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虫(4/8)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对方的错,但这些日子以来被压抑的情绪急需一个出口,他控制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加文低头,发现林墨已经睡着了。
还有泪珠挂在他的眼睫上,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
加文·琼斯无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珍重地在林墨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帮林墨穿上衣服,安置好对方后,神色复杂地看着身下搭起的小帐篷,等它消下去后,才起身离开。
晚间的风吹来时,加文·琼斯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刚要离开,却猛然将视线转向某个角落。
“……林乔。”
一道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咕噜,咕噜——
“师兄怎么还不醒啊……”
火炉上正煲着一小锅粥,看上去格外稠。
鸡蛋,瘦肉丁,鱼肉片,火腿碎,青菜,胡萝卜,香菇,玉米粒,去了核的红枣,一小把枸杞,还有两大勺蜂蜜加进去后,这锅粥里几乎看不见什么白米粒了。
军方出紧急任务,食物本以压缩干粮或速食为主,但乔硬是从后勤部那里搜刮出了为数不多的新鲜食材,还从营地旁的小溪里捉到了鱼。
后勤人员的不满都在乔一口一个甜甜的“姐姐”,“大哥哥”之中消散了。
火光映照着乔百无聊赖的样子,在他第无数次往锅里加水后,终于听到了林墨醒来的消息。
乔的眼神瞬间被点亮,本来雕塑一般坐着放空的人突然生动了起来。他将粥盛进保温盒里,然后双手捧着盒子向营地内疾步而去。
一路上的人看见他一脸荡漾的样子,都笑着打趣,乔也欢快地向每个人问好示意。
但当他走近林墨所在的帐篷外时,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只听帐篷内隐约传出林墨迟疑的嗓音:“……喜欢我吗?”
“……”
乔像是没听清,肢体僵硬地又走近几步,话音就清晰地传进他耳里,像投下一颗炸弹。
“彻底标记我吧。”
轰的一下,他觉得自己脑袋要爆炸了!
彻底标记?!
乔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番,确定进入无人区前这两人还没什么实质进展,怎么突然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进去打断他们?
还是冲进去怒吼发癫,把加文·琼斯赶走?
各种纷乱的、稀奇古怪的想法充斥了乔的头脑,他茫然地站在帐篷门口,进也不是,走,又有一点点不甘心。
就在他快被各种念头逼疯时,他听到了更让他不敢置信的事情——那个天杀的竟然拒绝了林墨?
没品味的东西!
乔无声怒骂着,在心里里“诋毁”着加文·琼斯,看上去人高马大,其实没准是个阳痿的。
但随即他又不可避免地从心底升起一阵窃喜。
帐篷内暖黄的灯光照射在篷布上,在某面映照出林墨两人的身影。
那身影晃动着,似乎有人要出来,乔连忙轻手轻脚地退到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静静等待着。
然后——
然后,他就看到某个坐在床上的身影动了。
衣服从他肩膀滑下,露出身体的线条,他轻扬起头,手指顺着修长的颈部而下,仿佛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等待着猎人对着他脆弱的脖颈一口咬下。
光影仿佛有神奇的魔法,将帐篷内的一切放大,然后将那些细节投放到篷布上。
乔看着那道身影开始揉搓自己的身体,看着他的呼吸起伏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急切,看着他把身体贴向了另一个人……
林墨此刻在想什么?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脆弱的,迷离的,还是会面色潮红,满脸痴态?
他又会说什么?标记我,摸摸我吧,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喘息和呻吟?
眼前的默剧还在上演,乔却感到一阵耳鸣,听到耳边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
“林乔。”
一道冰冷的嗓音响起,唤回了乔飘散的思绪。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嘴角反射性地扬起。
“林乔。”
加文·琼斯看着呆立在阴影里的人,只觉得额头一阵抽痛。这个反应,明显是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了。
虽然他对林墨这个师弟有一些了解,知道他不会出去乱说,但还是感到难办。
林墨明显是受到了刺激才做出那样异常的举动,但是林乔不知道,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等事后通过医生暗示对方。
而且,要是林墨清醒后知道自己的小师弟撞见了这些,怕是会羞愤死——在他眼里,乔始终就是个小孩。
“长官好。”
乔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如常地对刚从帐篷里出来的人打招呼:“我来给师兄送粥。”
“……他刚睡下。”
乔这个反应,倒是让加文·琼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没关系,我陪师兄坐一会。”说罢,乔捧着保温盒径直从他身边经过,走进帐篷里。
“……”
虽然营地里灯火昏暗,加文·琼斯还是瞥见了乔的面孔。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淡漠,远方的灯火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分割出明显的线条,显出某种非人的扭曲和怪异感。
丛林里实在是太暗了,太容易让人看花眼,加文·琼斯竟然怀疑自己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甚至应激地要做出防御的姿态。
但他又瞬间放松下来,为自己的错觉感到好笑。
杀意?加文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最近绷得太紧了。
他从帘布的缝隙里看到乔把保温盒放到一旁,然后坐在小板凳上,趴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林墨。
确实很黏林墨啊。加文心里想到。
他不由得想起了关于林乔的事情。
听说林乔小时候因为异瞳而被父母抛弃,流浪了好几个月才被好心人送到福利院。因为被遗弃时已经记事了,所以他一直对父母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是母亲的。
乔在福利院时,孤僻、古怪,没人和他做朋友,也不会有人愿意领养这样的孩子。他甚至连话也不肯说几句,只知道他叫乔,是个混血儿。
在林墨去福利院做义工后,他注意到了这个古怪的小孩,于是慢慢接近他,引导他。林墨很快就成了乔最喜欢的哥哥。
再后来,乔追着林墨的脚步考进了研究院,在办理身份登记时,他第一次肯透露自己的过去——他说自己的妈妈姓林。
这些都是林墨告诉加文·琼斯的。
加文看了眼帐篷内温馨的场景,将帘布拉拢,轻轻离开了这里。
趴在床旁的人终于等到碍事的家伙离开了,他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他一把掀开了林墨的被子。
看得出来,加文·琼斯刚才应该是又羞又慌的,才会连扣子都扣串了。
他看了一阵,才伸手解开串位的扣子,又一个一个将它们扣好。然后,他把脸埋进林墨的颈窝里。
林墨侧躺在床上,这个姿势刚好把线条流畅的后颈露出来,而现在,那里多了一个微凸的椭圆形腺体。
乔的眼神黏在那上面,活脱脱一只饿了好几天才见到肉的狼。
“哎,可惜……”
他早就从医护人员那里知道林墨的身体状况,知道现在的他承受不了标记。
慢慢将嘴唇贴在林墨的腺体上,乔张嘴虚咬住它,然后轻轻磨了磨。
睡着的人若有所觉,轻声哼了出来。
于是乔松开嘴,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起腺体,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像撒娇一样。
“师兄……林墨。”
然后他又微不可闻地说了什么。
乔缓缓收拢手臂将林墨圈在怀里,闭着眼着迷地舔弄着他的腺体,引得睡梦中的人频频轻喘。
半晌,他睁开眼,一蓝一褐的瞳孔在灯光下透出某种偏执的意味。
“师兄,”他小声说道,“上次在营地,你明明受了很重的伤……”
“你的腺体破了,alpha信息素飘得到处都是……怎么现在反倒‘被分化’成了oga?”
乔的眼神一寸寸从他的脸上划过,嘴角挑起一个弧度:“但没关系,只要是你,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深夜,营地里寂静无声。
躺在床上的人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着,似乎快要醒来。
一阵茉莉花香从帐篷外飘进来,不安的人闻到这熟悉的花香,渐渐平静下来。
营地里依旧寂静无声。
“终于要结束了。”
在营地外围值守的人员眨了眨酸涩的眼,笑着和前来换班的队友打招呼。
“是啊,明天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了,憋死我了,嘿嘿,到时候一起去喝几杯啊?”
虽然嘴上说的是去喝酒,但他却做了个顶胯的动作。
两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站了几个小时岗的人低头跺了跺麻木的脚,再抬头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却发现眼前的人没有了脑袋。
只见距他不过两步远的草地上站了具无头男尸,看衣着该是刚刚才和他交谈的队友。
队友的头不知去了哪里,脖颈上的断口血肉模糊,像被狗啃过一样。这时颈部的动脉才反应过来,霎时在他眼前喷射出一大片血雾。
先是一股铁锈味钻进鼻孔里,紧接着暗红的血就稀稀落落地洒到地面,溅到呆立在一旁的人的头发上,衣服上,眼睛里。
在被鲜血染红的模糊视线里,他看到队友拿着的那把枪从手中脱离,缓缓地、无声地坠向地面。
他惊恐地瞪视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喀喀”的声音,他想要尖叫想要大喊,但随即脖子一凉又一热,眼前的画面顿时天翻地转。
我飞了……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剧烈晃动的视线里,他看到两具无头尸体隐没在黑暗中……
他的头颅和队友的枪一同掉落在地。
这不是袭击。
对虫族来说,这不是一场针对人类的报复。它们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寻回虫母。
带入一下能更好地理解这种心情,就是妈妈都丢了,这点口粮不吃也罢。
所以虫族的行动并不是大范围进行的,也无意引起人类的注意——能偷偷潜入营地,抱着妈妈就跑才是上上策。
但寻找没有捷径,它们还是要一个一个确认,直至找到虫母。
在这片昏暗的环境内,不断有人悄无声息地倒下、碎裂,黑暗吞噬了太多形状和颜色。
可能是因为失去了同伴的回应,也可能是人们终于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总之,营地内突然混乱起来了。
但这一切都已不重要。
睡梦中的某个人渐渐被一片巨大的影子笼罩了……
黑夜里发生的骚动很快平息下来,但依旧造成了可怕的伤亡比例。
天幕的一角率先染上金色,然后慢慢浸染整个天空。
“西南投放完毕——”
“报告——所有毒素瓶已全部投放到指定位置,请下达指令!”
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里,医护人员忙前忙后,对躺在担架上的伤员们进行急救。
阿尔瓦·威廉姆斯站在其中一个担架旁,沉默地与这位伤患对峙,这一片寂静的空间在混乱的营地里格外显眼。
加文·琼斯,第十三搜救队的负责人,也是现任联合会会长唯一的儿子。
此刻,他裸着上身,肩膀及胸前缠绕着厚厚的纱布,但仍有鲜血晕透出来。
阿尔瓦此行的目的,除了支援前线,还有一个,就是保证他安全撤离。
“时间到了,行动。”
阿尔瓦·威廉姆斯的声音轻轻落下,却仿佛一记重锤,让担架上的人身形晃了晃。
加文·琼斯干裂开口的嘴张合几次,却始终说不出什么。
不错,还没被爱情冲昏了头,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蠢话来,阿尔瓦在心底轻哼了一声。
略有些刺鼻的气味很快就在森林里弥散开了,虽然这种类型的生物毒素对人体副作用小,人们还是在无色无味的毒素里面加入了刺鼻气味以作警示。
伤患及大部分队伍已经撤离了,阿尔瓦·威廉姆斯指挥着部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突然,不远处有人直直倒了下去,阿尔瓦也感到一阵难言的恶心与眩晕。
生物毒素作用效果不会这样快,也不会对人类带来这样严重的负面影响。
阿尔瓦急忙接过手下递来的面罩,扣在脸上缓了好一阵时间,周围的人也陆续恢复清醒,准备迅速撤离。
直到车队开出数十公里,阿尔瓦·威廉姆斯才彻底回复状态。
此时随行的专家也给出了分析:“刚刚的不明气体,经检测为植物分泌的某种生物素。”
他一脸沉思的表情,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
“可能是我们投放的毒素刺激到了这片森林里的某种植物,让它们应激性地释放毒气驱逐外来者……这种大范围分泌毒气的植物闻所未闻,可能也是陨石辐射带来的变异……”
阿尔瓦·威廉姆斯听了这位植物专家的解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唇齿间反复咀嚼这几个词:“应激……变异……”
半晌后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昆虫也变异,植物也变异,以后哪个人变异也不稀奇了……”
在这群投放毒气的人类离开几小时后,空气中的生物素浓度停止了攀升。
某个瞬间后,那些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或是匍匐在地的菌丝都缓缓蠕动了起来。
它们将毒气瓶包绕,试图阻止它继续泄露,但显然效果一般。而人类为了防止虫族将这些瓶子丢出森林,将它们牢牢固定在了树干上。
于是藤蔓和菌丝只好作罢,森林里的叶子则无风自动起来,按一定的频率向同一个方向摆动着,像无数把小扇子。
“天还没亮吗……”
林墨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漆黑无光。
于是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补觉。
但身下的触感,潮湿的空气和鼻尖的菌菇味在提醒着他,这里似乎不是营地。
“……”
林墨在黑暗中睁开了眼,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他不动,围在四周的虫族却已经发现,它们的妈妈醒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回荡在这片空间里,让人不知道这里有多大,又密密麻麻地潜藏了多少虫族,身处其中的人只能僵着身体,任由处置。
他紧紧抓着身下柔软的菌丝,失焦的视线随意停留在虚空某处。他手中,奶白色的汁水被挤压出来,余留下让人不适的黏腻感。
眼前慢慢亮起了光。
林墨这才发现是有一只虫子将他牢牢锁在身下,挡住了光线。
透过无数足肢之间的缝隙,他缓缓转动视线,这里似乎是某个洞穴深处,或者是地底,阳光照射不到这里,只有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散发着荧荧绿光,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源。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林墨的目光愈发涣散,思维也慢慢变得滞涩。
我真的曾跋涉数小时遇到了救援人员吗?
我真的见到学长了吗?
为什么闭眼前还身处人类之中,再睁开眼,就又回到了这里?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腔起伏不定。
这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林墨蜷缩起赤裸的身体,企图给予自己安全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左手手腕上的红绳。
“……小乔。”
零星的记忆回笼,他记起似乎在睡梦间,林乔来看他了,和他说了好多话,然后拿出了一条红绳。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小乔在系好手绳后,低头靠近他的手腕……
所以,他是再次被抓回来了。
无暇再思考更多,一条湿软的舌器滑进了他微张的嘴里,然后是更多的东西缠上了他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发出几声短促的“唔唔”声,努力把自己蜷到最小,但依然被缓缓打开……
它们揉捏他胸前的凸起,抚弄他身下的性器,在他身上每一处留恋,试图留下痕迹。
林墨努力咬着嘴唇,依旧有呻吟不断泄出,昭示着这个人也并非全然没有欲望。
一只全身覆盖黑色盔甲的虫族再次压到林墨身上,挡住了这里昏暗的光源。
它们,要继续之前未完的事情……
在某个昏暗潮湿的底下虫巢里,幽绿的荧光映照出一道赤裸的身影,他跪趴在厚厚的菌类上,圆润的臀部翘起,吃力地吞吐着一根紫红色的生殖器。
那根肉茎有成人小臂那般粗,上面覆着一层短毛,随着抽插的动作划过林墨肠道的每一寸地方。
他反弓着背,小臂撑在身下,在身后不断的顶撞下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完全趴下。
他的乳头早就被其他虫族啃咬得红肿破皮了,如果趴下再摩擦,一定会更疼。
身后的虫族伸出长长的湿软舌器,顺着林墨的脊骨划下优美的弧度,然后沿着股缝滑到更隐秘的地方,揉按起他的穴口,然后——
啪——
这条舌器抽打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
林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后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引得身体内的性器也胀大了几分。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抽打落下,这下他总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因为羞耻而漫上绯红,连身体都微微透露出粉红色。
“不,不要,啊——”
他开始挣扎,但身后的顶撞也愈发迅猛,从他嘴里挤出了更多的呻吟声。
抽在他臀瓣上的力道刚刚好,不太重,仅能留下红痕,也不太轻,能让林墨的身体兴奋。
【妈妈,原来你喜欢这样……】
原本因为多次射精而疲软的性器此刻慢慢抬起了头,从顶端吐出一些清透的液体。
不知是不是错觉,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的林墨似乎听到许多声音在惊叹他竟然喜欢这个。
羞耻的情绪再次淹没了他,他扬起泛着酡红的脸,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着:“……不,不是,啊——不喜欢……”
他颤颤巍巍地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身后的控制和顶撞,虫族也停下动作,任由粗大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从湿软的后穴滑出。
然而,就在性器快要完全滑出体外时,这只虫族再次挺起尾部,将生殖器重重顶入身前人的体内。
林墨被撞得险些趴下,眼神里满是迷茫和委屈,他小声哽咽几下,然后继续支撑起身体向前爬去。
啪——
身后的虫族继续抽打着挺翘的屁股,待性器滑出体外后又不断重复着整根插入的动作……
【妈妈,你喜欢吗?】
林墨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小声抽泣起来。
性器再次破开阻碍,顶入生殖腔内,在里面胀大成结,虫族就这这个姿势轻轻将林墨抱进怀里。
【妈妈,我好爱你……我们好爱你……】
怀中的人同样攀上了高潮,他面色红润,眼神迷离,被体内射入的微凉精液刺激得颤抖了下,然后面露痛苦地闭上了眼。
下一瞬,一阵浓郁的玫瑰香充斥在这片空间里。
在阿玛逊无人区深处,在这个茂密幽静的森林里,略有些刺鼻的气味在悄无声息的弥漫着。
所过之处,植物灵活地舞动叶片,就像人类遇到讨厌的味道而扇小扇子一样,花朵则显得热情许多,尽可能地张开一片片花瓣,将花蕊显露出来,雄蕊在空气中伸展抓握着什么。
而在森林腹地,在某个深达十数米的地下,浓郁的、不同味道的香气先后充斥了这里。
但地下不会有百花盛开的景象,这里的味道,来自聚集在虫巢中的无数虫族,以及被它们团团包围的一丝不挂的虫母。
或许是还没适应分化后新生的腺体,被虫族抱在怀中的人紧闭着双眼,面露痛苦地颤抖着。
清甜的玫瑰味信息素持续不断地在这片空间里释放,从林墨高潮的那刻开始,处在失神中的人就对释放信息素失去了控制。
他无意识地握紧并摩擦着伸到眼前的东西,蜷缩起脚趾,等待那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平复下去。
呻吟不断从他微张的口中溢出,从最开始带着的哽咽的意味,逐渐变得享受,变得诱人、沉迷。
等林墨终于从失神中找回一点理智,控制住过度分泌的信息素后,才发现空气中已经充满了各种信息素的味道。
“……”
高潮过后,身体仍旧懒洋洋地提不起劲儿,林墨半眯着眼睛,用湿润的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一切,绿莹莹的光线下,密密麻麻的虫族挤占了他视线里所有的空间。
地面上叠着,洞壁上趴着,洞顶上吊着,它们躁动不安,争抢着虫母附近的最佳位置。
【妈妈……妈妈……】
【喜欢你,妈妈……】
他开始听到耳边重复响起的呼唤和表白,没有疑惑,也没有抵触,林墨已经迟钝的大脑并没有意识到情况的反常,他在浓郁的花香中安静地闭上了眼。
然后,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交媾都是虫族单方面的追求与强迫,是它们在危机来临时,为了种族延续而不得不引诱虫母的行为,那如今林墨释放信息素就是一场面对全体虫族的、直白而热情的求欢。
这远比语言要赤裸,不仅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做爱,还用实际行动展示了自己的急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快来,快进入我吧!
于是虫子们打破了之前有序地温柔地亲近虫母的默契,开始抢夺着交配的优先权。
而这,才是自然界里的常态。
靠近内圈的铁黑色虫族用有力的螯钳在虫母附近划出了一片“无虫区”,接着用大颚掀翻了几个前来挑衅的烦虫同族,它轻轻地将林墨从上一个虫族怀里抱走,再一脚把后者踹飞。下一瞬,早已等待好的硬挺的生殖器就狠狠惯入怀里人湿软的后穴,用力地抽插起来。
然后它讨好的声音在林墨耳边响起——
【妈妈,喜欢这样吗?】
林墨难受地哼了一声,却并没做出反抗的动作——他嗅着空气里浓郁的信息素味,情欲也被勾得烧了起来,越烧越浓,他早已忘记了一切,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被填满,被拥抱,被爱抚。
被踹飞的那只虫族在空中做了几个转体,终于稳住身体。
它已经幸运地将自己的精液留在虫母体内,不应再去和其他虫争夺交配权了,但它依旧想多靠近妈妈一点,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哪怕只是触摸他柔软光滑的皮肤。
于是它和其他错失机会的虫子们围住了林墨,用舌器、用肉茎在他的身体上磨蹭。
紫红色的,黑色的;带骨片的,带软刺的,带刷毛的;棍形的,球形的,末端分叉的……各式各样的虫族生殖器在林墨身体各处摩擦着,抹上一道道浓白的液体,留下一片片红痕。
它们挤压着他红肿的乳头,在他的小腹,股沟处流连,又争先恐后地塞进林墨的手里。
【妈妈,你摸摸它们吧。】
【揉一揉好不好啊,妈妈我好难受……】
林墨顺从地握住了这些奇形怪状的生殖器,感受到手中性器的搏动,他掀起眼皮瞥了眼,然后顿住几秒,明显是被这些怪东西惊到了。
但那上面浓厚的信息素味安抚了他,身体里难耐的热潮和耳边泛滥的祈求声驱使着他揉捏撸动起这些性器。
纤细白嫩的手指和恐怖的肉茎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诡异的一幕却透出一种美感。
林墨背靠着身后的虫族,腿弯处被它勾着抱起,前面的一切都暴露给其他虫子。他的性器被包裹着,他的脚也被虫子吞进口中,轻轻的啃吻着,乍一看仿佛要将他吃入腹中。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身体各处传进脑海里,太过激烈的性爱,太过频繁的高潮显然已经让身体进入了不应期。
脚心的痒感让林墨笑出声,有虫子趁机想将生殖器挤进妈妈的嘴里,但性器过大的头部从他的嘴边划过,在嘴角到眼角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妈妈……】计划失败,虫子心虚地撒起娇来。
林墨神态迷离地看着距鼻端不过几毫米的深红色肉茎,信息素混杂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他露出迷茫的表情,小心翼翼地上前舔了一下,然后立刻撤开,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妈妈,还想要刚刚那样……】
林墨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这只虫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下他是真的惊呆了,略有些无措的看着鼻前一颤一颤的性器,沉默一瞬,然后闭上眼再次舔舐起来。
哭声戛然而止,这次虫子看准时机,不容拒绝地将性器挤进了虫母的嘴里。
这是林墨第一次口交,他被呛红了眼,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应该收牙,不过极度兴奋的虫子也并不在意。
【妈妈,好温暖好舒服,我好喜欢!】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林墨下巴一阵泛酸,他有些气恼地想用舌头把它挤出去,但这种行为反而让虫子发出了更兴奋的声音。
【妈妈,我也想要……】
【还有我,还有我!】
滚,全给我滚!
林墨想说的话都被口中的东西挤碎了,只余几声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留下,又被其他虫子舔舐而尽。
当高潮再次来临,不仅林墨的体内被灌满了精液,他的嘴里,他的手中,他的身上也被射满了粘稠的乳白液体。
小腹渐渐凸起一点弧度,林墨分几次咽下口中的液体,终于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了。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累极的人闭眼就坠入了甜蜜的梦乡。
【嘘,妈妈睡着了。】
【他好甜,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我一口就能吞下……】
【蠢货,动作轻点,别吵醒他!】
在这片幽深的黑暗里,寂静只是针对感官迟钝的人类而言。虫子们小声嘀咕着,口器翕动间发出人类听不懂的声音。
被众虫嫌弃的这只体甲金灿灿的虫子闻言放轻了顶撞的动作,它虽然不认同“蠢货”这个称呼,甚至有心去和那些臭虫打一架,但也确实也不希望妈妈难得的睡眠被打扰。
这段日子里,他睡眠的时间很少,清醒的时候更少,更多的时间里,他都处在发情期失去理智的情潮中。
它们的妈妈太累了,而又始终紧绷着神经不肯放松,所以怎么也睡不深,稍微剧烈一点点的动作就会把他撞醒,稍微刺耳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让他惶惶不安,甚至胆战心惊。
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的话,林墨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被透支到极点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小腹被撑大后又消下去,很快又会再次鼓胀起来。不仅是生殖腔里,他的胃袋也被虫族的精液填满了。
林墨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一切,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灼烧殆尽,只余本能去迎合那些试图侵入他身体的东西。
而每当恍然间,思绪恢复一丝清明的时候,他目之所及是昏暗压抑的洞穴,是在幽绿光线映照下的庞大的,奇形怪状的怪物们。
他抬眼,是虫族凑近索吻的头部;垂眸,就能看到小腹被顶出各种形状,粗大的生殖器在后穴捣弄出透亮黏腻的汁水……
时间久了,林墨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之前二十几年的记忆都是虚幻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永远都会留在这里。
昨晚他在中途就晕了过去,当然这个“昨晚”是纯主观的感觉,毕竟在这十数米深的地下,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这群虫族显然也没有什么夜伏昼出的习性。
林墨躺在一片松软的苔藓上,脸侧向一旁,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一簇自我发亮的蘑菇,光洒落在他眉头紧蹙的脸上,映出几道微微反光的泪痕。
他又哭了……在林墨上方的金色虫子也注意到了这几道泪痕,微顿了下,然后把这些痕迹舔舐干净,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在虫母的脸上。
它的动作变得迟疑起来。
【如果,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妈妈要怎么办?】
周围七嘴八舌谈论的声音霎时停了。
这不是一个令虫愉快的话题,这些日子里,虫族们默契地做足了后续的准备,却从未公开讨论过这件事——
它们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人类临走前投放的毒素,虽然有被植物努力“吹”走,但到底还是太浓了,太致命了。
在这片空间里,在那些未被荧光照亮的黑暗里,堆叠着一具又一具虫族的尸体。
当它们感知到那个时刻的来临,会来到虫母面前,再次用目光、用口器将林墨描摹一遍,或者再低声诉说几句,最后再摇摇晃晃地走进那片黑暗里。
那是它们的墓地,也是为新生的幼虫留下的储备粮。
【我们已经做了最充足的安排。】
【足够隐蔽又适合幼虫生长的环境,给妈妈织的衣服和准备的花蜜……】
【还有那些藤条、蘑菇和花,他应该会喜欢吧。】
之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可是,可是……】
最开始发言表示担忧的虫子此刻也说不出什么了。
它们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还没做好接受的准备。
如果可以,它们也想永远陪在妈妈身边,它们才刚刚迎接了新的虫母,这么快就又要经历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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