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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卫的手掌按住他的腹部,怜惜地说:“乖乖,在这里纹个纹身吧。”

    这是钟忻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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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忻做了漫长的梦。

    梦里的钟佳对他笑意盈盈,举着金灿灿的灯笼找他讨红包,嗔怪地要他陪自己玩耍。钟忻还没答应,场景很快变了,姜末羽一脸不耐烦地催他快点,队里正等着他们打篮球,而他也跟着朋友们飞奔在球场上,跳跃扣篮,赢得酣畅淋漓的胜利。

    之后的画面变成艳丽而梦幻的场景,他与祁卫办了婚礼,很快生下可爱的女儿。可是祁卫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孩子,总是对她露出诡异的微笑,有天突然对钟忻说:

    “我想把她炖汤喝。”

    钟忻吓得魂飞魄散,推开强壮的eniga要去救女儿,却被祁卫狠狠抓着头发撞到墙上。婴儿床里的小孩不安地大哭,伸着白藕似的粉嫩小手要爸爸抱,可钟忻被祁卫压得无法动弹。他被戴上犬类宠物才会用的项圈,锁在碰不到女儿的地方,眼睁睁看着祁卫拿刀走向婴儿床。

    银色的光像是一道闪电,他的心也在此刻碎裂。女儿甜蜜地微笑,躺在父亲怀里兴奋地扑闪大眼睛,祁卫看了钟忻一眼,提刀割断了她的脖子。

    “不!”

    钟忻从胸腔里震出一声尖叫,抓着项圈拼命挣扎。祁卫离开房间,不久后端着一碗澄黄的浓汤,走到钟忻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嘴。”

    钟忻从梦中惊醒,下意识推开已经伸到唇边的勺子。黑色的药液泼洒到被单上,散发出苦涩的气息。

    “醒了?”

    床边姬渊放下碗,看着钟忻满头大汗,拿给他几张纸。alpha惊魂未定,好半天才找回瞳孔聚焦,扶着脑袋躺了回去。

    “你有点低烧,二哥让我过来照顾你,他和祁楷出去谈生意了,晚上回来。”

    钟忻说话带着鼻音:“祁楷?”

    “嗯,祁楷还被他训了一顿。”姬渊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吧?祁卫虽然有手段,但他的重心基本上转移到第一区,茶港留下的人已经很少,所以现在不能立马带你离开本家……他们现在应该在忙选举的事情。”

    十二月,茶港三年一度的换届大选就要开始了。祁如晦有自己的支系,祁辛和祁卫更有他们扶持的势力——父子间的博弈已然蔓延到政届。

    “他们兄弟关系如何?”

    “挺好的,至少相互之间不会触及核心利益,何况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钟忻:“祁如晦吗?”

    oga点头:“还不算太傻。据我所知,他们应该各自都有策划如何扳倒祁如晦,可是碍于叶澜,迟迟没有行动。”

    钟忻明白这是一个委婉的说法,更直白点叫“弑父”,他丈夫是主谋的那种。

    “为什么?叶澜不想离开祁如晦?”

    “叶澜的身体需要祁如晦的信息素。”姬渊想了想,“也许和当年的改造手术有关,总之很棘手。祁楷说,祁卫八年前在康加奈尔投资了一个腺体研究所,大概快出成果了。”

    钟忻想起他对自己用过的药剂和工具,心下了然。祁卫因为他不得不回茶港,那么现在他就要想办法苟住,给祁卫争取更多的时间。解决完所有事情,他们一起回到康加奈尔,再也不要回来了。

    ==

    深居小院内,叶澜安静地提着毛笔,勾勒出寥寥人影。如若仔细分辨,依稀能看出画中两道身影。

    “别站着了,坐吧。”

    他没有回头,身后很快飘来沉木信息素。祁如晦手捻佛珠,迈步来到叶澜身边,端详他的画:“这是画的什么?”

    “小卫和他的妻子。”叶澜说话很温柔,像是一阵风,“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你很喜欢老二的媳妇。”祁如晦以为叶澜在画当年的自己,听到答案不甚开心。

    “为什么要讨厌他?”

    细软的笔尖沾上墨汁,晕开黑色的痕。叶澜完全无视祁如晦在场,行云流水地画着,腕间的翡翠手镯晶莹剔透,水头极好,哪怕在祁如晦见过的翡翠中也绝非凡品。

    “新买的镯子?”

    “小卫刚刚来找过我,说是钟忻给我准备的礼物。”叶澜笑着说,“那孩子年纪小,就算懂事也被小卫宠着,哪里懂这些?还不是小卫买来给他媳妇讨个人情。”

    “呵,你真想宝贝他,可以考虑求我。”祁如晦捏紧佛珠,“他最近太嚣张了,如果真敢动手,我会亲自杀了他。”

    叶澜轻盈地勾出最后一笔线条,放下画笔,抬头看着祁如晦。他认识祁如晦四十年,与他真心爱过,同样恨之入骨。祁如晦将他近在手边的光明未来轻易折断,可他顽强反抗了这么多年,依然没能逃离魔爪,甚至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直到今天,祁如晦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监视着祁辛、祁卫和祁楷,将这种毫无道理的掌控欲倾泻到他人头上。

    “你以为他还是八岁小孩吗?”

    “无论他多大,永远是我的孩子。”祁如晦露出轻蔑的笑,“何况现在,我有了他的软肋,不是吗?”

    是夜,祁楷看完姬渊发来的消息,默默收回手机,瞟了身旁的祁卫一眼。男人单手撑住太阳穴,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疲倦。

    无论在哪个家庭地位都非常低下的祁楷很有自知之明,讨好地捏他哥肩膀:“二哥,谢谢你今天愿意来帮我谈判,费城那边我会帮你继续看的。”

    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祁卫贵气不凡,暗金色的领扣闪耀着锐利的光泽,随着窗外不断闪过的路灯,映出一道道影子。

    “卓家怎么也开始走粉了?”

    “卓二没碰,但外面有人试探过口风,说是想搭上这条线。”

    祁卫冷笑:“你敢碰毒品试试。”

    祁楷没傻到这种地步,他们三兄弟之间有许多默认的共同守则,比如保护叶澜,比如坚决不沾毒品和人口拐卖。他们又谈了些事情,转眼间已经到了本家。

    车门从外面拉开,冷气灌进车内,让原本怏怏的祁卫清醒了些。

    “二哥。”祁楷坐在车里看他,“我把嫂子带回来,你没有怪我吧?”

    这句试探双方心知肚明,祁卫逆光靠着车门,眼中的柔情让祁楷惊愕不已。祁楷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观察祁卫,他哥离开五年,如今城府深不可测,光是坐在祁卫身边,就能感受到这股强大气场的无声压迫。

    祁楷最懂祁卫如何用虎狼般的眼神注视着谈判桌上的对手,也清楚像他们这样的人,温柔是最不值一提的无用之物。

    “你清楚我缺一个回茶港的理由。”祁卫没有问他,而是肯定地说,“所以你把他绑回来,让我来救他,实际上只是告诉祁如晦,我的计划要开始了。”

    “呀,二哥什么都知道。”祁楷坏笑,“我是不是帮了二哥一个忙?”

    “但你不该动他。”祁卫把祁楷递给他的雪茄丢到地上,皮鞋碾出烟草,“下不为例。”

    “没关系,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这次你一定会喜欢。”祁楷晃了晃手机,“阿渊今天带着钟忻去了回楼岛,半个小时前刚回家。”

    回楼岛?茶港南部海岛,尤以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出名,遍地都是情趣酒店与bds俱乐部。祁卫加快脚步往里走,身后祁楷愉悦地离开,半路接到姬渊,与他一起回家。

    而祁卫停在卧室门前,听到一阵轻微的铃响,还有隐隐啜泣。

    “咔——”

    亮灯瞬间,钟忻再度咬着枕头弓起腰。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全身热得快要融化了。乌木信息素携着冷风裹上钟忻的后背,alpha跪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着枕头。

    “宝宝。”祁卫脱下风衣外套,“等得太寂寞,所以自己开始玩了,对吗?”

    钟忻听到祁卫的声音,宛如落难已久后见到他的救世主,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抱着男人精瘦的腰。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赤裸的全身被染上羞粉色,像是错开在深秋的桃花,引来了采蜜的蜂蝶。

    “祁先生,救我……”钟忻语无伦次,“姬渊骗人……我不知道这东西……”

    床下满地狼藉,脚边一个套着苏绣的木盒纹样很熟悉,看来是茶港最负盛名的情色俱乐部出品的小玩意。eniga没有嗅到别的特殊气味,说明姬渊没有带他在外逗留太久,只是挑选了几样物品就回来了。

    怒火被压了下去,祁卫勾唇微笑,好吧,他愉快地接受了这份礼物:“什么东西?”

    钟忻害羞得开不了口,难以闭合的双腿却将他出卖得一干二净。祁卫轻轻将他推倒,膝盖顶进alpha的腿缝。

    “打开。”

    无法抗拒的命令。

    钟忻颤巍巍地分开大腿,手指来回抚摸高翘的性器。作为alpha,他的阴茎长度不短,形状漂亮,只是未经太多使用,颜色也保持在漂亮的肉粉。祁卫隔着蛇皮手套抚摸他头端渗出的清液,陡然被捏住要害的钟忻发出欲求不满的气音。

    “好……好舒服……”

    祁卫弯腰替他套弄,撑在钟忻身上观察他的表情。因为过于舒爽,钟忻后脑勺拼命往后抵,肩颈离开床面,整个人像一座软塌的拱桥,摇摇晃晃。他搭着祁卫的手呻吟,脚趾扭作一团,微凹的小腹崩得很紧,就要射出来了。

    “嗯……啊!”

    祁卫堵住他发泄的唯一出口,拿起地上的木盒,抽出第二个夹层。钟忻被他捏得难受至极,扭腰企图挣脱,却被祁卫恶意地揉搓阴囊,瞳孔收缩:“祁先生……我要……”

    “我要射……啊!”

    祁卫将银质尿道棒插入钟忻铃口,食指勾着拉环,缓缓送了进去。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被强行堵在甬道内,钟忻感到热辣的痛意,哭着往外逃。弹动的腰肢方便了祁卫的动作,尿道棒擦过前列腺,彻底堵死他射精的管道,像一条巨蟒咬住他脆弱的龟头。

    “啊啊!”

    祁卫用银锁卡住钟忻的冠状沟,慢条斯理地抚摸他硬挺的阴茎:“亏我还心疼你,你自己却跑出去玩这些,想过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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