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求欢(2/8)
【……】
譬如此刻，他借着微生物发出的光线，死死地瞪着自己的肚子，那肚皮一起一伏，就好像下面藏匿着什么怪物，正在有节奏的呼吸。
从他遭遇这些虫族后，持续不断的性爱和高潮让他的心脏时常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里，如果说它因此跳累了，跳出什么毛病，那林墨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为什么会这么大，怎么还没，还没消下去?”
他的瞳孔已彻底涣散，面上一片茫然和冷漠，然后，喜悦和温柔的神情才迟钝地浮现在脸上。他缓缓弓起身子，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当然，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来解释这种“回音”，那就是他的精神又开始混乱了。
在寻找产房的路上，林墨发现了更多虫族留下的小心思，盛着花蜜和清水的储藏室，沿路摆放的不该出现在地下的花丛等等，他甚至发现了一间专门的小洞，里面挂满了仿照着人类衣服而织的轻纱。
那小腹鼓起的程度明显和之前每次被射满生殖腔的情况都不同，这次的肚子鼓胀得十分明显，像已怀胎五六月份，摸起来也不是柔软有波动的感觉，而是比较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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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团成一团，这轻薄的丝布上也并未存留多少气味。若隐若无的信息素味反而勾得他心痒，也更焦躁，更渴求了。
在这透着诡异的氛围里，林墨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将本在慢慢滑出体外的性器又吞进了一些，觉察到发生了什么，他羞恼地闭上眼睛，小臂盖在眼睛上方遮挡光线，试图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短短几秒后，林墨再次睁开双眼。
手指抠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按压到敏感点，让他的呼吸逐渐急促深重。
他一用力，把身上的虫族狠狠踹了出去。
可能是出于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林墨很快有了明悟——他要生产了。
你不难受吗?让自己舒服一点有什么错?
但已经被挑起的情欲不会自行平息，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灼烧他的内脏，一点点焚烧着他的理智。
几根纤长手指的进入没有遭到丝毫阻碍，相反受到了肠道内软肉的热情欢迎，他们不断绞紧、吮吸着将手指越吞越深。
“我好难受……”林墨终于哽咽出声，泪水溢出眼眶从脸庞划下。
“宝宝乖……”
“……妈妈？”
艰难地起身靠在洞壁上后，林墨大张着支起腿，尽力将后穴暴露出来，然后用最后的力气，团起身上的丝布，将脸埋进去深深汲取着上面的气息。
你竟然真的和一群虫子做了……
林墨只觉轰得一下大脑一片空白，血压瞬间上升让他头脑发昏、眼前发黑，他甚至忘记了呼吸，脑海里只余下“怪物”这个词在回荡。
水声和轻喘渐渐响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道人影偶尔猛地颤抖下，然后下意识磨蹭着把自己更契合地埋进虫堆里。
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后穴流出，他撑起身靠在虫子的腹部，半阖着眼平复气息。高潮过后的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慵懒劲儿。
因为这颗卵实在是太大了，将肠肉撑得满满的，只能靠肠肉的蠕动挤压而艰难地滑动。
一道白皙的身影蜷缩在洞底柔软的菌丝上，他侧身拢着腹部，身上披着一条“轻纱”，额头不断有汗珠滑落。
“啵”地一声，生殖器从后穴拔出来了，里面的液体瞬间也流了出来，林墨泄愤似的将脚踩到上面，来回碾压这根主人死了还死性不改硬挺着的性器。
黑暗里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迟钝，在快感第三次达到顶峰后，林墨早已大汗淋漓，布满全身的细密汉珠让他的皮肤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又不是我生的，我可不认干儿子！”
“嗯，宝宝，乖一点……”
“怎么回事?”
林墨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道道或嘲讽，或诱惑的声音简直可以把人逼疯，它们逼他接受自己的内心，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不堪和淫乱。
他又迟疑着再次按压腹部，这次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穴口配合着流出更多的液体，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林墨用舌尖顶出牙间的一角丝布，银丝从嘴角连到丝布上，然后啪地一下断掉。他张着嘴不停喘息，目光流转到这块轻薄的纱布上时竟然显出几分温柔。
他知道，自己的精神肯定出了点问题，却没想到是这方面的……幻听到虫族对他撒娇，向他表白。
他试着活动下酸麻的腿，然后将脚踩到身上虫族的腹部，慢慢用力，想让身体里的东西出去。
生殖腔收缩挤压着一颗卵，试图将它挤出狭窄的腔颈，原本紧闭的腔口此刻在卵的冲撞下渐渐打开，脆弱敏感的生殖腔被有节奏地刺激着，让林墨从身体内部泛起一股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他的阴茎早就挺立起来，在快感的刺激下不断吐出乳白的精液。
这是我的孩子?
“睡吧，睡吧。”
呆愣了几秒，他后挪一点，睁开水汽蒙蒙的双眼看向下身——
手掌有节奏地在小腹上按压，这样机械重复的动作无端让林墨联想起了心肺复苏，只不过他的肚皮下可没有心脏，也不会随着按压的动作而复苏。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生殖腔被打开的过程，那颗卵又大又滑，无数次被挤到生殖腔口，稍微松懈一点就又会缩回去，就像不愿意离开母亲温暖的身体一样，让他恼火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林墨身边围满了僵死的虫族，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它们之中，白皙的肉体与泛着金属光泽的体甲形成鲜明的对比。体型的差距更加明显，蜷起身体的人才堪堪有虫族头部的大小。
手掌下原本平静的肚皮应和着起伏了下。
“妈妈喜欢你……”
“……”
“哈，哈……”
“是不是射进去太多了……对，要赶快排出来，排出来……”
梦中渐渐睡不安稳，好像被按到了海底，四面八方的水压让人窒息，把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挤干净，没了氧气，身体内的每一个地方都在痛呼着——
他的声音染上了痛苦，摇篮曲唱得断断续续，恐怕是起不到安抚孩童的作用了，但这里也没有孩童。
它像一尊雕像，僵在生前最后一个动作上。
多亏了这场足够安稳的睡眠，他的头脑难得恢复了一丝清明。
“嗯……”
林墨涣散的瞳孔一次次努力聚焦，视线中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疑惑、恐惧等神情一一在面孔上浮现。
“快点出来好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当肚子再次鼓胀起来，林墨也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他躺在苔藓上喘气，黑暗从四面漫上视线，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隐约听到耳边带着悲伤的叹息。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下一瞬他就发现，肚子诡异地收缩起伏着，每次收缩都会加剧腹部的疼痛，就好像有什么急于找到出口要从肚子里出来。
他生出了一种错觉——他掌下的肚子里仿佛真的多了颗心脏，随着他的按压而复苏，逐渐恢复生机。
他消耗了太多体力，实在无法自行将卵排出，只好自己扩张后穴。
虫族吐出的绢丝应该是上好的材料，穿在身上轻薄柔软，即使是擦碰到身上的红肿或伤痕也不会产生不适，唯一的问题是除了一整块的“布料”，款式就只有裙子……
有什么随着那“心脏”的收缩被释放出来，一阵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林墨的瞬间失去意识，伸向小腹的手也在中途落下。
穴口又滑又软，手指第一次伸进去时甚至滑了出来。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渐渐地，他可以把五指全部伸进去扩张，而卵也被推到了穴口。
林墨被快感刺激得失神片刻，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被射了一脸，乳白的精液挂在他的眉梢和睫毛上，缓缓顺着侧脸流下。再加上因紧咬而红润的嘴唇，活像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性爱。
他的后穴依旧不能完全闭合，穴口的软肉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点点吐出白浊的液体，然后顺着臀线划下，滴落在墨绿苔藓上。
不，好像不是错觉！
此刻他对信息素的渴望到达了极点，像一个重度瘾君子那样迫切地渴望着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渴望自己里里外外都染上虫族信息素的味道，以此来缓解生产的痛苦，抚平内心的焦躁不安，也满足精神上的重度依赖。
回过神来的林墨面色一片惨白，原本他只是想清理一下，到后面却沉溺在快感里，情不自禁地开始自慰。
那颗卵似乎也因得到了妈妈的触碰而异常激动，更加卖力地在穴口挤压着。
与此相呼应的，是他身下不断翕张流水的后穴。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量的，身上的这个虫族就占据了他视线里绝大部分空间。
它的三对足肢分别支在林墨身边，像一个牢笼，将他禁锢在虫族与地面之间，而从它尾部伸出的生殖器，还满满当当地卡在林墨体内。
好一手伸进后穴里继续抠挖，一手配合着按压腹部。
可能真的是幻觉，那肚皮没再“自主呼吸”，而是本本分分的，这稍微抚平了一点林墨的焦躁。
极度的眩晕之后，林墨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逐渐从模糊变成清晰。
林墨深深吐气平复着情绪，曲起腿，将红肿的穴口暴露出来，然后将手指探进后穴里。
在荧光洒下的地方和更深的黑暗里，叠着一具又一具虫族的尸体，它们将虫母围困在中心，像一座钢铁筑成的，怎么逃也逃不出的牢笼。
不，不只是它，周围的虫族也全部一动不动，没有肢体摩擦的细小声音，也没有幻觉中的小声嘀咕，死一般的寂静在这片空间里蔓延着。
酥麻的刺激从身下一阵阵涌起，顺着脊椎，顺着神经向上淹没至头顶，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即将溺毙于此的错觉。快感一点点堆叠到达顶峰后彻底释放，肠道配合着分泌出大量液体，让他身下一片黏腻湿泞。
那肚皮下的东西似乎也觉察到林墨停止了动作，顿住几秒后反而更欢快地起伏起来，似乎为林墨终于注意到它而高兴。
“宝宝，额……乖一点好不好？”
满足过后的林墨看向隆起仍十分明显的腹部，之前简单抠挖的排解效果十分有限，而这里又没有其他的长棍状器具——林墨拒绝使用虫族的生殖器，于是他只
他紧紧闭上双眼，流连在穴口的手不再迟疑，三根手指并拢深深地伸进后穴里，他很轻地抽了口气，然后，侧着身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虫族尸体与地面的空隙里，就像亲密依偎在虫族怀里。
随着用力按压的动作落下，林墨的心脏也猛地一跳，震得胸腔里一阵发麻的感觉。
失望、恼怒过后，只余下难堪。
时间一点点走过，给洞穴角落里发光的蘑菇合上了菌盖，让这里变得更加昏暗。
确认没有异常后，林墨继续之前的动作，在发现肚子确实有一点变小的迹象后，他终于松了口气，自嘲道：“如果这不是我的肚子，而是什么装了水的皮球，那这样按起来还挺解压的……”
缺乏陪伴和安抚，以及首次面临生产的恐惧让这位年轻虫母崩溃地哭了出来。
前些日子他离开虫族死亡的地方，循着本能在地下虫巢里摸索着，想找到一个更安静、更安全、温度湿度更适宜的地方去产下他们的后代。
一朵洁白的蘑菇扎根在他不远处，让他可以借着光打量周围的环境。
记忆碎片里的场景极其单一，内容也大同小异，唯一让林墨有些在意的，是他在每次恍惚间听到的，虫族的话语。
不知道是卵真听懂了，还是生殖腔的腔口已扩张的足够大，那颗卵竟然真的从生殖腔滑了出来，被顺利地排到了肠道里。
黑暗渐渐笼罩，虫母伴着花香安眠于此。
怦——
一个人被一群高大的异种压着肏，这人还沉浸其中，和这群怪物有说有笑，一想到这个画面，林墨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墨从来不知道，生产的过程也可以有这么大的快感，也会这样难熬。
他的臀下已经积了一滩清液，肠道却还蠕动着挤出更多的液体，为之后的生产做润滑。
【妈妈，不会有其他存在比我们更爱您了……】
无数声音混杂在脑海里，割锯着他紧绷又脆弱的神经——
角落里兀自发光的植物们缓缓摇晃，叶子将自己卷起来，菌类合上了巨大的菌盖……
仓惶颤抖的声音在空旷幽暗的地下洞穴里响起，或许是这里的面积太大了，又或许是结构造成的巧合，林墨只觉得耳边尽是重重叠叠的回音，这让他头脑发懵，感到一种难言的眩晕。
林墨却仿佛见鬼般失声尖叫，下意识发狠按向小腹，不管是什么东西按死了再说。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光滑的卵时，林墨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酥酥麻麻的电流从指尖传回身体里，流窜至心脏，让他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不对。”
从卵进入的那刻起，肠道内的软肉就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把卵一点点推向穴口，早已湿泞的肠道提供了充足的润滑，但这个过程依旧十分困难。
林墨再次被疼痛惊醒。
压抑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地底，他想回到之前的地方，重新窝在死去的虫族怀里，趴在它们坚硬的外骨骼上……可他现在动不了，双腿软绵绵地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渴望和情潮将自己淹没，大张开腿等待新生命的降临。
那被小心保护起来的，高高隆起的肚皮被撑大再撑大，隐约可见皮肤下的血管。此时肚皮表面并不平静，明显可以看到有凸起划过，像是要挣扎着破肚而出。
林墨慢慢把手掌挪开，腹部却依旧感受到了有节奏的收缩，甚至肚皮还在自主地起伏，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呼吸！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轻轻划过安抚着肚子里的东西，那诡异的波动竟然真的渐渐平静下来。
他有些神经质地一遍遍抚摸着肚皮，仿佛不相信眼睛看到的，必须要用手一次次地去触摸，去感受，去确认。
“哈，哈……”
残存的精液从前端滑出，顺着林墨的脚滑下，然后，他喘息着将脚挪到了虫族的胸部。
寻得一块布料遮盖身体后，林墨继续向更深的地底摸索，最终依照某种直觉选择了一个最舒适的地方，那里早就被铺满了落叶，其上爬满了菌丝，菌丝上是细丝编制的软床。显然，这是虫族早就准备好的产房。
汗珠顺着苍白的脸庞滑下，林墨一下下轻抚小腹，手足无措的他竟然试图和肚子里的卵交流，指望那东西听懂，不要再折磨他了。
林墨本就是第一次没有经验，第一颗卵还这么大，更让他崩溃。这颗卵在滑动的过程中，不断磨蹭着他体内的敏感点，让他在一次次快感和高潮中失神抽噎。
林墨连忙收手，绯红的面颊上仍残留着震惊：“我不会心脏也出问题了吧？”
这次林墨是真真确确感受到，肚皮下有类似心脏的存在了。
温柔和缓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响起。
砰，砰，束着花的绢丝被他无意间划开了，这捧小花随即被撞得散开，然后一朵朵，一片片从怀里撒下，粘在他汗湿的脸上，落到他的胸前、交合处，或者在空中飘飘荡荡，和后穴流出的体液一起落在地上……
林墨当即产生一种迷幻又虚假的感觉，但这种感觉立刻就被源于本能的欣喜冲散了。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在这里还装什么？
……
“……”
刚刚抚平孩子躁动的林墨已经耗尽了精力，他的指尖缓缓在轻纱上捻了捻，然后拢紧，闭眼沉沉睡去。
肉茎上的骨片和软刺虽然已经被收起来了，但还是给他带去了难以想象的快感，肠肉绞动着试图留下侵入者，林墨咬着唇却还避免不了泄出几声呻吟……
“怦——”
林墨咬住左手屈起的食指指节，右手已经伸向下体帮助排卵，在某次达到高潮，头脑一片空白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颗折磨人的卵终于被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