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我要告你报警抓你(2/8)
“我用的假发。”容棾沂淡淡开口,屁股下面像是放了一块儿铁烙,“你闻了硬什么硬。”
“你去跟他要两个,你长得可爱。”容棾沂捏她肉嘟嘟的脸,“说你怕冷,还饿,想吃两个垫肚子。”
林导冷嘲热讽:“吃多了别吐我场子上。”
不吃就不吃,他很想吃吗?
他想的什么她还不清楚吗?
容棾沂接着反驳:“嘁,你上午还说我瘦成干了。”
许延心满意足:“不黑了姐。”
许延端着碗给她:“妹,给碗,我少吃点就行。”
把卡揣进自己兜里,伸手碰他身体,看他身上热不热。
单纯给他捧场而已。
许延趁机敲诈:“那你还收我钱。”
“芝麻酱呼你脑子给你呼成恋爱脑了吧。”容棾沂瞥他一眼,低头给她俩扒拉,“当然是你给我钱。”
凌江轻哼,细细品味她的话。
他今天戴了眼镜,但没镜片,就是个装饰,推了推镜框,抬眼看她,有种莫名的帅。
她说的耿直,一点不像开玩笑,凌江有一点生气,伸手轻轻推她一下,她就顺势往地上倒。
许延摸兜,把钱给她:“黑。”
瘦,哪儿都瘦,就胸和屁股翘。
他本来要走了,这会儿又格外想留下。
凌洄晏情绪稳定,声音里有种淡淡的忧郁:“攒老婆本。”
她说的,好像还真是那么个理。
凌江眯眼,觉得困惑:“什么?”
凌江热爱py,最近学会了角色扮演,演她边上唯一一个敢以下犯上的侍卫。
问他这个?
明明已经被她磨的硬到发疼了,凌江还装坐怀不乱的样子,只是笑着看她。
凌江看着她挑眉,也想起来那段时间。
虽然已经到三月了,剧组取景的地方还是下雪,白茫茫一片,到处都是。
林导白她:“我看你现在也挺多事的。”
容棾沂别开眼,闻着饭香,忍不住又回头,问:“带的什么?”
他说话时那股肉麻劲儿,简直让人没眼看。
他答:“凌洄晏不是也给你。”
凌江掏兜,拿卡给她:“五百三十万。”
恩恩点头。
丢下一句这个,林导又匆匆离开。
容棾沂安慰他:“不少了,大家都是摸爬滚打的时候,多少钱无所谓,能吃饱就行。”
凌江不在乎,都是她的,有什么区别:“反正你身上香。”
他要学学。
“不怎么样。”容棾沂收腿,放在凳子上,不给他机会可乘。
容棾沂把凳子挪给他,让他坐上去,然后把他当成肉垫子,自顾自坐他腿上。
恩恩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一个方向:“我看到副导演那儿有。”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恩恩问她:“姐姐,你想吃烤红薯吗?”
容棾沂一脸黑线:“我还没十八,你都要二十三了,叫我姐合适吗?”
许延看着她,目瞪口呆,眼睛快要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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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叫炮友,睡完就跑,谁给你钱?”容棾沂扭头看凌江,眼神带着玩味,像是在回忆她俩刚认识那会儿怎么睡上的,“先拿钱再睡。”
外凉,里热。
凌江不信。
“借口。”凌江瘪嘴,觉得没意思,犯困,把门直接一关,堵他在外头,“滚吧你。”
她咂嘴,又说:“姐姐,我想吃,咱俩一起吃吧?”
“我作证。”许延举手,“我听到了。”
容棾沂觉得这个提议可行:“好啊,但是红薯在哪儿?”
容棾沂说他刻薄:“又不是只在一起共事三两天,交朋友怎么了,互相照应。”
他一定就是她心里那个最特殊的人。
“滚。”容棾沂踹他,“上次的事儿还不嫌丢人啊,你要想做,我叫凌洄晏回来,你俩互口吧。”
凌江眉梢轻挑:“看见没,她眼里都是钱。”
容棾沂嗤笑他:“对着假的也能发情。”
“台词背熟络点儿。”
闻言,凌江伸手掐她脸,一脸醋意:“你男人也没吃,你怎么问都不问。”
都是他揉出来的。
“别碰我。”容棾沂拍他手,“大白天发什么骚。”
恩恩立马起身,跑过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抱了俩大红薯,她迫不及待地说:“姐姐,快烤快烤。”
剩下半句他没说,但容棾沂心知肚明。
许延指着自己,慌张不已:“妹,教我。”
一直是他觉得她委屈。
“不好意思。”许延轻咳两声,叫了她一声妹。
副导演接着给她。
容棾沂不用看就知道,他下面已经翘起来了,紧紧贴着她的臀,又烫又硬。
许延眨巴着眼装可爱:“哥,我也想吃。”
她转头,问:“恩恩,你听到没?”
“咳咳。”凌江轻轻清嗓,正襟危坐看她,可惜脸上的笑意还是遮掩不住,“不胖,该瘦的地方瘦。”
“听到没?”容棾沂洋洋得意,坐在地上直晃悠,“许延也听到了。”
他憋了又有小半个月了。
转身之后,他就献殷勤一样蹲到容棾沂脚边,替她捏腿。
看他这种反应,容棾沂瞬间气急:“你敢笑?”
“哪儿多了?”容棾沂不服气,叉着腰看他,“我又没去找你,是你一直挑我刺儿,上午说我瘦的跟竹竿一样,下午说我上镜胖,咱俩到底谁事多?”
就算是假发,味道也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
“还黑吗?”容棾沂举着一整个红薯,慷慨解囊,“这可是一整个诶,都给你。”
反正他在这儿也做不了。
开始是他不敢做,后面是她不想挨他。
林导看着她,不说话。
“给钱。”容棾沂伸手,“一百,分你一半。”
被叫去警局的事儿过去之后,他就跟发情一样,每天想着办法勾引她。
那他有的是钱。
她怎么把钱要到手的?
彻底发情了。
咕咚一声,他咽口水,不少顺着嘴角滑落。
前脚说着大道理,容棾沂后脚就不为所动:“没钱饿着,天底下哪有不要钱的霸王餐。”
她说的好像也对,都是自己来找她。
她刚窝好,凌江就从外面走进来,给她送吃的。
要跟她一样。
“公主,这个力度怎么样?”
林导抽空过来,看她们仨盘腿坐在一块儿,就问:“戏里有情,戏外也不分开了?”
她晃脑袋:“看吧。”
“你怎么这么馋?”她无奈,“找俩碗,给你和恩恩分点。”
“我靠,你怎么不设成我生日?”容棾沂站起来,也推他,“你是不是不记得我的?”
凌江没好脸色给他:“大嘴巴吃不吃。”
看她把自己说的委屈巴巴,凌江只能松开,宠溺地刮她鼻尖儿:“怎么每天把自己搞的这么委屈。”
凌江圈着她的腰,心脏跳动加快。
容棾沂坐在暖炉边上,精神焕发。
容棾沂都不抬头看他,专心自己动作:“没你给的多,谁让你人傻钱多最好骗,亲你两口你就满脑子冒泡,想把命给我。”
他笑:“下次。”
想到这儿,凌江忽然高兴起来,笑个不停,笑的浑身都在颤抖。
她伸手:“屁股疼,赔钱。”
林导被她堵的没话说,只能打压她:“别吃了,上镜显胖。”
容棾沂又接着说:“吐了你送我去医院,还算工伤。”
这话,许延可得好好揣摩。
她不冷不热地看他俩斗:“你俩都把对方打死吧,遗产我继承。”
怎么不问许延。
“你纠缠男人的手段。”许延握拳给自己打气,“我也要学。”
他走了之后,许延朝她竖大拇指:“厉害啊妹儿,我在这儿客串这么久,也没见咱组里谁敢这么跟林导说话,哪个不是恭维着他。”
是眼里只有钱呗。
凌江刻薄地看她:“我生日,你记得钱就是你的,不记得就是我的。”
凌江美滋滋,屁股粘在地上,右腿半支起来,胳膊搭在上面,周身轻松不已。
“就算不是男同睡一觉也就是了。”许延此刻浑身斗志,“我觉得我可以。”
“偷走的也叫你的。”凌江讥笑,“偷走了也一分不舍得往外蹦,他妈的抠货。”
容棾沂觉得没意思,裹着毯子,看向他离开的方向:“男人不都喜欢特殊的。”
演她侍卫的许延也凑过来,问道:“烤好了能不能分我点儿?”
容棾沂故意小幅度扭着屁股磨他。
让他说?
容棾沂接到手里,辨了辨真假,趴到恩恩耳边让她再去找副导演要一个。
整个剧组最馋的就是她俩,再找不到一个比她们还能吃的。
“那晚上跟你做。”凌江嗅着她的发香,急不可耐。
林导阴沉着脸,问:“你一天天怎么这么多事?”
他把她当自己身边最特殊那个人,那她呢?
容棾沂被他逗笑:“你他妈找到男同没你就学?”
凌江忽然有个问题想问她:“容棾沂,你身边这么多男人,为什么只选我?是不是我对你来说也是特殊的?”
许延瞬间噤声。
她说:“给我暖暖,我冷。”
“委屈?”容棾沂气势正焰,“是你觉得我委屈吧,我才不委屈,在这儿好吃好喝有地方玩。”
“怎么了又?”往她边上随便一圪蹴,凌江问,“愁眉苦脸的。”
凌洄晏点头:“我有很多钱。”
“抢劫啊。”许延捂着口袋直往后缩,“我一部戏也才拿十万的片酬。”
“好嘞。”容棾沂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把红薯丢到暖炉里,殷切期待着。
容棾沂瞬间严肃起来:“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够收敛了。”容棾沂努嘴,“叔叔交待说你怕麻烦,让我有什么事自己办。”
是不是也把他当特殊的人对待?
“密码呢?”容棾沂接过去,来回翻看,“没密码打发不了我。”
容棾沂看见之后,心情大好:“雪中送炭啊。”
明明把她睡了,事后费尽心思想跟她在一起,结果她鸟都不鸟自个儿。
容棾沂一脸茫然:“什么?”
他口水在地上拉的老长,跟吐血一样,容棾沂看到了。
“公主~”
隔着繁琐的衣服,凌江偷偷掐她腰。
容棾沂问他:“我胖吗?”
“不想问。”容棾沂嘟嘴喊疼,“再掐我脸肿了,怎么上镜?一边大一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