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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为什么要哭……”
“因为爸爸太高兴了,你做了很棒的事情。”祁如晦依旧笑着,如同恶魔低语,“小卫是不是瞒着我偷偷养了一条狗?”
祁卫脸色唰白,急匆匆跑进叶澜住的小院。他们三兄弟精心搭建的狗窝已经被彻底捣烂,地上只剩大片血迹,还有少许毛发。祁卫吓得大哭,一路狂奔回到餐厅,声嘶力竭地喊:“父亲,父亲,不要杀它……不要杀它,求你!”
可餐厅也沦为了地狱,祁如晦当着他的面强暴叶澜,从身后捂住叶澜的嘴,信息素将父子二人压得喘不过气。祁卫哭着求情,让祁如晦放了叶澜,放了他的狗。
叶澜宛如破碎的玩偶,双目失去最后的神采。
“你很想救下狗狗?”祁如晦看着祁卫,“可你明明是你害了他呀,小卫。刚刚的汤,你一滴不漏地全部喝进去了,好喝吗?”
祁卫跪在地上,瘦小的手臂撑着上身,摇摇欲坠,好半天才反应过祁如晦的意思。他面色铁青,强烈的恶心感顺着喉管灼烧,让他狂吐不止。
他把自己最心爱的小狗害死了。
还吃了它的肉,喝了它的汤。
爸爸也被牵连了。
祁卫终于明白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多么可笑的傻事。他哭得昏天暗地,嗓子眼像是堵了腥臭的水泥,抱着雕花屏风沙哑大喊大喊,充满了绝望与恨意。
以及年幼孩童人生第一次直面生死的巨大怨愤。
“乖乖,我的乖乖!!啊啊啊!!”
祁卫晕了过去,高烧整整三天,不停说胡话。期间祁如晦来看了一次,要让纹身师在他尾椎的地方纹家纹,叶澜二话不说扇了他一耳光,把人赶出房间。
叶澜昼夜颠倒地守着祁卫,喂了不知多少中药,才勉强让孩子降温,睁开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
“小卫。”
叶澜心疼愧疚,抱着祁卫默默流泪。年幼的alpha躺在他怀中,像是被吓傻了,只知道重复着:
“乖乖……”
“乖乖……”
“我的乖乖……”
我的乖乖。
洗完澡后,钟忻被红姨送回卧室。祁卫在房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钟忻上前抱住丈夫,身体有些抖。叶澜的嘱托犹在耳畔,话语是如此悲伤:
“虽然你们关系很好,但我感觉小卫对你不是爱。他只是害怕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次被父亲抢走,就像那只小狗。”
“如果没有爱情,你们的婚姻又怎么能走得长远,尤其是生完孩子之后呢?”
“你再好好想想吧。”
eniga搂过他的腰,亲吻他的头发:“怎么了?”
钟忻只穿了一件薄浴袍,裸露的小腿还挂着水滴。深秋的夜晚十足寒冷,祁卫将他拉进房间,替alpha吹干头发,卷起衣袖为他擦药。
“下次别冲动,你真的快把我吓死……”
他们姿势亲密,祁卫从身后拥着钟忻,温暖柔软的羽绒被盖在钟忻胸前,很适合他睡觉。钟忻的确有些困乏,但他想和祁卫说话,于是轻轻翻了一圈,靠着祁卫的肩膀。
他听了许多祁卫的童年往事,也知道了一个“秘密”。但他答应过叶澜,不告诉祁卫。
“祁先生,你困吗?”
“还好。”祁卫关掉台灯,钻进被窝里,“想聊聊?”
“嗯。”
eniga呵出一口热气,钟忻觉得后颈很痒,耸肩要躲,被祁卫困在怀里,无奈仰头与他接了一个漫长的吻。祁卫过了很久才舍得放开他,下定决心与妻子坦白。
“宝宝,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钟忻轻轻嗯了声:“是关于谁的?”
“关于你。”祁卫用手指揉捏他的后颈,“而且,相当糟糕。”
“我必须要听吗?”
“我想是的。”eniga用最精简的语言描述出这个噩耗,“你妹妹三个月前去世了。”
怀中传来一阵沉默,钟忻抬眼看着他,立刻撇开叶澜对他说过的话,目光相当空洞:“佳佳……去世了?”
祁卫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也许现在不是让钟忻知道的最好时机,但越瞒下去对钟忻的伤害只会越大。
“你在说什么呀祁先生,佳佳前几天才和我打过电话,说她买了好看的假发,要拍照给我看。”钟忻根本不信,“她还偷偷喝可乐,护士姐姐发现了给我告状,我才舍不得骂她呢,那丫头可机灵了。”
“钟忻。”
钟忻听不见似的,自顾自地说:“我答应她今年过年一定回去,真的,我会回去的……我要带她去打雪仗,还会给她编头发,她喜欢扎马尾,我要给她选一个最漂亮的蝴蝶结。”
钟佳怎么可能会死?可爱的、乖巧的妹妹,永远黏在他身后的小妹妹,红扑扑的脸蛋像苹果一样,钟忻经常揪着她的脸颊,听妹妹咯吱地欢笑,他也会跟着开怀地笑。他们是亲生兄妹,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哪怕钟佳罹患白血病,他也想尽所有办法,做到一个兄长能做的全部事情,拽着妹妹匍匐前行在崎岖求生路上。
钟佳不会死的,祁卫一定是在骗他。
祁卫真坏啊。
无意识的泪从鼻腔里呛了出来,钟忻觉得眼睛好辣,努力睁大瞪着祁卫,表明他的愤怒:“别乱说啦,祁先生,我会生气的。”
eniga收紧了搭在他后腰的手,试图给予钟忻微渺的支撑:“宝宝,你先冷静。”
“为什么要骗我,我不信……我不信!”钟忻拔高音量,像是要给自己壮胆,反驳祁卫说的每个汉字:“她要是早就去世了,那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这几个月在和谁聊天?他们联合起来骗我吗?”
祁卫将他紧紧抱住:“你爸爸一直在用你打回去的钱赌博。为了隐瞒消息,他甚至没有安排钟佳下葬……我已经派人去海津了,你妹妹左眼下方有颗泪痣,对吗?”
卧室内陷入一片死寂,钟忻像是发作的瘾君子浑身颤栗,连头发丝都竖成坚硬的针,要将他伪装成一个刺猬。
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为什么他不明白祁卫的意思?
钟艾国在利用他,利用他死去女儿,利用他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榨干这个破碎家庭的最后一根血脉联系。只有他一直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怀着对钟佳无法言说的愧疚拼命挣钱,甚至爬上祁卫的床,就是为了——
让钟艾国豪掷千金,赌掉那少得可怜的人性。
那他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刺痛感从被烫伤的手臂开始蔓延,他抱着祁卫剧烈颤抖,感到大脑越来越重,将他拖入昏沉的深渊。担心钟忻呛到,祁卫搂着他坐起来,擦拭他无法控制的泪水,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
钟忻不停咳嗽干呕,巨大的恐慌与悲愤让他的胃也跟着一齐绞痛,排山倒海地疼:“佳佳……”
祁卫说的好像是真的。
钟佳死了。
祁卫的心脏开始抽搐,看着钟忻如此悲伤,他没想到自己会跟着心疼:“哭出来就好了,宝宝,我在呢。”
泪水模糊了钟忻的双眼,他从未感到如此筋疲力尽。妹妹走了,父母也是不负责任的赌鬼,他被抓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经历了一系列令人作呕的事情,到头来身边只有一个他看不懂的男人。他像是被世界抛弃,所有人都有目标与信念,所有人的生活都很圆满幸福,只有他被踢到命运遗忘的死角,好运不会眷顾傻瓜。
他尝试过了,他真的尽力了,拿着稀烂的手牌咬牙坚持,背着干瘪的种子四处流浪。可他还是梭哈失败,还是没能在盐碱地种出鲜花,就要死在这里,成为一粒沙尘,一颗盐晶,一抔黄土,一抹灰烬。
“呼——”
因为哭得太厉害,钟忻有些喘不上气,祁卫赶紧拍打他的后背。
对啊,那他为什么要待在祁卫身边,替他生孩子呢?钟忻心灰意冷,他要还完两百万的债,这个孩子够吗?祁卫是在可怜他,还是看他笑话?
钟忻猛吸一口气,憋得脸颊通红。他双手揪着祁卫睡衣领,快要把他压到床上,歇斯底里地大吼:“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现在满意了吗?我没有亲人了,再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是个真正意义上的乞丐,从钱财到精神一片荒芜。祁卫在他面前就像耀武扬威的国王,披着华丽的袍子路过他的狼狈,驻足甩下一些聊胜于无的怜悯。
他边说边哭,眼泪流到祁卫的下巴,带着灼热的温度。eniga静静等钟忻发泄完,护着他的腰让他坐下:“乖乖,你要我瞒着你吗?”
这个称呼让钟忻发抖,他觉得祁卫的语气像是调教一条小狗,而自己就是那条丧家之犬。
“我和你父母谈过,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我保证。”祁卫语气很淡,“钟艾国欠的债也还了,但今后如果他要继续赌,会有庄家制裁他。”
钟忻没有替钟艾国求情,他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虚伪恶心的男人,哪怕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祁卫显然比他考虑得周到,自始自终都没让钟忻再见到钟艾国。
“谢……”
alpha还是没能说完,祁卫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一句轻描淡写的感谢根本就意味不了什么。祁卫同样不需要钟忻的感激,他在乎的是别的东西。
“你刚刚说什么都没有了,是在故意气我吗?”祁卫抚摸他的肩膀,拧着他贫瘠的乳,“我是你的丈夫,钟忻。”
“从今以后,我将是你唯一的家人。”
钟忻含泪望着他,嘴唇像是血色的花瓣。祁卫叹息着吻他,手指向下滑到alpha的肚脐,插进那道细窄的肉缝,挑逗地转了几下。
臀缝里的穴口还肿着,钟忻不太敢让祁卫再插进来,但他此刻疯狂渴望祁卫的亲近。他不想管了,各种压力足够击垮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于是他命令祁卫操他,最好能让他直接睡过去,陷入到无忧无虑的睡梦中。
eniga合拢他的大腿,火热的性器埋进他的腿缝。钟忻跪趴在床上流泪,他逐渐受不住地往前爬,最后被祁卫抓到身下,阴茎长驱直入,捅进他的肚子里。
“呜!”
钟忻扶着床头,耸肩啜泣。时间被拉得很长,他实在挺不起力气,腰酸得快要断裂,臀肉更是被撞得发红发肿。alpha小声求饶,直到最后不停哭喊着“老公”,祁卫也没有心软放手,一下比一下重地闯破生殖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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