重合起来,这一刻,这也像是个交易。

    “只要您想的、没有我桑博做不到的。”

    口若悬河的商人,似乎连自己的外貌也能利用,碧绿清透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显得格外真诚。这番话引来云泽的轻笑,交易达成。

    虚虚悬在那顶上的臀部终于肯降下仁慈。

    柱身被一点点吞没进温热、柔软又紧致的地方相当美好,尤其是以桑博这个角度,能对那地方是如何贪婪的吞下巨物、收缩的地方一览无遗。只可惜腰被摁着不让动弹,只能任由青年将自己当作是乔瓦尼给的那堆礼物里的其中一个似的对待。

    太慢了。

    喉结中的干涸并没有因这点仁慈而缓解,就连青年压抑住的呻吟也像是助燃剂,连带着不断作乱的手,在身上煽风点火。

    这却仅仅只是开始。

    手抵在紧实的小腹上,将自己缓缓下沉,云泽故意放慢动作使得这时间格外漫长,也使得进入的实感越发真实。一直到微量的臀肉接触上火热的肌肤,才停止了一整个过程。手指紧贴的部分压出暧昧的红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桑博被捆绑住的手在整根被吞没时伴随着喉咙溢出的喘息紧握。

    云泽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被挟持的人质顺着视线向下,纤长手指落在的地方,正好是对方小腹上一点。桑博隐隐有了预感,内心的期待使得体内的家伙难以抑制的又涨大一圈,被接纳的肉壁反射般包裹的更紧了。

    “唔……”散落的头发随着动作上下微微起伏,贝齿在缓慢叠加的快感间牢牢咬住下唇,吞吐的幅度不大,那些呻吟就能被很好的藏起来,只剩下同样灼人的喘息伴随着粘腻的水声钻进耳朵,“好粗,而且好硬。”

    抽插间,被情欲熏陶到肌肤微微泛红的青年忽然用力将自己塞到最底部,在桑博的闷声中,重重碾过敏感点的龟头带来恍惚间被贯穿的快感,腰部也因为如电流般向上的刺激而绷直,“哈……真棒”,云泽坐到底后,反而将半仰的腰更加挺起,平坦流畅的腰肢因迟钝折磨难以抑制的微颤,以桑博的视力,能看到被咬出痕迹水润下唇,再顺着凌乱的吻痕向下,便能看到对方小腹处,被自己顶到有些突起的地方。

    观测员将男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原本搭在男人身上方便自己起伏的手干脆压上了那块地方,这突如其来的压感引起桑博更多的反应,紧随而来的话语更是添砖加瓦般的加剧了他的狼狈。

    “能感受到吗?你进的好深、都顶到这边了。”

    桑博注视着这场情事主导者的调笑神情,在尝试着动了动腰肢,没有得到明显阻止后,才开始浅浅抽插抽插起来,根部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不太走运,只能偶尔收到那足够欢愉的包裹和挤压,在最深地方的头部被吮吸着得到按摩,却因为浅尝辄止的幅度反而越发贪婪。

    “让、呃、大客户满意,”桑博刚开口附和,就被恢复的起伏和内里的紧致绞断了句子,“是我老桑博的,唯一使命。”

    气息在快感下变得凌乱,摆动起腰肢的力量也逐渐加大,配合着云泽动作的韵律,想要将自己塞进更深的地方。越发粗重的喘息夹杂着顶弄出来的轻吟,就如同这性事一般令人上瘾。鬓边因忍耐而产生的汗水被指腹擦去,胸膛也被好像猫咪踩奶一样的揉搓,作乱点火的手从胸部下滑再抚弄紧实的腹肌,又支在发力而绷紧的侧腰上感受男人的运动。

    从上方的角度,能看到狡猾的家伙的一举一动,连密谋着什么的神色也尽收眼底,忍耐的神情被欲望灼烧的越发诱人,原本柔软顺滑的发丝在折磨下因水分而凝结成一缕一缕的,漂亮清澈的眼睛也缠绕上充满侵略欲望的色彩。

    光是这么看着,就令人情不自禁的兴奋,再加上后方不断地冲击,叠加的快感几乎已经累积到释放的临界点。这种姿势确实很方便,能控制着精准的往最舒服的地方撞击,哪怕是先前已经满足了大半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的刺激,身下挺立的事物未经爱抚就已经高高翘起,顶端也分泌出爱液来想要迎接高潮。

    大腿下意识地夹紧身下人的侧腰,这点微乎不计的力道没能限制桑博的进攻,断断续续地轻吟被紧闭的双唇堵在嘴里,连膝盖也微颤起来。

    但是,去不了。

    就好像高潮被堵住似的,总是正好卡在快要爆发的地方,那些快感无处解放,刺激却还在一波一波袭来,抵在肌肤上的手因此也失了力道,在颤抖着的喘息中,视线和意识都变得无法集中。

    桑博自己也忍耐的难受,感受到身上人的动作恍惚失去了准度和力道,这才似有所感的抬头。仿佛着严寒之地开出了糜烂妖艳的花朵,被快感所支配了思想的青年浑身泛出漂亮暧昧的红晕来,从微微用力的指节,到双膝,再是因压抑呻吟而上下的喉结,每一处都显得色情而诱惑,他近乎着迷的看着身上这副躯体,在越发缩紧的穴内感到了久违的紧迫感。

    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每次明明瞄准了那块软肉、往下坐的时候才会无意识地软下身体,那用来给予快乐的家伙自然也无法保持一如既往的准度。

    见状,一直表现乖巧的家伙终于开始了他的反击。先是双腿弓起,迫使云泽的身体稍微抬高,然后飞快地,勾着一条修长的腿,一个巧劲,就将两人的上下位调换过来。

    这一次,桑博变成了那个跪在床垫上俯视的人,相连的部位滑出来一大部分,云泽还没来得及为颠倒的视野惊呼,下一秒那柄凶器便长枪直入,以一种无可阻挡之势,大开大合的姿态、强势地将那些言语全变成不知廉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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