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5)

    她时常会想,你有在乎过我吗?哪怕一点点?过去在想,现在在想,未来也在想。可能是有的,但这点在乎或者说感情并不比路边偶尔投喂的流浪猫狗多多少,稀薄而平淡。

    她时常会想,是哪里出了错?因为她的屈服和顺从太过顺利?她的在意和真心太过轻易和唾手可得?

    他在看向她,想起她时,是会因为她这个人而轻轻微笑,还是只是会想起那些赤身裸体的画面而欲望高涨?

    他像是感觉到了这个问题带来的无言和沉寂,于是掉转了话头:“不过还是不一样,人确实是真真切切地在这里的。”

    她不知道该回应什么,觉得好像也并不需要回应。

    于是他的手沿着牵引,一点点向前缩短,将她拽起,迫使她看着他,又一步一步将她逼到了床边,然后,站定。

    他扯过床边的丝带绑在了她的眼上,然后按着她的肩,将她推倒,然后单条腿跪在床上,伸手从下揽过她的腰,向上托举,让她更好地铺展在床上。

    然后手扒住她的大腿根部,硬生生地分得更开,让花展露得清晰无疑。

    她把头侧过,埋在被子里,试图堵住这因羞耻而发出的呜咽。

    “羞什么?”,他略略带了笑意,“又不是没有见过,每次头你都恨不得蒙起来。眼睛给你蒙上了,还这么羞。”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因为被子而显得闷闷作响,“蒙上眼睛是一回事,羞不羞又是另一回事。”

    他没有再回答,却是将手指轻轻覆在了上面,像是在抚着一朵多瓣的玫瑰,细细地描绘着它的花型。

    每朵玫瑰都有自己的形状。当一个人误入花园,会和小王子初遇时一样,觉得这千万朵玫瑰并没有什么不同,平凡而普通。只有当你细心地浇灌,把自己真心赋予某一朵,它才会因为你的存在成为这千万朵玫瑰中最独特的一个。

    当它落叶,你会担心是否天气使它阴郁;当它的花瓣蜷曲,你会担心是否烈日使它干涸。你会因为它的绽放而欣喜骄傲,会为它的情绪而牵动自我。

    玫瑰也会把你当成它的唯一,在它眼里,在它心中,你也不再是千千万万个普通人类中的一个。

    它会听出你的脚步进而欣喜,它会因为你的每一次灌溉而向上生长,它会因为你的喜乐而欢悦。它会看到你和其他的千千万万的人类有何不同。

    她想,可我是那只狐狸,被驯服后只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哭泣的狐狸,我从来都不是他的玫瑰。

    “呜……主人……太,太多了”,她的思绪忽然回了过来,快感像潮水般要将她淹没,“呜……哼……”她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可他并没有停下或者是回应,反而揉搓地更狠了,在上面那个细小的凸起处来回捻着,另一只手也沿着缝隙来回摩擦。

    阴唇因为刺激早已充血肿胀,像是只充满汁水的肥美的生蚝,人总是喜欢这样比喻,拿美味的食物去比一些下贱而隐晦的物件,像是要形成一种十分鲜明的对照。

    步履维艰,她像是要攀到了顶峰,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心像是要从胸腔里直接蹦出来一样,身子绷得像只虾,像是下一刻就要因被放在水中而烫得周身抽搐。

    然而。

    他停了下来。

    她几乎要崩溃,明明就要达到高潮,却生生被止住,极乐的时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逝,未到云端便从万米云丛一抛而下。

    她终于是哭了出来,却不是因为快乐,嘴里是倾泻不住地哀求:“呜呜呜……主人……求主人了……难受。”

    “是吗?”他问,“哪里难受?”

    “下面。”

    “啪!”他用手给了她那里一个脆的,“不对,我是怎么教你的?”

    他爱听她说这个词,说这种话,放在平常,她是宁可憋死也说不出的。但是色令智昏,羞耻在欲望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于是她吞吞吐吐地吐出:“是……是骚逼……”声音小的就像细弱的电流。

    “啪!”他又给了她一下,“这么小声?说给自己听呢?”

    “啊!”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哭哭啼啼地说,“骚逼,是骚逼……唔唔……骚逼难受……求主人了……求主人操操……求主人让小狗高潮吧。”

    他像是还不满意一样,并没有满足她的祈求,依旧不紧不慢地重申命令:“哪里难受?想干什么?”

    这回她是真的顾不上一丝体面了,将羞愧全都置之脑后,只顾眼前的事:“主人,小狗的骚逼难受,主人……求主人操操,主人操操就舒服了,求主人让小狗高潮。”

    他终于是笑了,但却没有将手重新覆上,而是弯下腰,将面容凑近她,用嘴轻轻吻住。

    她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开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只觉得是湿热热的东西贴着,和玩具的吮吸完全不同。温柔之中又带着粗粝的摩擦,像是条极灵活的小蛇,游走在道路。

    是他的嘴唇和舌头。

    她忽然就明白了。

    这念头像是最有力的催情剂,霎时将她的欲望引爆,心理的震撼与触动超过了生理的快感,她竟然极快地就高潮了。

    液体很快顺着流出,她像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一样,失禁般地止不住。她也顾不得什么了,慌乱之中只是想撤开,竟然伸手去推了推他的头,结结巴巴地说:“主人……不要,我……我要控制不住了,呜……我好像要尿尿了!”

    他感觉到了她的高潮,也没再继续,只是又换成了手指,但却没有浮于表面,而是直直地要钻到里面,一面动作,一面讲:“哎,笨啊。跟你说过多少遍,不是尿尿,老是记不住。”

    她忍着异物入侵的感受,去答他的话:“记住了,这回肯定记住了。”

    他的手指一开始只是微微地刺探,并不敢伸进去多深,就像是冒险的猎人来到一个陌生的漆黑洞穴,并不敢贸贸然地大咧咧闯入,存着一份试探和小心。

    狭窄的洞穴在慢慢扩张,未知的全貌在一点点铺展在猎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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