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骗进苗寨(3/8)

    这就是他的爱,是他们之间的所有。

    是夜,是侵犯,是占有,或许也有爱。

    虞书分不清也听不清,那赤诚滚烫的情爱只会让他痉挛发抖,他恐惧于那张嘴里说出的话,闭合不上的嘴角终于被合上,微弱的呻吟被捣碎揉碾。

    几经高潮,他发抖的手指也摸到了乌的下巴,紧紧的捂住,用尽所有力气。

    俩条腿上的肌肉尽数化去,就剩下软嫩的皮肉,细腻的融在乌的手心里,严丝合缝,黏腻的汁水从俩个人交合穴里挤出来,绵密的精液托着糊在他的腿根,又被蛮横的堵住,像要把它们留在不存在的地方生根发芽。

    “啊……”

    浓精喷在身体深处,深到恍惚间恐惧它们是不是真的会留在里面。

    高潮痉挛后的男人一头湿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媚红的半张脸,红肿的双唇气急的喘息,濒弱的伏在乌的肩上发抖,夹杂着细碎的哭泣。

    “乌。”

    “你在叫我?虞书,你真的在叫我的名字,再说一句好不好?”

    男人的手臂上纹了俩只青蛇,栩栩如生的鳞片狠狠挖过虞书的胸膛,宝石红的三角眼埋在他的后腰,那里被拧的发青。

    他无力的垂着脑袋,碎发晃下,露出来半边脸,无神的黑色眼睛徒然的没有落点,虚虚的无法聚焦。

    他们的冷战很久了,久到乌不知道多久没有听过虞书喊他的名字了,哪怕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现在却三句话都说不到就会发狂。

    虞书总有办法惹恼乌,那张嘴柔软多汁,却饱含了唇枪利剑,恨不得把乌的心踩在地上摩擦。

    而他也会后悔吗?

    他不会思索这个问题了,阴狠狡诈的毒物只有好看的皮囊,剖开来又是腥又是臭的。虞书是这么评价他的。乌觉得他把自己爱的人留在身边就是他所有的价值,他麻木无方的一生只是为了遇见虞书。

    乌激动的捧着虞书的脸,把俩个人黏腻的下体贴合的更紧,半硬的阴茎埋在里面不出来,就把人分开腿坐在大腿上,那双明亮的眼眸诚挚的叫人无法直视。

    刚经历了半宿的交合,餍足的红气蔓延在乌的身上,苍白的皮肤上蔓延着虞书身上的人气儿,暧昧的玫红掌印掐痕,都是虞书身上的精气,仿佛喂养的精怪,让他那双绝美的面庞更加动人。

    俩个人这么相对着,虞书蓦地扯了扯嘴角,轻轻的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就是不停的呛咳,好似源源不断的精血从他枯槁的身体里涌出,溅在了乌雪白的脸上,肩上。

    “杀…杀了我吧……如果……唔咳咳……如果你真的爱我……”

    “虞书!你不准死!”

    无能狂怒的上位者跪在奄奄一息的男人身边,圣洁高昂的苗寨族长,扭曲着他瑰丽的面庞,盛怒之下打翻了油灯,燃起来的星火瞬间照亮了所有黑暗。

    这间房子不知道用的什么制作,设计的十分巧妙,那一团灯油燃烧起来那堆废纸,桌下周围都是一圈冷泉,隐约有什么东西穿行,里面的黑水上澄火熊熊,危险又诡谲。

    全身僵硬的连桥蜷缩在墙角,俩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他脸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糊满了泪水,一只手死死咬在嘴里才能不让他发出声音。

    他亲眼目睹了一场血腥暴力的强奸,见证了一个鲜活的人被抽走了生命力,他歪着头,哪怕破裂的胃肠道也只是让他皱着眉头,提起所有力气凝视着面前暴走的乌冲出门去。

    床上的虞书终于放心的笑了。

    如果真的死亡降临,对他来说才是解脱。

    “嘶嘶……”

    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冷意更甚,连桥想去救他,他紧紧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才能哆嗦着站起来,而这一站起来,他的肩上一重。

    他脸上的泪痕还来不及擦开,一直碧绿的青蛇就环住了他的耳朵,伸着脑袋跟他吐了吐舌头,那双三角眼悠悠深沉,凌厉的尖牙轻松的就能咬破他的皮肤。

    就在连桥吓的要尿裤子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虞书敲了敲床头。

    “咚咚。”

    跟连桥眉来眼去的青蛇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这一下天上地下,让连桥心率直逼一百八,脚下一个踉跄一个跟头摔在了屏风上,揉着头爬起来,刚好看见了他一路反复摩挲的墙壁,上面画满了青蛇缠绵,它们人性化的生殖器大胆的裸露。

    露出来浅色的肚皮,撒娇亲人的缠着一具男性的裸体,那个人有着和虞书一模一样的面孔,这一画面凸显出惊悚的亲昵,扑面而来的压抑情绪,让连桥呼吸沉重无比。

    他终于爬了起来,踩着破烂的屏风翻到了床边,伸手对虞书急切的开口

    “我带你走!”

    那只手上还带着水津津的汗,那是他半夜被迫观看真人版床戏出的冷汗。

    连桥身上的灰色t桖宽松清爽,细碎的短发下一双干净的眼睛,里面盛的怜惜就要滴出来了。

    虞书半趴在床上,背后的皮肤尽数裸露在连桥眼里,上面深深的吻痕和咬痕遍布,宽肩下的蝶骨上被啃完破皮,滋溢出血珠,那好像他褪了羽毛的翅膀,伤痕淋漓。

    湿润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被血染红的唇里吐出来沙哑的声音。

    “滚。”

    连桥低下头才能听清对方的声音,没想到是这么一句,他没头没脑的只当虞书在害羞,下一秒就抄起来被子给虞书盖好,然后背起来人就要跑。

    这时,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鬼魅,延伸到他的脚边,清冷的夜风刮的他生疼,背上的男人看着不轻,背在背上却只有这么一点儿,他咬着牙把虞书的腿弯扣的更紧,倔强的转过身,和身后的男人对上眼。

    “孟知?怎么是你,我劝你给我让开,你怎么骗我的我们就一笔勾销,让我带他走,他需要治疗。”

    没想到赶来的不是乌,而是孟知,他换下了衬衫,穿上了他们苗寨的蓝月色的袖衫,宽松的臂弯下裸露的小臂绷紧,滴滴哒滑下来的液体在他的脚边聚成滩。

    他看不清的脸色让连桥心里发怵,可是他没有犹豫的向他走去,在经过他的时候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肩膀,湿润的腥甜从肩上的手传来。

    “你的手?他们把你怎么了?我们一起走吧,孟知!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连桥空不出手去抓对方,孟知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的左手险些被敲断,在蛇舍里喂了一夜的血才被放出来,如果不是背着光,连桥一定能看见孟知惨白的不像话的脸。

    “呃……”

    孟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就被人打断了,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虞书的嘴里冒出来,悠悠荡荡。

    “你能保护他吗?”

    他是他们苗寨百年来法的异动,就会让他们乱跑,从而惊动周围的护卫队。

    而现在,一只血红的红缠住了红线,无数的红眼睛在黑夜里苏醒,它们嗅着血腥味缠满了男人的身体,一边吸食着血腥气,一边吐着猩红的舌不安的望着远去的俩道身影。

    在没头脑的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们还是在这个圆圈里,这个圆好像没有缝隙,怎么也找不到突破的地方,而在黑夜里,每一间黑暗的小屋都渗透着可怕的力量。

    “你知道路吗?”

    火烧的疼渐渐过去,虞书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冷热交替下,他感觉自己发烧了,而连桥的体力也下降,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察觉到背上的人急促的呼吸,他还不忘询问一下。

    “我们这样是跑不掉的。”

    苗寨里的人排外性极强,在周围的地形设有各种障碍,使外人迷路,在筑屋的地方设有迷惑的陷阱,大大小小,在深夜更是多重。

    “啊?那怎么办啊?”

    连桥摸到一块石头,把人小心的放下来,蹲在虞书的面前,把蚕丝被给人拽紧。

    头晕目眩的虞书坐不住,咬着牙才能不哆嗦着摔下来,他感觉他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眼前开始旋转,他皱了皱鼻子咳了一声。

    “等死吧。”

    “啊?啊!我的眼睛。”

    连桥疑惑的接了一句,下一秒就被强光刺着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漆黑的人群围了上来,中央走出来一个高大的影子,手里拎着什么重物,让他的脚步有些沉重。

    在一瞬间的失明后,连桥适应着视线,伸手挡着光去看,是乌,他那张脸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去,半边天神,半边恶鬼。而看清他手里拎着的人的时候,连桥发出一声惨叫声。

    “啊——孟知!你把他怎么了?你杀了他吗?你们是在犯罪!我一定要报警,我一定要把你们都抓起来!你们这些魔鬼!啊!”

    一米八多的男人不知死活,就被乌抓在手里拖行至此,血腥气冲天,连桥看见孟知脑袋上都是血,那身蓝色的绣袍几乎都被染红了,黏在他的身上,粘着沙砾碎叶,融成一体。

    “虞书,你想让他们活吗。”

    高大的男人把孟知随手扔在地上,连桥仓皇的扑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呼吸,在感觉到轻轻的呼吸后才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就被俩个男人架着,拖了起来。

    霎时间,连桥的胃里绞痛起来,过于紧张让他的胃痉挛起来,而抵不上的是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丛生,他无比深刻的见识到了,在这里,他的生命犹如蝼蚁。

    哪怕是这里的孩子也会因为触犯戒规被如此对待,何况是他呢?

    这一切都怪孟知,如果没有他的欺骗,他还是一个自由自在的大学生,可是看着半死不活的孟知,他又无法把责任都推给他,或者都是命吧。

    他耷拉着脑袋,挣扎的力气都小了。

    可是虞书会救他的吧,就像第一开始把他救回来一样,可是,真的是虞书把他救回来的吗?那他的背包和证件呢?为什么不给他?知道这里人间炼狱又为什么把他带进来?

    虞书,真的是救他的吗?

    稚嫩又单纯的少年抬起脸,仔细的从黑暗中复杂的望着石头上摇摇欲坠的男人,祈求着最后一线生机。

    一旁的乌一言不发,拔高的呼吸声又重又缓,一双眼睛死死黏在弱不禁风的虞书身上,身侧垂立的手不自觉的发抖,他应该把人搂在怀中,而不是让脆弱的他孤独的等在那里。

    可是,他又希望一个回答,一个不让他杀了这个男孩的回答。

    “呼……那谁,扶我一下。”

    虞书已经晕的看不清手边得人是谁,随口招呼一下就把脑袋一扎,本来旁边的人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下一秒就被一股怪力扔到一边。

    熟悉的冷香萦绕在鼻尖,莫名的感觉神清了些许,他吞了口口水,滋润他干涩的喉咙,嗓音低哑湿润,被操了一夜的哭喊让音节谄媚,尾音破碎撩人

    “我的胃坏了,给我换一个新的吧,族长大人。”

    把人揽在怀里的乌终于散去了那浓郁的压迫感,他轻轻抚摸着虞书脖颈上的碎发,黏腻的汗水在滚烫的皮肤上吸吮,他嫉妒的把它们拽出来,动作愈发的激烈,终于扯着虞书的头发把人抱了起来。

    “如你所愿。”

    被三下五除二绑起来的连桥感觉一阵急火攻心,一路骂骂咧咧的被带进一间小屋丢了进去,他还不死心的伸着脖子追问。

    “虞书!你是不是疯了?你不会,不会是想换我的吧?虞书!”

    回答他的只有虞书一个白眼和中指,他妈的确实疯了,还不明显吗?

    虞书的胃病如日中天的煎熬着乌的心,半夜胃痛反复的事越来越频繁,他心疼的同时,却不敢带虞书出去做手术,他原本自私的想着,虞书如果可以死在他身边,那同样让他感到幸福。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了的时候,他全身冰冷,那一瞬间他从床上跌下去,俩腿发软的跪在地上,扪心祈祷着无上的神,救救他的爱人,不要再让他如此痛苦。

    “你在发抖,你在害怕,族长大人……欧青,你一定要把他折磨致死吗?”

    苍白的白色大褂,是他们苗寨里面为数不多现代化的东西,对方冰冷的眼镜框里折射出鄙夷和斥责。

    白伏是乌从小一起培养的继承人,也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他们一起离开了家乡,在求学的路上,白伏最终从了医,他的仁者之心,不足以让他担负起这份责任。

    他把一切交给了欧青,那是乌小时候的名字,还没有成为族长候选人之前的名字。

    太久远了,太久没有人喊过他这个名字了,乌的字比喻着神鸟金乌,是太阳的象征,从他们的祖先信奉的图腾中演变出来的尊称,而被选中作为下一任族长的孩子就会被授予那些图腾的称号,从而失去自己的名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