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希望(1/8)

    “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平复后,林墨很快就察觉到异常——

    现在的他,除了肺部因窒息而产生的不适外,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点不适!

    身体感觉十分轻松,各项机能和指标应该也处于最好的水平,或许用一个词来概括尤为合适——重获新生。

    之前探索时的疲惫和不适,遭遇虫族后的伤痛和崩溃都遥远得好像一场梦,他也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林墨睁着失焦的眼睛,慢慢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他全身都覆盖着一层黏液,而这层液体下,是光滑平整的肌肤。

    小腹和肩膀的贯穿伤似乎已经痊愈了,连突起的血痂和疤痕都触摸不到。他活动肩膀,也并没有任何不适。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后颈部,轻轻触摸那里的皮肤。

    手指下是光滑完整、微微突起的腺体。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可怕的修复能力,已经不是现代医学可以解释的了。

    最后的印象里,是他戳开了什么,所以……

    林墨捻了捻手中的液体,是它的作用?

    “如果可以采集样本研究出成分,这将成为人类的福音。”

    职业病短暂地犯了下,林墨就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想这些有些多余。

    他只有上半身探出虫母的身体,剩下的部分还卡在虫母身体里,正在慢慢往外爬的林墨皱眉思考着,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抓住虫母体甲上突出的部分,林墨用力把自己往外拔,臀部,大腿相继得见天光,突然,他手一松,顿时重新滑进虫母身体,甚至还往里钻了钻,只剩半张脸露出来,惊恐地瞪大双眼。

    救命!我怎么把那些虫族给忘了!

    就在林墨缩回去的同时,一只布满了黑斑的绿色钳子出现在林墨刚才的位置,轻轻夹了几下。

    【……】

    从林墨破虫体而出,到他在衣不蔽体的身体上四处摸索,再到他爬出又钻进这一系列行为,都被周围这黑压压的一群虫族看在眼里。

    在它们朴素的认知里,虫族破茧而出是一个神圣而艰难的过程,必须独立完成。

    刚才,它们争抢着伸出前肢护在小虫母身旁,已经做好迎接它“破茧”的准备了。谁知道,虫母又自己缩了回去?

    【我就说吧,妈妈是幼虫没发育完……】

    被虎视眈眈的某人此刻却毫无所觉,他静耳倾听了一阵,发现并任何奇怪的声音。

    难道虫族没守在虫母身旁?

    不可能,林墨在心里吐槽,看那群虫子的痴汉样,怕是丢什么都不能丢妈妈。

    直到这时,他才觉察到虫母的身体已经变得温凉了。

    “……我这么厉害的吗?是它太脆弱了吧……”

    不过这或许可以解释现在的情况——虫母已经死亡,所以虫族放弃了它。

    林墨心里稍微安定下来,他再次探出身体,摸索着离开这里。

    一切都进行得格外顺利,只不过他看不到随他而动的庞大虫群……

    森林边陲,人类和虫族的战斗正进行得激烈。

    一个个黑漆漆的炮口对准了那些巨人般的可怖怪物,普通的子弹和炮火不能对它们产生任何伤害,只有军方加强的电磁炮或激光炮才有一些作用。

    那些虫族的外骨骼异常坚固,它们有的掀翻一辆辆装甲坦克,用斧头或镰刀样的锋利前肢将人砍断;有的从尾部喷射出高温气体或毒雾,直接腐蚀铁甲或皮肉;有的则吐出一团团蛛丝黏液,将人吊起或甩远……

    虽然看上去虫族的进攻更猛烈一些,但人类的支援越来越多,它们渐渐不敌,战线逐渐向森林内部退去。

    加文已经杀红了眼,除了吃饭休息杀虫族,不肯说一句话。

    乔面色复杂地看着他,最终也没有劝解什么,因为他也一样心焦。

    “等等,停下!”乔突然叫喊出声。

    加文将周围的虫族扫落后,侧头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就见乔惨白着脸,目光紧盯着车窗外的某个地方。

    他顺着乔的目光看过去。草地上,一件破碎的防护服散落在地上,红褐色的血迹晕染了背后的名牌——林墨。

    另一边某个被扫落在地的军方人员正慌忙地在同伴的掩护下撤离。

    视线里,一只蓝紫色的甲虫从天而降,一把划开了眼前人类的防护服,然后,在人类惊恐的视线里,它用已折断的前肢勾住了人类的衣服,向上一挑,将其勾了下来。

    本以为会被劈成两半的人高举着双臂愣在原地,看到虫子拿到衣服就迅速逃离,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迅速捂住胸部继续撤离,余光瞥见一些虫族从森林深处而来加入战场,又有几只虫族不再和人类纠缠,纷纷咬着抢来或捡来的衣服向森林腹地掠去。

    那里一定是虫族的重要据点,它们抢夺人类的衣服一定有其他作用。

    目睹这一异常现象的几人心中顿时浮现出类似的想法,直觉自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但如果他们能听懂虫族的语言,就会从充斥整个密林的嘈杂声音中发现,它们抢衣服真的就只是为了穿而已……只不过是它们的小虫母要穿。

    在高树环绕的某个地方,一道白皙的身影正躲在枝叶下的河水中清洗身体,但这并不是他独自完成的。

    林墨将全身浸泡在水里,背靠一块爬满菌丝的石头,他刚冲洗掉头上的黏液,就感觉到全身各处穿来细密的痒感——就好像有什么在舔舐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反射性地颤了下,手在无意间触摸到了那些生物。

    “……滑溜溜的,是鱼?”

    如果林墨可以看到自己目前的处境的话,会发现离他远的几圈是各形各样的虫族,而一群黑身白肚的鱼群包围了他,在他身上轻轻地吮吸着。

    确认没有危险后,林墨把腿间的几条鱼赶走,夹紧腿缝护住隐私部位,然后放松身体,全当在做鱼疗了。

    他的眼睛暂时性失明,独自在森林里潜行显然比躲起来等待救援更加危险,所以他找了个自认为隐蔽的地方,顺便还能清洗身上已近干涸的液体。

    呼吸久了新鲜空气后,林墨才反应过来身上的液体有多“呛鼻”,当香气过于浓郁时,会给人一种发臭的感觉,还辣眼睛。

    林墨闭目躺在岸边,阳光透过树枝在他身上洒下一片片光斑,间或有粉白的小花飘落,落在他的脸颊上,身体上,水面上。

    鱼群渐渐散去,周围的虫族依旧一动不动的守在一旁,每一只眼睛都紧紧地凝视着林墨里,每一只眼里都是他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已陷入浅眠的林墨突然喃喃道:“衣服,坏了……”

    周围像雕塑一样伫立的虫族这才有了动作。

    【衣服……哪里有衣服?】

    【妈妈要干净的衣服!】

    【衣服是什么……】

    集体广播样的通知在林间传递着,乌泱泱的一群飞向森林各处,没过多久,它们就带着各式各样的衣裤回来了。

    这些虫子里有大半都在之前的战斗里受伤了,它们用干净的、完好的足肢勾着那些布料,瞪着满头的眼睛,一件一件地筛选起合眼的漂亮衣服。

    最后,经由虫族一致敲定,挑选出一件真丝的银白吊带睡裙。睡裙的胸口、裙摆等处点缀着精美的蕾丝花边。

    这样柔软的面料和干净的颜色,才勉强和虫母相配。

    它们将这件银白睡裙轻轻挂在林墨附近的枝丫上,又把他换下的衣服拿走,经过一番无声的抢夺,衣服被撕成各种碎片珍藏起来。

    夕阳在河面洒下金灿灿的色彩,林墨才悠然转醒,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睡去了。

    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但他突然皱眉,闻到了水汽中夹杂的淡淡血腥气。

    此地不宜久留,林墨计划离开这里,却发现之前换下的衣物不见了,反倒摸到了别的布料,没多做纠结,他迅速将其套在身上。

    换上衣服后才发现不妥,林墨捏着细细的肩带,感受到身下空荡荡的,意识到自己穿的是一件吊带裙!

    他僵在原地几秒,然后开始细细地在周围摸索,依旧没发现其他任何衣物,最要命的是,他的内裤也不见了!

    裙子的下摆堪堪盖住他的臀部,一走一动都有可能暴露下面的隐私,林墨羞耻得耳朵发烫,无声安慰自己这里没人,然后压紧裙摆往岸边爬去。

    轰隆——

    远方传来的巨大声响惊动了林墨和周围的虫族,他知道救援离自己不远了,于是躲在灌木丛下的空间里,等待救援靠近再呼救。

    因为穿着裙子没有安全感,林墨并拢双腿坐在一片洁白的菌丝上,即使不能视物,他仍瞪大失焦的双眼频频望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脸上不自觉带上希冀。

    与之对比明显的,是身边虫族的惨状。

    在人类不断的炮火支援下,本就处于异常状态的虫族更是死伤惨重,林墨醒来嗅到的血腥气就来源于它们。

    它们有的复眼被打爆,有的被削去足肢,有的头和身体分离,只能拖行着内脏移动……

    虫族即将迎来的结局是什么,不言而喻。

    但是——

    但是它们看向躲在灌木下东张西望的小虫母,那么弱小柔软,却又充斥着盎然的生机。

    夕阳斜斜洒在他身上,给他全身铺上柔光,也增添了某种神圣而不可亵渎的意味——虫母本就是虫族的核心所在,这只幼小的小虫母,或许会是虫族延续的希望。

    认清现状的虫族们七嘴八舌的进行讨论,事关种群存亡,它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处于众虫族最前端的、最高大强壮的某个虫族动了起来,它缓步向林墨靠近,其他虫族也随之而动,向虫母围拢。

    淡淡的清香在这片空间泛起,虫族释放出信息素安抚着不安的虫母……

    不知何处的风徐徐而来,吹来了河面上的水汽,也送来了丝丝甜香。

    林墨轻轻嗅了嗅,似乎是茉莉花的味道。

    想不到这片森林的某处还存在着他熟悉的花朵,这竟也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他这几天来惶惶不安的心。

    林墨听着远方偶尔传来的轰鸣声,深深地吸了几口茉莉花香,又攥紧压在裙边的拳头,企图给自己勇气和力量。

    有了希望和盼头,还有花香作伴,心情自然而然地好了起来,林墨甚至有心情轻声哼起了歌。

    他身在一片灌木之下,红褐色的荆条扭曲缠绕在一旁,因为这片森林里植物普遍过度生长,他所处的空间也很宽敞。

    林墨摸到身下厚厚的菌丝,又摸到旁边刚冒出地面的超大的蘑菇,在心里认真思考这里的茉莉花会不会也长得非常大。

    嗯,这里的苹果肯定也不是一般品种,可能比人的头还要大,一口咬下去,酸甜的汁水没准会滋出来……

    好像不是错觉,空气中淡淡的茉莉香不知何时已转向了浓厚的苹果香,林墨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喉结缓慢滑动几下,他仍觉得有些口渴,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流着汁水的烂熟苹果。

    他轻轻翻动身体,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躺下了。

    “……嗯?”

    林墨轻轻发出一个鼻音,仿佛对记忆的断片感到疑惑,他想重新坐起来,大脑发出明确的指令,身体却懒洋洋地拒绝执行。

    这样躺着就很好……林墨不再执着于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骨头缝里都散发着舒适的信号。

    不过片刻后,他又频频改变姿势,似乎是觉得不安稳。

    林墨开始觉得自己是一叶小舟,漂在无人的海面上,身体随水波流转起伏……这并没带来安神和惬意,反而让他发晕想吐。

    视线里明明是一片漆黑,此刻却好像有了黑和更黑之别,一团团黑雾萦绕在眼前,闭上眼,依旧是头晕目眩的感觉。

    空气中的苹果香已经到了浓郁的程度,林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体温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上升。

    两片红晕浮现在他脸颊之上,胸口的起伏逐渐明显,他渐渐急躁起来,肩头的细带也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微微挺立的乳头。

    林墨数次吞咽仍不能缓解口渴和燥热,他想起身去水边,但怎么也用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不满而难受地小声哼唧。

    “水……好热……”

    迷迷糊糊间,林墨只觉得自己随水波浮动得更剧烈了,他开始担忧如果船散架了怎么办。

    果不其然,一浪一浪的海水溅到了身上,有类似水草的东西缠绕上了他的手脚……

    但他并不感到害怕,反而试图抓住那些“水草”,想留住凉意,让全身更贴近。

    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的林墨当然不能反应过来,他明明躲在灌木丛下,又怎么会在海上漂荡?

    夕阳挣扎着释放最后的余热,照进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林墨半阖着眼,神态迷离,双眸蕴满了水汽,阳光在他眼里折射出蜜一样的颜色,只看一眼便让人沉醉进去。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他口中传出,引得周围的虫族更是躁动难耐。

    它们聚在虫母身旁,伸出长长的湿润的舌器舔舐他的皮肤,从指尖舔向小臂,从足尖滑到大腿,或从脸颊流连至乳首,然后在衣服的掩盖下向更深处而去……

    伏在林墨身上的虫族几乎将他的身体全部盖住,长满细短绒毛的头部凑在他面前,几对大眼和小眼里全是虫母情动的模样。

    虫族的生殖器从尾部露出,紫红色的一根上是骨片、肉刺和青筋。

    它小心翼翼地收起可能划伤虫母白嫩皮肤的骨片和肉刺,但仅仅是生殖器上凸起的青筋和粗暴的顶弄,就已经在虫母腿间撞出一大片红了。

    林墨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慢慢渗出清亮的腺液,顺着柱身滑到小腹上,再混入腿间的湿泞里。

    他并拢磨蹭着双腿,也将身上虫族的性器紧紧夹住,任由那根粗大可怖的肉茎在腿间进进出出,留下黏腻的体液。

    虫族并没有直接进入他体内,这只小小的幼虫显然不能承受太粗暴的对待,必须要慢慢引导,慢慢调教。

    林墨的身体被顶撞的不断起伏,后穴也在情动和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柔软、湿润,愿意敞开一个小口,让人窥视里面的风光。

    不行,这样还不够……

    无声的信息在这些虫族间传递着,这样的适应太慢了,而敌人即将到来!

    湿漉漉的生殖器骤然撤开,林墨不满地抬手虚抓了几下,就又被缠人的“水草”拽了回去。

    两侧的虫族试探性地勾起林墨的双腿,卡着膝窝向两侧分开,让他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之中。

    虫母的后穴在这群虫族的眼中也是小而精致的,因为之前的过度摩擦,穴口边的褶皱透着艳红。

    或许是觉察到了众多目光感到不安,穴口的嫩肉反射性地收紧,但最终还是慢慢放松下来。

    虫族张开大腭,湿软的舌器从附肢中伸了出来,绕着后穴打转,或轻或重的按摩。

    然后,在虫母最舒适而放松的瞬间,舌器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不适让林墨皱起了眉头,但朦胧之间他又搞不清状况,移游在他身上的舌器配合地在他的各处敏感点按揉,成功转移了虫母的注意力,也让他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

    成功进入后穴的舌器很容易地就入侵到了深处,然后灵活地在各处挑逗,寻找敏感的地方。

    当刮蹭到某点时,林墨很明显的僵住几秒,一道短促的呻吟也随之传出。

    体内的舌器先是停下,继而变粗变硬,不断擦过敏感点,让肠道逐渐适应这样的刺激。

    一根又一根舌器伸进后穴,它们有的带着软毛,有的张着吸盘,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方式挑弄着肠道内的软肉。

    “……啊,不……不要……”

    林墨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了,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信息素让他头脑昏沉,始终不能清醒过来,他想向后爬,但腰被死死卡住,手脚也被固定着。

    咕叽咕叽的声音充斥这片天地,舌器分泌的液体不仅有催情和润滑的效果,还麻痹了虫母的痛觉。

    穴口已经被彻底撑开,原本的褶皱被抻得平整,林墨只觉得自己像一颗熟透的苹果,不断被挤压出汁水。

    后穴里的东西再次抽离,不等反应过来就换上了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然后向内狠狠一挺——

    撕裂样的剧痛传来,林墨哑着嗓子叫出声,这痛觉让他清醒过来,也让他认清了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不等再次出声,他就被柔软湿滑的东西堵住了嘴,只余下闷闷的抽气声。

    大颗大颗的泪珠滑下,林墨瞪大双眼,仍只见一片漆黑,而黑夜也已经降临……

    嗡——嗡嗡——

    一只小型的无人探查机发现了这处聚集的虫族,正悄悄向这里靠近……

    “正北方向,一百公里处有虫族聚集。”

    “四号、二十二号探查机受击坠毁,九号正靠近……”

    “北偏东26°方向,一百四十公里处有大批虫族行动轨迹……”

    在战线后方,军方的技术人员正派遣无人探测器飞向密林深处。

    由于密林本身的遮掩和虫族攻击的干扰,探测器能发挥的作用相当有限,但若能凭借探测器掌握虫族的动向,这会对战斗产生极大的正面作用。

    在指挥车昏暗的车厢里,几道身影伫立在一大块屏幕前。屏幕被分割成大小不等的数份,正播放着无人机传回的影像。

    最中间被放大的那部分画面里,无数虫族包围着一只庞大的雌虫,它们用锐利的大颚和钳子将雌虫的身体分割成无数小块,然后带着这些肉块飞往森林的不同位置。

    雌虫被撑到几乎透明的腹部被划开,一颗又一颗沾着粘液的卵涌了出来。

    绿的,黄的,白的……各种不明液体也从伤口处慢慢渗出。

    这些或大或小,或圆或长,颜色也不尽相同的卵似乎早已停止发育,只有少数可以透过无色的卵壳看见蠕动的幼虫。

    周围的虫族一拥而上,分食了部分虫卵,又叼住一些飞向了密林更深处。

    落日的余晖穿透枝叶撒向此地,为一切染上一层血色的薄纱。

    某只虫子发现了不远处停浮在半空中的东西,于是振翅起飞,一口吞下了这个小点心。

    “……”

    画面的最后是虫族的血盆大口,不等人看清其上复杂密集的结构,探测器就被吞下了,这块大屏也随之暗了下去。

    指挥车内一片沉寂,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虽然已接触了这种怪物,但刚才所见的场景更直观地让他们感受到了这群虫子的残忍和邪恶。

    回过神来,当即有人拉开车门,扒着车框呕吐起来。

    作为这里唯一的昆虫研究员,乔最先打破沉默。

    “刚才那个,应该是这群虫族的虫母……应该已经死亡,不然虫族不会做出这样反常的行为。”

    思考片刻,他继续说:“这是好事,失去虫母的这段时间里,虫族的数量增长极其有限。我们要在新虫母出现前将它们赶尽杀绝!”

    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乔异色的眼睛却很明显,那里面蕴含的仇恨和愤怒更是难以被忽视。

    确认请求继续增援的信号成功发出后,加文·琼斯转动僵硬脖子,让技术人员转播新的画面。

    排查完一幅幅画面后,技术人员再次发现了有虫族聚集的场景,于是放大并锁定了画面。

    入目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岸边是开满小瓣花的灌木丛,重重掩映下,有一群虫族围聚在这里。

    因为视角问题,车内众人看不到虫族在做什么,加文·琼斯皱了皱眉,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技术人员将探查器切换为手动模式,慢慢操作着它变换角度,向灌木丛靠近。

    很突兀的,一条白皙的腿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仿佛被什么架在半空,腿的主人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支配权,那条腿上布满了红痕,只一眼就可以肯定它的主人遭受过怎样的非人虐待。

    他们竟撞见了虫族吃人的场景!

    相同的念头浮现在众人心中,感性一点的已经转过了头,不忍直视接下来的画面,想给这位同胞保留最后的尊严。

    突然,这条软绵绵的腿挣动了一下。

    几人心中具是一惊,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正在被虫族分食的人,可能还活着……

    太残忍了。

    身陷虫巢,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蚕食,这简直太残忍了!

    画面中,那人的腿用力地向回勾着,但被架着腿的暗绿足肢更不容拒绝地向一侧分开,他的足弓绷紧了弧度,就像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探查器不敢靠太近,附近又充斥着流水声,这让众人听不到那人被“分食”的惨叫声。

    但加文的眉头一直紧皱着,他让技术员将探查器靠近再靠近,似乎想要看清身陷虫潮的人是谁。

    一条条又长又软的舌器缠上了那人的小腿,大腿处一片黏腻,甚至有数处青紫的痕迹——探查器寻找角度,试图窥探灌木丛下的场景。

    但碍于虫族的阻挡,众人始终看不到那人的脸。

    处在外围的某个虫族似有所觉,它的头部猛然转动至身后,发现了乱窜的无人机。

    一股黏液以极快的速度喷射出来,探查器来不及躲闪就被击落坠下,混乱的瞬间,加文好像看见一截银白的衣角……

    被众虫压在身下的林墨不知道自己险些在别人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显然他也没精力去在意。

    他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挂满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谁的精液射在身体上、衣裙上,留下道道白痕,隐约散发着信息素的气味。

    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听上去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却仿佛多了别的味道,分不清发出这声音的主人是痛苦多些还是欢愉更多。

    虫族将舌器伸进林墨嘴里,在里面肆意搅动,追逐缠绕着他的舌头。

    林墨的舌头被吮得麻木,下颌也早已因为长时间不能合拢而发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只能顺着嘴角流下。

    此刻和他交配的虫族长着独角,几对复眼挤占了头部大部分位置,剩余部位则长满了白色的长毛。

    它用独角轻轻将林墨身上的裙子顶到胸口以上,露出大片透着粉红的皮肤。

    他所裸露出来的部位无一不被虫族侵染着,皮肤泛着水亮的光泽,那是被舔舐轻啃造成的。

    胸部更是被侵犯的重灾区,这些虫族似乎明白这两个粉色小凸起的作用,两个乳尖被吮吸啃咬得肿胀起来,就像非要从里面榨出汁水一样。

    这只虫族的生殖器上布满了软刺,随着虫族的抽插在肠道内划过每一个地方。

    啪啪的声响从交合处传出,虫族快速而凶猛地撞击着虫母的身体,后穴吃力地吞吐着粗大的性器,也蠕动着想要吃下更多。

    不管林墨心底再怎么厌恶和抗拒,他的身体都已经适应这场粗暴的性爱了。

    敏感的肠肉配合着性器的动作,不断送上自己最柔嫩的地方。

    时机终于成熟了,虫族放缓动作,生殖器朝某个隐秘的地方轻轻顶弄起来——那是林墨生殖腔所在的方向。

    正常的beta和oga都有生殖腔,这是孕育新生命的地方。在分化后,alpha的生殖腔则会逐渐退化消失。

    林墨不久前从beta分化成alpha,此时他的生殖腔已经在萎缩退化了。

    这样狭小的地方如今要被撑开,带来的痛感远大于最初被性器侵犯身体时。

    “不可以!”

    林墨猛地弓起身子,挣扎得更剧烈了。

    “我是alpha,咳,不是oga……”

    “求求了,不要这样……”

    但眼泪和哀求唤不起这群虫族的怜悯,他们只会心疼地舔去妈妈眼角的泪水,再换用更温柔的方式达成目的。

    口器再次进入后穴,依照之前的方法对进入生殖腔的部位做起了扩张。

    虫族分泌的液体很快再次麻痹了林墨的神经,即使是在进入生殖腔的过程中,痛感也十分模糊而迟钝。

    但更大的恐惧充斥了林墨的内心——

    在虫族的性器进入生殖腔之前,即使已经被侵犯了那么多次,林墨事后依旧可以拍拍屁股安慰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是alpha,怎么样都不会太吃亏。

    但现在,这只虫族正缓慢而坚定破开他的生殖腔,还未退化完全的生殖腔。

    林墨茫然地睁大眼睛,似乎怎么也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轻颤的手臂,迟疑着将手放到小腹上。这次,周围的虫族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明显有了凸起,即使隔着肚皮,林墨也能感受到体内性器的惊人尺寸和欢快搏动的青筋。

    手下的性器兴奋得胀大了一圈,几乎完全将生殖腔撑大成它的形状,林墨被吓得迅速抽回手,惊恐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抽泣。

    他不知道这群非人的怪物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样交配的行为是无心还是有意,但他很难不将这和生育联系起来。

    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即使知道自己是人类,和虫族有着天然的生殖隔离,但巨大的恐慌还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因为这场性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再次奏起,从灌木丛下传出,隐没在清冷的月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昏了又醒,他感到小腹一阵鼓胀感,不知哪个虫族正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

    “……”

    眼睛因长时间流泪而略显红肿,虽然仍不能视物,但他已经可以感受到光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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