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她跟在他的脚步后,跟随着他的踪迹,就好像是森林中迷了夜路的孩子,在黑暗丛林中追随着唯一的火把。
她抬起脖子,向前,昂扬着头,将脖颈处完完整整地漏给他。
她觉得她好像掉进了一片云朵,从松软的表面不断下陷,被层层紧紧包裹,却又觉得飘飘忽忽,好似是处在酒做的云里。
主人,她想,主人,求你,求求你,再多看我一眼,哪怕只是最微小的回应。
“想要什么奖励?”
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抬手轻轻盖住,然后一点点收紧,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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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地笑了,带着上扬的语气:“嗯,这才对嘛,主人的乖狗。”
当她跪下时,权利自她身上化为流水,无声无息地悄然淌入他的体内,然后凝为一座大山,带着威压静默俯视。
他手上更使了一些劲,将项圈提向他的方向,另一只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然后,吻住了她。
他拿过旁边的牵引链扣上,穿好裤子,站开一旁,对她说:“下来。”
她点点头,蹭了蹭他的裤脚,讲:“好的,主人。”
主人。
他将她的头发向后拽,迫使她的脸对准他,问她:“喜不喜欢主人操你?”
终于,他松了手,给她擦着眼角的泪,轻轻笑着问她:“哭什么?被打的时候不哭,亲亲你倒是泪流个不停。”
他忽然掐住她的脖子,喘着说:“咽下去。”
他弯下腰,带着深深的笑意,挠着她的下巴:“真是好乖呢,乖狗狗,主人牵着你,转两圈好不好?”
他看着她的模样笑了起来:“你知道,每次这个时候,你的眼神就像是帮凶,紧紧摁着我的手,让我没办法也舍不得拿开。”
他很满意她的表现,自上而下抚顺她的头发,而后又挠着她的下巴,表示对她的赞赏。
主人,求你,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求你看看我。
她差点吐了出来,但一直在强忍着,几次都觉得几乎要咽不下去,但是这是主人的命令。这东西更腥,比没做过的鱼更可怕,像是放了好久的没煮熟的鱼脑子。
“是吗?”他问她,随后又扯了扯项圈,然后语气稍微低了下去,“那主人是不是应该更强硬一点对你呢?”
她想抬起头,能够久久凝望他,将他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
她没办法说话,但他却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个问题。于是她只能迷蒙着含着水雾的双眼去回望他,手抓住他的衣角,用被堵得严实的嘴巴“唔唔”两声,以作表示。
真是奇怪,她这样想,好像她天然就是要来做这个的。
“很乖。”
她乖巧地张开嘴巴,像是邀功一样,对着他讲:“主人,全都咽下去了。”
他将她的手拿起放在了睾丸两边,她明白是什么意思,便轻轻揉搓起来,像对待轻柔的羽毛,顺便拂过他的大腿内侧,顺着向上,一一略过。
她的吻技很烂,或者说毫无技巧,就像她在每一次调教时的表现一样,不懂得到底怎么讨他开心,只会用最单薄贫瘠的真实反应去回应。
她几乎要睁不开眼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却又执着地缠着他的眼不放,好像化成了丝线,想钻到他的眼里绕上。
她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渴求着他的回首,是因为他是主人?还是因为他做为人的本身?她想过很多遍,但是依旧不懂。
终于,他出了一口气,速度更快了,他要到了。她活动着舌头,舔过肉身,时不时在顶端打圈,努力地吸着,挤压着他。
这是她自愿交付的,她想让眼前的人成为执掌自己权柄的那个人,她愿意看着他的手牵着这条有形的锁链去给自己去掉无形的枷锁,她愿意自己每次在痛苦中迸发的欢愉都是因他而生。
她爬下来,匍匐在他的脚边,就像是迷路的信徒朝拜着她的神明。
主人。
她终于落了泪,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笨拙地但是带着最热切的诚恳回应他。
可他却抬起手,在她屁股上狠狠落下,却又轻轻地说:“小狗怎么会讲人话呢?嗯?主人教过,回答主人的时候要怎么办?”
他拽着她的头发,前后挺动着,嘴里微微喘着气,男人总是会比女人喘得轻,哭泣啜泣大多都是来自女人的,好像是在宣泄自己在这场性爱里遭遇了怎样的不公和磋磨。
他叹了口气:“你就像是个海市蜃楼,看得见,但是我永远没办法真正的碰到。”
他的手继续向下,拽住项圈,向上提着,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心因着这个动作跳了起来,忍不住偏头蹭着,她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很珍视她,几乎想要落泪。
她僵住了一下,知道他在讲什么事,于是停了动作,垂下了头。
主人。她在心里默念。
她在喉咙里呜呜挤出两声,摇着屁股,又汪汪了两下。
她很温顺地低下头去,不停蹭他。
他停了下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晃动,满意地说:“真是淫荡又可爱,看到小狗这幅乖巧的模样,主人就觉得很满意。这么乖,主人奖励你好不好?”
可是那能怎么办呢?她想,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我做不到放弃那点执着去和你真正的有实质性的发生,你也做不到去把你的在乎分我一点点,让我真的完完全全心甘情愿。
本能地,她攥住了他的裤子,并不知道使了多大力气,可他并没出声。他好像总是这样,在她因为难耐而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紧紧攥住他时,不管力度大小,从不作声,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谢谢主人。”
她开心地摇起了屁股,就好像真的有一条无形的尾巴,极为欢悦地“汪汪”了两声。
她竭力忍回自己的情绪,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哽着喉咙讲:“主人太温柔了,这样搞得我感觉好感动。”
忽然,他松了力,她像是从悬崖猛地坠了下来,总是会觉得这时候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