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我要告你报警抓你(3/8)
丢下毯子到他身上,盖住他的坚硬,她往地上一蹲,吃了两口就离开。
臭男人,自己撸吧。
她不奉陪。
蹦蹦跳跳去林导边上看了一会儿镜头,就想上厕所,所以她又匆匆离开。
厕所离这边比较远,暂时拍不到她的戏份,所以有时间。
她前脚进厕所,后脚凌江就跟进来。
他扛着她,把她丢进厕所隔间,跟进去后“吧嗒”一声落了锁。
她张嘴欲说话,凌江就贴唇堵进去。
洗手池那儿水声哗啦哗啦的响。
“嗯,就这样,等会儿我告诉青青,再见。”
青青是她们剧组女一号的名字。
所以现在在外面的,大概是她的经纪人。
凌江伸手,大掌顺着她衣领钻进去,手掌覆上她胸口的坚硬。
容棾沂立马摇头。
她整套穿的都是剧组准备的衣服,就连里衣也是件素粉绣花的肚兜。
所以凌江摸起来并不费劲。
他拉着她的乳尖,轻轻捏了一下,容棾沂身子瞬间软下去。
水声还在继续,人没走,在这儿和他做起来一定不能避免被听到,所以她主动攀上凌江的胳膊,讨好似的伸舌吻他。
一边摇头,一边红着脸胆怯地看他。
因为他的动作,她脸上潮红一片,眼底也湿漉漉的,看着就想让人蹂躏,说是拒绝,却跟引诱没什么两样。
凌江不停,继续揉她绵软的胸,手上薄茧触着她的挺立刮磨。
谁让她那会儿在里面一直磨她。
容棾沂彻底不能自主,软绵绵趴在他身上,轻轻拿手锤他,控诉心底的不满。
水声停了,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开。
待她彻底走远,容棾沂才忍不住喘息出声。
“唔…不行…不能在这儿…”
“怎么不行?”凌江掰着她的脸,齿尖碾着她的唇研磨,“准你勾引我,不准我碰你?谁做的孽谁还,这个道理不知道?”
“不是我的衣服。”容棾沂咬唇低头,“弄坏怎么办,要赔的,赔是小事,要是湿了被人看到,不是明晃晃告诉整个剧组的人我发骚,青天白日跟人跑到厕所做。”
“你让他们怎么看我,意淫我?”
凌江“嗯”了声,手还握在上面,没动作,但也没要结束的意思。
他问:“那怎么整?”
他现在硬的跟石雕一样,哪能轻易结束。
凌江腾出另只手,掐着她的鼻尖,不让她呼吸:“钱收了,小性子耍了,又不给碰,想憋死我继承遗产?容棾沂,小没良心的。”
鼻子吸不了气,她就换嘴,张嘴说:“别捏我,我脸上粉都蹭掉了。”
“粉也没你白。”凌江盯着她殷红一张一合的嘴,解开皮带上的金属暗扣,“做。”
“不行。”容棾沂接着拒绝,“做着做着来人了,我是叫还是不叫,明明每次非让我喊出来,我哪次没依你?凌江,不行。”
她言辞笃定,势不松口。
凌江沉着脸不说话,拿拇指掐着她的下颚,掏出自己烫的跟铁烙一样狰狞的性器,直接放进她嘴里。
湿热的裹挟感瞬间溢满全身,小虎牙抵着他的性器前端,不同于花穴的舒爽,是另一种云端。
他终于开口:“不让你喊,让你口。”
容棾沂很少给他口,一只手除半就能数过来,在性事上,她习惯性依赖凌江,不喜欢主导,一直都是凌江引着她走,他想怎么做,她就跟着配合。
凌江则喜欢支配牵引她,有种她被自己征服的快感。
她的下颚,已经被他掐出红痕了,有种难耐的痛。
窄小的口腔被他填满,撑得容棾沂嘴角和腮发涨,还夹带着酸涩,她被噎住了,咽了咽口水,凌江就没忍住往外喘。
容棾沂眯眼,好像明白什么。
她问:“是不是我咽口水你就爽?”
凌江不吭声,看着她满是珠钗的头,觉得没地方下手,所以只能托着她的后脑勺发力。
在里面动了好一会儿,他皱眉忍耐,眼底早已被欲念占满,猩红一片。
眉心止不住抽搐,额角的汗跟着淌下来,他爽的低喘,这才开口:“不插怎么爽?咽口水跟你下面夹我的时候一样。”
容棾沂抬头,拿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
她嘴角渗了些口水,凌江抽送时候带出来的,亮晶晶一片,格外淫靡。
凌江看的腹部坚硬,本就粗胀的性器在她嘴里又大了一圈儿,抵的也更深,直到她喉咙深处。
容棾沂被他顶狠了,眼泪瞬间落下来,咳了两声才稍有好转。
她呜呜咽咽想说话,不用想也知道是骂他的,凌江没拿出来,继续抽送。
反正他爽了,等会儿挨骂就等会儿挨,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江把手覆在她眼前头:“别说了,口完再骂。”
他不敢再看了,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在这儿和她做起来。
凌江格外喜欢内射的感觉,没什么顾虑,到顶的时候直接射进她嘴里。
容棾沂全当着他面嫌弃的吐出来,又用马桶冲走:“臭凌江。”
“还以为你多能骂,换来换去就这么几句。”凌江掰着她的脸,擦掉她嘴边粘的最后一滴精液,“早些年被骂了岂不是天天吃亏。”
自从进了公司,他就喜欢拿下巴看人,那种待人时居高临下的态度,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反正爽。
凌江忽然想到,最开始容棾沂也是拿这种态度对他,所以他问:“你拿下巴看我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容棾沂白他一眼,扯唇应答:“单纯讨厌你,带着情绪看的。”
“不信。”凌江摇头,“反正我喜欢这么看人,觉得自己帅的不可一世。”
“傻逼。”容棾沂觉得他脑子一定是有问题。
开门出去的时候,又因为看不惯他贱兮兮的样子,扬手甩他一巴掌才离开。
凌江捂着脸,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捂着脸笑。
他笑,他这是找了个脾气多大的老婆。
没再去看她,凌江心满意足开车回公司,凌洄晏最近回来,他有的忙,又要想办法赶他。
容棾沂又回去,外头还是下着雪,凌江来的时候,她没问他怎么来的,这会儿倒有点担心了。
她没打算打电话询问,但却因为愣神时不小心摁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凌江温足的声音:“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容棾沂愣了一下,站在雪地里来回寻找,以为他又跟过来了。
但她巡视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总不能是幻听。
她迟迟不吭声,凌江觉得疑惑,又问:“打了电话又不吭声,让我猜还是让我体会?”
容棾沂闻声低头,这才发现电话通着。
应该是她不小心点到的。
清了清嗓,她情不自禁地问:“怎么来的?”
凌江握着方向盘,看手机一眼,又往皑皑的雪地里看:“开车。”
“这么大雪,你慢——”
说到一半觉得奇怪,她又停下。
容棾沂有一瞬间的愣神。
隔了会儿,深吸几口气屏下自己紊乱的心,重新组织好语言,她又开口:“随便你,保险受益人记得写我,过身之后遗产也是我的。”
“啧。”凌江声音有些沉,“怎么不盼你男人点好?就没想我要是死了,你就该守寡了?”
他要是死了?
容棾沂不吭声,也不再想。
想到什么,凌江忽然又笑起来:“关心我?”
她最开始好像是要说让他慢点的。
直接说出来会是假的,但迟钝就是真的。
凌江靠边把车停下,拿手把车里的后视镜对准自己,照个不停。
是帅的。
他扯着唇笑:“容棾沂,你他妈担心老子啊。”
难得。
容棾沂没反驳:“挂了。”
这是栽他手里了?
凌江心情大好,拿手机放了个音乐,在车里狂嗨,公司也不急着回了。
他放的是汪苏泷的那首《万有引力》,因为高兴,没忍住跟着哼起来。
凌江声音比较沉厚,忧伤与高扬总是完美结合在一块儿,根本听不出他真正想表达的情绪。
容棾沂回去之前,自己偷偷上手补了个妆,不想别人看出端倪。
她的戏份还是没到,女主角青青今天反应有点卡顿,影响了整体进度,林导一直喊咔。
今天大概是拍不到她了,所以她就接着坐在暖炉那儿,吃她的烤红薯。
恩恩已经吃过了,咂着嘴看她,还是想吃。
容棾沂慷慨递了一半过去,问她甜不甜。
恩恩点头:“姐姐,许延哥哥偷吃我的。”
怪不得,她那个个头不小,许延哄她说吃多了容易撑,抢走大半。
小孩子都骗。
许延就在旁边坐着,恩恩告状他装没听到,盯着窗户,轻喊:“好大的雪啊!”
“等会儿林导来踹你。”容棾沂在后头提醒他,“进度卡了,他心情不好,拿你撒气也不会是什么罕见的事儿。”
她没说完,林导就闻声赶过来了,以为这边又出什么情况。
听她跟许延分析自己,好说的头头是道,颇有抹黑他的意思。
林导从鼻息里挤出一声轻哧:“你倒了解我。”
哪儿有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的。
“谁在说话?”容棾沂装傻,拿纸巾给恩恩擦嘴,“傻恩恩,吃这么多,脸上弄的都是。”
许延更是直接隐身。
他猜测,林导这会儿应该更想训斥容棾沂。
只要他不说话,应该就不会引火烧身。
她不理自己,林导就也不理她。
“你喊的?”他心情不好,逮着许延收拾,“不知道那边在录?原声收进去还夹一声你的,后期消音都不好消。”
“错了林导。”许延转身,鞠了一躬,朝他露出八颗牙齿维持标准的微笑,“我对不起大家。”
容棾沂在后面笑。
林导一脸严肃转身:“你还笑?没训到你头上你乐什么。”
容棾沂没防备,笑没憋住,正好被他看到。
“不笑了。”她低头,还是忍不住笑,“对不起。”
林导背着手,来回踱步:“态度不端正,让你妈有空来一趟。”
容棾沂特惊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是吧?我都出来拍戏了还要叫家长?”
这次换许延笑她。
林导冷脸:“剧组不是你家。”
她反驳:“你前天还说让我把剧组当家,两面三刀。”
“不会用别用。”林导收了她手里的烤红薯,“谁让你吃的,这是我给副导买的。”
不是。
明明恩恩和许延都吃了,怎么只拿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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