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见家长(3/8)

    臭不要脸!烦人白莲花!

    但自此以后,秦竹的手再也没推开过虞白。

    果然如虞白所想,很快就有人过来八卦。

    “恭喜啊!虞白,你和秦竹什么时候订婚的?瞒得这么好!”

    虞白回以一个微笑:“我们上周末刚口头订婚,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还有女生神采奕奕,满眼的羡慕:“从校服到婚纱,好浪漫。”

    别说是高三一班了,这样的八卦飞快地传遍整个高三。

    秦竹和虞白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起哄,甚至还有人叫嚣“亲一个”。

    直到小少爷狠狠地瞪过去,大家才讪讪地不再闹腾。

    谁让小少爷转校第一天就打人,出了名的暴躁不好惹。

    当天,两个人被班主任喊去办公室。

    “你们两个,现在应该以学业为主。我和教导主任商量过了,你们两个分开住,以后也不准做同桌,不能影响学业。”

    虞白春风得意的脸差点裂开。

    秦竹倒是无所谓,直接就答应了。

    当天晚自习,就被班主任赶去搬宿舍。

    虞白委屈巴巴地扯秦竹衣袖:“我不想和你分开。”

    “学校要求的,对你对我对学校都好。”秦竹冷酷无情地说道。

    “我不管,我们是未婚夫夫,就应该住在一起。你昨晚才对我说要替我实现一切愿望,今天就要食言了吗?”虞白可怜兮兮的。

    “君子一诺千金。你等着,我这就想办法。”秦竹对谁食言都不可能对虞白食言!

    唯独不能在虞白面前丢脸!

    最后,秦竹打电话说服殷秀华,同意他和秦竹搬出去一起住。

    这下搬寝直接变成搬家。

    虞白欢呼着抱住秦竹,夸奖道:“秦竹,你好厉害!”

    “就是一点小事,轻松能解决。”秦竹假装成熟地说,心里实际乐开了花。

    嘻嘻,连主角都承认他很厉害了!

    小爷果然牛逼!

    秦竹心里高兴地冒泡泡。

    殷秀华原本就在学校外面买了套房,是秦竹执意想住校,最后她禁不住软磨硬泡才同意住校的。

    现在不想住校,自然可以拎包入住。

    这套房子面积不大,将近一百平,有两个卧室,其中一间还被改造成书房。

    虞白对这点很满意,他可以光明正大和秦竹睡一张床啦!

    虞白的东西很少,除了基础的洗漱用品,就只有两套衣服和被褥,连秦竹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地摊买来的廉价衣服和昂贵的奢侈品摆进同一个衣柜。

    虞白抿起唇,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即便有了婚约,他们依旧是明月与沟渠,天与地的差距。

    他跑到正在搬东西的秦竹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

    “秦竹~”虞白无比眷恋地蹭蹭他毛茸茸的脑袋。

    “黏人精!”秦竹轻轻拍他的胳膊,“干活呢,你等会儿再过来。”

    “不要!”虞白亲了亲他的耳朵,声音甜丝丝的,“我们从今天开始同居啦,你不想庆祝一下吗?”

    “不想。”秦竹提醒道,“再过半个小时,我妈请的家教老师就到了。”

    “我想庆祝,秦竹,好不好?”虞白撒娇。

    假如不是经过良好的礼仪教养,秦竹真想给他翻个白眼。

    “差不多行了啊。”秦竹转过身,敷衍对准他的嘴巴亲了一下。

    可他太害羞了,眼睛都没敢看虞白,只亲到了唇角。

    “庆祝完了,你别来骚扰我。”秦竹脸颊红通通的。

    该死,就接个吻,你脸红什么!

    秦竹一瞬间回忆到昨晚的火热,脸上不由得更红了。

    坏蛋小白莲!肯定是想用这种事耽搁他在学习上取得胜利!不可能的!

    他绝不上当!

    虞白得了一个吻,眼睛一瞬间亮了。

    这是秦竹第一次主动吻他。

    笑嘻嘻地回到房间,再看见完全不配放在一起的衣服,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那本就只是点缀人的物品,它们的主人是般配且相爱的,所有它们才有缘分待在一起。

    虞白开心地铺好床铺,然后把学习的书都摆进书房,干活时总忍不住去偷看秦竹,然后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

    秦竹根本没发现虞白的偷看,他把里里外外都扫了一遍拖了一遍,又给客厅换好桶装水。

    门铃声响起,他连忙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

    “请问是秦竹吗?”

    “对,老师,请坐。”秦竹将老师请进书房,虞白给她到了杯茶。

    秦竹诧异地抬头看他,得到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小白莲还挺贴心的。

    老师过来了,自然不会只教秦竹一个人,虽说以秦竹为主,但还是询问了虞白的学习情况。

    虞白高二那年已经保送b大,他只是含蓄地说自己得过数学竞赛一等奖,然后在纸上写:

    “老师,不要告诉秦竹,我怕影响他学习积极性。”

    老师了然地点点头,不再管他。

    男孩子嘛,心里不服输,想比媳妇学习好很正常。

    有点好胜心学习动力更强。

    当然,老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秦竹差到连初中的知识都不会,也没半点皱眉,温柔耐心地一点点打基础。

    虞白用手撑着脸,面带微笑,温柔痴迷地望着秦竹。

    认真的秦竹很有魅力,做不出来题头疼的秦竹超级可爱,恍然大悟得意洋洋的秦竹更是让人恨不得亲亲他。

    尤其是一道题弄懂后,秦竹会偷偷看虞白,为自己的进步暗含得意。

    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超越虞白!

    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可爱小猫咪。

    虞白笑弯了眼,唇边的微笑从来没下去过。

    上完课,老师觉得自己眼睛都快瞎了,飞快地逃离年轻人黏黏糊糊的恋爱氛围。

    秦竹看了眼表,十点多了,准备洗一下澡上床睡觉。

    “我想和你一起洗。”

    秦竹正在脱衣服,虞白硬挤进浴室。

    惊得秦竹手里的短袖都掉在地上。

    “这辈子都不可能,你出去!”

    虞白眨了眨眼,委屈地说道:“可是,那次我洗澡的时候,你都闯进来了。”

    “再说,你哪里我没见过摸过?不用害羞的。”

    秦竹被虞白不要脸的话惊到了。

    “下流!”秦竹捡起短袖,直接盖住虞白的脸,“你快出去!”

    “不要!”虞白扯掉短袖,理直气壮地说,“大不了我不和你一起洗,你洗你的,我就待这里!”

    秦竹头疼地看着他。

    他怎么才发现虞白脸皮这么厚?

    “随你。”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浴室是玻璃,虽然很透,但至少能遮住点。

    秦竹被虞白的厚颜无耻逼得第一次先走进浴室,然后脱掉衣服,从里面把衣服扔进脏衣篓。

    然后秦竹就看见虞白拿起他的内裤,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上下撸动。

    纯棉的内裤里侧还带着少年青春的味道,用内裤裹住肉棒,旁边的心上人还在看着这场活春宫,狰狞的肉棒立马硬得发疼。

    虞白时不时发出阵阵喘息,眼尾一片绯红,眼睛水润润的,眼神迷离地望着目瞪口呆的秦竹。

    “秦竹,好棒~好舒服~”

    贪婪的目光从眉眼扫过,光明正大地视奸嫣红的乳珠,八块腹肌的好身材,精致的小秦竹,手感超好的翘臀,矫健笔直的双腿。

    他幻想秦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脸颊绯红,主动用后面的娇花吞下这根丑鸡巴。

    还会笨拙地亲亲自己。

    虞白忍不住射了,精液打湿了内裤,甚至溅到了浴室的玻璃门上,仿佛沾在秦竹身上。

    秦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缓缓地说了一句。

    “卧槽!”

    虞白真正刷新了秦竹的三观。

    他之前看的原着虽然火辣辣的,但毕竟只是文字,没有刻意描绘色情,仅仅是简单的平铺直叙。

    哪像现在,虞白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都在勾人。

    他本就霞姿月韵、容色倾城,一旦动情,仿佛玉山倾颓,染上朱红,更是能让人骨头都酥半截。

    但酥了的人绝对不包括秦竹。

    他愤怒地攥紧拳头,极力劝自己不要出去揍那个混蛋!

    作为一个只经过最基础性教育的男孩子,秦竹目前暂时还无法接受有人冲他打、飞、机!

    赤裸裸的挑衅!

    秦竹告诉自己,那是他未来的伴侣,是双性,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是可以接受的。

    秦竹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用自己两辈子最快的速度洗完这个澡。

    在他转过去的时候,虞白出神地盯住他的小屁股。

    很翘很圆润,还偷偷藏着朵漂亮的花。

    昨天给秦竹清理身体的时候看到了,很粉很嫩的一朵小花。

    只是在旁边轻轻地抚摸,都会难受敏感地缩一下。

    如果强硬地插进去,秦竹会疼得哭出来吧?

    等秦竹洗完澡,推开浴室门,虞白看见浑身粉红的秦竹,美色冲击,欲望一瞬间到达巅峰,射了出来。

    充满腥味的白浊全射在秦竹的身上,把刚洗好的干净身体弄得一片色情淫靡。

    虞白射完后疲软的下面很诚实地起立,开始打招呼。

    秦竹:很好,拳头硬了。

    “呵呵。”秦竹冷笑一声,站到虞白面前。

    他用脚轻轻踢了下欲望强烈的小虞白。

    “再有下次,废了你。”

    虞白忍不住喘息,脸颊绯红地看着秦竹。

    矜贵的小少爷连脚底的皮肤都是光滑柔嫩的,触感比内裤可好多了。

    他眼神迷离,捉住秦竹的脚,一下下地贴在自己放荡的灼热上摩擦。

    “秦竹,好舒服,要被你踩烂了~”

    秦竹单腿很难站稳,只能勉强用手够到旁边的洗漱台扶着。

    可以扶虞白,但此刻他真心一点都不想碰到他!

    镜子里映出两人现在淫靡的场景。

    “下流、不要脸、色情狂……”秦竹用自己知道的相关词语毫不留情地怒骂。

    “对,我就是。”

    虞白大大方方承认了。

    “我就是想操你。”

    秦竹气红了脸,这要不是他未婚夫,他高低得把这臭流氓打到住院不可!

    他努力平息心中怒火,扭过头,不去看那朵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白莲。

    “弄快点!”

    等虞白弄完,精液全沾在秦竹的腿上。

    他不由得想起那些过界的绮梦。

    秦竹嫌弃地重新冲了一遍澡,严防死守,坚决不允许虞白接近他一米以内。

    他就想不通,那么多次,真的不会肾虚吗?

    虞白去洗澡时,秦竹一个人待在卧室,难得穿上睡衣裹得严严实实。

    都怪虞白,怎么能随时随地发情?!

    除了早晨会有生理性晨勃,基本不太自慰的秦竹真的不懂。

    可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打开手机浏览器,开始搜索。

    “性欲很强怎么办?”

    “天天做会肾虚吗?”

    “如何劝伴侣禁欲?”

    等淋浴的水声减少,秦竹赶紧扔开手机,侧躺在床的边缘,假装自己睡着了。

    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生怕虞白和刚才一样不要脸。

    虞白果然没有辜负秦竹的期待。

    刚躺下来,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抱住秦竹,亲了亲他敏感的耳垂。

    “晚安。”

    虞白的体温偏低,即便刚洗完澡,也是凉凉的,抱着火炉一样的小少爷,自然舒服得很。

    他开心,秦竹就不高兴了。

    现在十一月份,房子的暖气没学校的足,一个虞白塞进被窝都快冻死他了!

    克制住一巴掌拍飞恶毒主角的念头,秦竹心里想着刚才的搜索结果。

    要减少性欲可以多运动、少看色情类书籍影像。

    性欲过剩,也可能是身体有疾病。

    决定了,明天就催他多运动,把他手机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通通删掉!

    这周末必须去医院检查!

    秦竹心满意足地入睡。

    虞白睁开眼,将秦竹翻到正面,温柔地覆在他的身上,尽量不让体重压到他。

    他捧住秦竹的脸,在昏暗的月光下,高傲的小少爷也显出几分静谧乖巧。

    低头,吻住那双唇。

    睡觉前,怎么能少了晚安吻呢?

    第二天早起,秦竹又是被亲醒的。

    两人一起走去上学,但班主任把他们的座位调开,虞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小少爷坐在教室第三排,而自己还留在最后一排。

    秦竹松了一口气,早读课上,掏出金手指小本子。

    终于有点个人时间写复仇计划。

    秦竹忍痛决定将虞白从复仇名单上划掉。

    既然成了伴侣,再加上虞白目前没做出伤害他和秦家的事,秦竹觉得,不能单方面把他视作敌人。

    尤其,虞白这朵超级虚伪狠辣的小白莲似乎真的挺喜欢他的?

    太不可思议了。

    明明原着里那么多主角攻,追了虞白四五年,恨不得把命都给他,虞白一个都没看上。

    而他和小白莲才相处两周。

    看来自己很有魅力嘛!

    秦竹得意洋洋。

    大丈夫能屈能伸!就不要为了一个人这辈子没做过的事怪罪对方!

    尽管这么安慰自己了,可秦竹划掉名字的动作依旧极其缓慢,脸上也满是心不甘情不愿。

    记仇的炮灰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原谅主角?

    他又不是圣母!

    没重生第一天套麻袋打他,都是秦竹看在虞白是个双性,算半个女人的份上。

    秦竹爱打架,但从不打女人。

    深受影视剧思想熏陶,秦竹认为打女人的男人最没品,就是个孬种。

    区区一个坏蛋主角,不配秦竹打破坚守的信念。

    秦竹开始思考要做什么才能一解怨气,然后心甘情愿地将虞白从复仇名单上删掉。

    虞白最讨厌什么?

    原着里面,虞白讨厌别人羞辱他、囚禁他,对了,虞白也不喜欢自己是双性。

    虞白人生中几乎所有苦难的来源,都因为双性的身体。

    无论是人鱼一族的抛弃,还是同龄人的嘲笑排挤,哪怕是原着剧情里的强奸囚禁,都起源于双性。

    羞辱囚禁之类的,秦竹自认为做不到,也看不起做这些事的拉胯主角攻。

    双性这个身份倒是可以做点什么解恨。

    但不能过份恶劣,惹虞白伤心。也不能过于轻松,不然他放不下心底的恨。

    秦竹烦躁地转笔。

    虞白要是个男的就好了,两个人打一架,他把虞白狠狠揍一顿出气,这事就算过去了。

    等等…

    男的。

    秦竹福如心至,脑内灵光一闪,立刻想到一个好办法。

    他拿出手机偷偷给虞白发短信。

    【虞白,你是不是希望自己能只当个男人,不是双性?】

    对面很快回复。

    【对。】

    【我有一个想法,你去做手术,变成男的。你觉得怎么样?】

    医院里,虞白紧张地抓住秦竹的手。

    那天受到秦竹的消息,心里虽然诧异,但超级开心地答应了。

    比起双性,他果然还是希望自己成为一名男性。

    秦竹将虞白希望做变性手术的消息告诉殷秀华,殷秀华立刻帮他们联系了这方面的着名医生周末问诊。

    虞白不需要排队,只是他太紧张了,站在诊室外面不敢进去。

    最后还是秦竹硬拖着他进来。

    “医生你好,你看他能做变性手术吗?”秦竹将虞白按在问诊室的椅子上问道。

    “要先检查。”医生看了一眼虞白说道。

    一天折腾下来,检查终于做完,将各种检验报告带到问诊室,医生接过来一看,眼里似乎放着光,很有兴趣地问:“你是双性,想做成男性?”

    虞白紧张地点头:“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的家长没来吗?”医生扶了一下眼镜,“这是大手术,医院规定必须告知病人家属。”

    秦竹举起手:“我就是,我是他未婚夫。”

    医生诧异地看了秦竹一眼,点头道:“好的。病人家属,关于这场手术……”

    医生说了很多话,秦竹的小脑袋没办法全记住,但重点他有认真记下。

    双性变单性的矫正手术很复杂,少则需要次手术,多则得三四十次。手术失败的风险很高。即便手术成功,也不代表病人就此高枕无忧,以后会有多种并发症,寿命减少、出血、漏尿、体能降低等等。

    医生最后对虞白说:“你现在身体健康,也找到了伴侣,他接纳你男性的身份。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手术,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当天夜里,两个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

    或者,只有秦竹的心情沉重。

    他欲言又止,直到两个人都洗完澡,躺在床上,才忍不住开口。

    “虞白,你要不还是别做手术了。”

    秦竹去医院之前觉得,女变男很难,但虞白是双性,只要摘掉子宫就是纯纯的男孩子。

    可医生说,对双性人而言,这种矫正手术就是在致残。

    每一个双性人的身体构造都是独一无二的,在摘除器官时,很难不影响到病人的身体健康。

    更别说,大多数双性人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健康。

    虞白的身体素质能像正常人一样,几乎都是上天恩赐,万里出一的奇迹。

    他牵住虞白的手,神情复杂。

    回顾小少爷的一生,除了秦家倾覆、锒铛入狱,再没经历过什么苦。

    可即便是秦家垮了、被陷害入狱,秦竹也是桀骜不驯的。

    他会怒骂那一世的罪魁祸首“虞白”,会举起拳头和监狱其他犯人互殴。

    张扬热烈的小少爷总是肆意潇洒的,从没经历过疾病上的折磨,更别说这种仅仅听到就心惊肉跳的手术。

    一道温和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我想做。”

    虞白的双手双脚都紧紧缠住秦竹,唯独今天,秦竹没有任何不情愿,乖巧地任由他抱住。

    “秦竹,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他爱怜地亲亲秦竹毛茸茸的头顶。

    “我现在好幸福,幸福到对未来都生出一丝希望。”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很自卑。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怪胎、畸形,和别人都不一样。”

    “我知道会付出很多代价。但是,我真的不想继续当一个怪物,我想做正常人。”

    虞白怎么可能不知道矫正手术。

    只是受限于高昂的手术费,所以没办法实现。

    秦竹听到虞白哭了。

    但很奇怪,这次他不觉得虞白哭泣很烦,只想抱抱他。

    秦竹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

    他转过身,在这个夜晚,主动抱住虞白。

    “会很疼的。”秦竹说道。

    “我知道。”

    “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至少得试一试。”

    “会影响寿命,你以后比我早走很多。”

    虞白的回答出现了迟疑。

    最后他说道:“我会努力活得久一些。”

    秦竹不自觉地用力,手紧紧抱住虞白的腰。

    他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仿佛稍微使点劲就会断掉。

    秦竹怔怔地松开手,却又被虞白重新按回去。

    “抱住我就不准放开了。”虞白亲亲他的嘴唇。

    一种细细密密的感觉从唇上和双手传到心尖,心脏轻轻地、轻轻地揪疼一下。

    秦竹很快读懂这种情绪。

    心疼。

    他在心疼虞白。

    唯有经历比这么多场手术和惨烈后果更大的痛苦,才能毫不犹豫地做下决定吧。

    抛弃、排挤、嘲笑、欺凌……

    不管是上一世的虞白,还是现在的虞白,其实都过得很糟糕。

    “你明明都因为双性受很多苦了,为什么还得因为它受苦。”秦竹声音闷闷地说,“我不想同意。”

    他有点想哭,可男人是不能哭的。

    坚强、勇敢,才是男人的样子。

    虞白能听出秦竹语气里的软化,连声音都带着一点点的哭腔和颤音。

    这一刻,虞白的心里很微妙。

    总是高傲矜贵的小少爷,因为他,差点掉下眼泪。

    他在替他难过。

    身体仿佛轻飘飘的,不属于自己了,整个心脏都被浸在蜜罐子里,泵入血管的都是糖,甜滋滋地流向了四肢百骸。

    虞白软成了棉花糖,半点拒绝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都听你的。”

    秦竹目光呆呆的,抬头注视虞白,有点不敢相信:“可是你想做手术。你真的要听我的吗?”

    虞白紧紧抱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不想看见你难过。”

    太肉麻了。

    秦竹害羞地脸红,没敢看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朵小白莲还怪好看的。

    “以后要是有人敢骂你,我替你揍他,把他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小少爷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说。

    他会好好保护虞白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虞白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笑容,温柔地啄吻怀中的人。

    秦竹不好意思地捂住他的嘴:“快睡吧,明早还要上课呢。”

    可怜的高三生,一周只有一天假。

    “我一周都没疏解过,秦竹,帮我一下嘛。”虞白大胆地将秦竹的手放在自己的灼热上。

    为了保证检查的准确性,虞白检查前必须禁欲。

    可怜虞白天天看着小少爷在身前晃荡,那里硬得发疼,却连自撸都不行。

    现在检查结束,终于可以稍稍放纵一下。

    当然,比起手,他更想在小少爷的腿心、小屁股,更甚至是粉粉嫩嫩的后穴里释放欲望。

    不过虞白不敢,他怕挨揍。

    身体上的疼可以忍,可光是想到会被小少爷狠狠拒绝,他就痛苦到近乎窒息。

    手被迫握住狰狞却也脆弱的性器,指尖划过铃口、凸起的青色血管,碰到了精囊。

    浓重的欲望在漆黑的夜显露出冰山一角。

    低哑的喘息就在耳畔,粗重的呼吸不时吹过敏感的耳垂,引起些许颤栗酥麻。

    秦竹有种错觉,仿佛握住的不仅仅是虞白的欲望,还有他的命。

    从此以后,他可以随意支使虞白,而这个人也会永远臣服于他。

    虞白属于他了。

    虞白浑身因欲望而发烫,眼角一片绯红,如玉的身子也出现细细的汗珠,伴随一声闷哼,精液就沾到秦竹的手上。

    欢愉过后,开始平缓急促的呼吸,他抵着心上人的额头,似抱怨似委屈。

    “你怎么不动情啊?”

    秦竹:……

    秦竹捏住他脸颊上的肉肉,坦荡认真地说:“虞白,你有没有考虑过,是你性欲过剩了?”

    “撸多了,会早泄的。”

    虞白柔情蜜意的表情出现一丝崩裂。

    他,早泄?

    绝对不可能!

    一晚上,虞白都没睡好。

    梦里的秦竹在做完后嘲笑他,嫌弃他早泄满足不了自己,扭头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早晨醒来后,虞白气呼呼地洗漱完,将秦竹的嘴巴捏得嘟起来,狠狠亲肿。

    小坏蛋!

    明明才体检完,医生都说他很健康!

    秦竹被亲得喘不过气,醒来后发现是虞白在作怪。

    “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虞白假装风轻云淡,语气平静。

    什么话?

    秦竹一时想不起来,随后才反应过来。

    难怪他最后睡觉时脸色臭臭的。

    他忍不住笑弯了眼:“我就是想劝你节制一点,放心,你很持久的。”

    “这还差不多。”虞白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终于消了。

    洗完漱,两个人一起去上学。

    秦竹拿出金手指小本子,把虞白的名字划掉。

    小白莲过得挺惨的,不能伤害他。

    他又在划掉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小爱心。

    意识到做了什么蠢事,秦竹迅速把本子合上,认真背课文。

    等到大课间跑操,其他人都下楼去操场,只有秦竹待在教室。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虞白说做手术这件事听他的,但这么重要的事,秦竹也不敢随意拿主意。

    “娆姐,我问你个事儿。”

    另一边,虞白刚下楼,班主任就叫住他。

    “秦竹怎么没来?现在三周了,你快叫他下楼跑操。”

    “好。”虞白立刻往楼上走。

    空空的楼道里,一个男生手里拿着粉色的信封,紧张地拦住他。

    虞白心里有些不耐烦,他想快点去见秦竹,但语气还是很温柔。

    “同学你好,你有什么事?”

    男生递出情书,结结巴巴地说:“虞白,我知道你和秦竹有婚约,他这个人脾气很坏,还爱打人,家里有权有势,是他逼你订婚的吧?我喜欢你,你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最近虞白越来越漂亮,好看得男生都不敢抬头看,自然也没错过虞白堪称恐怖的表情。

    “秦竹没有欺负我。倒是你,既然说喜欢我,当初蒋邺欺负我时,你为什么不帮我?”虞白目光冷漠。

    他竟然敢说秦竹的坏话,无法原谅。

    “到现在蒋邺还想伤害我,而你却视若无睹,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虞白拿起情书,看都没看,撕成碎片。

    “你的爱真是虚伪。”

    虞白躲开他上楼,只留下男生在原地。

    男生眼里晦暗不明。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虞白。

    他确实听说过虞白和蒋邺不合,可他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蒋邺一直在欺负虞白。

    是不是解决掉蒋邺,就能向虞白证明他的喜欢是真的?

    虞白离开后,心里稍微冷静了一点。

    有点太过了,万一这个人做出蠢事,容易留下痕迹。

    还好蒋邺是富家子弟,身边总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这个人很难得手。

    以前最让虞白头疼的点,这次竟然意外成了帮手。

    虞白很快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抛到脑后,愉悦地走到教室门口,然后就听见秦竹一声“娆姐”。

    秦竹在和那个屈娆通电话吗?

    虞白停下脚步,站在教室门口偷听。

    秦竹把虞白双性的身份以及矫正手术都告诉屈娆。

    “娆姐,虞白说听我的,我觉得身体健康最重要,就劝他不要动手术,我做的对不对啊?”

    电话那头传来屈娆妩媚的声音。

    “小竹子,我不是虞白,无法评价你的决定对不对。像这种事,无论做不做,后果都只能由他来承担,所以,这件事最好由虞白自己来做决定。”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他以后受折磨吗?娆姐,我觉得自己做不到。”

    “笨,是让虞白做决定。可你是他未婚夫,你能做的事多着呢。你们两个先多看几家医生,评估一下手术成功的概率大不大,后遗症有多严重。还可以去问问其他做过手术的人,他们的想法和现状。”

    秦竹眼神一下子亮了。

    “姐,你是我亲姐,你说得太对了!等我们两个多了解这些事,再让虞白做决定。我一定会尊重他的想法!”

    电话另一边传来轻笑声,然后语气有些严肃。

    “小竹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最大的阻挠是殷阿姨?”

    “我妈妈?她为什么会阻止手术啊?之前看的那个医生都是我妈妈让人联系的。”

    “她肯定以为虞白是想成为女孩。殷阿姨是希望你以后结婚生子的。如果矫正成功,殷阿姨很可能让你们解除婚约。”

    教室外的虞白内心揪紧。

    他不希望和秦竹解除婚约。比起成为正常人,和秦竹结婚更重要。

    哪怕只是可能,他都不愿意去赌。

    里面传来秦竹的声音。

    “我不想和虞白解除婚约。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他,我现在觉得,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挺好的。”秦竹的眼里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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