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容棾沂(3/8)

    她手上滚烫的温度全都跟潮水一样袭到他身上,勾起一团又一团火,顷刻间就烧满全身。

    凌江握着她纤细的手,带着欲念出声:“软。”

    “等会儿能不能帮我撸。”

    容棾沂也拒绝:“没力气。”

    凌江不给她留退路:“那我扶着你。”

    他都已经说了,容棾沂不想多费力气,干脆直接把手转到他下面:“随便,反正出院之后我不帮你。”

    “不行,我自己没你舒服。”凌江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容棾沂,要不你包养我吧,我当你男宠。”

    容棾沂还是拒绝:“不要,嫌弃,一天到晚除了发情还是发情,泰迪都没你来的多。”

    谁让他看到她就想起反应。

    被凌江握着自己的手,没怎么细细感受,只知道他那东西不停变大。

    容棾沂觉得没意思,用另一种空闲的手摸他裤兜:“你烟呢,给我抽一口。”

    凌江委婉拒绝:“我跟你在一块儿都没抽。”

    “啧。”容棾沂不耐烦,眉头锁的格外深,“给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大概是因为她又想起来在学校和江家大小姐打的那个赌。

    江家大小姐说:“半年时间,你要能泡上凌江,我给你十万,泡不上就跪地上给我舔鞋,我还是给你十万。”

    她那会儿肠胃炎严重,急着用钱治病,想也没想就答应。

    谁能想到,一向不露头的外公竟然在前不久主动找到她,把她带回家给她一切。

    她再也不是那个没人要的姑娘了。

    那之前,容棾沂是个混球儿,北郑三中的魔王,抽烟喝酒打架逃课,样样都沾,不服管教,男朋友谈了不少,不过都是消遣,从来没拿正眼瞧过他们。

    父母关系不睦,她不想参与,只想加剧他们的分离,最后弄的谁也不要她。

    最开始接触凌江,也只是为了拿那十万块钱。

    凌江问她:“会抽吗?”

    容棾沂从他手里接过来:“废话。”

    她身上没火机,烟卷叼进嘴里也是白搭。

    容棾沂再次伸手:“火机。”

    凌江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照做:“喏,别把我熏死。”

    因为他的话,点了火,从容不迫地吸上一口,又用指尖夹着黑色细烟,容棾沂腾出中指去挑凌江的下巴,眉梢半挑,棕眸尽是不屑。

    下一刻,白云一样的烟全都撒在凌江脸上。

    层层烟纱之后,是她荒寂无情的脸。

    容棾沂轻笑,中指转去他干燥的唇上,轻轻一抠,殷红的血就顺着她的手冒出来。

    像只吸血鬼一样,容棾沂危险地眯起眼,贴唇咬上去。

    血珠香甜的味道瞬间溢满口腔,淡淡的烟草味钻进凌江鼻息里,叫嚣麻痹着他的神经。

    她指尖粘了一点猩红,凌江正好看到,射过之后,握着她的手,全都送进他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容棾沂此刻看着他,就想凌虐他。

    她笑起来,眼眸微眯,眸中却无笑意,下一刻,尚在灼烧的烟就转到他耳垂上。

    弥足地咽了咽口水,容棾沂说:“凌江,我给你打个耳洞吧。”

    危险又迷人。

    丢了烟支,取下耳骨上那个红色的耳骨钉,容棾沂直接按上去。

    凌江的耳垂被烟烫的通红,但没口子,表层灼烧感强烈,没多疼,耳骨钉生生摁进去也只是些微的痛,比不上容棾沂胳膊上的伤。

    耳洞是在右耳。

    刺眼的血粘在她手上,凌江握紧她的手腕,一下一下吮吸她的手指,上面的血也被他舔的干净。

    她要往自己身上爬,凌江制止,把她摁进自己怀里,握着筷子喂她:“容棾沂,吃饭。”

    这些天心里的不痛快全都撒了个干净,容棾沂没拒绝,窝在他怀里,他喂什么,她就吃什么。

    说起来是容棾沂出院,但她什么也没操心,全程躺尸,都是凌江在忙活。

    又是取药又是搬东西,反正只要是她的,凌江一件也不落。

    那些阿胶之类的,听了容棾沂的,凌江也搬着送到车上。

    容棾沂还在病房里坐着,啥也不干,纯粹休息。

    温杺和温恙又来。

    凌江下楼了,还没上来。

    温恙问:“要出院了吗?”

    容棾沂点头:“差不多好全了。”

    温恙低头,不太自信:“能让我看看你手上的伤吗?”

    “缠了纱布。”容棾沂把胳膊伸出去,语调平缓,“结痂了,不怎么碍事。”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温恙还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眨着眼,呼吸急促,张了张嘴,刚要问什么,凌江就上来。

    凌江问:“还有什么吩咐?”

    温恙闻声回头,目光停驻在他右耳上。

    那个耳骨钉,他见容棾沂戴过,现在怎么跑他那儿了。

    “是你啊。”碍着容棾沂在,不能表现的太刻薄,凌江打招呼,“棾沂要出院了,你们以后别来了。”

    温恙点头,回头冲容棾沂浅浅一笑。

    “棾沂,早点痊愈,谢谢你。”

    “没事儿,阿杺,什么时候去学校啊?”

    温恙替她回答:“我妈说再等等,让她在家多待一段时间。”

    容棾沂笑着凑到她身边:“可以啊,不是什么坏事儿,阿杺,去练跆拳道吧,防身用。”

    温恙好不容易抬头,却不敢看她的眼,支支吾吾说出一句:“我…棾沂,我假期要结束了。”

    这都十月十三号了,他假期才要结束。

    容棾沂惊讶了一下,感叹说:“温恙哥,你国庆假期还挺长的,什么学校啊,放假放这么久,高考的时候我考虑考虑报这个。”

    “北郑科技大学,就在咱们北郑。”温恙难得发自内心地笑,“其实我们…其实我高中也是在三中读的。”

    北郑科技大学,北郑数一数二的双一流大学,大概率和她这种学渣无缘。

    容棾沂不好意思笑起来:“温恙哥,不错嘛,优秀毕业生,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凌江不爽,站在门外敲门:“外婆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到家。”

    温恙犹豫了会儿,壮着胆子开口:“那个能不能…棾沂,你们回去吧,我也带着阿杺走了。”

    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很久的话还是没能宣之于口。

    一直到走廊上,他才问自己:温恙,你怎么不勇敢。

    凌江拉着她的手:“走了。”

    容棾沂不高兴:“你说话怎么这么冲?”

    “哪冲了?”

    “你说走了就说走了,拽我干嘛,不知道我胳膊疼啊。”

    “容棾沂,你他妈就爱说谎,伤在右胳膊,我拽的你左手。”

    谎言被戳穿,容棾沂不吭声,闷闷跟在他后头。

    上了车,和他并排坐着,却不挨他,离他离的老远。

    凌江了不惯她:“下车你自己搬东西。”

    容棾沂也不是吃素的:“不要了,师傅,后备箱里东西送你。”

    凌江忽然暴走:“我给你买的你也不要?”

    容棾沂态度坚定:“不要。”

    凌江越过她,直接和师傅谈:“师傅,阿胶燕窝是你的,其他我拿走。”

    他给她买的内衣什么,他可要拿回去。

    师傅也拒绝:“我不要,我一个光棍汉大男人用不着补,放后备箱也占地方。”

    车内瞬间静下来。

    “我给你拿。”隔了很久很久,凌江率先低头,“容棾沂,我给你拿。”

    她不说话,歪头睡觉。

    外公外婆轮着番打了不少电话过来,都是在凌江手机上,说要下楼来接她们。

    凌江同意,说让她们下来。

    小区管控严格,出租车和外来车辆不让进,只能停在外面。

    下了车,容棾沂就站在树下,看他劳作。

    太阳打在头顶上,没一会儿,凌江身上就出了不少汗,短袖紧紧贴在他身上。

    外婆温婉地笑:“棾沂,你先上楼。”

    容棾沂摇头,随便捞了一个帆布兜到手里:“我拿东西吧。”

    “吃苹果。”凌江把那个帆布兜夺走,塞了苹果到她手里,“一样的拿。”

    容棾沂咂嘴:“再怎么对我我也不感动。”

    凌江不在乎:“随便你,要人不要心。”

    进了家门,往床上一躺,容棾沂就开始睡觉。

    她心里还是憋着口气,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一样。

    外婆和外公出去买菜了,就剩她俩在家。

    凌江和她一块儿躺到床上,问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容棾沂态度冷淡:“和你没关系。”

    他问:“怎么回事儿?这么快就腻了?”

    容棾沂不说话。

    江家小姐要的已经达到了,她明明可以直接交差,怎么又犹豫了。

    是不是因为那点钱对她现在来说不算什么?

    容棾沂不明白。

    她咬着唇,偏头问:“外婆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凌江也看她:“不知道,去买菜了。”

    “帮我。”容棾沂一骨碌,爬到他身上,“让我高潮一次。”

    “你没好——”

    容棾沂不在乎,低头吻上他的唇,带着他的手到自己下面。

    她又重复,眼中早已被欲念灌满:“凌江,帮我。”

    “嗯。”凌江淡淡应了声,曲起指节,脱掉她的裤子覆上她的阴蒂。

    “凌江…”

    容棾沂叫他,意味不明。

    她需要一次高潮,来短暂麻痹她的神经。

    心里荒芜的地带被情欲占满,不用前戏,穴口已经湿润到凌江可以直接把手放进去。

    凌江手上有着一层薄茧,是他小时候在少林寺挥舞刀枪留下的。

    知道怎么让她舒服,凌江刻意用自己带茧的手,抵在她花穴里的媚肉上抠挖。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把她压在自己身下了。

    容棾沂挺着腰,引他进去。

    虽然上次做了好长时候,但她下面依旧紧致,小嘴呼吸一样,一张一合地咬着他不松口。

    粘了一手的湿濡,很快,凌江又放了第二根手指进去。

    淫靡的水声响溅在空气里。

    “再深一点…凌江…”

    凌江不说话,低头埋在她腿间,悄悄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覆上她阴蒂的瞬间,她挺了挺腰,一股爱液浇在他手上,却不是高潮。

    “吻我…凌江,你吻我…”

    眼尾早已挂上泪,触目惊心的红浮现在她眼角。

    凌江伸舌,随着他的手指一块进出,鼻尖抵着她的阴蒂来回顶弄。

    湿濡快活的舌像条蛇一样钻进她湿哒哒的花穴里,所到之处尽是柔情。

    埋在她腿间,他忽然问:“容棾沂,你高兴吗?”

    回应他的,是她高潮时落出的热流。

    凌江贴着喝了两口,拿纸巾替她擦拭。

    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水,鼻头也是。

    俯身给她盖被子时,容棾沂正好看到。

    她伸手,指腹落在他唇角的晶莹上,迷离着眼又塞进他嘴里。

    容棾沂问:“好喝吗?”

    凌江不答反问:“你怎么不高兴?”

    怎么不高兴。

    其实她也不知道,就是打心底里不高兴。

    把手收回来,长长喘了口气,她说:“我睡了。”

    凌江点头,伸手想摸摸她,然后又收回去。

    就这么徘徊了两次,终于,他把指尖停在她眼角,擦去了那滴泛凉的泪。

    凌江叹气,语调格外温柔:“睡吧,睡醒就好了。”

    然后,关上门,转到厨房里,洗了砂锅给她炖燕窝汤喝。

    刚才潮吹时喷了那么多水,他要给她补补。

    凌江不会下厨,在电脑上搜了教程,才勉强做出来一锅。

    味道不好也就算了,砂锅也差点被他弄碎,裂了个口子,以后不能再用了,他就下楼去买,准备再给她做一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