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骗进苗寨(2/8)
“这些都是蛇卵,只要你在这里,它们就不会孵化,只要你离开这里它们就会在你的身体里繁殖,冲破你的皮肤爬出来。”
跪在地毯上的男人赤身裸体,原本精壮有力的身材满是圈养的痕迹,肌肉蜕化,麦色的皮肤白化,只是跟他身前挺动的男人相比,还是不及的。
突然转变的乌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蚕丝被柔软的垫在屁股下,高高在上的乌跪在虞书的脚边,轻轻的把自己的脸放在对方的腿上,喃喃自语的唤着对方的名字。
这突然的变故吓的几个男人赶紧拥过来,,七手八脚去抓虞书的手,可是男人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里面尽是淬了毒的怨恨。
插的翻白眼的阴茎终于从嘴里拿了出来,虞书无力的趴在乌的腿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布满了咬痕,被那双雪白的手指托起挤压,对方肩上的发骚挠着虞书的鼻尖,他歪过头,与黑暗中发抖的人影对视。
带着怒气赶来的男人犹如天神,高大修长的身影挡住了最后的太阳,蔓延开的影子咬住了坐在地上的虞书。男人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怒火,额上还画着绿色的蛇纹,衬的他无比邪魅。
被踹倒的孟知飞快爬起来,跪在乌的脚边,等待着下一步处罚,同时身后跪了一片。
孟知焦躁的溢于言表,他急着去找连桥,眼看着就要太阳落山了,连桥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可是族长勒令让他们看着虞书,这让他时时刻刻都感到煎熬。
孟知,你究竟想干什么?
乌的神色不愉,所有人都知道虞书是他们族长的妻子,对其重视程度更甚恐怖。
“虞书!”
镜子是乌后来放的,因为虞书不再会趴在上面写字了,他的眼镜度数也跟不上了,他戴上也看不清自己。
他快要死了,所有人都知道,却都无能为力。不再光亮的眼神,亏空的厉害的身体吸收不了再多的补药,而这个人死去的一天,就是苗寨变天的时刻。
被喷了一脸精的虞书满不在乎的睁开眼,细碎的眼睫毛上挂着精液,火焰似的唇角被撕烂,渗出红丝,水淋淋的双眼怨毒又潮红。
“哈啊……咳咳……”
被遮上脸的虞书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整个人被压在绿色的墙上,一双长腿被乌掰开,露出来干净的下体,他的体毛都被剃了,无神垂立的阴茎规模也不小,被一只修长美丽的手掌拖起来,他们彼此再熟悉不过,手指尖轻挑的勾着龟头开始戏弄,用虎口顶着会阴往里进。
“求求你,求求你,不能再做了,我好痛,好痛啊……”
面前的男人突然跪地呕吐,糜烂的西瓜被吐了出来,吓得连桥连忙捂住了嘴,他不敢想象,虞书面前这个男人说的强奸犯是什么,他也是被骗来的吗?那他会救自己的吗?
:恶心,好恶心
清脆的巴掌声让在座的人都低下了头,乌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像不谙世事的漂亮,就是这双眼睛把虞书骗到了这里,可是也是这双眼睛,紧紧的咬着虞书的生命,不会松口。
不该像他一样,被恶魔拖进深渊。
一阵刺痛从头皮传来,对方暴躁的扯掉了他的头绳,他的眼镜也被打掉不知道哪里,乌lian?xg把耳环插在了他的头发里,尖端剐过他的头皮,疼的他龇牙咧嘴,下一秒就被扒了衣服,遍布痕迹的身体又被打开。
“呕……”
“我爱你的,我那么爱你,我不会放你走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对吗?那你怎么还总是伤我的心呢?只要我不看着你,你就把自己弄伤,我会心疼,心疼的要死了……”
生来就骨架大的宽肩被苍白的手掌箍住,青色的纹身随着涨起的青筋似乎活了起来,恍惚间就要顺着连接的地方蔓延到虞书身上,他恐惧的震颤起来,来不及逃脱就被怪力拔地而起,整个人被拖上床,闭合不上的腿根白精斑驳,毫不怜惜的掌掴痕迹留下青紫。
跪抚的男人不厌其烦的伸手去抓床边的虞书,在不停的撕打下,乌站了起来,一米九的男人极具压迫性的爬了上来,雪白色的银环轻轻取下,没有地方跑的虞书被一把抓住了肩膀,整个人被拖过来。
烟丝快要燃尽,面前的一圈人并没有散去的感觉,虞书烦闷的拧着眉,伸出舌尖吸吮着破损的嘴角,刚结痂的皮肤传来刺痛,他不以为然的扯掉血痂,贪婪的吸食着腥甜,一双乌黑的眼睛挨个打量着面前的每一个男人。
一瞬间的走神被虞书捕捉到,他立马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孟知的脸,下一秒就被孟知躲开,警觉的望着他。
苍白的手指冰冷,青色的纹身上攀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巴掌大的翠蛇顺着男人的身体,啃咬着隐秘的臀尖。又麻又疼的刺激让虞书抖的厉害,他怕蛇,更何况在这种时候,他仓皇的眸子被对方刹住,指甲剐过他的眼角,一张鬼魅般秀丽的模样在眼底盛满。
虞书的俩条腿被拨开,乌整个人压过来,下体贴在一起摩擦,他低下头想去亲吻外套下露出的红唇,可是对方疯狂挣扎,把外套顶落,露出一张布满红潮的脸来。
连桥被这突然的变故吓的不知所措,而且他有感觉,一会儿他们就要进来了。果不其然,下一秒,被抓在男人怀里的虞书就不经意的伸出手指拨动,意思让他离开,或者是藏起来?
虞书的脾性在前,以至于获得的活动范围都是他自己一步步试探出来的,他至今不知道这座苗寨是否腾空化来,翠绿的山谷中应当住着妖化的精怪,这些是不是都是他临死前的幻想。
而这些,连桥来不及细看,立刻就掀开画,后面是一个屏风,里面是沐浴用的木桶,他猫进桶后,几乎贴着墙壁,视线和另一边的床头平齐。
“你想把他变成我这样吗?”
特别是在看见虞书发呆的看着院子里的孕妇的时候,他这种欲望达到了巅峰。
应激反应让虞书全身过电的发抖发热,那俩根手指无赖的闯进他的穴里,昨夜被喂的红肿的地方酸胀的厉害,一碰就分泌肠液,绞着乌的手指吸吮。
“我不会怀孕,我是个男人,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
“咚。”
“唔。”
可是他现在枯槁的面容,疲乏的精神从他的脚下融化,让孟知抽了口气,不禁联想起来生动的连桥,他留在这里,也会变成这样吗。
虞书的手臂已经破溃出血,没有清理的烟丝不敢被乌发现,他悄悄地用手指不停的搓,把血块剐出来,手掌心的血擦在乌的脖子上,冰冷的手上还粘着西瓜汁的香甜,却带着恨意,一巴掌落在乌的脸上。
对方的柔软让虞书猛地发作,他抽回腿缩到了床上,身上脏污的衣服毫不含糊的擦在蚕丝被上,他黑色的碎发蓬乱束在脑后,一双乌黑的眼睛瞪着面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仅有一米七多,不再丰腴的身材如同霜打的落叶,逐渐凋零。曾几何时,他还是能一拳打倒他们的教授,黑色的镜框被他笑起来的颧骨顶起来,利落的碎发儒雅又张扬,像云上的鹰。
并不是惧怕一个外界男人,而只是对他所属的人敬重。
“啊啊啊啊啊!拿出去!我让你拿出去!”
面前抽烟的男人脸色逐渐红润,比起刚来的时候,那么温润自然,现在的虞书就像揭了皮的兔子,血腥丑陋,瘦削的脸庞上一双大眼睛,乌黑深沉,狡黠的灵动不复,只是讥讽的尖锐,让这群人不敢与之对视。
哪怕是循环往复的惩戒,也不能磨灭他逃跑的心,直到他被种了这个什么毒,男人如影随形的警告如雷贯耳。
虞书被乌拖起来,扶着阴茎插进了过激的蜜穴里,肿胀而发烫的穴里瞬间吸附的严丝合缝,每一根神经都慰叹着,他滚烫的呼吸撒在虞书的嘴角,舌尖轻轻舔着对方的伤口,从嘴角到手臂,有苦有甜的吞进肚里。
“别说了,别说了,我在努力了,小鱼,我在努力了……”
脖颈后传来的凉气,让他的思绪很快被打断,孟知没有离开,他周围还有十几个男人,都是乌的护卫队,每一个都逮过虞书,所以也不必给他们任何好脸色。
“虞书。”
“啪。”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亲昵的软语哄骗着情人,粗粝的手指被粗暴的插着红肿的后穴,抠挖着敏感的肠壁,刺痛的电流顺着脊梁在身体里炸开,眼角流下泪水,顶开的喉咙被柱身碾压,破损的嘴角再被撕开。
俏丽诱人的身材,虞书只觉诡谲,他一想到那肚子里都是蛇蛋之后,脸色就不好了,全身的皮肤都开始瘙痒起来,他手指夹着烟蒂,不安的开始抓挠,掀起来他宽松的袖子,露出来横错的疤痕。
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冷香,虞书被一双手臂抱起来,随着一脚踹翻了孟知。
不好听,这张嘴总是不说出任何自己想听的话来,乌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卸了虞书的下巴,扯着对方的头发把人按到胯下,一个挺身把阴茎插进了对方的嘴里。
虞书自顾自的胡言乱语起来,没有人再回答他,那双乌黑的眼神透着中央的天井,望着对面打水的妇人。
乌脱下裤子露出来一根粗长的阴茎,半硬的东西贴着娇嫩的腿根开始摩挲,手指贪婪的钉进虞书的后穴,不知道最近得了什么执念,他似乎觉得让他们之间生出一个宝宝,虞书就不会离开了一样,哪怕对方是个男人,他执着的翻阅资料,找遍方法,也要完成这个计划。
“我是你的爱人。”
连桥不敢耽误,立刻摸索着墙壁往回走,他只能借着一丝光看见了一座山水画,其后是绿色的墙纸,栩栩如生的蛇纹绞缠,旖旎鬼魅的生殖器从蛇型的怪物身体里生长出来,中央居然是一个男人。
乌最近很忙,他大多时候都是早去晚回,这才给了虞书喘息的空间,他贪婪的吸食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烟丝,不敢深思任何。
这间房子是乌给虞书布置的,里面有现代的家具和床,还有拖鞋也是虞书来时穿的,梳妆台上没有化妆品,只是一边放着一堆杂乱的书本,那是先前虞书的写字台。
“小鱼也想怀孕的吧?像她们一样挺着肚子,为我们留下宝宝……留下一堆蛇宝宝好不好?嗯……还是好湿……”
虞书的手不停的抓挠着手臂,毫不客气的抓破了皮,而且依旧不解痒似的,竟然把手里的烟头按到了破溃的伤口上。
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他还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尖锐锋利的眸子流着泪水,嘴角被撕扯的血红,他说不出话,也闭不上嘴,任由对方挑拨着他的舌头,吞吃着他的黏膜,不停的撕扯着,不停的为他制造疼痛。
赶来的乌身穿浅月色的绣袍,胸口到肩上用精美的刺绣纹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银蛇,一圈月蓝色腰带缠着蛇尾从他的腰上滑下,苍白的手指不耐烦的牵住,快步上前,琳琅的银环挂在他的耳上,随着他的走动而银铃作响。
抱着手自残的男人索性坐在地上,听见这声呼唤猛地僵住,身边围着的人也都散去,露出中央可怜又跋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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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至极的诅咒和无尽的鞭挞,一同种在他的身体深处,血肉绞痛,埋伏在他的身体上的男人仿佛化身毒蛇,缠绕着,收缩着,企图将他融化吞吃。
乌和抱在怀里的虞书对视着,俩个人都满是怨恨,乌咬了咬牙,转身撞开了门,洒进来的晚光隐秘又耀眼,嘶嘶怪声响起,木门又被关上,不知道从何处燃起灯火,昏暗的照亮整间屋子。
“那你就去死吧!你去死的话我就会开心!我就会……唔!放开我!”
虞书抽的很急切,他一直被要求戒烟,只是他唯一还能让自己记得自己身份的,只有烟丝了。摩天大厦,自由的世界都快要在他的脑海里淡去了,他表面上招摇乖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对麻木的未来有多深的恐惧。
“你们这里的女人也会怀孕吗?那是蛋生还是卵生?会生一堆蛇蛋吗?你们晚上回去要孵蛋吗?”
无数遍,这是他做过无数遍的舔舐对方的伤口,在每一次逃离自己被鞭打后的自责,化作无声的叹歌沉在黑月中。
虞书跑了多少次,身上就有多少道疤,蛇毒蔓延在他的皮下,稚嫩的皮肉下肉眼可见青色的云雀,那些是这座恶魔小镇给他种下的毒,他这辈子都要毁在这里了。
瞬间,张扬跋扈的男人萎靡的哆嗦起来,跪下来哀声连连
苍白的手掌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虞书那张脸上,哪怕他做尽了坏事,但是对上那张求饶的脸还是会心软。
连桥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滴下来冷汗,他不自觉捂住了胸口,从虞书身上传来无尽的悲切,这感觉似乎传染到了连桥身上,让他呼吸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