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勇者(被魔王侵犯吓到失)(6/8)
蒙特叹了口气,他并没有闹事的意思,只是有些看不过去克雷格那“悲天悯人”的态度,还有耳朵被揪疼的不爽,以及——目光扫到床上,诺森背对着他,麦色臀间挂着清亮的精液——还没尽情享用美食宴会就结束了的可惜。
垂下手,蒙特忽然有了个点子,“话说回来,克雷格先生,你还没做过恶人呢。”
正说着,克雷格看着蒙特走去诺森身边,将熟睡的人翻过来,捧起他的脑袋,将他上半身圈在怀里,然后,对准他们的方向,掰开勇者的双腿。
抓着巧圆的臀瓣,两根拇指拨开穴口,股间未干的浊液顺势滑下落到床单上,只需克雷格一低眼,便能清晰窥见洞内粉嫩的肠肉,一翕一动。
“现在是个机会,你可要好好履行约定。”蒙特朝克雷格腹黑一笑,歪下头,轻蹭了蹭怀中人的额头,一指悄悄插入窄穴,熟练地摸上肠壁的凸点。稍稍打转揉摁,诺森闷哼一声,身前性器立刻站了起来,有了水色。蒙特不甚在意,以掌包住挺翘,当着另外两人的面继续抠弄,低头亲了亲勇者的鬓发,沉声说道:“不然,我就先替你好好疼爱他一番,结束后你再来,如何?”
“我做、我做还不行嘛!”
通过搭在肩上的手,泰尔能感觉到身前人在发抖,他以为是克雷格气的,但往下一看,似乎并不仅仅是那样。黑发遮住了大半的脸,斜支的精灵耳一片绯红,背对着他的克雷格此刻好像漏风的墙,语气不稳,右手不自然地挡去身下,泰尔有些惊讶,一个奇怪的猜测涌上心头:神官先生莫不是喜欢雄性?
“出去、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还没来得及看清克雷格的神情,泰尔和蒙特两个人就被赶了出去,嘭地一声关在门外。
要在这里监听?可他已经把门关上了。泰尔一时没了方向,向身侧的蒙特投去目光。
吟游诗人又是一副悠然自得、与世无争的慵懒模样,他靠着墙,舔舐着指缝的淫液,知道泰尔心存疑问,悠悠开口,为自己辩解:“不只格林格,我也是为克雷格好。刚直不阿是好,但最好别用在这事儿上,很麻烦。”
“嗯。”蒙特不正经的动作在泰尔看来并没有什么,他神色淡定,表示同意蒙特的说法。
“早点与他交合,失控发疯,也省得日后麻烦。”
“什么意思?”
“那淫纹的效果应该是一次性的,你们来之前,我做了一个小时多,到现在身心也没有任何变化。昨晚的我有几个小时的记忆空白,那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我记不太清了。”
“我也,好多事都不记得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这样。”
“我看难逃。不过,杰莫纳,我也劝你别太上心。”泰尔口中的他明显指代的克雷格,蒙特掏出随身携带的绢布,擦了擦手,“我和克雷格之间出现矛盾,你还能调解;你和克雷格之间要是发生了什么,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说什么呢?”
“你知道我说什么,你大概不知道,但选拔那会儿我就知道了。好心提醒你一次——”蒙特瞥了瞥泰尔身后的尾巴,“别到最后,跟条狗似的对着那家伙狂摇尾巴。”
泰尔有些生气,但说多了是狡辩,只念了一句:“你果然是人鱼的孩子啊。”
“也看得出来你是狼族的子孙。”蒙特失笑,并未同泰尔置气,反同他闲侃起来:“不得不说,你的技术是真烂啊,能让格林格靠向我,你之前交往的对象都没说过这件事吗?还是一直都没和人家上过床?”
“……”
“反正有大把时间训练格林格,不如哪天让哥哥教教你?”蒙特对泰尔露出年长者教育后辈的得意脸,“让雄性在你怀里娇喘的方法。”
克雷格头抵着门板,隔了很久才敢转过头。灼热的红霞烫伤了树精灵的脸,令他摆不出平时淡漠的表情,白色长衫所遮掩的裆部明显的凸起直接说明了红霞的由来。
他有了反应。
他看着蒙特亵玩诺森,竟该死的有了反应!
真是不要脸!
克雷格甩甩头,啪啪打了自己两巴掌,红晕随之改变,变作两枚鲜红的掌印。这下,他冷静了许多。将散到额前的黑发翻去脑后,神官顶着稍颓的硬物走去床边,小心翼翼地翻过诺森身下的被子,替他盖上。
尽管刚刚应和了蒙特且将他与斯泰尔斯赶出房去,身下还不知廉耻地勃起了,但克雷格什么也不会做。诺森受的罪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给他增添负担。就算这之后自己也会加害于他,至少现在该让他好好休息。
诺森睡得不太安稳,像是在抵抗什么东西,一张纯净的脸不时扭曲成一团,左右摇头,含糊自语,双眼却始终紧闭着。
克雷格见状,指尖点上他的眉心,低念:「美梦」——白光瞬闪,诺森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紧接着他睁起迷离双眼。
克雷格感到困惑。
他所使用过的两种“梦技”拥有截然不同的作用效果。
前者「三千梦魇」,不仅能在精神上并且能在肉体上束缚作用对象,施法时迸发而出的黑色魇灵会抓住目标,模糊其神智,将其拽入混乱的梦境,吸取目标的精神力与体力,转换为施法者的魔力值。正因如此,泰尔醒来时会头疼疲乏。这是第七阶满十级的魔法,克雷格已习得七级,足以让人在噩梦中沉眠不醒,对斯泰尔斯他只敢用到五级,再越过一点,恐怕会让那匹狼在梦中迷失,找不到回到现实的路。
后者「美梦」,命名上听起来不如「三千梦魇」,却属于第八阶魔法,且是克雷格所掌握的最高阶的魔法。同样能让人在梦境中迷失,但它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直接伤害,只是消磨心志,让中法者在施法者也无法触及的美梦里悄然溺亡。不过,这个满五级的技能达到三级才具有攻击力,二级及以下对人只有安抚作用,克雷格认为这个魔法没有升到二级的必要,也就保持在一级水准。如同书中所记载的一般,lv1「美梦」所能做到的是:“在好梦中安心休憩,休养生息”。还在家乡时,他就常为邻居的孩子施以美梦。
照理说,给诺森施了这道法之后,他该睡个好觉而不是立即醒过来……克雷格想不通,这个孩子的魔法抗性明明很低,也没有道具装备傍身,精神也不稳定……明明不该立刻醒过来。
不对,肯定哪里不对,难道是魔王所设的咒纹?不对,那咒纹若是有化解魔法的作用,又怎么让诺森实现自愈?自愈是第四阶的魔法,没道理能化解八阶魔法却不能破除四阶的魔法啊!若是特意设置魔法区间那是否太过弄巧成拙?到底是……
“你怎么了?”
忽来的关切打断了树精灵的思绪,让他回过神。
诺森偏着脑袋看着他,整张脸非一般的平和,平和而空洞,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他所看向的仿佛并不是特定的人而是某个虚无的地方。
他莫不是还沉在梦里?克雷格心道,表面看起来醒了,实际自我意识还没醒?
却见诺森慢悠悠坐起,被子随之翻动,露出朝墙那瓣屁股。偏长的刘海斜飞,遮住了左眼,另一只金瞳黯淡无光,他微微抬颌,朝克雷格伸出一只手,“脸怎么这么红?”
克雷格脸上还挂着自己打的两个巴掌印,这和冷峻的长相十分不搭,所以才让人看不过去吧。他没有阻拦欲摸上自己脸颊的手,反而配合着弯下腰,把脸送到诺森跟前,“没有什么。”
“精灵先生,我做了一个梦……”
诺森的手并没有落在克雷格脸上,在半空中变了方向,改做捉住他的前襟,勇者脱力倒向神官,手一往下拽,瞬间扯歪他的圆领,露出大半白净的肌肤,害严明的精灵衣衫不整。
他要睡过去了?顾不上收拾,克雷格抓稳诺森的肩膀,将他扶正,低下头去。勇者在念叨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不凑近些,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看见了巨大的蒲公英海,天和地都是白色的,一个人站在远处……起风了,鲜艳的红发和蒲公英的种子一起飘荡……他转过了头,看起来很高兴……他向我跑了过来……”
克里斯听着镜中人的呢喃,咔嚓一声捏碎了右手边的羊头骨。碎片四飞。几片碎骨攥在拳头里,松开手掌,白色粉末从指缝滑落。
“我老早就和你说过了,是他。”动静不小,但黑斗篷只随意瞧了眼克里斯,不咸不淡地说:“可你就是不信我。”
克里斯不做声。
“不过你说的也对,没有了记忆,就算是同一个灵魂,也终究不是同一个人了,现在的他也只是和他长着相同的脸罢了。”食指在半空中转了三个圈,四散的碎片以食指为中心螺旋聚拢,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头骨,回到黑斗篷手上,“不过,该怎么办呢?克里斯,这些道理你都明白,可你又开始动摇了。”
克里斯只瞪了他一眼,蹭起身,一甩宽大的披风,“不看了。”
走下阶去。
“逃什么?”黑斗篷问,语气和魔王质问勇者时一般冷酷,只是他的嗓音和克里斯相比要稍显年轻。
耶里纳的王殿一百二十米长七十米宽九十米高,殿前殿后两道门,一扇正门直通此殿,一扇偏门去往它室。殿内构造简单,厅堂左右均匀分立共二十四根承重柱,屋深之处砌十二级台阶捧一王座;铺设残暴,色调统一,头骨包围立柱而起,脊骨拼接踏面成级,桡骨连接阶与阶,而那王座所用材料更是复杂,此处不作多语。层层叠叠的羽翼作帘自藻井垂下,垂至王座上方间隔三厘之地,座下阶后是一道无数骨骸堆放而成的斜坡……
简单来说,这王殿自数千年前开始拿血肉粉饰。
多亏了魔王的“细心保养”,历史上讨伐过他的任一人物你都可以在这里寻见,至少能在这里寻见ta的一部分。若寻不见ta的实物,不妨仔细看看魔王身边狂乱尖叫的黑色恶灵,说不定其中就有你想要找的某一位。若还是找不到,那不妨再看看黑斗篷,同样的光景也在他周身显现。当然了,我所说“找”的前提是你熟练第十一阶的通灵魔法,能够觉察灵魂,或者被神眷顾天赋异禀,不然可不行哦。
此刻,黑斗篷立于台阶之上俾睨堂下的魔王,帽檐下露出的瞳子几近金珀色,澄澈而绚烂,纵使他摆出一副阴沉脸色也不如魔王淡然一瞥有威慑力。
何况他也只是做做样子,模仿自己,嘲弄自己……克里斯收回眼神,并未理会黑斗篷,径直走去偏门,离开了王殿。
石门自启自合,一片黑羽落在门前。果然,魔王一走,黑斗篷瞬间变回此前不着调的模样,将手里的东西随意往身后一丢,拍拍额头摆出一副很是烦恼的样子,“啊啊,真不让人省心。”
“等会儿还得去安慰他,真麻烦——”将帽檐拉低完全遮住上半张脸,对着面前的铜镜,兜帽下的嘴角轻轻一撇,冷漠的语调再度奏响,“不过,真让人火大……”
诺森所念叨的,是克雷格不曾听过的梦,可直觉告诉他,勇者所看到的可能不仅仅是梦。会有这样的直觉,是因为诺森一直在轻唤某个名字,“科里”“科斯“里斯”中的一个,他念得断断续续又细若蚊吟,克雷格尽力去听也说不准是哪一个。
那或许是记忆的呈现。一想到这儿,克雷格对诺森更是心含愧疚。倚着他的人说不定早就心有所属,在他的故乡或许也有谁在等他,若是他与那人情投意合,执手……
“真是那样,那我或许会宰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清冽的嗓音切断克雷格“美好”的幻想。
黑暗如潮无声吞没整座房间。
四下倏然暗沉,什么也看不见,唯独诺森周身散发着微弱白光,未沾染一丝阴晦。克雷格的背面完全浸泡在黑暗里,只有朝向诺森的部分尚存光亮。若不是诺森,他或许会被瞬间吞噬,物理意义与生物意义上的吞噬,因为与他接触的“黑暗”是流动、具有实质的,贴着耳背的“阴暗”甚至有着沉重而愉悦的呼吸,似乎随时都能会将他吃掉。
那不是寻常蒙蔽光线所呈现的现象,而是某种未知的生物,黏在他的背上,屏气敛息就能算清它蠕动的频率,但比起“黑暗”有一处地方更值得注意。一股绝然不同于它,危险之至,冷凛刺骨的气息自前方吹来,克雷格下意识抓紧诺森要将他护在怀里,背后却忽生五只“黑爪”,勒住他的脖子与四肢,将他扯开。
“唔呃……”克雷格被扯去一边,强摁下身,双膝跪地,两臂横张,宛如秋后问斩僵垂着脑袋。他试着反抗,黑爪如有万斤重,令他动弹不得。
忽然没了依靠,熟睡的诺森点了两下脑袋后,向前倾倒,一只手心捧住他的下巴,他这才没摔到床下。顺着手摆弄,改向左边靠去。
黑暗中又生出一爪,扣住克雷格的额头,扳起他的脑袋,逼其仰视自己的王。
红,如彼岸花一般艳红的长发散垂在漆黑之中,予以诺森依靠的家伙周身散发着白光,披着一件从头遮到脚的斗篷,很微妙地在黑暗中分割出一道乌黑。他所散发的光芒不同诺森的纯粹抑或虚弱,污秽黑光不时乍现,迸发蕴藏其中的不祥之气。那人看起来与诺森年纪相仿,容貌与邪气不太相衬,一张从容的脸犹如泥中生出的红莲、沙中淘出的宝石,宁静而耀眼。英俊隽秀之外,漂亮的金瞳惹人注目,色彩虽与勇者的别无二致,却闪着与之不同的精明。
“很可惜,这家伙属于克里斯。”他说着,拍了拍诺森的下巴,“虽然我是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地方,也很生气,不过······”
“谁让这家伙是他的初恋呢?”
“蒙昧无知时喜欢的头一个,千年以来的唯一一个。”他抬起诺森的下巴,稍稍低头俯视他,几缕散发落到勇者脸上,红色遮挡住俊年的表情,假使能看见白发倒映在金眸中时映照出的冷凝光芒,也无法在他眼中读出任何情绪,“太过珍视,太多过去,才会在灵魂里烙印下伤痕。”
“这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话落,红发青年甩开诺森,将其扔到床上,走去克雷格跟前,“但要我说,克里斯就是没见过世面,才会越来越不开窍。”
他似乎在抱怨。
克雷格不明白,眼前这位到底是谁?他口中的克里斯他还能猜测是诺森的爱人,甚至能大胆猜想是魔王。
但这家伙是谁?
魔王?克雷格一下否定了这个猜想。从民间传言到实际接触者的发言,魔王都不是如此飘忽的人物,也没如此俊美年轻。
“你似乎有些天真,虽然我的确不是魔王,但以貌取人可不好,”食指戳住克雷格的眉心,黑斗篷盯着自己的指尖,轻轻敲击树精灵额头,“嘿,小树苗,知道为什么「美梦」会被划分在第八阶里吗?”
克雷格不知道。魔法是神明们传下来的,最初依据学习难度、作用强度被定律之神划分为十三阶,越高阶的魔法越难学,越难学的效果也就越强大。「美梦」虽然厉害,但确实没到第八阶的地步,因为相比于同阶魔法它学起来尤为简单,书籍上所载八阶魔法克雷格学过不少,没一个学会了的,若不是「美梦」他的极限就在第七阶,为什么它会被划分到那一列,克雷格不知道。
“因为它有一个隐藏效果,所以抬高了一点儿身价。”了然克雷格的心思,黑斗篷解释道:“它能触及灵魂。”
“「提取灵魂中的记忆创造美好梦境」,很有趣的一个设定不是吗?倒不如灵魂这个设定很有趣~”指尖不再敲击眉心,下巴保持着微扬的高傲姿态,金眸朝下看去,蔑视跪立的神官,“接下来猜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克雷格同样不知道。
也没多聪明啊。黑斗篷撇撇嘴,挺直身,食指向上一滑,黑爪立马掐住克雷格的脖子,将他整个提起,两脚悬空。
“看着我。”
克雷格四肢被漆黑生物绞着,呼吸困难,挣扎无用,只能虚踩两下空气,在听到一声冷淡的命令后条件反射地往下看去。
只见鲜红刘海下半遮半掩的金珀虹膜染上发色,椭圆瞳孔向中央聚拢变得尖细,只一刹那,向上抬起的便是一双无情的腥红竖瞳。
“放弃你那可悲的克己。从现在开始,你将视与勇者交媾为平常,只要他在身旁,你的情欲就不会止歇。”
“即使会让那家伙心碎,你也不会心软收手。”
就像他曾对克里斯所做的那样。
铺天盖地的黑暗缩回斗篷之中,红发俊年淡瞄了一眼床上的人,翻上兜帽,变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暝潮一收,卧房通亮。
诺森平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只一被角遮住下身私密之处。
克雷格立在床边,白净的脖子上盘着一圈乌黑的淤青,相似的痕迹他小臂和大腿也有,他褪去身上的衣物后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怪物留下的印记,但不痛不痒,大概两三个小时后就会消失。克雷格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痕迹多久会消失这件事,并对此不多关心。
现在值得他关心的是……眼波流转到勇者身上,克雷格将衣衫放到一边,俯下身去,像拈花一般捻起被角。
“唔……”
诺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身体某个部分湿濡暖热。等稍稍清醒些,他才明白那暖意来自跨间。往下一看,只见一颗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有规律的耸动。
“!”认出正在口自己的是不苟言笑的精灵先生,诺森的震惊大于一切,他惊叫出声:“你在干什么?!”
“你醒了。”
克雷格很平静地维持着嘴上的运动,一点也不觉得害臊,这并不符合他外冷内热的性格,然而诺森并不了解他的为人,自然无法发现他的怪异。他只知道这个人虽然言语含糊,却扒着他的双腿毫不含糊地舔弄着他的阳物!以及说话时舌头触及柱身的感觉……很舒服,快感像炸开的烟花令他小腹一紧。
诺森满脸通红,连忙摁住克雷格的脑袋阻拦他含到更深的地方,“住、住手……住嘴……”
被反抗着,克雷格识趣地退让,一手握住性器根部,只令两唇在阳物顶端来回。他的舌头不似古板的脸,十分灵活,舌尖讨巧地舔弄几遍饱满的龟头,而后在马眼处打转,碾压敏感小孔。诺森经不起这种刺激,两腿不由并拢,虚力推弄下克雷格,射了出来。
微凉冲入喉咙,克雷格显然一愣,他抬起头,脸上挂着稀白的黏液,乌黑刘海上也粘了几线浊物,严明的形象在此刻毁于一旦。
理论上,克雷格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不还是太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仔细看了看指尖的白液,最后确信当真是被勇者射了一脸,呆愣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他咧嘴而笑,犹如一枝积聚晨露的桂花,沉溺于朝雾的幸福之中,痴情得很。
诺森并未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刚刚射完,他还没从释放的余韵中缓过来。即便和精灵先生做出此般亲密的行为,比起抵触他还是惊讶更多,惊讶到他忘记自己的处境。
或许是因为自醒来后,一直有种很怀念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弄得他晕乎乎的,脑子才会一直转不过弯。
不过,到底是为什么呢?
“诺……”
一缕黑发扫上左脸,诺森睁大眼,看着克雷格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一双深情款款的灰蓝眼睛伴随着同样含情的呼唤慢慢闭起——双唇被青涩咬住。
“唔……”
舌头撬开牙关,诺森没有反抗,他也觉得鬼迷心窍,更可怕的是他试着去迎合,两只手主动攀上了克雷格的肩膀。
到底怎么回事?是魔法吗?可这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啊,身体并没有发热……可是心里乱糟糟的。
诺森想着,摸了摸克雷格的头发,是因为这个触感吗?不对,不是这种柔软的发质,他的……像那位魔王,摸起来要毛糙些。
他的头发有些硬,发尾总会翘起来。
好像有什么画面要展现在眼前,却像身处迷雾中,诺森看不清自己现在所想之人的模样,为什么会想起某个人他也不知道,这位某人姓甚名谁他也不知道。
只是,好难过,好想看……蒲公英,好想知道他还在那里吗?
“克里斯——”
无花盛开、辽无边际的蒲公英海之中站立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性,他戴着狰狞的鬼面具,平静地注视着眼前景色,发梢微卷的血发与烫有金竹的黑色披风,在黑烟落到他身后掀起清风时,同几朵蒲公英的种子一并扬起。
克里斯对身后人的到来漠不关心。
“还没腻吗?”俊美容颜从退散的黑烟中显露出来,来人微微带笑,两只手搭上魔王的肩,接着下巴也靠了上去,“这个早该一把火烧掉的地方。”
“不要在我耳边说话。”
“好嘛好嘛~”
黑斗篷笑盈盈撒开手,走到一边。
一高一矮两道相似的背影并肩而立。
静默了没多久,黑斗篷就憋不住了。
“唉,这地方没什么看头,除了白茫和辽阔,还能吹吹那些个绒球,便再无乐趣了。亏你能在这里站上一整天。”他的嫌弃难藏心底,“说真的,克里斯,我们什么时候去征服世界吧~那可比在这里站着有趣多了。”
克里斯没搭理他,他便继续自说自话,“再不然,和我一块儿去旅行吧,或者抓些生物做实验?噢,对了,要不要看看我新创造的魔物,乌紫色的毛球浑身长满了眼睛,很可爱噢,我还给它设置了……”
“闭嘴。”克里斯被烦到了,“你真的话越来越多了。”
“我不话多,你会无聊的。”黑斗篷自以为体贴,“再说了,你难道要我保持沉默着看你舔伤口吗?我可不忍心啊,克里斯。若真要我那样,我们俩还不如直接打一架呢,有了新伤就该忘了旧痛吧。”
“……”
“不过,你受伤我也会疼的。这可不划算啊。”一只手搭上肩,黑斗篷再度靠近魔王,在其耳边说话:“所以,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呢?克里斯,不妨与哥哥说说?”
“闭嘴。”克里斯一巴掌盖住黑斗篷的脸,并未将之推开,因为那样做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地纠缠不休,“让我一个人待着。”
“恕难从命~”
“心情很好?”
“你知道,和你在一起总令我开心。”
“骗子。”
“哈哈,彼此彼此~”拿开手掌,露出欣慰的美丽笑容,黑斗篷顺势牵过魔王的手,另一只手亲昵地抚摸起他身后的翅膀,“我亲爱的克里斯,别在这里闷着了,回去吧,我可为你准备了玩具呢。”
诺森虽然被奇怪的念想纠缠,意识却越来越清醒,足以弄清现状。但奇怪的是,他的内心一片祥和,即便克雷格伏在他身上,他也只是平静地接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