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见家长(5/8)
他捂住肿起来的半张脸,嘴角还吐出血沫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虞白。
“小白,我承认我以前对不起你,但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知道错了。你也看到了,秦竹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他对你不会有真心的。你原谅我,不要理秦竹,好不好?”
全场的焦点一下子都集中在虞白身上。
很多游客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虞白的耳朵很尖,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豪门玩儿得真花,左拥右抱,都是美人。”
“那个叫小白的肯定不是好东西,脚踩两条船还能嫁入豪门,这手段确实高。”
“我听说,他叫虞白,是个双性……”
周围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也不知是谁低声说了句:“殷秀华怎么让这种东西进了秦家的门。”
虞白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都快忘了,自己根本配不上秦竹。
无论是家世,还是…性别。
秦竹听力比不上虞白,自然听不见吃瓜群众的窃窃私语。
他恶狠狠地同蒋邺对峙。
“恶心的人看什么都恶心!”秦竹对蒋邺比了个中指。
“你一个校园霸凌的人渣,霸凌虞白的事偏说得暧昧不清,是想坏虞白名声吧?!小瘪三,你是怕他嫁进秦家后报复,故意破坏我们俩感情。”
秦竹眼里都是不屑。
“耍这种小手段,算什么男人,你不如把下面二两肉阉了!真要道歉,你当初打断了虞白一条腿,我也不多算,你把自己手打折,我就让虞白考虑是否原谅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就别惺惺作态,恶心!”
蒋邺也不甘示弱。
“那也总比你脚踏两条船强!当着未婚妻的面护着别的女人!虞白,你跟我走!我对你一心一意!”
刚挨完揍,蒋邺也不后退避让,反而越发靠近秦竹,试图去抓住虞白的手。
“啪!”
虞白伸手扇了蒋邺一耳光。
一室寂静。
“你真让我恶心。”虞白平静地说,“在学校你差点打死我,现在却说爱我,让我原谅你。”
“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爱你自己,不甘心一个任你欺负的可怜人活得幸福。”
虞白知道蒋邺是真心爱他的。
只是这份爱里掺了太多的伤害,虞白不可能原谅他。
他故意曲解蒋邺真挚热烈的爱意,他明白,这些话绝对会让蒋邺很痛苦,甚至,生不如死。
秦竹握住虞白的手,抬头狠狠地瞪蒋邺。
“我们是幸福的一对,你别妄想破坏。”
一个清俊秀丽,一个高傲矜贵。即便只是简简单单的牵住手,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温柔缠绵的氛围。
被喜欢的人说恶心,蒋邺几乎摇摇欲坠,他开口想要争辩,却无话可说。
傻子都能看出虞白对秦竹的情意,他就是在破坏虞白的幸福。
“我只是希望能给你幸福的人是我……”蒋邺无力地说道。
“如果不是秦竹保护我,我现在还被你校园霸凌。就你,给我幸福?”虞白气笑了,语气冷冰冰的,“你不配。”
他低头亲了下秦竹的额头,说道:“我们走吧。”
蒋邺不可能阻拦虞白。
拳头攥紧又放下,最后还是认输了。
“你们走吧。”蒋邺颓丧地说。
虞白点头,正准备与秦竹、屈娆离开,人群中走过来一队人。
释承嗣和他的朋友以及一大堆保镖。
“秦竹、虞白,好久不见。”释承嗣笑意盈盈。
跟在释承嗣后面的濮圣杰听到这两个名字立马兴致勃勃。
好家伙,他可听说了,释承嗣刚来j市,就为了虞白和秦竹打了一架。
作为死党,这个热闹他是凑定了!
濮圣杰连忙用眼睛搜索死党看上的虞白。其实也不必刻意寻找,在人群中,最白最亮眼最漂亮,高冷疏离,却又有几分温柔哀愁,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的那位就是虞白。
不过是初见,濮圣杰仿若情窦初开,霎那间怦然心动。
秦竹听到头号仇敌的声音,立马认出释承嗣和濮圣杰。
来者不善!
这个充满战意的眼神……
他赶忙对屈娆使了个眼色。
屈娆立刻会意,拉住虞白的手,悄悄准备往后撤。
“动手!”
释承嗣冷笑一声,立马下令。
屈娆赶紧拉住虞白,转身就跑!
秦竹的运动神经发挥到极致,纵身一跳,直接扑倒释承嗣!
等虞白反应过来,那群保镖已经将秦竹团团围住,不断传来打斗声。
虞白固执地要回去:“秦竹没走!我要去救他!”
“你傻啊!”屈娆死死拉住他,低吼,“小竹子是给我们断后,要是我们回去了,就辜负了他的心意!”
“再说,那些专业训练的保镖,你能打赢谁?他们只是顾忌秦竹的身份,不敢下狠手,才打得有来有回,你要是过去了,两拳就死了。我们保护好自己就是对小竹子最大的帮助!”
虞白推开屈娆。
“论身份,我也是秦家人。”他焦急地推开屈娆,转身往回跑。
不知道为什么,虞白最近的体力比以前增强很多。
将近百米的距离,几乎五秒就到了。
他一脚踢开一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心疼地喊:“秦竹,你坚持住,我来帮你了!”
人群中心的秦竹听到,立刻攥紧释承嗣的脖子,喊道:“释狗,让你的人听着,不准动虞白一根毫毛!”
刚才保镖打秦竹,秦竹一个都没还手,逮住释承嗣一顿狠揍,硬是将豪门总裁打了个半死。
这会儿释承嗣成了人质,再加上对虞白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乖乖地听话:“不准动虞白!”
“虞白,你快走!”秦竹高声喊。
“不行,要走一起走。”
秦竹劝不动虞白,只能用释承嗣威胁保镖,警惕地往后退,直到与虞白会和。
两人相视一笑。
秦竹松开抓住释承嗣的手,牵住虞白,立马往外面跑!
“追!”释承嗣被放开后,立刻下令。
妈的,上次人少被揍了,总不能这次十几个人,还让秦竹这臭小子给打了!
一群人忽然站了出来,是蒋邺。
他嘴里叼了根烟,目光黯淡颓丧。
“释总,您和秦少的恩恩怨怨我不管,但是,我不能看您伤害虞白。得罪了。”
释家根基不再j市,蒋邺无所谓得不得罪他。
“好、好得很!”被拦住这会儿功夫,秦家臭小子早就跑远了!
释承嗣恨得牙痒痒,也只能打道回府。
虞白往回跑后,屈娆焦急地看着两人,目光无意识瞥到围观群众,动作忽然一顿。
那个人…来了。
但他不重要,屈娆很快不再关注,焦急地看着打架。
直到秦竹和虞白从围攻中冲出来,才连忙挥手,跟着他们一起逃跑。
逃跑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对那个人微微点头,唇角勾起微笑。
蒋邺。
她可不会放过任何敢欺负秦竹的人。
还有释承嗣,给她等着吧。
超级混乱的一个下午结束。
秦竹和虞白把屈娆送回家,然后回学校。
虞白取走了在车上放的那条蓝裙子。
美其名曰,既然是秦竹为他买的,那就属于他了。
回到校外的家,虞白找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为秦竹抹药。
“我会轻点。”虞白心疼地说。
秦竹脸上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没少挨揍。
“都是小伤,不疼。”秦竹摆手。
像这些保镖都是有技巧的,知道怎么打人看着又狠又疼,实际根本没伤到多少。
毕竟他们不敢不听释承嗣的话,也不敢得罪秦竹太狠。
“怎么可能不疼。以后不准这样了,我舍不得你受伤。”虞白专注的涂抹伤药。
秦竹盯着给他上药的虞白,忍不住露出傻笑。
笨蛋小白莲,明明那么危险还非要过来。
傻得可爱。
离得这么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了。
秦竹心中意动,偷偷亲了虞白的脸颊。
一吻落下,他很快看到,虞白从衣领往上直到额头,飞快地成了熟透的粉红。
蹙起的眉头也迅速松开,眼睛里立刻有了光。
秦竹忍不住开怀大笑。
“哈哈,小白莲成小红莲了!”
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伤口,好奇地动来动去,研究小红莲红通通的脸蛋。
“你脸蛋好软。”
“为什么红得这么快?”
虞白捏住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别捣乱。等上完药,随便你摸。”
“小气鬼。”秦竹撅起嘴躺在沙发上,“等上完药,我才不捏呢。”
没了捣乱的人,虞白仔细小心地为秦竹的伤口抹上药。
心底却是晦暗不明,恶意丛生。
释承嗣,该死。
秦竹只看出虞白的温柔恬静。
他想起蒋邺说的话。
“虞白,你不问我和娆姐的关系吗?”他纠结地说。
秦竹和娆姐是深厚的姐弟情,但外人总是更愿意自作主张,单方面认为他暗恋娆姐。
“我看得出来,你很崇拜屈娆姐。”虞白忍住心底的醋意,笑着说,“假如你喜欢屈娆,就不会和我订婚了,我相信你。”
他只是不信屈娆。
那样温柔专注的眼神,绝对算不上清白。
秦竹察觉不到虞白细腻的心思,笑嘻嘻地拍了拍虞白的肩。
“这才对嘛。那些人就像瞎了眼,总觉得我和娆姐有一腿。”
“说起来,我的初恋初吻都是你欸。”
秦竹风轻云淡地暴出大料。
“不光是初恋初吻,好多第一次都是都是和你一起做的。”
送花、接吻、做害羞的事……
秦竹也是第一次把人从报复名单中删掉。
众所周知,恶毒炮灰最记仇了。
连恶毒炮灰都能心甘情愿放弃报复,不愧是魅惑众生的主角受,魅力太可怕了。
“你对我很重要,也很特别,但和亲人朋友都不一样。”
秦竹看过,里面写了,喜欢一个人就会想和他亲近,想和他做羞羞的事。
秦竹几乎很少对虞白起欲望。
可虞白明显是不同的。
哪怕重来一世,没开窍的笨蛋也很难识别朦胧的爱情,仅仅在本能上隐晦感知到一些差异。
就像虞白冲进人群中,想要救他时。秦竹觉得虞白笨笨的,心脏却忍不住飞快跳动。
如果是别人来救,秦竹会感激,却不会心跳加速。
迟钝的笨蛋发现不了微妙的差别。
“虞白,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秦竹摸了摸心口,疑惑不解地问,“有时看见你,心跳就会很快。”
他目光清凌凌的,干干净净,没有情欲和占有欲,也不妩媚勾人,简单而直白地说出类似告白的话。
虞白放下药瓶,露出灿烂的笑容。
“亲爱的,你没有生病,你只是爱上我了。就像我爱你一样。”
他牵住秦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方,心跳如擂鼓。
很奇妙。
明明是两颗不同的心,却在发现彼此的存在后,心跳同时加速,两种心跳声逐渐融为一个频率,欢快激昂如战鼓。
爱?
秦竹疑惑不解地望着虞白。
请原谅一个上辈子二十一岁依然保持单身的迟钝男人。
他抬头,亲了一下虞白软嘟嘟的嘴唇。
软乎乎的,很好亲。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秦竹没意识到,如果换个人,他根本不会去亲亲对方的嘴唇。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爱你?”秦竹提出疑问。
“不需要任何理由,我知道的,你一定会爱我。”虞白自信无比。
唯有在这一点上,虞白自信到近乎傲慢。
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会深爱他。
像诅咒一般。
“这算什么回答。”秦竹捏住他的嘴巴,把他捏成鸭子嘴。
他认真想了想,有些泄气。
“你说得对,我似乎是有点…爱你。”秦竹叹了口气。
如果不用爱来解释,就只能用心脏病解释,那才太荒谬了。
他不是死鸭子嘴硬的人。
喜欢,或者说爱,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的。
秦竹只是轻轻捏着,虞白很快从唇间探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秦竹的指尖。
很色气。
果不其然,小少爷立刻缩回手,羞恼地瞪着他。
“羞不羞!”
“是你先主动亲我的。”虞白据理力争。
确实如此。
但小少爷才不打算讲理。
“你今天很过分!”秦竹指着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都红了,你不准再亲!再亲都破皮了!”
“我可以还给你!”虞白撩起衣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曲线优美的腰纤细脆弱到似乎一折就断,却又因为腹肌和马甲线显出一种暗藏的力量感,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明晃晃的勾引。
秦竹伸出罪恶的爪子,然后——挠了挠虞白的腰上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不行,放开我……”虞白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才对嘛。
秦竹收回恶魔之爪,感叹道:“太瘦了,你得好好吃饭。”
虞白比秦竹高,腰却比他还细。
得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投喂虞白,养得健健康康的。
虞白擦掉眼泪:“我会好好吃饭的,你以后不准挠我腰。”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有痒痒肉。
“那可不一定!”秦竹得意洋洋,“你以后惹我不高兴,我就挠你。”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殊不知外面早已乱了套。
在那场群架之后,蒋邺带着小弟穿过人群时,一名少年忽然窜出来,连捅蒋邺三刀。
幸好那群小弟立刻拦住了少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现场。
救护车拉走了蒋邺,警察将少年和小弟们带走询问。
审讯中,少年如实交代罪行,但对于动机绝口不提。
少年想,虞白已经为这个人渣吃了那么多苦头,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有了恩爱的未婚夫,他绝对不能破坏虞白的名声,搅黄这桩婚事。
虞白一定能看到,他的爱不是虚伪的,他向虞白证明了自己的爱。
虞白会接纳他的。
不过,对于别人,少年可就没有多余的爱。
少年很快坦白了自己如何接触到的蒋邺,是屈娆在给他通风报信。
当天下午,屈娆也被传唤到警局。
“为什么将蒋邺的行踪泄露给陈某?”警察严厉地问。
“他给我钱,我就给了啊。”屈娆笑眯眯地回答。
当然不是这个理由。
她蓄意接近蒋邺,自然是为了报复。
不过是恰好发现这个小男生在跟踪,还恰好发现他对蒋邺心怀恨意,推波助澜了一把。
她原计划今天带蒋邺洗鸳鸯浴,没有那群小弟,这个小男生冲进来打伤甚至打死蒋邺都很简单。
虽然计划出现改变,但结果是好的就行。
屈娆很聪明,她是在心里谋划的,明面上,她从未教唆犯罪或者共犯。
她只是为了钱,向少年提供了蒋邺的行踪,她不过是个误以为男生来巴结蒋邺的“无辜者”。
但凑巧的是,她和蒋邺的死对头秦竹关系很好。
没有人相信她的无辜,但没有证据证明她的罪恶。
过了不久,屈娆被送回家。
躺在医院包扎的释承嗣也知道了这起事故。
他很快想起自己之前和秦竹对上时,屈娆的所作所为。
“贱人!”
释承嗣冷笑着,命人去调查屈娆。
他整不了秦竹,难道还整不了一个出来卖的情妇了?!
很快,屈娆的资料被送到他的手上。
他指着资料上的一个人,微笑说道:“屈娆的赌鬼父亲,马上就要从监狱里出来了。他们能父女相见,真是感人啊。”
周一早读,秦竹知道蒋邺受伤进医院。
他高兴地连忙将这件事写进新手指小本子。
虞白从后面目光温柔炙热地盯着秦竹。
好可爱,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想亲亲他。
班里的人最开始还喜欢找虞白聊天,后来发现,虞白实际上只对秦竹温柔,也都不主动说话了。
只是,总有几道目光巧合地、蓄意地瞥到虞白,然后失落又满含爱意地收回。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虞白喜欢秦竹,而且是特别喜欢。
第一堂课,班主任公布了上周期中考的成绩。
“第一名,虞白,也是全校第一,表现很不错。”
“第四十名,秦竹,全班倒一,全校倒数第十,进步两名,要继续努力。”
秦竹脸上地笑容僵住了。
下课后,他不敢置信地走到虞白面前,拿起他的试卷。
几乎全是满分!
这不可能!他还是人吗?
遭到学霸的降维打击,秦竹咬牙切齿:“输了就是输了,从今天起,这一周我都听你的。”
太好啦!
虞白喜滋滋地伸手,抱住秦竹的腰。
“你不准动,让我抱一会儿。”
直到中午,秦竹一直被迫当虞白的抱枕。
他每次都欲言又止,但想到赌约,还是咽下了话。
愿赌服输!
可虞白越来越过分,中午吃饭一定要秦竹一口口喂,手也从衣服外面摸到衣服里面。
到晚上回家,虞白一天光吃秦竹的豆腐了。
但秦竹不知道,要不是虞白不愿意别人看到他情动的可爱模样,虞白今天恐怕得缠着亲亲一整天,才不是贴贴就能解决。
等家教老师走后,虞白更过分!
虞白拿起秦竹为他买的那条蓝裙子。
“亲爱的,穿上吧。”他黏黏糊糊地亲秦竹的耳朵。
虞白像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亲手脱掉秦竹的衣服,只留下黑色的内裤。
秦竹表情麻木,虞白让伸腿就伸腿,让伸胳膊就伸胳膊,很快换上漂亮的蓝礼服裙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虞白玩儿得真花。
他以后绝对不和虞白打赌!
长裙是按虞白的尺码买的,秦竹穿上去,衣服明显有些大,像小孩偷穿妈妈衣服。
但光是看着秦竹在穿自己的衣服,虞白的鸡巴就硬了。
他终于舍得脱掉秦竹的内裤,现在,穿着裙子的秦竹下面空空荡荡。
“你是暗恋哥哥的小王子,每天故意穿女装还不穿内裤,勾引哥哥肏你。”虞白眉眼含笑,“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艹!
秦竹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终于见识到虞白的变态。
“哥、哥哥。”秦竹极不情愿地小声喊了句。
“乖。”
虞白撩起裙摆,将原本用来打领结的蕾丝蓝丝带绑在大腿上。
白皙柔软的大腿的曲线优美,被漂亮的丝带勒住,形成一点凹痕,漂亮地让人挪不开眼。
尤其秦竹羞耻得脸都红了,气呼呼的,却碍于赌约,不得不放任虞白,只能强行忍住被侵入特殊地带的不适。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触碰,身体却仿佛不属于自己了,虞白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酥酥麻麻,仿佛有电流经过,让愉悦感直通大脑。
“虞白,够了。”秦竹眼尾一片绯红,喘息着制止。
“该叫我什么?”虞白隔着薄薄的礼服,捏住藏在下面的小豆子,轻轻地用指尖掐揉。
秦竹红着脸,不肯开口。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他比虞白年长好几岁呢。
另一只手伸进裙子下面,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后穴打转,手掌恶劣地揉捏臀肉。
秦竹:!
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下来!
“虞白,你别太过分!”
他又羞又恼,眉眼都透着一股春意,虞白知道,底下的小秦竹早就高高翘起来了。
虞白单膝跪地,黏人地抱住他的腰,嘴唇正对着小秦竹的位置,轻柔地掀开裙摆。
“你明明也想要,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秦竹可不信他的鬼话!
“变态!”他终于将这句话骂出口了。
虞白挑眉,忽然在秦竹的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变态的名声?”
仿佛沉睡的凶兽解开封印,苏醒过来,虞白不管不顾地将秦竹压在身下,用舌头强奸秦竹腿心的小娇花。
“一诺千金,这可是你说的,这一周都要乖乖听我的。”虞白笑盈盈地说。
双腿被强硬地掰开,未经人事的小花颤颤巍巍,小屁股又翘又软,虞白亲了一下,舌头就不管不顾地顶进去。
秦竹哪里经过这么刺激的事。
柔韧的舌头灵活有力,不该容纳外来物的地方被一点点撑开,肌肉受惊后收缩,反倒将入侵者箍得更紧。
但虞白可没有乖乖受控,舌头肆无忌惮地点火作乱,将向来禁闭的肉道撑开,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处。
“好脏,你以后不准亲我!”童子鸡秦竹很快在巨大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泛红的眼尾隐隐有了湿痕,却还强撑着愤怒。
“不脏,是甜的。”虞白微笑着退出来,将手指放进去。
他一边含住小秦竹,一边用手指浅浅抽插着肉穴。
直到指尖碰触到某一点时,秦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精致的肉棒射出牛奶,眼角的眼泪终于滚落。
虞白心满意足地全部吞下。
他想,口交怎么可能是屈辱呢?让秦竹的牛奶洒落在地上才是浪费。
当天夜里,虞白抱着秦竹洗完澡,秦竹按着他刷了好几遍牙,才准他亲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次,虞白还没醒,秦竹先起了。
他安静地洗完漱,犹豫了一下,“啵”地一声,在虞白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可没少你的早安吻。”秦竹超小声说了句,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等秦竹走后,虞白才摸摸嘴唇,唇角扬起甜蜜的笑容。
真是太犯规了。
这个样子,让人怎么能不更喜欢他呢?
虞白赶紧起身,匆匆洗完漱,悄悄跟上秦竹,偷看他一大早去学校要做什么。
秦竹进了教室,拿出自己的金手指小本子。
他翻开记录原着大纲的部分,仔仔细细认真读了一遍,终于在夹缝中找到几个字。
“虞白有性瘾。”
秦竹气愤地摔了小本子。
原来如此!难怪他总觉得虞白的性欲旺盛到不对劲!
等气消了,秦竹又蹲下来,默默把本子捡起来。
可怜的小白莲,不仅对双性的身体自卑,还有性瘾,一身的毛病。
人不能讳疾忌医,等晚上回家还是找虞白认真谈一谈。
秦竹走出教室,去买早餐。
虞白走到他座位上,犹豫再三,最后打开小本子,本子习惯性翻到最新一页。
【12月6日
蒋邺受伤严重住院了,活该,今天真开心】
再往前翻一页,也是记载蒋邺、释承嗣挨打,渡过了愉快的一天。
奇怪,明明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秦竹为什么要摔本子?
虞白还想再往前翻,找到秦竹生气的原因,结果秦竹走进门,帅气地冲他打招呼。
“小白,买了早餐,一起吃。”
虞白赶紧将秦竹的日记本放回抽屉,乖巧地点头,一起吃完了包子豆浆。
贴心地将秦竹油乎乎的嘴巴和手指擦干净,虞白询问秦竹刚才为什么生气。
“对不起,我太担心了,所以翻了你的日记本,上面写了你和蒋邺的恩怨,别的什么都没看到,你能原谅我吗?”
“没事,你随便看。”
秦竹没反应过来,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虞白竟然能看清他在本子上写的字?!
他等虞白回原座位后,问刚到的同桌。
“同桌,你帮我看一下有没有错别字。”
“我看看,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没有错别字,都写对了。”
秦竹道了谢,心想,看来在路人甲乙丙丁的眼里,确实还是课文。
他拍了张照片,决定等会儿多找几个人问下。
中午吃饭时,秦竹将图片发给大哥秦楼、骆驰鸿。
秦楼是秦家继承人,原书重量级的反派之一。
骆驰鸿是原着里的主角攻之一,现在和秦家有商业关系,和秦楼秦竹的关系都不错,但后来和其他主角攻一起联手对付秦家。
秦楼很快回复消息。
“默写的很不错,不过字还有些丑,再接再厉。”
附加转账的一万块钱。
骆驰鸿也回了消息。
“果然有了未婚妻就是不一样,你竟然开始学习了。”还加了一个大拇指的小表情。
反派和主角攻看见的也都是课文。
看来虞白能读懂金手指小本子,并不是因为主角的身份。
秦竹弄不懂原因,不过决定以后藏好金手指小本子,不能让虞白看见。
后面的日记还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主要是虞白看见前面的剧情大纲,一定会很伤心的。
虞白在原着里被人强奸、囚禁、欺凌,秦竹将心比心,要是他知道自己在原着里是这样的生活,绝对恨不得把那群主角攻挨个弄死。
另外,这样说显得有点自恋。不过,虞白如果知道,在原着里他们两个是敌人,还是他亲手造成秦竹的死亡,一定会很痛苦。
这些发生在上一辈子的事情,虞白知道后除了徒增痛苦与愧疚外毫无意义,他没必要知道的。
虞白眉眼低垂,掩饰住内心的不悦和忐忑。
从用完早餐后,秦竹和同桌聊天,还对他笑得那么开心。
现在也抱着手机和别人聊天。
是对他厌倦了吗?还是生气了?
昨天…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今天还偷看秦竹的日记。
真的都是很令人讨厌的行为。
但明明是秦竹说的,他可以任性的。
虞白开始钻牛角尖,幻想秦竹某一天搂着另一个人的腰出现,两个人卿卿我我,对他说:“我讨厌你,要和别人结婚。”
然后两人炫耀手上的结婚戒指,扬长而去。
他不安地扯住秦竹的衣角,眼里噙满了泪水。
“秦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抛弃我,我会乖乖的,以后都听你的。”
秦竹:?
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不懂小白莲敏感脆弱的心。
“我不会打你骂你,也不会抛弃你。”他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会丢下你?”
“你一早上都没理我,还对我很冷淡。”虞白认真地比较,“你以前会偷偷看我,注意力也总是在我身上。但今天,你心不在焉,根本没留意我。”
吓得他都不敢粘秦竹,更不敢用赌约命令,怕惹他厌烦。
秦竹好笑地揉乱虞白的头发。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秦竹左右瞧瞧,确认食堂没人看他们,飞快地亲了一下虞白,“好像是不小心忽略了你,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
“只好了一点,这点补偿不够!”
胡说!心底早就开心地撒花花,心情超级超级棒,但虞白要努力为自己讨福利!
绝对不能做一个吻就可以哄好的人!
虞白真的很好哄。
刚才还委屈巴巴、楚楚可怜,一个吻,马上变成微笑活泼的萨摩耶,黏人地缠上来。
“回去后我还要亲亲!”
秦竹:……必须要和他好好谈谈性瘾这件事了。
黏人精虞白上身,秦竹立马忘掉了金手指小本子的事。
反正只有他和虞白能看见,旁人都看不清,依旧是他的金手指~
秦竹心态超级好。
一天课结束后,回到家里,夜里睡在一张床上,虞白四肢并用,死死缠住秦竹,胯下的小虞白也顶在不该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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