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跃迁了和列车长打情骂俏一下(不是)(7/8)

    兴奋感如电流般细密的爬上脊椎传入大脑,将勉强算得上大脑完全支配,被迫打开的地方如同撬开的蚌壳般展示出毫不设防的柔软地方,因为姿势而看不到的地方也尽数暴露在前。桑博没有挣脱开手铐,只是近乎暴力的、摇摆着腰肢,也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是瞄准了那点每次都能让肠壁紧缩的地方,不断地冲击。

    这次,不需要任何爱抚,只能咬着指节承受,在这样强有力的顶弄下,也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被撞碎的甜蜜呻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酥麻感从相连的地方一波又一波的传来,云泽挡在脸颊前压抑声音的手掌被毛绒绒的脑袋顶开,桑博弓下身子,强迫陷入情潮的脸清楚的展现。

    大脑被那根暴力的性器变得和下身一样、搅弄的一塌糊涂,柔软的唇齿仅仅温柔相贴了一秒,侵入的舌头便强制撬开双唇,勾着泛软的红舌解渴,大腿被体重压近了躯体,期待了许久的高潮侵占了所有思绪,桑博放开被他舔舐的红润的嘴唇后又毫不留情地凿入,在身下人的美妙的颤抖中连内里都要灌满,一股一股地送出忍耐多时的家伙们。

    纤长、根根分明的睫毛沾上自己射的精液,上半身都被自己射的一塌糊涂,还没等云泽伸手抹去粘稠的家伙们,桑博又不顾还在往外溢白浊液体的穴口,再次挺立起来的性器立刻狠狠插入。不知何时挣脱了手铐的狡猾商人变本加厉地掐住还在高潮余韵中而瘫软的腰肢,在微弱的抵抗下发了狠般动作,将自己送入更深的地方、也将云泽完全拘禁,反复摁在精神的性器之上。

    恍惚间桑博觉得自己成了恶人,身上的吻痕像是自己疼爱出来的印记,而底下人也并非闻风丧胆的前商人。这场荒谬又突如其来的性事如何开始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干脆俯下身去,沿着前辈们留下的藏宝图,在脖颈处留下更多鲜明的红痕,新旧叠加着仿佛凌虐——又或许已经是凌虐了,向下含住艳红的乳珠,再用牙齿揣摩轻咬。

    云泽被压近身体的双腿也被男人的手掌抚摸过,激起一阵阵轻颤,靠近大腿根部的软肉也被留下咬痕,穴肉的抵抗只能换来越发凶狠的进攻,双眼因快感而凝结下的泪珠和色情的液体一起被舌尖卷走,带着腥味和咸味又递回给自己。

    生不出任何抵抗的想法,两人间身体契合到好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一般,所有能带来快感的地方都被照顾到,有些时候是粗糙的指腹,有些时候是湿软的舌头,就连手掌都被唇瓣吻得滚烫灼热。

    刚刚高潮过的肠肉还痉挛着推挤侵入者,大脑却违背了身体的信号,指使着四肢向着快感提供者缠绕。指尖从汗淋漓的浓密头发中穿过,将挡在额前的发丝全拢上去,露出整张脸庞。

    桑博对清晰的视野没什么怨言,手下抚慰的动作也没有因此暂停,宽大粗糙的手掌还扶在腰侧方便发力的地方,看云泽的神色不像是要为惨被破坏的手铐兴师问罪的样子,于是顺从那手掌在脖颈后摩擦的力道拉近了距离。

    温热暧昧的吐息激起微小的电流,柔软的唇瓣近在咫尺,却没等到下一步动作。云泽陷在柔软布料之中,下半身因为相连而微微抬起,一条腿被桑博架起,从而和男人的侧边相贴,坚实的肌肉在发力时也不断的刺激敏感的大腿内侧。指尖草草梳理了一番在欢爱中凌乱的蓝色短发,顺着圆润的头颅一直下滑到脖颈的连接处,在那点地方不轻不重的按压。

    注意到桑博在贴近了之后的犹豫,云泽反而用脸颊轻蹭了对方的,空着的指腹绕过下颚线,贴上嘴角,肌肤接触的热度从下唇再转移,经过下巴、到达了因吞吐而起伏的喉结,最后落在接近锁骨的凹窝。

    视线从被自己吮吸出的吻痕离开,桑博见没能讨到一个缠绵的吻,便准备再次直立起身体,毕竟下边还被紧紧绞在温柔乡没得到释放,刚刚还驰骋的家伙都有些快耐不住这难受的等待,此时更是蓄势待发,渴求着抚慰。

    这次动作却遭到了阻止。

    云泽在对上略有迷惑的目光时,笑盈盈地不作回答,挑逗的指尖又揣摩起男人的薄唇,在后者配合的微张下,从齿缝间侵入,先是缠绕上舌尖,又压着向内深入,在舌根处玩出泽泽水声,一直到整根手指都被舔舐的包裹上一层晶莹的液体才肯罢休。

    喉结下刚刚还被摁着的地方传来湿润感和痒意并随着动作越发向上,轻柔湿润的吻使得欲望越发灼烧,亲吻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阵微小的电流,嵌在体内的家伙也因此越发蓬勃。

    太会了,桑博垂下眼来遮掩住眼底的忍耐,肌肉越发绷紧,在口中搅弄的手指上留下很快褪去的咬痕,等手指玩弄够了抽离后,才低下头去,对着在敏感点作案的家伙的唇瓣接吻。

    唇齿相贴,满足的轻哼声和津液交换的水声令人越发兴奋沉醉,无利不起早的商人略一使劲便将青年支起身体,使得他更向自己靠近。腰肢的一次次律动,都传来满布全身的舒适感。对着窄穴中的敏感点精准的顶撞又使对方不受控制的弓起身体。

    坏心眼的青年在接吻中将身体的重量全交给桑博,挑起欲火的动作终于变得收敛,明明在先前就已经进入了最亲密的状态,可落在肩胛骨上的抚摸、喉结处的舔舐和手指的勾弄却进一步加重了这一种不满足感。

    性器重重插入,在不断推挤和挽留的穴内又浅浅抽出,喘息声全被舌头堵住,有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反正身上身下已经射的一塌糊涂,柱体抽插间带出更多的浑浊液体也被一同忽视,动作间,泥泞和色情的液体顺着大腿和相连的部位,打湿的范围也不断扩大。

    “好棒,”在接吻的喘气空隙间,云泽还有心思调侃,哪怕话语都被顶弄的支离破碎,指节也因为快感而勾住紧实的肌肉,“感觉都、被填满了。呃……”

    话语未落,便又在冲击下高潮了,穴肉的猛然缩紧连带着桑博也闷哼一声,差点就要缴械投降,连双膝也爽的颤抖起来,只能低垂着眼睛吐出舌头供男人汲取。

    体内硬挺的家伙似乎也快到了临界点,在敏感的穴内每一次进出都失去了克制般的,又迅速又有力。

    桑博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上穴心,几乎是强摁着抽插,也不顾穴肉的挣扎,终于放开已经被自己玩的瘫软的舌头,又卷去眼边因快感而挤出的泪滴,男人紧握着手下的柔韧腰肢,从脖颈边吮吻到肩胛骨,在露骨又色情的呻吟中难以抑制的咬住眼前的斜方肌,在嫩肉的紧缩的刺激下,往更深处灌入满满的精液。

    柱体在粗喘中被缓缓抽出,穴口失去了那不太配合的塞子,立刻一股一股的向外吐出白浊的浓稠体液,看起来淫靡非凡。被干到直接干性高潮的青年还没从恍惚中回神,就又被拉着接吻。刚开荤的男人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有了欢愉力量的助力,反正他的手指还没从穴内勾出多少自己射进去的家伙,就又被这景象刺激得欲望挺立,拉着青年就想继续。

    缠绵的吻将舒适感由唇齿相接的地方传遍四肢百骸,将好不容易清醒点的大脑又搅浑,被勾着说不了话的云泽捏了捏桑博的后脖颈,才抵着舌头结束了引起热度的亲吻,舌尖带出暧昧的银丝,又在空中断开。

    双臂还因为刚刚高潮有些使不上力,好在本身身体素质不差,尽管比不上那些舞刀弄枪的家伙们,不过到堪堪恢复也不过几个呼吸便能支起身体。

    手铐被丢在地上无人在意,桑博又撒娇般靠近,见吸引到注意力后才可怜兮兮的展示出无人抚慰的挺立,云泽看了一眼不久前还在体内横冲直闯的家伙,微弯着眼没有动弹,仅仅侧了侧头,好像是无动于衷,又好像是默许。

    于是距离再被小心翼翼地拉近,肩头被火热的手掌贴上,又顺着肩膀的曲线,从散落的黑发中穿过,扶住头颅。试探性的接触后,含住水润的下唇瓣,很快得到热情的回应。

    青年好像很享受看人纠结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在一些方面不做隐瞒,直白的令人难以自制,又喜欢故意不说,欲望在神秘和猜测中越发蓬勃。支配与被支配之间的界限被刻意模糊,猜测和试探之间,越是不语,越是想要得寸进尺。

    他能承受到哪一步,又能允许到哪一步。

    手揽上腰肢,柱体顶端溢出的液体蹭到被自己握出红痕的大腿内侧,又低着头在脖颈侧磨蹭。气氛很快在这样直白的邀请下变得粘稠起来,宛若实质般的情欲随着爱抚缠绕上身体。手臂揽上桑博,又干脆夹紧很能发力的腰,青年微一抬臀,就被配合的抬起,重量便全部落在桑博身上。

    “去浴室。”

    云泽半命令道,身上黏糊糊的感受算不上舒服,更何况后面又被灌满,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漏体液。床铺也凌乱不堪,清楚的记录了这未完的情事。

    承担了青年重量的桑博捏了捏手下柔软的臀肉,高高翘起的性器伴随着话语颇有些兴奋的弹跳一下,边走路,边抵在滑腻腻的臀缝间,伞状的顶端落在接纳过自己的穴口处,借助混杂的淫液缓慢碾压磨蹭。

    毕竟酒店最豪华的房间,房间内的设施自然配得上价格,不仅卧室用的是上好的木材和布料,就连浴室内淋浴和浴缸也各自划分了一块不小的区域用来放松。

    在只有一人的时间内,除了床铺,被使用最多的就是不小的浴缸,以着柔顺线条的陶瓷浴缸的深度和大小来说,容纳成年男子绰绰有余,就是放水并不快,在到达能淹没整个人的水位线前,得要花一小段时间。

    花洒淋下的水温度正好,细密的水珠落在二人的躯体上,就连粘在睫毛上的体液也被细心擦去,水珠从挺拔的鼻梁滑落,将一切粘腻感都带走,有些藏得比较深的,就沿着男人抚摸的手臂流到那里边去,还有的落在脸颊上,又因为唇瓣的相接而和其他水珠汇合成大的,抵抗不过引力而滴落。

    水流落在陶瓷地板上的声音很响,几乎将喘息全遮盖住,水雾又将玻璃变得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交缠的躯体而失了真确。

    {星穹列车家长群}

    帕姆:[例行检查已经完成!请在外的云泽乘客注意出发时间!]

    帕姆:【帕姆比叉】

    云泽:[上次只是意外落泪]

    云泽:[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狂野。]

    云泽:[保证完成任务!帕姆长官!]

    姬子:[还好最后能安全上车]

    瓦尔特·杨:[确实惊险……]

    云泽:【帕姆比心】

    姬子:[小三月她们怎么样了?]

    云泽:[拍照的拍照、看书的看书、翻垃圾桶的翻垃圾桶]

    瓦尔特·杨:[?]

    瓦尔特·杨:[三月七和丹恒倒是和以前一样……]

    瓦尔特·杨:[穹…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云泽:[他好像就是单纯的喜欢翻垃圾桶而已。]

    云泽:[要不欢迎礼送他一个金的垃圾桶吧,我好像还有点材料。]

    帕姆:【帕姆比叉】

    姬子:【帕姆比叉】

    瓦尔特·杨:【帕姆比叉】

    云泽:【帕姆哭哭】

    “好,”坐在高处晒太阳的青年舒展的伸了个懒腰,摁灭手机后从建筑物的边缘处悠悠落地,白色的长袍尾部略微翻滚,又落回白雪初融的地面。“接下来,再去整理一下裂界的能量,就差不多了。”

    和煦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只是走了几步而已,就情不自禁地打了哈气,想要找个柔软地方好好睡上一觉。脚下松软的雪被踩出一串脚印,沿着山脉向更险峻的地方蔓延。

    离开仅存的人类城市,目光所及之处无非是一片荒芜,或许这冰雪地下冻结了人类曾经生活的痕迹,不过这也要等到冰雪消融之后才能知道了。

    雅利洛-vi,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孩子们现在基本上都在上层区和下层区两头跑,大部分时间,是在帮人们做一些跑腿的活,偶尔帮着地火首领和贝洛伯格首领送些重要东西。就像在群里说的那样,三个人都在尽可能地在有限的时间内帮助大家,哪怕只是从小事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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