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独身(2/8)

    他的瞳孔已彻底涣散,面上一片茫然和冷漠,然后,喜悦和温柔的神情才迟钝地浮现在脸上。他缓缓弓起身子,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此刻他对信息素的渴望到达了极点,像一个重度瘾君子那样迫切地渴望着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渴望自己里里外外都染上虫族信息素的味道,以此来缓解生产的痛苦,抚平内心的焦躁不安,也满足精神上的重度依赖。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轻轻划过安抚着肚子里的东西,那诡异的波动竟然真的渐渐平静下来。

    与此相呼应的,是他身下不断翕张流水的后穴。

    层层叠叠的花瓣包裹的不是花蕊,而是盛满了略显粘稠的汁液。

    手掌下原本平静的肚皮应和着起伏了下。

    不,好像不是错觉!

    随着用力按压的动作落下,林墨的心脏也猛地一跳,震得胸腔里一阵发麻的感觉。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失去意识前,林墨低垂眼睑,最后将卵捧到面前,侧脸温柔地蹭了蹭,不顾鲜血和粘液的沾染,他捧着自己初生的孩子,蜷缩在洁白柔软的产床里。

    林墨只觉轰得一下大脑一片空白,血压瞬间上升让他头脑发昏、眼前发黑,他甚至忘记了呼吸,脑海里只余下“怪物”这个词在回荡。

    “宝宝,额……乖一点好不好?”

    好一手伸进后穴里继续抠挖,一手配合着按压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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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到熟悉的花香,尝到久违的甜味,林墨总算有了些食欲,他捧起一朵花,小口饮啜起来。

    他消耗了太多体力,实在无法自行将卵排出,只好自己扩张后穴。

    满足过后的林墨看向隆起仍十分明显的腹部,之前简单抠挖的排解效果十分有限,而这里又没有其他的长棍状器具——林墨拒绝使用虫族的生殖器,于是他只

    林墨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道道或嘲讽,或诱惑的声音简直可以把人逼疯,它们逼他接受自己的内心,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不堪和淫乱。

    这些日子里林墨瘦了很多。锁骨、腕骨突出明显,原本流畅的脸部线条也变得骨感,这和他腹部的隆起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怪异的不协调感。

    林墨连忙收手,绯红的面颊上仍残留着震惊:“我不会心脏也出问题了吧?”

    “我好难受……”林墨终于哽咽出声,泪水溢出眼眶从脸庞划下。

    要产出这么多的蜜,这些花怕不是早早就开始打童工……额,花会自己产蜜吗?

    “哈,哈……”

    从卵进入的那刻起,肠道内的软肉就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把卵一点点推向穴口,早已湿泞的肠道提供了充足的润滑,但这个过程依旧十分困难。

    林墨本就是第一次没有经验,第一颗卵还这么大,更让他崩溃。这颗卵在滑动的过程中,不断磨蹭着他体内的敏感点,让他在一次次快感和高潮中失神抽噎。

    他没有继续前行,而是低头闭上眼睛,以适应光线的变化。

    怦——

    在转过一个大弯后,脚下的路陡然上升,然后,他看到碎碎点点的光从洞口覆盖的藤蔓间透射进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喜欢你……”

    林墨身边围满了僵死的虫族,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它们之中,白皙的肉体与泛着金属光泽的体甲形成鲜明的对比。体型的差距更加明显,蜷起身体的人才堪堪有虫族头部的大小。

    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后穴流出,他撑起身靠在虫子的腹部,半阖着眼平复气息。高潮过后的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慵懒劲儿。

    林墨看着地面渐渐抬起的坡度,向左,或许是通向地面的方向。

    这一朵朵或盛放或闭合的花不论品种,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不是像盆就是像瓶,它们也确实发挥着类似的作用。

    确认没有异常后,林墨继续之前的动作,在发现肚子确实有一点变小的迹象后,他终于松了口气,自嘲道:“如果这不是我的肚子,而是什么装了水的皮球,那这样按起来还挺解压的……”

    梦中渐渐睡不安稳,好像被按到了海底,四面八方的水压让人窒息,把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挤干净,没了氧气,身体内的每一个地方都在痛呼着——

    林墨用舌尖顶出牙间的一角丝布,银丝从嘴角连到丝布上,然后啪地一下断掉。他张着嘴不停喘息,目光流转到这块轻薄的纱布上时竟然显出几分温柔。

    缺乏陪伴和安抚,以及首次面临生产的恐惧让这位年轻虫母崩溃地哭了出来。

    在荧光洒下的地方和更深的黑暗里,叠着一具又一具虫族的尸体,它们将虫母围困在中心,像一座钢铁筑成的,怎么逃也逃不出的牢笼。

    他又迟疑着再次按压腹部,这次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穴口配合着流出更多的液体,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林墨再次被疼痛惊醒。

    “嗯……”

    “快点出来好不好……”

    呆愣了几秒,他后挪一点,睁开水汽蒙蒙的双眼看向下身——

    手掌有节奏地在小腹上按压,这样机械重复的动作无端让林墨联想起了心肺复苏,只不过他的肚皮下可没有心脏,也不会随着按压的动作而复苏。

    压抑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地底,他想回到之前的地方,重新窝在死去的虫族怀里,趴在它们坚硬的外骨骼上……可他现在动不了,双腿软绵绵地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渴望和情潮将自己淹没,大张开腿等待新生命的降临。

    林墨被快感刺激得失神片刻,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被射了一脸,乳白的精液挂在他的眉梢和睫毛上,缓缓顺着侧脸流下。再加上因紧咬而红润的嘴唇,活像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性爱。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光滑的卵时,林墨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酥酥麻麻的电流从指尖传回身体里,流窜至心脏,让他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那颗卵似乎也因得到了妈妈的触碰而异常激动,更加卖力地在穴口挤压着。

    他听见了洞穴外有风拂过,叶子摇曳着的声响,越来越清晰;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有力……

    他还需要补充能量,为之后的生产积蓄体力。

    卵里充满了半凝固的营养液,有青黑色幼年虫体的形状,幼虫在卵衣里兴奋地转了一圈,然后将身体贴近了虫母这侧。可惜卵壳太厚了,不能让它看清虫母的样子,也不能让林墨看清卵里的情况。

    但即使团成一团,这轻薄的丝布上也并未存留多少气味。若隐若无的信息素味反而勾得他心痒,也更焦躁,更渴求了。

    生殖腔收缩挤压着一颗卵,试图将它挤出狭窄的腔颈,原本紧闭的腔口此刻在卵的冲撞下渐渐打开,脆弱敏感的生殖腔被有节奏地刺激着,让林墨从身体内部泛起一股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他的阴茎早就挺立起来,在快感的刺激下不断吐出乳白的精液。

    一道白皙的身影蜷缩在洞底柔软的菌丝上,他侧身拢着腹部,身上披着一条“轻纱”,额头不断有汗珠滑落。

    那肚皮下的东西似乎也觉察到林墨停止了动作,顿住几秒后反而更欢快地起伏起来,似乎为林墨终于注意到它而高兴。

    在离开前,他认认真真地抚摸检查过每一颗卵,它们堆叠在洞壁边,或反射着荧荧绿光,或自我发光。

    刚刚抚平孩子躁动的林墨已经耗尽了精力,他的指尖缓缓在轻纱上捻了捻,然后拢紧,闭眼沉沉睡去。

    他生出了一种错觉——他掌下的肚子里仿佛真的多了颗心脏,随着他的按压而复苏,逐渐恢复生机。

    “嗯,宝宝,乖一点……”

    林墨当即产生一种迷幻又虚假的感觉,但这种感觉立刻就被源于本能的欣喜冲散了。

    “怦——”

    心满意足的人慢慢悠悠地在地下洞穴里游荡,在某个岔路口,林墨犹豫着该往哪个方向走——向右是回他的小窝的地方,向左……

    地面,阳光、微风……

    有什么随着那“心脏”的收缩被释放出来,一阵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林墨的瞬间失去意识,伸向小腹的手也在中途落下。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生殖腔被打开的过程,那颗卵又大又滑,无数次被挤到生殖腔口,稍微松懈一点就又会缩回去,就像不愿意离开母亲温暖的身体一样,让他恼火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越向上走,越可以明显感觉到空气逐渐变干燥,温度也在上升。他扶着洞壁,沿曲折的地下通道前行,脚步越来越快。

    林墨咬住左手屈起的食指指节,右手已经伸向下体帮助排卵,在某次达到高潮,头脑一片空白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颗折磨人的卵终于被排出来了。

    这是我的孩子。心底有一个声音响起,荡起阵阵涟漪。

    寻得一块布料遮盖身体后,林墨继续向更深的地底摸索,最终依照某种直觉选择了一个最舒适的地方,那里早就被铺满了落叶,其上爬满了菌丝,菌丝上是细丝编制的软床。显然,这是虫族早就准备好的产房。

    可能是出于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林墨很快有了明悟——他要生产了。

    林墨慢慢把手掌挪开,腹部却依旧感受到了有节奏的收缩,甚至肚皮还在自主地起伏,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呼吸!

    他紧紧闭上双眼,流连在穴口的手不再迟疑,三根手指并拢深深地伸进后穴里,他很轻地抽了口气,然后,侧着身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虫族尸体与地面的空隙里,就像亲密依偎在虫族怀里。

    他的臀下已经积了一滩清液,肠道却还蠕动着挤出更多的液体,为之后的生产做润滑。

    他的声音染上了痛苦,摇篮曲唱得断断续续,恐怕是起不到安抚孩童的作用了,但这里也没有孩童。

    前些日子他离开虫族死亡的地方,循着本能在地下虫巢里摸索着,想找到一个更安静、更安全、温度湿度更适宜的地方去产下他们的后代。

    因为这颗卵实在是太大了,将肠肉撑得满满的,只能靠肠肉的蠕动挤压而艰难地滑动。

    不知道是卵真听懂了,还是生殖腔的腔口已扩张的足够大,那颗卵竟然真的从生殖腔滑了出来,被顺利地排到了肠道里。

    时间一点点走过,给洞穴角落里发光的蘑菇合上了菌盖,让这里变得更加昏暗。

    水声和轻喘渐渐响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道人影偶尔猛地颤抖下,然后下意识磨蹭着把自己更契合地埋进虫堆里。

    这种花蜜应该是虫族为虫母准备的营养,均不均衡不知道,但恢复体力很快的。

    短短几秒后,林墨再次睁开双眼。

    一道人影伫立在光线与黑暗交接的角落,那人久久未动,凝视着这些违背自然常理而在地底依旧娇艳绽放的花,仿若与石壁化为一体。

    那被小心保护起来的,高高隆起的肚皮被撑大再撑大,隐约可见皮肤下的血管。此时肚皮表面并不平静,明显可以看到有凸起划过,像是要挣扎着破肚而出。

    以前被困在虫堆里时,林墨常常会大汗淋漓,消耗体力,事后虫族会用口器把一些液体送进他嘴里,他在迷糊间也会本能地咽下所有东西,只能等醒来后,从嘴里残余的味道推测自己之前咽下过什么。

    洞口覆盖的的藤蔓也轻轻摇晃起来,光斑划过洞壁,又扫过一个双眼轻阖的安静青年。

    黑暗里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迟钝,在快感第三次达到顶峰后,林墨早已大汗淋漓,布满全身的细密汉珠让他的皮肤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那颗卵两头尖中间宽,足有他两个拳头那么大,散发着某种奇异的信息素气味。在林墨视线触及它后,这颗卵轻轻地摇晃了下,像在克制而欣喜地和他打招呼。

    林墨愣愣地俯下身,双手捧起这颗自己产下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细看他的手臂还在发抖。

    从他遭遇这些虫族后,持续不断的性爱和高潮让他的心脏时常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里,如果说它因此跳累了,跳出什么毛病,那林墨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怎么回事?”

    黑暗里延伸出无数藤蔓,在洞壁、地面结出人头一样大的花朵。

    林墨从来不知道,生产的过程也可以有这么大的快感,也会这样难熬。

    这是我的孩子?

    林墨却仿佛见鬼般失声尖叫,下意识发狠按向小腹,不管是什么东西按死了再说。

    明明该是人类最熟悉的,此刻林墨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回想完自己严密的措施后,站在岔路口的人心底依旧漫上一股焦虑——本能让虫母不想离开幼年的孩子们,但还有另一种渴望在身体里渐渐觉醒……

    从诞下第一颗卵后,他进入了产卵期,陆陆续续地进行了数次生产,那些卵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看上去并不是同一族群的。但也不难理解,毕竟它们的父亲看上去也不像同一族群。

    “宝宝乖……”

    这次林墨是真真确确感受到,肚皮下有类似心脏的存在了。

    汗珠顺着苍白的脸庞滑下,林墨一下下轻抚小腹,手足无措的他竟然试图和肚子里的卵交流,指望那东西听懂,不要再折磨他了。

    有一颗洁白的卵则被摆放在菌丝床中央,拥有和母亲“同床共枕”的资格,那是林墨产下的第一颗卵,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格外艰难的产程和初为虫母的喜悦,那颗卵在他心里总是特别的。

    一颗半透明的、满是粘液和血的卵。

    虫族吐出的绢丝应该是上好的材料,穿在身上轻薄柔软,即使是擦碰到身上的红肿或伤痕也不会产生不适,唯一的问题是除了一整块的“布料”,款式就只有裙子……

    “真是,花蜜吗……”

    穴口又滑又软,手指第一次伸进去时甚至滑了出来。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渐渐地,他可以把五指全部伸进去扩张,而卵也被推到了穴口。

    “睡吧,睡吧。”

    半晌,他缓步向前,暗淡的光线打在他身上,勾勒出麻木冷漠的一张脸。

    艰难地起身靠在洞壁上后,林墨大张着支起腿,尽力将后穴暴露出来,然后用最后的力气,团起身上的丝布,将脸埋进去深深汲取着上面的气息。

    带着淡淡花香的甜在口中仍留有余味,林墨舔了舔唇,回想起这种独特的味道自己其实并不陌生。

    所以,在那段日子里,林墨不仅没瘦,反而被养得很好。现在没虫照顾了,他就凑合着采些攀附在洞壁上的藤蔓结出的小果子吃,经常吃了上顿睡醒就忘了下顿,不到一周就瘦了这么多。

    林墨混沌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放空半天后用辐射变异说服了自己。

    他用丝布围出一个小窝,严严实实地困住那颗卵,生怕那颗活泼的卵在他离开后到处乱滚……

    温柔和缓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响起。

    在寻找产房的路上,林墨发现了更多虫族留下的小心思,盛着花蜜和清水的储藏室,沿路摆放的不该出现在地下的花丛等等,他甚至发现了一间专门的小洞,里面挂满了仿照着人类衣服而织的轻纱。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下一瞬他就发现,肚子诡异地收缩起伏着,每次收缩都会加剧腹部的疼痛,就好像有什么急于找到出口要从肚子里出来。

    他扭动脚尖,向左偏斜,但头却看向了右侧,望着通向地下的那片黑暗。

    卵喜欢阴凉且潮湿的环境,但是作为人类的他,是向往阳光和微风的。

    他停在那片艳丽的花丛前,伸手拂过一朵深蓝色的碗状花,伸手蘸了一点花心的蜜,然后放入口中轻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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