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蓝枫摇头,哽咽出声:“奴儿也想您了,许久不见皇上,奴儿也想您。”

    好笑摇头,凤渊的手已经伸进那松散的衣襟,“想朕还不好好伺候,嗯?不许哭了。”

    锦缎顺着肩头滑落,瞧着男人赤裸,双乳头敏感立起,风渊一笑,将人抱在临近的椅子上,摸了两把,察觉男人的肉棒愈发坚硬,就着体内的湿润将那早已等待许久的肉棒纳入体内。

    双手若有似无的攥住帝王的的外袍,感受到哪尽职,蓝枫所有思绪都汇集到了身下,“嗯嗯啊啊皇上”

    吻着男人因仰头而露出的白颈,凤渊勾唇:“嗯,喜欢吗?”

    耳边是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是两人性器交合泥泞的水声,快感席卷,蓝枫已经顾不得其他,口中胡乱呢喃:“喜欢,奴儿喜欢皇上,奴儿要伺候皇上。”

    看着怀中的男人因着欲望而开始胡言乱语,凤渊轻笑一声,加快顶弄,速度很快,似不想给男人喘息的机会。

    “恩恩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奴儿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肉棒迸射爱液,凤渊没有留情,依旧奋力的顶弄,“嗯啊,嗯啊”

    男人的呻吟,女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凤渊低头吸吮上眼前的乳头。

    剧烈的快感被延续,蓝枫承受不住,忘记了礼制,放肆呻吟。

    “嗯嗯嗯嗯啊啊啊皇上额恩恩啊啊嗯嗯奴儿啊啊啊啊啊”

    肉体激烈的拍打将蓝枫的话撞散,看着浑身潮红越发放荡的男人,凤渊眼眸情欲渐浓,“嗯啊”一声闷哼,两人双双到达高潮。

    凤渊恢复的通常比男人要快,感受到男人瘫软,抽身离开,一边披上单袍,一边安抚的吻了吻似晕厥迷离的蓝枫,起身走回内室。

    敞着衣襟走回内室,凤渊便见裴游已经醒来,忙笑着上前将人揽在怀里:“醒了?”

    裴游顺从的窝进凤渊怀中,笑着吻了吻她的唇“可是好受许多?”

    不许他退离,凤渊擒获那小舌,与之交缠,许久放开后才沙哑开口:“嗯,纾解了不少。”

    喘息伏在凤渊身侧,裴游轻点了点头。

    裴游对于自己的妻子,其实一向大度,心里尽管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不舍得她难过,这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恨不得将所有都给她,几个侍从算得上什么。

    凤渊是知道他的,两人早已有了默契,所以即便他如何对待那些个臣侍小侍她都顺着他开心。

    漫不经心揉弄凤渊的乳房,裴游轻轻开口:“凤儿今日过来这么匆忙到底是为何事?”

    凤儿是凤渊的乳名,后宫之中只有裴游一人敢这般称呼,凤渊也只愿他一人这么称呼。

    低头吻了吻裴游的唇,斟酌开口:“镜里不懂事,那日爬上我的龙榻,闹着不肯离开,我一时迷惑,他不愿喝避子汤便算了吧。”

    镜里是裴游与凤渊的儿子,裴游为凤渊也只生了这一子,听到这里裴游手下一顿,气恼的转过身:“平日你碰谁都行,怎么碰了镜里,你是他母皇你不知道吗?”

    知道自己糊涂在先,凤渊揽着他的腰,不断亲吻他的项颈:“宝贝乖,是我错了,是我糊涂了。”

    裴游闻声心里却并未好受许多,眼角泪水滴落,回忆起这几日来儿子的异状,怪不得儿子最近不敢往他这里跑,怕是自知做了亏心的事,心里一阵气恼,泪眼婆娑的转过身:“我多希望你是一个丑八怪,至少喜欢你的人会少很多,平日与那些个侍君争你不说,如今儿子也要参合,为了你我伦理不顾,想的都是嫉妒而不是儿子。”

    凤渊叹气,吻着裴游的眼眸:“是朕错了,宝贝快别哭了,过段时候朕又要出征,别让朕担心。”

    裴游一怔,随即焦急揽着她的项颈,“怎么又要出征?这一离开又不知道多久,那些个莺莺燕燕我都不想理会。”

    裴游掌管后宫。平日过来请安时那些个侍君天天有事烦他,他不愿看他们,但那些人都是她的侍君,他又不得不调理。

    与他肌肤相贴,凤渊啄了啄他的唇:“那镜里”

    怒气的看着她,裴游松开她转身:“镜里镜里,成了你的男人,便要挂在嘴边了?”

    凤渊哭笑不得,将人拥回怀中:“到底是儿子,你干嘛与他也要吃醋。”

    裴游狠狠吻着她的唇:“是儿子不假,但你要了他便是这宫中的侍君,他选择这条路注定放弃了皇子之位”

    凤渊抚了抚他的背,“你看着给他封个品级吧,不好让他在住皇子府,早些搬回宫里吧,那裴秀,朕觉得有趣,又像你,莫要给他避子汤了,若是有了便也封赏了吧。”

    裴游闻声叹了口气,靠入凤渊怀中,“前日他们过来请安,我听皇上免了好多君侍的避子汤,可是想要个皇女了?”

    凤渊默不作声,手下却抚摸上裴游的身体,一寸寸抚摸玩弄后,裴游有些喘息,瞧着双颊染上欲望的人,凤渊又摸了摸那肉棒,察觉到那玉棒抬头,凤渊将人翻身压下:“朕也有四十了该有个皇女了,可朕更希望皇夫能为朕怀上女儿。”

    一声闷哼,凤渊将那肉棒送入体内。

    “嗯啊啊”突然被包裹,裴游有些受不住,随着她的动作轻吟出声。

    凤渊缓缓动作,专心性爱,裴游却挣扎的开口:“皇上有没嗯啊有没有想过皇上如今嗯嗯啊,让我把话说完嘛。”

    凤渊一笑停顿稍许,裴游喘息开口:“皇上虽然体内有症结,可如今年过四十却如当年十八岁一样,身体愈发强壮,太医都说您身体极好,会不会皇上永远都不会老啊嗯啊啊”

    提到自己的模样,凤渊眉头一蹙,对于体内位置的欲毒凤渊寻不到根源,对于寻不到根源掌握不了的东西凤渊一向憎恶,所以不想多听,垂头堵上裴游的唇,缓缓动作,专心陷入情爱。

    “嗯呢呢啊啊啊嗯嗯嗯嫩啊啊啊啊嗯呢呢皇上轻些恩恩额啊啊啊”。

    比起凤渊对待刚刚那两个,凤渊对他向来怜惜,察觉到身下人受不住自己的速度,便缓缓动作。

    “嗯嗯呢啊恩恩额啊”

    这一次的情事比以往长许多,待到床榻剧烈摇动,两人双双高潮迭起时,夜已经完全黑暗。

    又唤几个年轻的少年进来伺候一番,有过几次纾解后,才拥着裴游睡去。

    天空泛起鱼肚白,吻了吻身侧的裴游,凤渊起身要去上朝,蓝枫上前伺候穿衣。

    裴游支着额头,笑着道:“皇上,那个你从宫外带回来的小盲童,如何封赏,如今那孩子怀了孕,自是不能封低了去,但宫内封位已满,君位没有空缺。”

    凤渊有一怔,想起金蝉来,叹了口气:“先不给他封位了,将他送到朕宫里吧。”金蝉眼盲什么都看不见,她不大放心他。

    提到金蝉,凤渊眉头微蹙,她在不知道他是她儿子的的情况下与他有了欢好,让镜里那孩子跟着胡闹。

    裴游含笑点头,即便浑身酸软,依旧起身恭送凤渊离宫,墨发披散,望着愈见远去的帝王,裴游眼眸眷恋,直到人影不再才沉下脸来,垂眸开口:“去将镜里皇子请来,本君要见他。”

    儿子躲着不敢过来请安原来是爬了妻子的床,他咽不下这口气,定要教训教他,而且若他当真有了子嗣,他也要提点提点。

    梁国有意和亲示好,出征之事一直是朝堂争论已久的话题,对于贪图安稳的朝臣来说御驾亲征带来战乱不利于民生,但对于凤渊来说,眼前的利益远没有长远的利益重要,身为帝王,谁不想一统天下呢。

    凤渊年少风流,中年后虽依旧风流喜好男色,但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政念,所以攻打梁国早已是注定之事。

    看到帝王心意已决,众臣心中欣喜于她们有这样一个强悍的帝王,也愁于这位帝王嗜杀戮的性格。刚刚结束一次征伐,现下这位帝王又要出征了。

    布置了将要远征的事宜,退了朝凤渊信步向宫中走去。

    回到寝宫,见房内一人撑着腰来回摸索,似再熟悉环境,心里一软,凤渊上前将人抱起,换来一声惊呼。

    因着被人抱在怀中而惊呼,但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金蝉伸出手,摸到那熟悉的脸,貌美的容色下一刻展颜:“皇上,是你吗?”

    凤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摸了摸金蝉隆起的腹部,似能感受到孩儿的跳动:“金蝉可怪朕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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