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我不介意更疯(2/8)
“嗯。”
“那这是你自己所想的，如果我说你应该完成的人生是和我在一起，你就会这么做吗？”
应该是因为没睡好免疫力下降，早起吹了冷风，所以生病了。
说着想去亲他，却又被拒绝。“哥，你做了我就给你。”
静得有空去回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那时怎么做的，做给我看。”
他们从来没有盯着对方眼睛看这么久过。
他觉得所有的所有都糟透了。
季祈僵住了，转过去不就更一览无余了。
可能是因了这层缘故，季祈现在心里莫名有点胀然若失。明明没有拥有过，怎么就有失去了的感觉。
时间很快，一年又过去，新年再次来临。
“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季祈你怎么样？中午看你状态就不太对，我们看着买了点药，还买了些粥你吃点吧。”
“但这对于你来说是最好的出路，在国外进修完回来接手家里的公司，再和门当户对的人结婚生子，这都是你应该完成的人生。”季祈还是把准备过渡的话换了个方式说出了口。
“所以我们是要在这住一晚吗？”
哥哥只能是他的。
季祈说话声鼻音很重，他也有点咳嗽，季竣棋听出了异常，忙问：“哥你生病了？”
“哥！听你们班同学说你今天下午没来上课？”
思绪被拉回现在，对视游戏，谁先忍不住笑了谁就输了。
是很渣没错。
这些是母亲以前照顾他生病时做的，如今他只能自己来了。
好像主动权在季祈手里，但其实结局早已定下。可季柏衍就是要他哥自己答应下来，看到他哥害羞应下的模样属实让人愉悦。
因为独自一人待着，因为发了烧迷迷糊糊的，所以思绪很飘，季祈想到了他还没有同沈槿和李一扬坦白的事情。
而后他是被热醒的，昏昏沉沉的。
“那你呢？你应该完成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季祈以为季柏衍会出言嘲讽他，结果并没有，反倒给他抛来了问句。
终究是季柏衍选择缴械投降，“我认输。”
季柏衍像是做错事的小狗，讪讪站在那，不敢说话。
没过多久便响起敲门声，季祈打开门便看到了沈槿和李一扬。
或许是因为季柏衍太气人了吧，像个不定时炸弹，随时都能轰炸到他，让他措手不及，所以才这样的。
以前季祈还想过，季柏衍爱人会是什么模样。那会的他绝对想不到，会是季柏衍望向他的眼神。
照他们现在的氛围，其实应该顺势直接做的，但季柏衍好像不这么想。
季祈唰地一下脸红了，这实在有点羞耻了，他还没有在季柏衍面前这么做过。“胡闹，现在有你在，还要看这个做什么。”
季柏衍被他哥逗笑，这什么幼稚游戏。不过这确实是最不需要成本最快速的游戏。
“小事！”
也是，他都和季柏衍坦白说那段时间他的思念都靠香水来缓解了。
仔细想来，那段时间他的注意力其实都在季祈身上，无暇其他。
“答案显而易见了。”季祈总结道。“虽然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喜欢是什么样的，但至少不会是犹豫，应该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是非他不可的。”
“客观何尝不是主观认定的？”
那次对峙之后，季祈没再碰到过季柏衍。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季祈试图俯身去吻季柏衍，却被季柏衍拦住。
季祈也不知道自己睡了醒醒了睡多少次，好在他宿舍有备药，中间起来烧水，然后把药吃了。再将清凉油抹在太阳穴处，揉了揉，挥发后冰冰的，他感觉好多了。
“那怎么行！我去给你买药吧？”
可耻的是他居然有点侥幸，还好没有因为自己而害了别人。
季祈一直想拥有的不过是平静安稳的日子，但越简单的事情其实越难办到。
季祈这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他所谓的勾引。
季竣棋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答道：“我不知道。”
而后直接坐在了季柏衍身上，有意无意地蹭着，手轻轻地隔着衣服来回抚过其腹肌。
季柏衍没想到季祈会问这个。
季祈本来以为有些事情没必要说破闹得太难看，有眼力见地默默结束才是最体面的。但好像季柏衍没有明白这一点，这就有点难办。
而现在，季祈没了被威胁的顾虑，也莫名有了和季柏衍对线的勇气，大概是因为季柏衍对他态度的好转让他有了这样的错觉吧。季祈决定和季柏衍讲清楚。
他提这件事其实是想正式给季柏衍道个谢，如果没有季柏衍，他将被怎么样真是难以想象。
季祈那时候被吓得不清，一时没认出以前同个小区的张喆，按那人的架势他们以前应该见过。后面仔细回想，才与记忆里的张喆挂上了勾。
季柏衍乖乖应着。反正他早就处理得当了，以绝后患。
明明是对视游戏，被他们玩成了互相勾引的游戏。
果然，最后吹完的头发过度蓬松，季柏衍一惊，原来吹头发也有技巧。
折腾了这么久，他们都饿了，但整了这么大风波他们去食堂吃饭过于显眼，还好季柏衍也有准备了泡面，这里也有烧水壶，至少有得吃。
“让他转学了。”季柏衍想起那件事就有点生气，回想起来还有些揍得对方求饶的细节，但这自然不能和季祈说，哥哥可听不得这些。
之前的季祈没法直接表达他的担心，现在的季祈可以。“还有王力的事，你也处理了吗？”
季祈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了，他法的吹法，季祈已经能想象到待会头发会炸毛。
换了个姿势，没面对季柏衍好像反倒没那么觉得羞耻了。
“我已经通过了美国一所大学的考试，过完年就要走了，哥，我们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了。”
那日沈槿不再回消息，他去找季柏衍对峙过后，季祈怔楞在原地不知多久，收到了沈槿回他的消息。
季柏衍正面看着季祈逐渐潮红的脸，这一场景实在是壮观，只有他能享受如此美景。
季祈有点愣住，他原本组织的语言派不上用场了，原来季柏衍这趟来，是和他告别的。
季祈无奈笑笑。
季祈也没想到季柏衍会问这个，他哭笑不得。
季柏衍低头吃着面，先用手势回答了问题——大拇指摩挲了两下食指与中指指腹。等吃完这口后应道：“金钱上的关系。”
季柏衍一个回折，又打乱了季祈的思绪。
“那是主观的，要看客观的。”
其实季祈明白，他的良心告诉他应该道歉，可他的真实内心却在抗拒着面对季柏衍。
“你喜欢她吗？”季祈反问季竣棋。
“谁先开始？”
季祈莫名被他可爱到，宠溺笑笑。
季祈荣幸拥有了两份粥，好在配菜没有重复，他午饭没吃，如今好了一些，便感到饿了，胃口还不错。
“其他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不喜欢还不拒绝，这样更不太好。”
这样最好，至少季祈可以平静地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哥，轮我问了。”季柏衍想立马终止上个话题，把手伸进了季祈的衣服内，“选我还是白茶香水？”
闹腾着，季祈竟把季柏衍扑倒在床上，离得很近，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在这个说爱成瘾的世界里，喜欢显得难能可贵，因为爱掺杂了很多不得已，所以爱是克制是放手也会是伤害。而喜欢，仅仅只是喜欢，是冲动，是不假思索，是非你不可。
委屈吗？当然。但是有委屈却无人说，只能嚼碎了自己咽下去，便不觉得委屈了，只觉得矫情。
季柏衍不正面回答季祈，而是望向季祈的眼睛，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的眼神，“哥，你想吗？”
“结婚生子”四个字无形中就在他们之间划了线。季柏衍听着刺耳，但季祈就是要达到这样的效果。
“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这么说季柏衍像是他的一个例外一样，就算如此，那也是因为讨厌，所以例外。
季祈的脸有一半是被看红的，既然都这样了，那就豁出去了，他求饶道：“你在这……就满足不了了……”被季柏衍盯着他自己弄，只觉得隔靴搔痒，欲求不满。
季祈还是照做了，他总是拒绝不了季柏衍。
“可每个人的最佳选择都不一样，我为什么不能选择我所认为的最佳？”季柏衍问。
季祈换了个方式问，“她对你而言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但还是根据流程把问题问了，“张喆的事你怎么处理的？”
季祈一直觉得季柏衍看他的目光很是深邃，像是无底洞，下一秒就可以把人生吞活剥。
“如果是最佳选择，我会的。”季祈回答的表情毫无波澜，季柏衍微微皱了下眉，转瞬即逝。
“哥，乖，照做了就给你。”
季竣棋左看看右看看闲来无聊便主动挑起了话题，“哥，你有被表白过吗？”
可转念一想，这次明明是他错怪了季柏衍，应该去道歉的，可季柏衍没给他遇到的机会。
“你打算报考哪所学校？”季祈打算循循渐进地引入他所想表达的。
“那就……对视游戏？”
他太累了，身心都是。
季祈挂了电话之后起身把灯打开，稍微收拾了下房间，毕竟待会季竣棋要来。
“我知道了，”季竣棋恍然大悟，“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因为我总感觉不太好……”
可是，可是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柏衍更经常做的是拥抱他。
起初是不爽和讨厌，而后多了欲望，现在又不一样了，情意满满，上面隐约映着季祈的模样。
季祈迷糊中和老师请了假，而后手机丢一边继续睡了。
要说乌龙造成的恶果，可能就只有那个错误的吻。
“就是最近有女孩子说……”季竣棋顿了顿，“说喜欢我，但我不知道怎么办。”
“成为一名好医生。”季祈的答案言简意赅，貌似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
说是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但季祈觉得，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等季柏衍再长大一些，他就会意识到年少时做的糊涂事，他若想摆脱，就不会再见季祈。
“玩个游戏来定？”
季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呛到了，他咳了几声，没回答，缓了缓，摇了摇头。
两人其实都已经有点反应，合着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次过年季祈征得季义申同意，坐着季竣棋家里的车一起回了老家。
他想，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没坦白的报应吧。
怎么想都很离谱，但又觉得这个行为很可爱。
季祈实在无奈，只好生疏地跪起，一只手去探后面，那里因为刚刚的撩拨已经有点湿，他自己自然也知道自己敏感点在哪，碰到的时候他一激灵，但还是不够。
季祈很少生病的，就算生病了也没人照顾他，都得自己熬。
但……这……是在因为香水吃醋吗？
季祈其实并不是很饿，但他想到自己午饭也没吃便应下了。“好，谢谢。”
季竣棋后脚就来了，“哥，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就买了点粥。”
季祈无奈笑笑，示意季柏衍坐下，给他吹干头发。“你一直从后往上吹，我就猜到了会这样。要像这样，从上往下吹才行。”说着季祈摁下了开关。
可这总不能是爱吧，季祈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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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祈。
“嗯。”季柏衍当然更不会说他让人给王力下了药然后被轮了的事。
他们各有所思，游戏持续了一会毫无进展，季柏衍便动起了手，撩拨季祈的衣摆，试图瘙痒逗他笑。季祈瞪大眼睛，示意季柏衍别作弊，季柏衍挑眉，装作没看懂，继续捉弄。
他感觉浑身烫烫的，想必是发烧了。
他们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一定要说有的话，大概就是邓悠萤了，季祈的同班同学，季柏衍的不知道是前任还是现任的女朋友。
季祈心道这更该问你另一个堂哥了，他是拒绝派的高手。
今天回到高中，见到过去的一些场景，勾起了一些久远的回忆。那时觉得很尖锐的事情，如今被岁月洗礼，棱角变得温柔，再次提出来也不会引起任何波澜。
而不是说着爱却伤害的，也不是伤害了再弥补的。
他们之间所发生的这些都是不该的，及时止损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季竣棋认真回想了下，摇头道：“感觉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很好的同学啊。”
反正季祈只记得在和季柏衍不清不白后，他就再也没遭受过那些人的骚扰。
“没事，我已经吃过了。”
“谢谢。”季祈道。
都说爱更深刻，但好像学生时代的喜欢更纯粹。
虽然这么说，季竣棋还是把问题说了出来。
像是遇见次数守恒定律，之前经常遇到，次数应该都快用光了，如今便几乎没遇到了。
而后提着粥的沈槿和季竣棋面面相觑。
季柏衍其实早就忍不住了，但他却说，“哥，你转过去。”
沈槿和李一扬送了东西便先走了，季竣棋留了下来。
季祈回想起来也不明白为什么一遇到与季柏衍有关的事情他都那么容易冲动，都无法冷静判断。
季祈心道你应该去问你另一个堂哥，他最擅长。
季祈一瞬间凝固住了，这个乌龙也具有连锁反应，一个接一个的误会，最后承受的还是季祈。
“你千万不可以因为那些人做些不好的事，没必要的。我不是担心他们，我是担心会被他们影响的你。”虽然这些话现在说已经迟了，季祈觉得他还是得说下。
“没事，不用了，我宿舍有点吃的。”
季柏衍：“那我们轮流问？”
他们的关系，貌似掌握在季柏衍手上，他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季祈都没有办法。
季祈惊叹季柏衍准备这么充足，但也好奇道：“这是哪里找的关系？”
季竣棋震惊道：“哥你看着就像经常被表白的那种啊，本来还想问你些问题。”
季祈坐在书桌前喝着粥，他刚量了体温，371，退了很多，此刻微微出汗，皮肤有点白里透粉。
他还没来过季祈的宿舍，环顾四周，整洁有序，一丝不苟，怎么说呢，很有他哥的风格，季祈给人的感觉也是这样的。
和沈槿他们道了别，季祈直奔宿舍，倒头就睡。
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以前参加那些聚会什么的玩过太多复杂的游戏，很多都是女生们为了接近他私心定的，他就假装不知道，随便她们。因为他享受这种被人爱着的感觉，他不计较这爱的本质是什么。所以他换女朋友很经常，别人没多喜欢他，就是喜欢他的外表，和带出去可以长面子之外无他。后面之所以和邓悠萤持续那么久，也不是外界说的他收心了，而是他那会几乎不参加聚会，其他女生根本没什么接近他的机会，有个借口在也防止其他女生的靠近。
“但这是我妈所希望的，不是我想要的。”
“啊好的，那你要吃饭吗，我给你带一份？”
“嗯。”
季祈故意再凑近一点，嘴唇一触即离，既然如此，那就互相撩拨呗。
就像他想不明白他们的关系一样。
敢碰他的哥哥，都只能有这种下场。
季祈先前一直避开不提，因为尴尬，因为无从谈起。可这样，就更像是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在他们身边爆炸。
沈槿大概讲了他一时的误会，也为其的一惊一乍而道歉。
季祈再次醒来是因为有人给他打了电话，他朦胧中接起，季竣棋的声音一下子灌进耳朵，季祈瞬间清醒了不少。
哥哥也只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