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现任丈夫是前男友他爸(5/8)
贞操裤又没上锁,拿把剪刀剪了边缘就能扯下来拔出那根假阳具,被折腾了一下午,我逼口剧烈收缩着,怎么合也合不起来。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幅骚样,连忙用手挡着,他却阻止我的动作,强迫我把腿张着。
完全和他爸一个德行,我急了,我不想让江黎安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身上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毕竟我舍不得这每个月二十万的零花钱。
只能拉着江文彦的衣服哀求道:“你、你别看了、是我自愿的。”
“我就是喜欢他这样对我。”
他气归气,也没做出太多出格的动作。
却再也不愿意让我穿回那条贞操裤去了,我双腿被他掰着,乳尖发烫,他也不顾我阻拦往我腿心处埋头。
柔韧的舌尖撇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温柔又细心地替我缓解着我重重不满。
我仅存最后的理智再告诉我,我不能这样做,都分手了,还让前男友给我舔逼这种事。
我试图推开他,但是越推他贴得越紧,我被他死死禁锢着,别无他法,我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抓皱了,
他的舌头就想一条灵活的小蛇纠缠着我,体温降不下来,尿意越发浓烈了。
我还在试图挣扎:“别、你别舔了,脏。”
他不为所动,我急得都快哭了,挣扎着往后退,他犟不过我才停止了对我的折磨。
我早就哭红了鼻子,委屈极了:“我想尿尿了。”
他鼻尖喘着热气,把我抱进浴室里,他体格强壮,也比他父亲有劲。
只是我真不想和他做了,对他不公平。
没想到他却让我光着下半身,然后把他硬挺的鸡吧从裤子里拿出来的,撞击磨蹭着我的腿心。
他的尺寸比那根假阳具还要大一些,全部插入的话,我会很疼的,也做不了几回。
逼肉被他研磨着,通红一大片,他伸手去揉我的胸,然后越揉越气,因为这胸还是他父亲亲手调教出来的。
他一边怨恨一边干我,力道之大,我身体都快要被他撞散架了。
一下又一下的连续撞击下,想积攒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爆发了出了,浇了他鸡吧一身。
我尿完被他压在墙上,双腿被迫打开,他鸡吧蹭着就要插进来,我害怕极了。
只能连忙阻止:“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爸的人,你不能这样。”
可是江文彦态度依旧强势,一点都不准我拒绝:“这是你欠我的。”
我:“不行,戴套,你大爷的给老子戴套。”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但是他不干,狠狠捅了进来,我的子宫刚被那根假阳具开发过,宫口没完全闭合,他两三下就彻底肏通了我的入口。
他鸡吧又硬又粗,还长,微微翘起的龟头总是能压到我敏感神经多的地方,过于深入了,我真的很疼。
一边哭一边推着他,却被他抱起来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我只能把他搂进,免得掉下去。
我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江文彦你个混蛋,让你骗我。”
“也从来不和我说实话,不喜欢我就早说啊,就当我自作多情了行吗?别肏了,叫你别肏了听见没?”
他一声不吭埋头苦干着,我是被他操到小逼失禁了,子宫口肿胀着,疼得厉害。
没忍住就往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都尝到血腥味了,他才停了那么一会动作,总算舍得抬头看我一眼了。
我委屈的说道:“你轻点或者别肏了,我疼。”
他是心软了一点点,但是不多,又继续架着我大开大合了数十个回合,才突然把我抱紧狠狠在我体内出精。
我被他身上的热气蒸腾,抗拒着接受完了这次精液。
他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多了,子宫被填满后还溢出来不少,低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他发泄完后拔出他那根驴屌一样的玩意,经脉明显,狰狞到了极点。
我怕他又想来,吓得连忙拒绝:“我被你爸弄了一下午,你还来,小逼都要废了好吗?”
“还有你把我当什么了?之前喊你做,嫌弃着嫌弃那的,你要是不乐意,就别说和我交往这种事。”
“我又不会一直缠着你。”
他沉默了大半天,才说了一句抱歉。
我就是讨厌他这样,什么话都不和我说,一心一意的高冷,他这块石头怎么捂都捂不热。
浴室清理完身体后出来,那条贞操裤彻底被他搞坏了,我穿不回去了,又怕他父亲知道。
我腿软得走不了路,也是他把我抱回我和他父亲睡的主卧的。
他给我上了药,我说要避嫌,不想看到他,他才没在房间里多留。
我累到睡着,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半夜了。
江黎安回来后抚摸着我的头发:“吵醒你了?”
我摇头:“没有。”
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很沙哑,是晚上那会被江文彦强上时骂的。
“又哭了?”
我一阵心酸往他怀里靠,手上还拿着那件坏掉的贞操裤,既委屈又害怕的。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想尿尿了,一时间没忍住,我下次一定严格按照叔叔的吩咐随时随地的穿着。”
他到底没敢责怪太多,给我检查了一下私处,发现没受什么伤后就哄着我睡了。
第二天在路上的我才想起来江文彦又没做结扎手术,虽然我是个双性人,怀孕的概率有些低,但不代表不会中奖。
他又射了那么多给我,避孕药还是要吃一下的,幸亏路上找到机会买到了避孕药,没超过24小时,应该还有效果,我吃了两颗才安心了那么一点。
江家老宅就在江市郊区的一座古镇里,地段很繁华,很典型的江南水乡风格。
开了两个多小时高速很快就到了,江文彦的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江黎安,另一个不清楚。
这父子两特有的习惯,不喜欢我过问他们家里的情况,我也没问。
到了老宅后,在江黎安的介绍下才把他们家族的关系理了七七八八。
老宅这边的产业都是有江黎安的弟弟继承,江黎安的弟弟叫江明玉,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女儿目前还在国外读书,只有寒暑假才回来。
至于江文彦他爷爷,七十多岁的人了,精神看起来十分良好,不说年龄,看起来大概也就六十出头。
江家的父子关系好像都不怎么好的样子,江文彦和他爸是那样,自然连带着江黎安和他父亲关系也是这样。
更别说了,老爷子还娶了一个小十几岁的女人生了第二个孩子,老爷子当然是比较偏爱小的那个。
所以我跟着他们两个进江家门时,老爷子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
只是清明节过来祭奠一下先祖,顺路在镇上给老爷子办一场寿宴,人多好办事,也不显得冷清。
祭祖就在这两天时间里,还要爬不少山,我体力跟不上,再加上老爷子不太认可我,江黎安只安排我去近的祖坟随便拜拜就算了。
按他的身份和地位,也不需要江家老爷子的认可,反过来,在这座老宅里,除了老爷子给了我一些脸色看以外,其他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
就算江黎安的弟弟也一样,再怎么不情愿,也是要喊我一声小兄嫂的。
但我也不敢仗着江黎安的身份在江家狐假虎威,指不定哪天他就把我玩腻了要和我离婚呢。
而且江黎安的身体有时候不太好,三年前的那场手术过后他的病并没有完全痊愈,每隔三个月就要回医院复查一次。
江家人大部分都是我这个阶层接触不到的存在,就怕把人得罪惨了,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我很小心,除了江家老爷子膝下的后代,江文彦其他的堂兄弟姐妹也不多。
就算同龄,因为早年离家的关系,也没多少话聊。
不过有极个别的知道我和江文彦的过往,但是碍于江黎安的面子也是有话不敢说的样子,怕得罪人嘛
说实话,江黎安作为我老板真的不错了,工资和零用钱准时发,情绪稳定,涉及私密方面的隐私他也很少过问,年纪比我大了十几二十岁又如何?
有事他是真帮啊,还给我正式的名分,就算我不嫁给他,找了别的男人,都不一定能有这种生活。
所以我看得开,也很知足。
不知不觉就更依赖他了一些,他有空时我就粘着他。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挺幼稚的,二十七岁的人了,还和十年前一样习惯性依赖他人。
那是因为跟江黎安在一起了以后,被他保护得太好了,没吃过苦头,也没经历过什么人心险恶。
晚饭过后我闲得无事,就喜欢靠在他身边,腻得不行,有人爱着就是好。
“既然都出来了,不趁着机会四处转转走走,老是和我待在一起,也不嫌闷?”
我摇摇头:“不会,小时候家里的那些亲戚长辈都不喜欢我,也没同龄人陪我玩。”
“您还是第一个无条件对我好的人。”
江黎安让我坐到他腿上,好和我亲近些,他缓解压力的时候,也老喜欢揉我胸。
我们结了婚的,私底下做这种事很正常,也没什么避讳的。
衬衫扣子被解开,裹胸布也被他拉下来了一点,他大手就抚摸着揉捏我的乳肉,舒服了我也有若有若无的呻吟。
乳尖被他捏着提起用力捏了捏,我轻吟一声:“黎叔叔…”
他把玩好又换另一边,两颗乳头都被他捏得硬硬的立起来,乳晕增大,手指一弹快感强烈,直通下半身。
我不安分的时候腿心已经湿了,被他抱着回了房间,他把我裤子脱了,拿来一根粗糙的麻绳。
让我把双腿折叠好,就被他用麻绳缠了几圈然后往上越过我脖颈,在我胸膛缠了缠,乳肉受麻绳挤压变得更饱满了些。
乳尖继续充血,颜色也变深了点,麻绳打结后,他也会用带有绳结的地方剐蹭我的乳尖。
粗糙麻质材料,还有细小毛刺,轻轻逗弄下仿佛要扎进肉里,只是我乳孔还没开,细小的毛刺也扎不进去,就停留在外层,带来无尽的瘙痒。
我闭着眼细心感受着他给我的一切,直到真的扎进去了一些,我轻轻发出难耐的声音。
江黎安转而用手掌抚摸着和我亲吻,手慢慢向下,分开我阴唇后手指浅浅抽插了几下,就把那根打了绳结的麻绳一点点塞进我小逼里。
我手抓着他手臂衣服轻微抬起腰肢,贴着享受他身上带来的温暖体温。
麻绳被塞了半团进来,他手掌根压着给我带来巨量的快感,我也被麻绳上的细小毛刺弄得心痒难耐,我一直在对他示好。
他心情好了,就会重重的在我阴户上扇巴掌,又麻又爽,我愿意让他这样对我一辈子。
“一根麻绳也能让你爽成这样?真骚。”
我搂着他脖子点头回答:“嗯,都是主人教得好。”
他又继续抽了我阴户几巴掌作为奖励,最后才把麻绳抽出来,拿过一根粗糙的假阳具碾压起我狭小的逼口。
这根阳具的头足足有他拳头那么大,我没被他这样开发过,当然是进不来了,可我还是努力掰着逼适应。
努力好一会,也就勉强吃进去一小块头部,就撑得我逼肉发白了。
而且那根东西很硬,硬塞我会受伤的,他不会这样做的。
让我磨了那根阳具一小会后就拿走了,又拿来别的东西,是一根茄子,个头也挺大的。
和我拳头差不多,他先用手指给我逼口扩张,等待我能顺利吃入他四根手指后他就让我坐起来了,手在下面插着让我自己抬起屁股再坐下。
这样也能清楚的看见我是怎么被他用大半个手掌欺负小逼的。
而且他手上的肉茧子摩擦逼肉时感觉真的很奇妙,我停不下来了,红着脸呻吟着。
直到我分泌出来的淫水湿润了他整个手掌,他抽出手指,对准我逼肉狠狠扇了两巴掌。
我直接高潮了,喷了他一手。他也不恼,拿过那根茄子抵在我腿心中间,“乖孩子,把它吃进去。”
我配合的掰开逼肉慢慢往这个大茄子头上压,还是太大了,吃进去有些困难,只能让他先磨着,反复几次。
我手指把阴唇掰开到最大,他也很用力的把茄子往我小逼里塞,几经努力下总算吃进去大半个头部。
我控制不住逼肉开始收缩,一层薄薄的逼肉死死缠着这根粗壮的茄子,要裂不裂的样子。
“疼么?”
我咬着牙摇头,示意他可以继续,直到三分之二个大茄子全都被我吃了进去。
他立马给我揉了揉阴蒂,我双手扶着臀肉大张着腿,小逼已经完全被茄子撑开撑大了。
他拿着茄子根部吩咐道:“试着慢慢起来。”
我照做以后茄子果然被他拉着从我小逼里出来了一段距离,这时候他又说:“再慢慢坐下,坐实坐到底。”
“嗯、叔叔给的茄子好大,好撑。”我呼吸开始急促,可是被茄子塞得也很满足,我反复了两次就无师自通的压着这颗茄子上下坐动坐动了起来。
他拿来手后,茄子被我压到床上,我缓慢扭动着腰身,手伸过去拿着茄子的叶柄慢慢拉出来,能清晰的看见一层半透明的肉粉色逼肉死死贴着这个茄子外皮摩擦。
再用力塞进去,他揉着我阴蒂,扶持我的阴茎,另一手搂过我身体和他接吻。
还把我乳头捏得发肿发烫,我整个人都被照顾的晕乎乎的,茄子塞了一次又一次,逼肉被蹂躏扩张着,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我被他用茄子肏逼到了好几次高潮,想尿尿了,他才把茄子拔出来,我逼口被扩张过度了,怎么合也合不拢。
好一阵安抚才勉强恢复收缩力,他又拿来平时夹文件用的小夹子,夹在我外层的阴唇和逼肉上。
一小圈逼肉,包括阴蒂的部分,足足被他夹了六个夹子,稍微一扯就酸胀中带着麻痒,他安抚的时候夹子互相碰撞发出声响,他手指插入,指尖耐心的触摸着我神经末梢多的褶皱里。
江黎安总算硬了,我拉开他裤子拉链把他鸡吧掏出来,手握着抬起头看他,他同意后我才开始给他舔的。
他就站在旁边,我坐在凳子上张着腿,他手抚摸着我阴户,手指插入侵犯着。
我津津有味的给他做着口活,他另一只手逗弄着我乳头,手指的抽插频率加快或者是扣到了我敏感的地方,我就会抓紧他手臂,舔他鸡吧的动作也更卖力了些。
舔了五六分钟,我挪了挪身子,他往我小逼里插入三根手指,开始发力操弄我。
我被他粗鲁的手法弄得绷直了脚趾,转而去抓住椅子的靠背,已经做好了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的节奏。
他果然调准了一下范围,手指插入到最深处发了狠那般扣弄我的小逼。
“嗯、啊啊……小逼、小逼……”我承受不住这频率,手抓着他衣服淫叫着喷水,我潮吹的时候他也没停下动作,弄得汁水四溅,喷涌了一地。
速度之快,夹在逼肉外圈的夹子啪嗒啪嗒的掉,我流出来的淫水从椅子流淌到地板上,剧烈的潮喷过后,夹子也掉光了。
江黎安缓慢停了动作,抽出手指后把残余的淫液涂抹在我大腿内侧上。
等我呼吸平复了一些,才让我转移到床上坐在他身上,我背靠在他怀里把鸡吧插入。他就扶着我大腿从下往上挺动腰身开始发力。
硬生生操开我子宫口狠狠深入疯狂震动,我想压都压不住,高潮了好几次忍不住爆发尿意。
他才往我子宫里注入精液,他射精时还不想伸手过来抚摸我的阴茎和阴蒂,帮我延长快感。
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后,麻绳也被解开了扔到一边,我坐在他怀里贴着他胸膛享受着他温柔的呼吸。
脸颊和身体都是暖暖的,更不想离开他了。
休息了一天,没多久就是江家老爷子的75岁寿辰了,他作为主家的儿子一忙起来还没完没了的,我也不好太依赖他了。
很多时候都是百般无聊的在镇子上闲逛。
寿宴当天来了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关若也来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跟着他爸妈来给江家老爷子祝贺的时候,老爷子的眼睛都亮了,一个劲的拉着人说话。
还特意把正在招待客人的江文彦给拉过来了,明显看得出来老爷子想撮合这两个人。
只是江文彦还是那副死样子,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态度,老爷子一开口说他年纪不小了,是该找个合心意的对象谈一谈恋爱时也被他强硬反驳。
甚至都不找个工作忙,没时间谈的借口搪塞一下。
还说那是他个人隐私,喜欢什么样的人老爷子也管不着,把老爷子气得不轻,转头就指着江黎安谩骂道:“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都是这个臭脾气。”
我挽着江黎安的手臂不敢说话,没想到江黎安比江文彦有过之而不及,就差把当年出轨害得结发妻子早亡的事捅出来了。
而且这场寿宴大部分客人都是看在江黎安的面子上才会来的,老爷子既然敢给他摆脸色,又当众挖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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