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8)
十一月,岁末临近,凉意叠加。
夜里突然一场寒流袭来,近十摄氏度的降温,郁欢早上起来只感觉浑身无力,难受至极。很好,他成功地感冒了。
学习耽误不得,他从药箱里找出了上次吃的快而有效的药,消炎的、止痛的、镇咳的,按照以往的服法一股脑儿吞掉。
只是以往,只要他感冒了,田洁都会推掉所有的社交应酬,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这也是为数不多的郁欢能念着的好。
一整天,不知是感冒本身还是药物的作用,郁欢都无精打采,这还被老师们当成了带病上学的榜样。
这榜样,不做也罢,他也想好好地休息,借生病的时机偷个懒。只是要是懈怠了,怎么能够脱离徐建飞?
“郁欢,你还是请病假吧,我让我妈帮你挂个号。”黄展弛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难受。
病假,除了上次阑尾炎不得不住院,郁欢从没请过病假。
他趴在桌子上,手里笔没停,“不用了,我有药,最多两天就好。”
看着郁欢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还有时不时的咳嗽声,黄展弛恨不得替他病。
“要不我跟朱老师说一下,你到我宿舍床上去睡一觉。”
“真的不用了,我没那么娇气。”
黄展弛不再说什么,随时关注着他的状况。
果真如郁欢所说,两天后他基本康复了。
然而,黄展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晚上郁欢打电话给他了。
“黄展弛,我想求你一件事。”听语气还挺急。
“什么事你尽管说,不用求不求的。”
“你可以让你妈帮我开点lb止咳露的处方吗?药店不卖给我了。”
“你不是不咳了吗?怎么还要?”
“我不喝难受。”
这话引起了黄展弛的警觉,他走到走廊外没人的地方才说:“我跟你讲,咳嗽一般归呼吸内科管,除非诊断出来归属肺外科的病,我妈才可以开处方,但也不是想要什么药就能开的。另外,你一天喝多少毫升?”
“不知道,反正一天三次,一次一瓶。”
这用量让黄展弛吓到了,他很严厉地警告郁欢:“你不能再喝了!这东西有瘾的!”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想快点让病好起来,就加大了用量,没想那么多,结果真的越喝越多了。
“那怎么办?我想喝啊。”
黄展弛也为难了,这才星期二,离周末还有几天,郁欢要怎么熬过去?
终于,他做了一个决定,“这样吧,你先等等,等熄了灯后我到床上去拍点私照发给你,然后……你想做什么就做吧,照片别让别人看到。”
熄灯之后,黄展弛拉伸都没做就爬上了床,扯过被子蒙头盖住。然后,手机声音全关了,打开照相,忍住羞涩,把镜头对着自己的屁股,拍了几张。再然后,他尽量不弄出动静地自慰,并录了一小段。最后,全部用彩信给郁欢发过去。
幸好被子够厚,开了闪光灯也不透光。发完后他马上把刚拍的都删了,太羞耻了。他一想到郁欢会看见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就有种在跟人家交合的刺激感。
收到私密照的郁欢感觉自己都要冒烟了,那嫣红的放射状褶皱,实在太诱人了。
“好想现在就要了你。”他用手机qq给黄展弛发消息。
“我也想,都硬了。”
“给操不?”
“给!快来!使劲地fuck!”
于是,郁欢一边自慰,一边沉浸在各种编造出来的幻想里,看着黄展弛不断发来的骚话,射了。
过后,又陷入了极度的空虚当中。
缓了好一会儿,郁欢去阳台拿晾干的内裤。返回时看到徐建飞站在房门口,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眼眸在烟雾缭绕中眯起一条危险的缝。
他沉声问:“作业都写完了?”
“写完了。”
这让郁欢难受的药瘾,在学校好些,人多的地方比较心安,也有很多分散注意力的事。但是回到家就感受到了抓心挠肺的难受,还有巨大的孤独寂寞。以往都不这样,只管安心学习,也许真是药物的作用吧。所以他加快速度,在晚自习放学前尽量都做完,免得回来后静不下心。
“进来。”
田洁走了之后,徐建飞更加无所顾忌,门都不会关。
“试试你的新玩具。”他打开一个包装盒,拿出了一个拉珠式震动按摩棒,又吩咐郁欢,“脱了,去趴着。”
按摩棒拿去洗了干净,徐建飞丢给郁欢,下令道:“自己玩,表情自然点。”
孤立无援的郁欢只有照做,在按摩棒上涂满了润滑液,抵到自己菊门上,再按下震动按键,缓慢地往里戳去。他还没想通为什么会要求表情,看到徐建飞举着台dv对着他下身拍摄,便瞬间明白了。
徐建飞从dv里欣赏着,并感叹:“1080i的清晰度就是不一样。”
郁欢虽然不太懂这些数码产品,但看样子应该是很高端的。
“别传出去。”他弱弱地乞求道。
徐建飞不以为意,“想多了,除了我还有谁要你这骚货?”
这些侮辱,郁欢已经都习惯了。他不去在意,只专注于震动带来的强烈快感,重复着拉推的动作。他嘴里不停地发出媚叫,有些夸张,但这是徐建飞要求的。前端的茎柱已然挺起,正流着透明黏腻的液体。
内径里的震动棒触碰到了某个地方,差点让他魂飞离体,也差点就那样交代了。
接着,徐建飞把震动棒给他拔出来,一手拿着dv,自己提枪上阵……
到最后,郁欢腿软得站不起来了,扶着墙才挪回卧室。拿湿巾胡乱擦了擦,澡也不想洗了,趴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满是指痕的身体。他没有任何欲望被满足后的快慰,只有厚重的疲惫感,压得他不堪重负。在这场见不得光的关系中,他从来都是屈从的一方,每当被徐建飞压着发泄时,他都盼能着早日结束这一切。
消停了几天,总算捱到周末了。徐建飞走了没几分钟,郁欢就接到了黄展弛的来访内线。
门卫大叔都眼熟黄展弛,放了他进去。他一进门,就拉着郁欢左看右看,想到之前聊天时就得知他过得很艰难,心疼得不行。
他把手里提的不锈钢熟食桶放到餐桌上,告诉他:“这是我妈一大早起来做的,加了点滋补的中药材,应该合你口味。”
郁欢有些受宠若惊,“为什么唐医生给我做饭?”
“是我说了你妈离婚走了,她想多照顾你。我跟你说,我妈可不止会拿手术刀,做菜也是一流的。”黄展弛自顾自地喋喋不休,郁欢沉默了,自己的母亲却是那样的。
“那个药你没喝了吧?”黄展弛的一问拉回了他的思绪。
“买不到,没喝了。”
黄展弛还是有点不放心,查看了郁欢家的药柜,发现还有右美沙芬,虽然这种药没进行管制,但已经有因滥用去医院就诊的同龄人。另外还有盒子上全是英文的,他让郁欢帮他把成分翻译出来,再指出哪些有成瘾性风险的药都别吃了,有同种功效的安全的替代品。
“那我现在呢?我这几天都要疯了。”郁欢每天寝食难安,人都瘦了好多。
黄展弛一把抱住了他,“你别忘了,你还有我。”
可是,他能帮他多久呢?随着毕业,各奔东西,注定不是一路人。
藤蔓缠上树干,藉由此获取生长所需的阳光雨露。而树,心甘情愿当藤蔓的支柱。郁欢一直认为自己是那棵树,却没想到他其实是缠树的藤。
黄展弛见郁欢忍得辛苦,干脆放下手中的笔,搭上他的肩头,直视进他的瞳孔里,“很难受吗?需要我怎么做?”
海面上又被密叠的云笼盖。郁欢蹙着额,握住黄展弛的手腕,沉声反问:“这次,你以什么理由来我家?”
“照顾病号。”
郁欢执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摩挲着,音调开始变得迷离而蛊惑:“你有药吗?”
“我就是医你的药。”说完,黄展弛倾身向他,吻上了他的颈侧,隔着皮肤感受那紊乱的心搏。手伸进睡衣的下摆,摸到了那微微发颤的肌理,便知道,他需要治疗了。
郁欢在连续不断的撩拨中逐渐迷失,扣子什么时候解开的,裤子里的手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要凭借本能去做一件会获得巨大快乐的事。
睡衣被扔在了电脑椅上,英伦风大衣及其他衣物也四处散落。床上,两人以最原始的模样迎接最原始的悸动。
“你,你都是哪学的?”郁欢从来都不知道,这份餐前甜点,还可以恰是那酒心巧克力,甜腻裹着醇香,如此的让人着迷,如痴如醉。
黄展弛头也没抬,只把嘴从郁欢胸前的乳粒上移开几许,轻笑道:“看片啊。”
这样的学习成果可比他教的要好得多,郁欢在黄展弛强烈的攻势下一步步退让。他的身体被禁锢住了,扭动不得。大口喘息带动了胸腔急促的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发出轻微的低吟。下身硬胀的阳物被黄展弛压着,一直顶着凉凉的阴囊,那么的舒适。
拒绝了黄展弛要在他身上种草莓的请求,是怕被徐建飞看到后起疑。只是那嘴唇都吻肿了,说不清究竟是谁在主导。
当湿滑温软包围了刚硬火热,郁欢觉得,黄展弛真是个天生的尤物,生来就是给他肏的。
感受到那不安分的肉茎在肉壁里跳着,坐于上位的黄展弛不禁感叹:“你好热。”
郁欢双手掌在黄展弛的两侧胯上,“你也很热。”
下一刻,黄展弛抓过他双手,跟自己交握住,“你不用动,我来。”
借着郁欢的手的支撑,黄展弛在他身上尽情地上下起落,臀肉在碰撞下一次又一次地漾开,打出响彻整个房间的“啪啪”声。
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黄展弛松开手,撑在郁欢的身侧,加快了频率,也没喊累。郁欢闭着双眼,看似没多大反应,抓着床单的手上暴凸的青筋和他要弓起的身子都表明了他很享受这不亚于药物带来的欣快感。
黄展弛这剂药,真是治他病的良方。
把那小洞灌满了白色浊液后,郁欢含住他耳廓,嗓音喑哑地说:“你说,要是我对你上瘾了怎么办?”
“那就,你去哪我跟哪,想要的时候随时都能要。”
听着是不错,可这成什么了?这不是郁欢想要的。那就在能多要的日子里,要个够吧。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翻来覆去的荒淫中度过。直到黄展弛再拿不出一点力气,连抬手都办不到,却仍然用发不出声音的嗓子问:“你还难受吗?”
郁欢也是累瘫了,伏在黄展弛的身上,都没有拔出来,艰难地回:“好多了。累了,不想了。”
最后还是黄展弛撑起来倒了水给他喝。
这么让人回味无穷的性事,郁欢不满足只能一周一次。他自认不是贪欲的人,不管是上还是被上,他并不喜欢做这个。有这时间多做几道题不是更好?
可是这次黄展弛令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妙之处,开始食髓知味了。他略有可惜地说:“下次,要等下个周末了。”
黄展弛马上明白过来,“不,我知道学校里有隐蔽的地方。”
所谓的“隐蔽的地方”肯定有不少人都知道,怎么可能真的隐蔽?黄展弛见他不信,解释说:“是真的,他们知道归知道,但是没有人敢去。”
明白了,原来说的是那座三层高的实验楼。这楼以前干嘛用的已不得而知,只知道盛兰中学还是女校时曾经发生过暴乱,在如今的实验楼里死了不少学生。关于该楼的传言有多个版本,玄乎得很。
郁欢心中有愧,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害了贺淑怡的,如果不是他传谣,他就不会突然害怕而导致车祸。还有给黄展弛下药的事,尽管被原谅了,可他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实验楼的传言不管真假,他都不敢以身试法。
“算了吧,我也怂。”
……
贺老师给贺淑怡办了休学,来年重读高二。得知了这个消息,郁欢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但愿这事就此翻篇了。
只是他低估了人类,尤其是女生的八卦才能。他有时从外面进教室,会发现黎曼曼周围总会聚集些女生在那嘁嘁咔咔,看到他来就转移话题聊明星。他想弄清楚她们是不是在说他,于是他悄悄地从后门绕过去,不动声色地靠近偷听。
用不着靠太近,就听到黎曼曼激扬的声音:“你也发现了是吧?我以前就说他老不对劲了,你们还不信。”
另一个女生说:“特别是周末过了返校后,我看到他走路总夹着屁股,我还以为练芭蕾舞的都这样,其实不是。”
又有一个女生爆料:“我还听肖永晖说,他们一个寝室的,说自从黄展弛买了手机后,就经常对着手机傻笑,还有qq的消息提示音。”
“哦~”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
有人提出疑问:“难不成他网恋了?”
“不,我大胆猜测,跟他聊的正是郁欢。”黎曼曼笃定地说。
“何以见得?”
“比如发卷子,郁欢往后传,他接过时总要碰郁欢的手呢。还有,他差点把郁欢的名字写在姓名栏上了。”
“这么离谱的吗?”
旁听者的感叹也是郁欢想问的。
“可不是嘛。”黎曼曼继续旁若无人地大放厥词,“他这明显是有情况。依我看,肯定是被上的那个。哎,想起才入学时我还喜欢过他,特意跟他同桌。现在变得这么娘不兮兮的,看到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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