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见家长(4/8)

    他确实是个对爱情有些迟钝的人。

    对面屈娆哈哈大笑。

    “这已经很喜欢啦,笨蛋小竹子。你娆姐我别说是想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就连想在一起一个月的人都没有。”

    娆姐说得挺对。

    如果不喜欢,别说是一辈子,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挺烦的。

    就像以前的虞白,每次看到都只想狠狠揍他。

    “娆姐,你说有什么办法,既能让虞白自由做出选择,也能让我妈不解除婚约吗?”

    “让我想想啊。”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做出回答。

    “想到了,小竹子,只要你不能生就行。你不能让人怀孕,殷阿姨绝对不会管虞白是双性还是男的。不过,这对男人来说要做出很大的牺牲,你确定要做吗?”

    “不就是结扎吗?周末就去。姐,你给推荐个医院呗。”

    “你还未满十八,医院不会给你结扎的。”屈娆狂笑不止,“哎呀,我的意思是想办法弄个假证明,糊弄一下殷阿姨就行。男的都觉得自己没办法生育很丢脸,所以我才说牺牲很大。”

    “这算什么丢脸。”秦竹高傲地说,“像我这样能保护媳妇的人,就是好男人!”

    “所以你是大笨蛋!”屈娆笑嘻嘻地说完这句,立马把电话挂了,根本不给秦竹反驳的机会。

    秦竹不开心地撅了下嘴,觉得太孩子气,又赶紧变回平常的样子。

    娆姐哪里都好,就这一点不好,总是说他笨,明明他最聪明了!

    教室外的虞白已经泪流满面。

    他本来还在吃秦竹和屈娆联系的醋,可他现在只想抱住秦竹。

    为什么会对他这么这么好?

    虞白想,他会不愿意放手的。

    虞白走进教室,紧紧抱住秦竹。

    “你刚才听到了?”秦竹有些惊讶。

    虞白点点头。

    “那行,娆姐超级厉害的,咱们等周末再去医院一趟,弄个假报告回来。不过放心起见,等我满十八了还是去结扎吧。”

    虞白双手紧紧箍住秦竹。

    “你不要孩子了吗?”

    “比起不知道什么样的孩子,还是你比较重要呀。”秦竹戳了戳虞白郑重苍白的脸,“放轻松,又不是什么大事。”

    虞白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

    恐怕是因为,他认为秦竹值得。

    “其实也可以等结婚后,我给你生下一两个孩子再做手术的。”

    秦竹满脸问号。

    他摸了摸虞白的额头。

    “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虞白,你的人设是恶毒小白莲,不是圣母。”

    他忍不住掐了下虞白腰间的软肉。

    “你别当我没发现。你自慰时,还有硬让我帮你撸时,都不让我碰你那里的。”

    即便是被性快感冲击得晕晕乎乎时,虞白甚至都不愿意碰女性器官。

    虞白自认为性别为男,身体却是双性,必然厌恶多出来的那个器官。

    他做手术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摘掉那里吗?

    秦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人说谎,心跳会变快的,所以虞白,你来感受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秦竹郑重地说。

    “我知道虞白认为自己是男人,所以一直将他当做男人。我从来没想过插进那里,也没想过让虞白为我生下孩子。”

    所以他才对虞白“性”致缺缺。

    至于走后庭,矜贵的小少爷嫌那里脏。

    虽然有在努力克服,但还是比较容易萎。

    秦竹冲他歪头笑道:“如何,小爷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手掌感受到的心跳平静有力,心跳速率没有改变。

    可虞白的心脏却在急速跳动。

    每一次他都觉得秦竹很好很好了,他怎么还能更好?

    好可爱,可爱到他想藏起来,一口吞掉,让秦竹完完全全属于他。

    虞白狠狠地点头:“你说得是真话。”

    “那是,小爷从不说谎。”秦竹得意洋洋,然后想起正准备伪造证明欺骗亲爱的母上大人,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虞白的肩。

    “咳咳,用证明糊弄我妈妈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怕自己露馅。”术业有专攻,这种东西还是交给虚伪狡诈的心机小白莲。

    “好,我一定做到。”虞白一脸严肃。

    “开心点。”秦竹捏住他脸颊两边的软肉,推起一个上扬的嘴角。

    实在太滑稽了!

    秦竹忍不住大笑,“好丑。”

    “不丑。”虞白不接受秦竹说他丑,“我是你帅气的未婚夫。”

    “对,我天下第一最帅,然后你天下第二帅。”秦竹松开手,笑嘻嘻地说,“我媳妇儿就是挺好看的。”

    “你不是说把我当男人看,怎么还说我是你媳妇儿?”虞白笑嗔他一眼。

    “谁说男的不能做媳妇?你又柔弱又爱哭,明明就是个麻烦的小媳妇儿。”秦竹终于说出自己的吐槽,“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你还能哭的人。”

    虞白万万没想到自己在秦竹眼里是这么个形象。

    他也觉得自己听不爱哭的,这辈子都没哭过几回。

    等等,好像,似乎,哭的那几回几乎都是在秦竹面前。

    虞白想起以前看到过的一句话。

    人只会在偏爱自己的人面前哭泣。

    这句话对不对暂且不说,不过虞白觉得自己确实是这类人。

    因为被偏爱,所以会肆无忌惮地在秦竹面前表达情绪,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会安慰自己,替自己感到难过。

    虞白留着当初秦竹递给自己的手帕,似乎就是从那里开始,泪腺在秦竹面前就刹不住车。

    谁让他总会安慰我?还心疼我。

    虞白这么想。

    他亲了亲秦竹的嘴,说道:“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原因。我以前都不哭的。”

    也不是不哭,偶尔的几次,都是为了让某人倒霉,眼泪只能算是工具。

    只有在秦竹面前才是发自内心的。

    秦竹乐了,正想说话,外面班主任就来敲门。

    “你们两个!虞白,我让你来喊秦竹上操,不是让你们卿卿我我的!”班主任怒气冲冲。

    她本来是顾虑两个孩子有婚约,让别人喊不合适,就让虞白叫人,结果倒好,两人都不上操。

    一想到刚才扣的班级分,班主任就恨不得把两人一起削一顿。

    两个熊孩子站在教室,一起低头挨训,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偶尔的相视一笑间,都是脉脉温情。

    屈娆效率很高,第二天发来一个无精症男性的联系方式,去医院时精液常规让他代替做就行。

    医院正好是虞白奶奶住院的那家。

    这家医院建立早,口碑和医疗设备都很不错。

    两人周六考完试,周末一起去医院。

    秦竹去取精室时,虞白表示要顺便去探望一下奶奶。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秦竹问。

    虞白摇头:“我这次先和奶奶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我们下次带点东西专门探望她。”

    秦竹觉得虞白说的挺有道理的,点头同意了。

    虞白微笑着向秦竹告别,独自一人去住院部找奶奶。

    因为有殷秀华帮忙,虞奶奶住的单人间,旁边还有个三四十岁的护工阿姨照顾,两人有说有笑,气色看上去很不错。

    虞白敲了下门,推门而入。

    一见到虞白,虞奶奶苍老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对护工说:“小赵,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我孙儿说。”

    护工出去了。

    虞白对奶奶温和的微笑,却只换来恐惧的眼神。

    虞白有点伤心,但还是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削苹果。

    “怪、怪物!不要过来!”虞奶奶害怕地往后面躲,浑身颤抖。

    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她收养的孙子,而是最可怕的怪物。

    “好,我不过去。”虞白的心情有些低落,但只有一点点。

    如果是以前,奶奶特别害怕自己,虞白会痛苦难过,恨不得把心刨出来,向奶奶证明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她。

    虞白不懂奶奶为什么怕自己,明明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不过,让奶奶害怕就是他的错,必须纠正。

    为了保证治疗效果,避免情绪波动,哪怕心底十分思念,虞白也逼迫自己不要常来医院探望。

    不过现在有了秦竹,即便被排斥害怕,虞白也比以前心理上好很多。

    因为有秦竹喜欢他呀。

    “奶奶,我以前不明白,您为什么总是想找爷爷,我现在终于懂了。”

    虞白与爷爷素未谋面。

    虞奶奶的丈夫是出海死的,她与丈夫十分恩爱,得知这一消息后痛不欲生,在一个夜晚决定自杀去地府找丈夫,结果遇见漂在海边的婴儿。

    虞奶奶捡回了婴儿,并起名虞白,还将虞白抚养长大。

    “我快要和秦竹订婚了。秦竹很可爱。他喜欢我,还说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清秀俊逸的少年浑身都洋溢着幸福。

    虞奶奶想起之前见到的殷秀华,她帮了自己很多,还提起自己的儿子就叫秦竹。

    “你不要伤害他!”虞奶奶大着胆子说,可实际上,声音很小还带着颤。

    虞白皱眉。

    他叹了一口气,将苹果削成小块放在盘子里。

    “奶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误会我。我对您、对秦竹都是真心的。我希望你们一辈子都能好好的。”

    “我从小给您添了很多麻烦,以后就让我好好孝顺您,好吗?”

    虞白温柔和煦地说着话。

    即便虞奶奶试探着捡起水果,往他身上扔,他也没生气。

    待了大约十来分钟,秦竹打来电话,虞白将散落一地的水果捡起来,放进柜子里。

    虞白向奶奶告别:“奶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我会和秦竹一起过来看您。”

    空旷的病房内,只剩虞奶奶一个人。

    她忽然捂住脸痛哭:“老头子,我真是作孽,那天我就不该出去。”

    不出去,就不会捡到这个怪物。

    虞白心情沉重地走出病房,来到采精室前。

    离得老远,秦竹兴高采烈地挥手:“我把样品给过去了,现在就等结果出来。”

    走近了,秦竹才发现虞白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秦竹握住他的手,担忧地问道:“虞白,怎么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不会是虞白奶奶身体出问题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虞白突然很想紧紧抱住秦竹。

    年幼时的记忆里,没有人会用担忧的眼神看他。

    欲望、嘲讽、恶意……即便是本该最亲近的奶奶,也只会恐惧地砸东西,企图把他赶走。

    虞白推开采精室的门,拉着秦竹进去,又将门反锁上。

    低头,一手搂住秦竹的腰,一手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

    温柔且绵长的一个吻。

    手从衬衫下探入,肌肤与肌肤相贴。

    吻越来越深入,秦竹的唇酥酥麻麻,有种灵魂都被吸走的混沌快感。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秦竹轻轻咬了一下攻城掠地的舌。

    虞白这才如梦初醒,后退半步。

    “抱歉,我有点失控。”他露出有些荒凉的微笑,摇摇欲坠,似夜晚即将熄灭的烛火。

    “没事。”秦竹拍了拍他的肩,“不过你怎么了?心情很不好啊。”

    虞白迷茫地看着秦竹。

    “秦竹,你认为我是怪物吗?”

    每一次,他试图靠近奶奶,都会被恐惧、会被拒绝。

    明明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啊。

    怪物?

    秦竹难得动用大脑思考了一下,虞白确实不是人,他是人鱼,怪物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但肯定属于异类。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恶毒炮灰可以因为很简单的理由伤害一个人,也可以因为一个简单的理由护着一个人。

    “你在我这里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我的未婚夫。”

    “还有,男人,自信一点,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竹弹了虞白一下脑瓜崩。

    “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是我给你的小惩罚。不要因为别人的话难过了,我不太会哄人的。你下次可以生气,我能替你去揍那个混蛋。”

    哄人可真是一个很难的事。

    把肚子里干巴巴的几句话都拿出来说完,虞白的脸色没见变好。

    只是他忽然抬起手,遮住了秦竹的视线。

    “你做什么?”

    骤然失去视野,秦竹不得不抓紧虞白的胳膊,避免不小心摔倒。

    “我是你想在一起一辈子的未婚夫,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对吧?”

    秦竹说道:“只要你不伤害秦家、不花心出轨,都可以的。”

    话音刚落,视野再次恢复,却很快重新绑上一层布。

    秦竹不知道,这是他曾经送给虞白擦眼泪的手帕。

    小少爷今天的穿着很简单,白衬衫、黑裤子,简简单单的少年感,青春又朝气。

    将秦竹放倒在沙发上,解开他腰间漆黑的皮带,取下来,试图绑在他的手腕上。

    秦竹十分抗拒。

    “虞白,你疯了!你不会想在医院做吧?!”

    “亲爱的,这里是采精室,就该做这样的事呢。”

    虞白微笑按住秦竹的手,用皮带绑住。

    “你承诺过,会替我实现愿望。”

    他分开秦竹的腿,跪在中间,用唇咬开裤子的纽扣,脱掉内裤,露出安静蛰伏的小秦竹。

    小秦竹好乖好乖,粉白精致,可爱得想一口吞掉。

    虞白把玩着玉茎,脑海里模模糊糊浮现一副场景。

    是很小的时候,他没有食物吃,肚子饿得像有火在灼烧,只能去外面找东西吃。

    其他小孩不欢迎他,丢石头砸,他被赶去阴暗的巷子里。有个大叔拦住年幼的虞白,满脸横肉,笑得油腻恶心。

    “小弟弟,叔叔请你吃棒棒糖。”

    大叔肮脏的下体直愣愣地冲着他,后面发生的事情虞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吃得饱饱的,开心地带着食物回到家里,想求一个奖励的抱抱,却被奶奶惊恐地喊“怪物”,疯狂往屋外面赶。

    年幼的他手足无措,只能不停地道歉,哀求奶奶不要赶走他。

    虞白亲了亲小秦竹,眼泪无意识地滑落。

    “秦竹,你不会赶我走的,对吧?”

    这朵小白莲怎么回事?

    很可恶地把自己压在身下,还要在医院里做坏事,结果他自己竟然哭了?

    果然会装可怜!

    “别哭了。”秦竹头大如斗。

    他什么都看不见,手也被绑着,整个人都被禁锢在虞白的怀里。

    秦竹认为虞白在装可怜,但一个人装可怜,就是希望别人来安慰他。

    既然是伴侣,顺着虞白的心意安慰他也没什么关系的。

    安慰别人需要语言和肢体上的动作。

    因此,秦竹选择用腿缠住虞白,像用手拍拍他的肩一样,温柔地摩挲勾缠。

    “我不会赶你走的。你看,等我们结婚后,就会组成一个小家庭,这是属于你和我共同的家。”

    秦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安抚虞白。

    虞白真的是个爱哭的小麻烦精。

    “如果没有你,这个家就不存在了。虞白,你可以自信一些,你对我而言,是要共度一生的人,你很重要。”

    “你可以对我任性,可以生气,也可以撒娇。假如我们吵架了,你有权利把我从家里赶走。不过,等你气消了,一定要记得把我领回家。”

    刹那间,仿若拨开云雾现光明,心脏怦然心动。

    一个家。

    一份爱。

    虞白低下头,含住秦竹的唇,黏黏糊糊地亲吻。

    他想,自己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人了。

    所有痛苦的、不堪的回忆都变成秦竹的话语。

    即便语气不算温柔,却甘甜如蜜。

    和秦竹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还好自己是这个幸运的人。

    虞白痴迷于身下人比自己略高的体温,柔韧矫健的身体,用唇舌、手掌、每一寸肌肤去触碰侵略。

    直到再次捏住小秦竹,秦竹终于忍不住踢了虞白一脚。

    “差不多了啊,在医院呢,你别太过分。”

    “我硬得疼。”虞白撒娇。

    “憋着!快给我解开,该去拿单子了!”秦竹忍不住偷偷翻个白眼。

    他真想劝虞白别整天精虫上脑。

    一天到晚都黏黏糊糊拉拉扯扯的,一点都不成熟!

    秦竹自认为很成熟,所以大度地纵容了虞白的幼稚和黏糊。

    恋爱嘛,成熟的那一方总要让着点幼稚的小菜鸟。

    虞白乖乖解开秦竹绑住的眼睛和双手,温柔小意地为他穿好衣服,遮住布满吻痕的身体。

    秦竹捏住虞白脸颊上的肉,往两边轻轻扯开。

    “虞小白,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都怪你太有魅力,我越来越喜欢你,所以才忍不住。”虞白为自己辩解。

    咳咳。

    被原着中的万人迷主角受判断为有魅力,一种虚荣心顿时蓬勃生长。

    “你觉得我们俩个谁更有魅力?”秦竹大胆问道。

    “你!”虞白眼神亮晶晶,毫不犹豫地做出回答。

    秦竹是全世界最好的!

    全世界最好的秦竹松开了手,轻易放过虞白的脸蛋。

    “甜言蜜语,虚伪!”秦竹说道,“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不许了啊。”

    秦竹脸颊上难得浮现害羞的薄红。

    “第一次,还是留在婚礼当天比较好。”

    好可爱。

    虞白轻轻咬了秦竹红红的脸颊一口。

    “好,我答应你。”

    两个人一起走去采精室,领了化验单子去找医生。

    诊断结果是无精症,医生安慰了秦竹几句,建议过几天再做一次检验,避免误诊。

    秦竹嘴上答应,实际上根本不打算再来。

    虞白将秦竹确诊无精症的消息发给殷秀华。

    殷秀华正坐在办公室里,对面是秦竹的大哥秦楼。

    “妈,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秦楼好奇地问。

    “是七仔的小未婚妻,两个小孩联手骗我。”殷秀华眉眼都笑弯了。

    “妈。”秦楼无奈地说,“他们骗你,你还这么开心?”

    “那当然。证明七仔很在意妈妈,不然不会想办法瞒过我。”殷秀华笑着说,“原本还担心七仔不喜欢小虞,现在看来,订婚这个决定真不错。”

    她就知道,七仔会喜欢小虞。

    七仔看那个漂亮到不似人的男孩子,目光专注而炙热,如烈火骄阳,是只照耀那一人的太阳。

    很像他爹。

    “他们瞒你什么了?”秦楼也有点好奇最小的弟弟在折腾什么幺蛾子。

    “小虞是双性,他应该是想变性成男生。肯定是屈娆担心我会拦着,给七仔出馊主意,让他确诊个无精症。”

    殷秀华凭借自己对秦竹的了解,还原出整个骗局的起因。

    七仔性子单纯,直来直去,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这种缺德的馊主意肯定是屈娆出的。

    秦楼非常的震惊,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又问了一遍,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秦楼被蠢弟弟的脑回路折服了。

    “妈,你不去骂他们吗?一天天的,瞎胡闹,你以后抱不上孙子了。”

    “没事,我都有两个孙子了。”殷秀华笑了笑,“七仔和小虞两个人和和睦睦过日子就行。”

    秦楼呆滞了一下,正在签字的笔放下。

    “妈,你让我联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秦楼记得,那会儿妈妈对他说的是,既然享了秦家的富贵,就该担起这份责任。

    “你和七仔不一样。”殷秀华嫌弃地摆手。

    “你想继承家业,该联姻就得联姻。七仔以后又不继承家业,他就娶个爱他的漂亮媳妇,两个人和和睦睦过自己的小日子。你必须有个继承人,小七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路都是自己选的。

    秦楼既然选择继承秦家的事业,得了这一份荣华名利,就得舍弃一部分自由。

    七仔以后不继承家业,少了名利,便多了自由,可以娶喜欢的人,可以做想做的事。

    比起这点自由,秦楼还是更向往大权在握。

    男人嘛,比起所谓的情情爱爱,还是更渴望权势名利。

    嗯,感谢弟弟是个笨蛋,这下彻底不可能和他争家产了。

    秦楼开心地给秦竹打了一笔钱,并决定以后对秦竹更好一点。

    秦竹和虞白不知道殷秀华对他们两个轻拿轻放,开心地庆祝作战成功。

    “干杯!”

    双人温泉里,两人举起装满果汁的高脚杯相碰。

    秦竹努力学习一周,还在医院被虞白绑了好久,浑身难受,特意来泡温泉放松一下。

    虞白厚着脸皮硬跟过来,还故意选了双人温泉。

    他不想让外人看见秦竹的身体。

    秦竹穿了泳裤,浸泡在温水里,白皙的身体蒸成粉红色,上面还印着星星点点的吻痕。

    就连手腕上都泛着一圈红,像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云雨初歇。

    虞白忍不住舔唇,喝一口果汁压下心底的热意。

    秦竹…真的太没有防备了。

    以前就是,裸睡。

    现在也毫不收敛,明明知道他馋他身子,还肆无忌惮地露出身体,一副无辜懵懂的样子。

    秦竹已经能稍微看懂虞白的眼神了。

    这种火辣炙热到能把他烤熟的眼神,就像小猫馋鱼一样,肯定是虞白想要了。

    非人类的欲望很强吗?

    他好心提醒一句:“你要是忍不住了,可以先回家。”

    反正他不可能帮虞白疏解的,太麻烦了。

    不愧是np文主角,秦竹确实招架不住虞白渴望的次数和频率。

    用手也不行。

    “我想陪你。”虞白好奇地问,“你不想要吗?”

    秦竹诚实地摇头:“没兴趣。”

    虞白将脚从温泉里拿出来,走到秦竹身后,抱住他,手“恰好”地随意放在他的胸上。

    “你对我没有欲望吗?”虞白语气哀怨。

    “……”秦竹诚实且艰难地摇头。

    救命啊,除了虞白直接上手撸那次,秦竹真的对他硬不起来。

    “那你自慰时都想着谁?”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小狐狸精勾住了秦竹的视线!

    虞白疯狂吃醋。

    提到这里,秦竹语气变得欢快起来。

    “你看过《哪吒x奇》没?我最喜欢妲己!妲己世界第一好看!还有《红猫蓝兔》里的蓝兔!”秦竹得意地说出自己的女神。

    虞白没看完,但也是知道的。

    妲己是狐狸精吧?

    蓝兔…那就是一只兔子啊!

    心底的醋意顿时飞速下降,虞白有些好笑。

    “我下次打扮成那样,你有兴趣吗?”

    虞白趁机揩油,绕着秦竹嫣红的小豆子打圈。

    “不!”秦竹绝对不允许虞白玷污他的女神。

    “为什么?是我不够漂亮,还是腰不够细?”虞白对着秦竹敏感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秦竹立马睁大眼睛,警惕地后退。

    他先乖乖回答道:“如果是别人s,我会很高兴见到真人版妲己。但虞白你的话,我只会注意到是你,没办法当做妲己的s。”

    然后,秦竹不开心地警告。

    “不准吹我耳朵。”

    虞白勾起了唇角,对秦竹的回答很满意,笑盈盈地点头。

    “以后都不吹了。”除了床上。

    像小兔子一样警惕的小少爷,真的超可爱。

    秦竹见虞白答应,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很不喜欢别人碰他耳朵。

    “都来温泉了,你也下来泡啊。”秦竹邀请道。

    虞白一直穿着浴衣,仅仅把脚和小腿泡进温泉里放松。

    他不下来,秦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泡虞白的洗脚水。

    虞白眨了眨眼。

    “我没穿泳衣。”他唇边的笑意加深。

    虞白不介意让秦竹见到自己畸形的下体。

    他知道,秦竹不会介意的,也不会因此认为他是怪物。

    秦竹会像看见一个正常男人的下半身一样,平静地扫过一眼,没有任何兴趣。

    虞白喜欢这种平静,也不喜欢这种平静。

    他渴望被当做正常人对待,也渴望秦竹能更爱他一些,对他产生浓重的欲望。

    虞白没脱衣服的原因只有一个。

    “秦竹,我下边硬着。脱了衣服,我担心自己忍不住操你。”

    秦竹翻了个白眼,从旁边的果盘里取出一颗樱桃,塞进虞白嘴里,无语道:“你还是穿着吧。”

    色情狂!

    虞白盯着秦竹,吃掉樱桃果肉,吐出一个打了结的樱桃梗。

    “我技术很好的,会很舒服,要亲亲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竹觉得虞白比刚认识那段时间更漂亮了。

    清冷温柔中透着丝丝撩人的妩媚。

    “噗通!”

    温泉里传来巨大的落水声。

    秦竹恶劣地抓住虞白的脚踝,将毫无防备的少年拽进温泉里。

    他搂住虞白的腰,强势地亲上去。

    柔软的嘴唇相碰,一触即分。

    太过纯洁的吻。

    秦竹往后退了一点,假装擦嘴,实则挡住微微泛红的脸颊。

    “满足了吧?不要总是撒娇。”

    虞白的眼神一瞬间变了。

    双手双脚都死死缠住秦竹,黏黏糊糊地亲亲蹭蹭。

    罪恶的手伸向无辜的小秦竹。

    “你泡你的,我摸我的。”虞白理直气壮地说。

    秦竹:……

    你不是人鱼,是八爪鱼吧!

    虞白的技术明显进步,小秦竹十分钟后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秦竹拔屌无情,冷酷地推开虞白,气呼呼地开始穿衣服。

    小白莲太可恶了!

    还在外面呢就瞎搞!不要脸!

    怀里的温度消失,虞白眼里划过一抹遗憾,赶紧换了衣服追上去。

    一人急走,一人追赶,很快出了温泉。

    正对面刚好走来一群人。

    蒋邺带着一个妖妖娆娆的女人和他的跟班。

    狭路相逢。

    “虞白。”蒋邺眼神复杂。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放不下虞白。

    蒋邺尝试找其他男人女人,可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忘掉虞白。

    他总是忍不住将那些人和虞白对比,最后痛苦地确定自己依旧深爱虞白。

    “秦少。”蒋邺看似礼貌地打招呼,实际眼里都要冒火星了。

    他故意搂住旁边女人的腰。

    屈娆。

    秦竹抢走了虞白,他就玩秦竹的女人!

    整个j市谁不知道秦竹整天追在屈娆屁股后面,脸都丢尽了,却连个婊子都没追到手。

    秦竹高傲地扬起下巴,下意识将虞白护在身后。

    “姓蒋的,找小爷有什么事?”

    “自然是来恭喜秦少订婚,和这位…我该称呼你虞小姐呢,还是虞先生?”蒋邺阴阳怪气。

    他嘴里说着嘲讽虞白的话语,放在屈娆腰上的手却不自觉地用力,双眼圆瞪,恨不得把虞白盯出一个洞来!

    嫌贫爱富的婊子!看见有钱人就眼巴巴往上贴!

    腰上传来一阵痛意,屈娆忍不住轻轻蹙眉。

    秦竹立马怒了,挥开蒋邺的手,把虞白和屈娆都护在身后。

    “姓蒋的!你别太过分!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要不是对面有六七个人,怕打起来误伤到小白莲,秦竹早就一拳揍上去了。

    即便人多,蒋邺也不敢对秦竹动手,只会嘴上阴阳怪气。

    “秦少,你护住虞白也就算了,屈娆就是个出来卖的,玩玩儿就行,你何必当真呢?”

    蒋邺故意挑拨秦竹和虞白的关系。

    还没结婚,秦竹就敢公然护着小三,虞白发火,两个人大吵一架,这婚事也就吹了。

    虞白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绝不可能容忍一个小三!

    秦竹攥紧了拳头,怒火彻底爆发,一拳揍在蒋邺脸上。

    “一个垃圾,没资格诋毁娆姐!”

    后面的小弟立刻就要动手,蒋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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