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容棾沂(2/8)

    都是她的杰作。

    他说:“心疼你你不知道珍惜。”

    凌江用拇指按着她的唇,格外用力,眼底都是笑意:“咬死我了谁操你?”

    他生气,握着她的腿,稍微一用力,就倾身托着她的腰把人扯进自己怀里。

    药膏是凉的,容棾沂身上却格外火热。

    凌江把手放在她浑圆的臀上,轻轻揉搓,脸色并不和善,格外凶狠。

    殷红的小嘴被堵满,什么也说不出,凌江摁着她的后脑勺,主导着进出。

    他昨晚上吃的太狠,肿了不说,还破皮了,有些红痕到现在也没消。

    为什么每天都把死挂在嘴边。

    忍住嘴角的酸痛感,她又恢复了一贯的作风——冷脸。

    话语中夹杂着莫名的委屈。

    凌江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一条短裤,上身还湿着,古铜色健硕的躯体露在外头,腹肌尤为明显:“怎么不吃,真等我喂你?”

    凌江好整以暇看她。

    “知道。”凌江起身,站在门口张望了会儿,确认没人要进来才把门上锁。

    “我不——”

    容棾沂不认,揪起病号服下摆说:“我是病号。”

    容棾沂身子瞬间软了,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

    叼在他身上,她没有。

    即便这样,她也依旧嘴硬:“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容棾沂满不在乎:“谁让你一直发情。”

    他心疼。

    凌江忍不住感慨,她是真漂亮,第一次见她就被勾了魂,他也是真有眼光,就喜欢她那个瞧不上一切的眼神。

    “吃不下去。”容棾沂舔唇,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凌江,你能不能想办法取悦我一下,说不定我就有胃口了。”

    凌江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把药从抽屉里拿出来,拧开盖子说:“上过两次了,再上一次。”

    凌江一点也不怕:“没锁,你随便报,进去几天养精蓄锐,出来接着玩强奸,说不准你就被我操死在床上了。”

    容棾沂不为所动,右手抵在他胸前,隔着衣服抠起他的乳头:“哦,那又怎么样,我对每个男人都这样。”

    容棾沂握着筷子,耸着肩笑起来:“吃不完都留给你,我的——垃圾桶。”

    凌江正思索着要怎么形容她,门就被敲响。

    知道她睡了一天没吃饭,饿的慌,凌江动作很快,没有故意逗她,很快就把问题解决。

    容棾沂在外头喊:“凌江,你最好在里面待的时间长点。”

    凌江不解:“啥?”

    片子上也没说做完第一次踹人会疼啊。

    至于干什么,应该是自己去撸了。

    看她笑的高兴,凌江不说话,去阳台收了床单和她的衣服,又转去浴室。

    凌江扼住她的手腕,问道:“不疼了是不是?不疼吃完接着做。”

    凌江刚坐到马桶上,手还没挨上去。

    这个答案,凌江不想要。

    容棾沂从后面抱他:“我没事儿,外公,别担心了。”

    她不说话,握着汤勺笑个不停。

    她伸手,恶狠狠抓在他手背上:“你给我死。”

    “那你别下床。”凌江叮嘱,转身出门,“吃什么,给你带。”

    外公拉着她的手,一言不发,仔细端详她胳膊上的伤,虽然还涂着去疤的药膏,但应该一辈子也去不掉了。

    听到他的名字,容棾沂眼睛瞬间放大两分:“温恙哥今天来了?你怎么不叫我?”

    容棾沂差点忘了,早前儿确实和他演过生死离别的戏。

    “说谎。”凌江挑眉看她,脸上忽然挂起笑意,“湿了。”

    容棾沂嘟囔:“没有床品。”

    容棾沂本来是要自己走的,但凌江坚持说她走不了,要抱她。

    他也舍不得。

    容棾沂脸瞬间红起来:“滚出去。”

    容棾沂吃疼,用自己软绵绵的手碰他:“你锁门没有?等会儿要是有人进来,我就说你强迫我,报警抓你。”

    容棾沂问:“那你为什么不哄我?”

    “欠你的。”他走过去,拉着容棾沂湿漉漉带着热汗的手,在自己上身来回摩挲,“我刚解决完,等会儿又要自己去。”

    只是那个小老头,这几天好像老了不少。

    裤子已经脱了,听完她的话,凌江气不过,开门出来:“这么关心我,要不你帮我?”

    “不可能。”容棾沂欠儿兮兮笑起来,“我好疼啊,凌江,你昨天晚上好厉害。”

    容棾沂嘿嘿笑起来:“我不小了,明年就十八了,得有大人的样子。”

    凌江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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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江用她自己的话堵她:“炮友还得给你提供这种服务?”

    “吃的下吗你?”凌江哼笑,凑到她耳边,悄声说,“昨晚上吃了我不是喊大就是喊撑,这么多你怎么吃的完?”

    刚还气的要死,现在又变了。

    凌江不说话,用指甲抠着她的唇角,当作惩罚。

    可怜。

    “哦”了一声,俯身小心翼翼给她擦。

    容棾沂往床上一躺,问他:“能不能喂我?”

    凌江扑哧一声笑出来,笑的浑身颤抖,床也跟着他轻晃。

    还有他脖子上那排整齐的牙印儿,虽然已经结痂了。

    她这不冷不淡的态度,凌江气不过,用力握着她的手,咬牙切齿看她:“容棾沂!”

    收拾好一切后,凌江抱她过去:“小病号,来吃饭。”

    别开眼,她问:“你怎么不知道爱惜我。”

    不然她可又要笑他。

    “我疼。”她吸着鼻子,一脸委屈,“你给我上药没。”

    凌江捧着她细白的脸,小声说:“棾沂,外公会舍不得你。”

    她问:“你怎么没给我买水?我不说你就想不到吗?果然,对我也没多好,一点也不上心,还想着追求我,这辈子没机会。”

    “梨汤不是喝的?医生交没交待不让你喝冰水,不让你喝饮料。”凌江刚把门关上,就又气呼呼把门打开,“容棾沂你没事找事是吗?”

    凌江再次解释:“你要的强制爱,怎么爱惜。”

    洗了手,指着阳台上晾的奶牛内衣,他问:“穿不穿?”

    容棾沂根本不客气,一口气报了一大串:“黄焖鸡米饭,麻辣烫,黏玉米,小吊梨汤,西瓜,葡萄,红提,娃哈哈,还要吃炸淀粉肠。”

    “3233明天出院,记得去护士站领药。”

    凌江买回来了一张大桌子,足够她用,但是得下床,病床上放不下。

    她身上只穿了外衣,内衣什么的都没有,凌江洗了,还没给她换,所以根本不用废太多事。

    容棾沂皱眉:“你学变脸的?”

    容棾沂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外公叹气,轻轻摩挲她的伤口,别开眼,眼泪滑落在被子上。

    原本以为她这么胆大,根本不会害羞,结果也会不好意思。

    拔叼无情的——女人。

    她这样子,摆明了没把自己放眼里。

    她闭眼,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浑身一热,又想起昨晚的艳事,有苦说不出。

    容棾沂眨着眼,抽空问他:“我能不能咬死你?”

    容棾沂摇头:“不穿,疼。”

    饱满的额头,漂亮无情的狐狸眼,向下倾斜生长的睫毛,瞳孔更多是棕色,高挺的鼻梁,右眼下一颗明显的黑色泪痣,标准的唇。

    屋里外公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眼睛要哭花,外婆掺着他离开。

    “滚开。”容棾沂砸了一张纸巾过去。

    实在可怜。

    不对。

    容棾沂淡淡应声:“知道了。”

    她伸手堵上他的眼睛,气呼呼提醒:“关门。”

    他就知道她是存心的。

    容棾沂再次开口:“你把我湿巾放哪儿了?”

    那个“不”字她还没完全说完,凌江就掰着她的嘴把性器戳进去了。

    “咱俩算什么?”容棾沂伸腿出去,用脚趾在他腰腹前面画圈儿,媚眼如丝看他,典型的勾引,“乱伦的炮友。”

    容棾沂眨着眼,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你打死我啊,反正我就在医院,死了你就说是我自杀,和你没关系。”

    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一直看到她忍不住了,直接询问:“你他妈到底穿不穿裤子,要看到什么时候?”

    容棾沂不吭声,窝他怀里,有意无意拿手碰他的坚硬,故意撩拨着他。

    她在后头追着喊:“外公外婆,你们回去好好吃饭,凌江哥对我很好。”

    凌江再次关门。

    凌江摇头:“我又不是男模馆出身,你这是逼良从娼。”

    把她安放到桌子前头,让她自己坐着,凌江说:“我看你吃不吃的完。”

    他和容棾沂体型悬殊很大,容棾沂属于弱不禁风那挂的,早些年没人在乎,吃饱饭都是问题,所以脸色一直苍白,他壮的顶她俩,一只手几乎就能握满她的腰。

    长发遮挡下,她那张白皙的脸显得更为漂亮,鼻梁打下的阴影,全都带到她左脸上。

    趁她不备,他把手往下挪,顺着臀缝用指尖戳她穴口,中指则寻找她的阴蒂。

    就她鬼点子多。

    提着大包小包,跟搬家一样,凌江从外面回来,热的出了一身汗。

    他走之后,外婆她们来过,问凌江人在哪儿,容棾沂解释说他去给她买饭了,所以不在。

    容棾沂瞬间冷脸,少有的温柔也因为他的拒绝而消失殆尽:“你自己看着办。”

    她不信邪,下床走了两步,差点因为腿根的酸楚摔到地上。

    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操。

    容棾沂的脸很小,上面几乎都是精致的五官。

    凌江低声地笑。

    凌江心里不爽,皱眉问她:“容棾沂,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是当真了。

    虽然已经饿了接近一整天,但容棾沂胃口还是不太好,只吃了一小块儿黏玉米,喝了半碗梨汤,就一直歇着晃神。

    凌江吃疼,咬牙直啧:“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昨晚上费力讨好你,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她的嘴巴很烫,热意源源不断涌到他柱身上,小虎牙每次进去时都能磨到他的龟头,格外舒爽。

    看他逐渐有了射意,容棾沂把他推开,用清水漱口之后说:“傻逼,射出去,我要吃饭。”

    外婆也过来劝。

    凌江哼笑:“容棾沂,演技有待提高。”

    凌江重复着呢喃:“哄哄我,棾沂,不要死。”

    容棾沂当然知道他是在笑话自己。

    刚把她上衣脱掉,凌江就又硬了,容棾沂一脚踹上去,说他不正经,让他别乱搞。

    凌江丢下一句这个,钻进浴室洗澡去了。

    这就是他低头的方式。

    “我那是见义勇为,你应该高兴才对,小妹妹多可爱啊,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不帮忙,她就要有一个悲惨的童年了。”

    容棾沂伸手推他,贴着他的耳廓,悄声说:“给我上药。”

    哄他什么。

    容棾沂答的云淡风轻:“我找别人。”

    开了门,裤子也不提,直接走到她面前,凌江说:“既然做不成,那你给我口吧。”

    从侧面看到她脸色冷淡,凌江笑起来,蹲下去仔细欣赏。

    她装的,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摆手,转身的时候背上被抓的痕迹全都露了出来:“那我滚了。”

    他咳了声,红着耳根提裤子离开。

    “信了吧?”

    容棾沂指着门后堆放的一堆礼品盒,阿胶,还有燕窝,问道:“谁拿的?”

    明明已经帮他口过了,他那儿还硬着。

    外公终于说话:“你也还小。”

    凌江咂嘴,不是很想回答:“温恙。”

    把头搭在她肩上,凌江环着她的腰,轻声说:“哄哄我。”

    “谁让你那么好看。”

    凌江不是没见过她要赴死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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