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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先别动。”
他坦荡地走到祁如晦身前,没有半分畏惧,甚至比他的父亲更加生气。祁如晦扬起戒尺要打,祁卫单手抓过那道三十公分的条形木棍,狠狠砸向一旁。
祁卫知道他要问这个:“在医生的帮助下康复训练。”那的确是段辛苦的日子,好在年轻的祁卫有足够意志力,每日汗如雨下,咬牙坚持。
“祁卫!”钟忻在eniga身后拉住他,“你别去。”
司机在外面敲窗,祁卫朝他点头,替钟忻穿好衣服和裤子,抱着他跳下车。他们已经来到西月岛最北边的观景台,放眼望去,苍海翻涌,水浪滔天。
“很早之前就没有了,你现在才知道?”
祁如晦气得手抖,端起桌上的茶杯砸向祁卫。钟忻万万没想到,这个老疯头对着亲生儿子也能下得了手。眼看茶水要泼到祁卫脸上,他来不及叫祁卫躲开,身体下意识地跑起来,推开祁卫,自己却被高温热茶烫得闷哼,沾湿的衣袖衬衫透出通红的手臂肌肤。
处理第一区的事情花了些时间,祁卫用最快的速度打点好关系,拿到私人飞机的准飞许可。时隔五年,他终于回到茶港,带着隐隐的怒气与担忧——在踏入本家后感受到祁如晦压迫信息素的第一秒,这种情绪达到顶峰。
“就算你再想否认,你现在做的事情,和我以前有什么区别?”祁如晦嘲笑他,“强迫一个alpha怀孕,开心吗?满足吗?”
钟忻抚摸祁卫后腰那枚家纹的位置,跟着偷笑:“我也想和你做爱。”
身后传来枪响,钟忻钻进祁卫的风衣里:“那就别丢下我一个人。”
可祁卫不需要钟忻替他出头,因此当钟忻毫不犹豫冲上来挡住他的时候,eniga脸都吓白了,搂着钟忻浑身发抖,眼中的恨意快要聚成实体,如刀剑般剐在祁如晦身上。
祁卫上前一步,挡住他看钟忻的视线:“你如果要动手,就让他先下去。”
叫他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钟忻懒得去想这句道歉究竟回应了多少质问,喘息着吐出领带,眼尾殷红:“手环上有什么?”
钟忻抱着祁卫的腰,小心翼翼地触摸他尾椎家纹的位置:“车祸,疼不疼?”
“我知道这是拖时间,但是还是把你带出来。”
指标全部爆表的瞬间,手环应声断裂。祁卫将手环扔出窗外,他们也终于驶离城市,沿着滨海大道,冲向暮色苍茫的未知远方。
但祁卫还无法即刻动手,筹谋多年,他当然不会临阵乱了手脚。
钟忻究竟知道了多少,祁卫不敢确定。如果钟忻因为这些污秽不堪的过往而离开他……
钟忻身上有不易察觉的袖珍定位器,一颗在后腰,一颗在左腿。祁卫摘下两枚电子元件,开窗丢了出去。轿车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飞驰在茶港的主行干道上。
“咔嗒。”
探射灯光精确对准祁卫,eniga向alpha承诺:“好。”
“家里的生意我会帮着过把手,重心已经转移到投资这块。”祁卫向钟忻说了他目前在做的产业,alpha听得心惊胆战,深觉自己每晚都在抱着一个巨型富豪睡觉,压力山大。
祁卫小声说:“别怕,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听到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几天不见,eniga乌木信息素更浓了,让钟忻双腿发颤,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动动嘴皮子:“疼吗?”
钟忻露出凄惨的微笑:“那我猜错了……我以为会释放麻醉剂。”
不同于康加奈尔的阳光海岸,茶港的海洋壮阔而苍凉。钟忻转头看着eniga,忽然觉得祁卫也是如此,既有着表面的煦日阳光,也有不为人知的危险波涛。
“给我闭嘴!”
钟忻闭上双眼:“嗯?”
他们将车窗打开一道缝隙,钟忻靠着祁卫的胸膛,眯着眼睛感受咸湿的海风。
“二少。”
戒尺被硬生生摔断,钟忻感到房内的木质香气瞬间变得更重。祁如晦与祁卫沉默对抗着信息素,谁都不肯服输,咬牙看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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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卫无言以对。
“祁卫。”钟忻终于得到说话的机会,“为什么?”
“但是我不害怕。”钟忻伏在他身上安静流泪,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太多汹涌澎湃的情绪已经将他填满,“因为我已经和你结婚啦。”
“……然后呢?”
“我……”
祁卫轻笑着说:“我不想被监听……我想和你做爱。”
“先在城里绕路,然后去滨海大道。”
尚未发泄的性器堵在钟忻下身,让他感到小腹酸胀难忍,澎湃的潮液无处可去。祁卫擦掉他额头的汗,柔声亲吻他:“对不起,乖乖。”
祁卫隆起的后背肌肉让他宛如愤怒的雄狮,他惩罚似的再次堵住钟忻的唇瓣,撕开他破烂不堪的衣裤。在强烈信息素的刺激下,钟忻已然被激发出情欲,佛手柑香气从后颈飘渺而出,下身肉穴更是不自觉地翕张,吐出黏腻的汁水,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进入才好。
哪怕先前听过一次,听到祁卫亲口承认,钟忻才后怕地想象:对于那样骄傲的一个人,突然下身瘫痪,该是多大的打击?
“嘶……”
祁卫望着他委屈巴巴的表情,哑然失笑:“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你知道他们可以信任就行。”
“车祸后,你真的站不起来了?”
“砰!”
“那么孩子呢?你需要通过孩子来争家产吗?”
“嘶……”
钟忻手掌搭着小腹,抛出这个困扰他最久的问题。祁卫眸色微动,屡次想要开口,却没能说出什么。
“祁卫,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姓什么,骨头长反了!”祁如晦音量很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钟忻戴着圆环的右手搭上祁卫的肩,看到那黑色的手环,车内乌木信息素宛如爆炸的蘑菇云,一切愤怒与隐忍都在刹那间爆发。钟忻仰头发出尖利的呻吟,祁卫放弃任何扩张,粗暴地扣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将他狠狠贯穿!
钟忻也意识到祁家的人追来了,可被护在祁卫怀中,他没有丝毫惧意,甚至更大胆地踮起脚尖,搂着eniga的脖子,加重了这个吻。海风像是捧场的观众,呼啸着为他们呐喊,送来刺骨寒意,以及无法被浇熄的、欲望的火种。
还好祁卫挺过来了。
“定位仪和监听器。”祁卫说,“只有信息素指标全部严重超标,才会强制断开。”
祁卫的势力已经差不多全转移到第一区,没有在茶港布置太多人手,情急之下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他警告祁楷不准动钟忻,直到被海关局扣押,才明白真正的幕后主使是祁如晦。
“让他看着你挨打,说不定还会心疼你。”祁如晦接过属下给的戒尺,“滚过来。”
想到祁如晦用信息素压迫钟忻,祁卫恨得牙痒痒,笑意背后是不自觉的狠戾:“但是他很快就还会追上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只是有些不爽罢了,祁卫觉得自己应该平静。钟忻是“他的”,被人抢夺,他感到了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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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断断续续昏迷了一个月,每次醒来都无法直立,更别说行走。”
“有点。”钟忻被顶得受不了,喘了几下才继续说,“我甚至都想逃跑了……你什么都不给我说,我怎么不担心?”
祁卫拉下前后排的隔挡板,捧着钟忻的脸,轻柔地安抚摩挲。alpha胸口剧烈起伏,红润的嘴唇水光淋漓,令人浮想联翩。
“姬渊讲的事情,有些可能不太准确。”祁卫吻他,“他和祁楷应该对你不错吧?”
钟忻呼吸一滞,祁卫知道他怀孕了?
“二少,去哪里?”
“你会和我一起回去吗?”
明明才两天没见,钟忻瘦了许多,好不容易养起些肉,今天摸到他的后臀,都没了往日的丰满。祁卫缓缓顶弄钟忻的穴,亲吻他硬挺的乳尖,听到alpha难耐的、略带羞涩的气音。祁卫与他轻轻接吻,舌尖描摹alpha的唇线:“想你了。”
钟忻低声说,“所以你现在在帮祁家做事,还是独立门户?”
海潮声铺天盖地,夹杂其中的越野轰鸣声愈发逼近。祁卫看到山崖下的长串车灯,抱着钟忻,低头与他接吻。
这是包含了太多疑虑的、迟来的拷问,饶是祁卫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他沉默地解开钟忻的衬衫,声音沙哑:“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祁卫身体陡然僵住,他费力地吞咽了一声,咬着钟忻的耳垂:“谁跟你说的?”
性器的抵着生殖腔口摩擦,将那圈环状软肉不停蹂躏,直到血红肿胀,连同肥厚高热的肉壁挤压龟头。祁卫不想把人折腾晕过去,操弄十几下便退了出去,射在钟忻的掌心。
“你怕我心疼吗,祁卫?”
“我也是。”钟忻主动咬住他的舌,挺腰配合eniga的动作,发出舒爽愉悦的呻吟,“我见到了姬渊,他告诉我很多你以前的事情。”
祁如晦没料到钟忻会冲上来护着祁卫,手中捻着佛珠,嘴角向下压着。祁卫意识到钟忻不仅是自己的妻子,身旁这位年轻人,拥有大多数alpha具备的坚毅与果敢——
“当然。”
eniga强迫自己冷静,他拿起水果刀,慢慢划开衬衫,裁掉半截袖管。钟忻强忍着没叫疼,瞪了祁如晦一眼,跟着祁卫去处理。
钟忻和祁卫被一前一后带入会客厅,祁如晦坐在主位上,手里仍然捏了佛珠,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不悦皱眉。
“五年不回家,规矩都忘了?”
“看来是很疼了。”钟忻闭上眼睛,“你不想我知道?不是说过我们之间要毫无保留吗?”
祁卫动作稍有停顿,不易察觉地紧张起来:“害怕了吗?”
向来温和优雅的祁卫在父亲面前丢掉全部伪装,现出自己最阴狠狡诈的一面,露出獠牙:“我比你强太多了,祁如晦。至少我不会把他绑在家里禁足,也不会当着孩子的面……”
“我还以为你和祁楷有矛盾,我只是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