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现任丈夫是前男友他爸(6/8)

    他也不打算给老爷子面子了,不耐烦的让管家组织人员疏散宾客,江明玉好赌,江家老爷子名下的那些资产早就被江明玉掏空了。

    就剩了几家破落公司,也是濒临破产继续融资的样子,江黎安念着好歹是一家人,所以就想通过给老爷子办寿宴的借口给江家拉一些优质的合作对象。

    但是这家人也挺不给人面子的,饭都送到嘴边了不会吃,饿死了怪谁?

    反正江家破不破产都影响不到这父子俩,冲着讨好江黎安来的宾客走干净后,宴会上除了江家这边的一些亲戚,实际上也没几个人了。

    瞬间冷清了不少,老爷子还是不服,他只是隐退了几十年而已,不至于连给他庆祝75岁寿辰的面子都不给吧?

    可事实比这个还要很严重一些,江明玉为了还赌债,还瞒着老爷子把江家老宅放到市场上拍卖掉了。

    江家老宅的产权和土地使用权目前在江黎安手上,他被江家老爷子戳到了肺管子,那就是他和亲生儿子的关系确实不咋地。

    好不容易能通过这件事让父子关系有所缓和,就这么被老爷子好心给江文彦指婚的事破坏了。

    所以江黎安也很生气,驱散完宾客后,就把这些江家人都没资格再继续住在这个老宅里的真实情况和他们明说了。

    为了预防这帮人闹,江黎安过来给老爷子办寿宴的时候带的都是专业人士,相关证件和手续都齐全,弄得老爷子一下子喘不上来气,当场昏了过去被急救车送去医院了。

    既然都不肯乖乖听话,那就三天之内立马搬离这座老宅,哪凉快哪待着去。

    而江文彦对他还是心存芥蒂,以前没我,他们的父子关系本来就很差,江黎安为了让江文彦乖乖听话又打压他十几年。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事,我不想插手,主要是我舍不得江黎安给我的钱。

    而且我也真的没那么喜欢江文彦,不是有利所图,我脑子有问题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讨好这死冰山。

    宴会散了以后,我也怕江黎安心里不好受,万一把病给气复发了怎么办?

    我真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好的人了。

    所以回房后我尽量顺着他的心情说一些好听的话,给他按摩按摩放松一下肌肉。

    再不济,把气发到我身上也得。

    不过他不是那种人,我给他按了一会肌肉,他就让我起来,老样子让我坐他腿上。

    江黎安被那些人弄得有些心烦了,语气怨念,捏着我的腿和我叹气:“这些人怎么就不能给我老实点,累都累死了。”

    我抚着他胸口给他顺气:“不气不气,为了他们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大不了我们离他们远远的,省得看见了心烦。”

    他笑笑捏了捏我脸颊:“还是我的小老婆会哄人开心。”

    ”不过被他们闹得我有些事都快忘了。”

    我问他:“怎么了?”

    江黎安让我先从他身上下来,接着他在房间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我拆开看了,是一件改良后的女士旗袍,浅绿色的云纹,还挺好看。

    我不知道他意思,不过我记得他初恋情人,也就是江文彦他妈年轻的时候就很喜欢穿这些旗袍。

    江文彦手上还保存着几件,我替他收拾东西时见过几次,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我怕这件裙子也是,有些不敢动。

    没想到他只是小小:“放心,不是她的,就是单纯的想看你穿,按你的尺寸新做的。”

    听他解释完,我才放心了不少。

    他压力大,就喜欢让我和他做那种事时无条件偏爱他。

    只要他开心,我左右也没什么损失,我同意去换了。

    只是我有些不太熟悉这件旗袍的结构,到头来还是让他过来亲手给我穿上的。

    这件旗袍的版型很好,衬得我胸大腰细,屁股微翘,因为为了方便他操我,换的时候都没出穿内裤。

    裙摆被他撩到一边,我也张了腿接受他的挑逗,敏感的肉蒂被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再重重按压,又麻又痒还带着三分痛楚。

    我喜欢他手上那些厚重的肉茧子划过我肌肤的感觉,没几下就湿得厉害,主动伸手握住他手腕。

    不然就主动掰开阴唇让他指尖划过我所有敏感的地带,我很喜欢被他审视着指奸的滋味。

    最好是能带上一两句评判我浪荡的话语,又羞耻又强化感官的。

    他手指插进来了,就一根,贴着边缘慢慢深入,到底后指头弯曲,带着一点点的指甲插进褶皱里,然后骚刮着出来。

    我呻吟一声,指甲划过逼肉的感觉过于强烈了,一小下小逼就愉悦到不行。

    手指出来后,他会用关节轻轻压一下我逼肉按进去:“很舒服?”

    我点头,祈求的目光看向他,还想要更多。

    他自然会满足我,手指又插进来了,不过换了个方向,还是指甲贴着肉慢慢骚刮出来,巨量的骚麻带动着我身体,痛苦和欢愉的糅合在一起,永远得不到满足那般喊了他一声:“黎叔叔。”

    “把我小逼玩坏吧,好不好?”

    他又插进来第三下,我搂着腿身体颤抖,舒服得都没敢去看他眼睛。

    他回我:“这不是在吗?”

    这次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同时按刮着,我忍不住绷紧小腹缩紧阴道,鸡吧也硬了,他一刮,马眼就吐着清液,我呼吸沉重着。

    他动作很是慢斯条理,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着我的神经,逼肉又被他刮了两下,他突然停在穴口边上,捏住入口处那一层逼肉狠狠用力。

    我受刺激身体抬起来抓着床单,他还好死不死捏着的搓了几下,这几下直接把我送到了高潮。

    我紧张的收缩着小腹,脸颊开始发红,可是我另一侧逼肉也想被他掐,欲望强烈极了,只好伸手过去掰扯开另一侧逼肉。

    他松开后拇指指腹压着那一小片被我拉出的嫩肉,然后指甲的位置往上,刚好能刺到我阴蒂下方的位置。

    快感更激烈了,我难耐的发出一声哭腔:“嗯、小逼、小逼好舒服啊…”

    他乘胜追击,一直往上戳弄我阴蒂的位置,又戳又刮的,我随着频率抬起腰身追求快感。

    反复了十几下,他指甲对准狠狠的掐压在我阴蒂上,我惊叹发出声音,不受控制的夹紧双腿,他很用力的。

    掐得我很疼,松开后阴蒂都被他指甲掐进去一个凹痕,差一点就出血了,他还用拇指腹在上面抚摸,每磨一下,我就要流出一小股淫水。

    但是我舍不得他停下,直到整个阴蒂头被磨得肿胀一片,已经稍微破皮了。

    他才停止对我的折磨,接着身体凑近开始亲吻我脸颊。

    我也往他怀里靠,亲了好一阵他才想起来问我:“要不要叔叔给你逼上打几个钉子?”

    他这话配合着抚摸,我当场又尿了他一手,怕他生气,小逼主动蹭着他手掌上的肉茧子点头附和道:“要,只要叔叔喜欢都打。”

    他又按摩上我那个被他掐坏的阴蒂头,命令道:“把腿张开。”

    我立马听话照做,搂着他脖子膝盖跪在床上,拿过旗袍的裙摆开始撅着屁股,把小逼暴露在空气里。

    他粗糙额手掌抚摸着我臀肉,手指往小逼里插了插,拔出来后立马换成巴掌狠狠扇在我水嫩的逼肉上。

    每扇一下,我都要搂紧他一分,我哭着挨打,逼肉和臀肉都被他打得高高肿气,他打完了我抽抽噎噎的哭着松开他。

    坐回床上抱着腿和他展示我这片被他抽肿抽烂的嫩逼,软烂的被淫水浸泡着,十分黏腻。

    他手指贴上给我新一轮的抚摸,还会凑过来亲我:“要不要坐上来自己动。”

    我含泪点点头:“嗯。”

    然后他就把手放在床上,竖起中指和无名指让我用小逼坐上去,我抓着他手臂,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手掌上了。

    阴蒂的伤口处也压在那些粗粝的茧子上,淫液混合在一起,越磨越疼,可是我又贪图他手指带给我的极致欢愉。

    哪怕是痛,我也停不下来。

    直到他手指都被我小逼里分泌出来的淫水泡得发白了,我才停止的。

    事后他拿来柔软的棉巾给我擦拭上药,时不时逗弄我破损的地方,害得我总是忍不住出水,逼口抽搐:“黎叔叔、黎叔叔……”

    他又狠狠捏了阴蒂一下,我直接被疼哭了,可是又很喜欢他这样做,抓着他手腕撒娇道:“黎叔叔,我们做吧好不好?”

    “小逼痒,小逼想吃你的大鸡吧。”

    “不上药了?”

    我摇着头:“先吃鸡吧,我想吃叔叔的鸡吧。”

    “啧,真拿你没办法。”他总算同意和我做了,我主动帮他解开裤子,动作熟练的把他舔硬了,然后靠近他怀里扶着他鸡吧插入。

    每一下又深又美,他靠在床头上,伸手解开旗袍的扣子,衣领被拉开后我那对雪白色的奶子就跳了出来。

    我故意用手臂挤了挤,显得更圆润些,他上手骚刮着我肉粉色的乳尖,指甲按进去留下一道道痕迹。

    我卖力摇晃着腰身伺候他鸡吧,慢慢深入到子宫里去,做得十分深刻,愉悦的高潮不断,粉嫩的乳尖也早就被他指甲掐出几十个指甲痕,我还扶着胸肉任他拿捏。

    他捏住我饱满的乳房左右晃动,泛起阵阵肉浪,可能是被我照顾得舒服了。

    双手扶住我腰身把我死死扣在他身上,他也开始运动,龟头剐蹭着我的子宫壁,我满是难耐的撑着他腹肌。

    配合了好一阵子,他也到顶点了,我死死坐在他鸡吧上夹紧双腿,他一阵舒爽,爽的直接把我搂进他怀里,我们换了个意识,我被他压在身下疯狂肏干着。

    频率之快我潮水都存不住,被干着喷水,身体的肌肤红得像云霞那般,身体一阵潮热过后我双腿缠着他腰身和他拥吻着。

    直到江黎安也精疲力竭了,射过精的鸡吧滑出我体外,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满意的说道:“我早晚要死在你这小妖精身上。”

    “这么会勾人。”他又亲又啃的,把我扶起来,我双腿还压在他大腿上,我也睁眼和他表白:“都是你对我太好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他回我:“金丝雀想得倒挺美。”

    我疲倦的靠在他怀里,耳边就是他炙热的体温和匀称的呼吸声,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都出来很久了。

    他都晨跑一趟回来了,提着药箱过来让我把被子掀开。

    他一边拆药一边和我吐槽,我昨天晚上睡着后不知道做了什么春梦,骚逼的淫水一直出个不停。

    他把我阴蒂掐坏了,想给我上药都找不到办法。

    还好冷静了一晚上,我的小逼没有昨天晚上那么骚了,淫水不多,伤口干了已经开始结痂了。

    他小心翼翼的给我清理着,还嘱咐我今天晚上前,特别是阴蒂的地方不要碰水,想上厕所也要通知他一声。

    免得我乱来乱碰增加伤口伤势。

    “难受,睡觉前我还是想帮你放松放松,省得你趁我不注意去勾搭别的男人,又或者那臭小子看我不行了,看我满足不了你又要找麻烦。”

    他不在我身上搞一些乱七八糟的花样还差不多。

    但是看在他坚持的份上,我还是同意了他的要求,解开了衣服上床,他对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就是我这对奶子,他亲手调教养出来的奶子。

    他温柔抚摸着,指尖刮着乳晕打圈,颇为可惜道:“如果我身体能再争气点,就不该叫你小馋猫了,而是小奶猫了。”

    “奶子大是大了,就是我灌溉得不够滋润,出不了奶,真是可惜了。”

    “要做吗?”他问我。

    我把脑袋靠在他肩头:“你省点力气,养好身体才是最主要的,我不想有太多心理负担。”

    他搂着我细腰,抚摸着腰间上的软肉:“可是叔叔想玩你的小骚逼了。”

    “嗯,”我点点头,脱了内裤,主动在他身边袒露私处,他手指搅进来插出一小滩春水。

    我配合缩紧阴道,用小逼热情的亲吻着他手指,愉悦的呻吟道:“嗯,最喜欢叔叔的手指了。”

    “被插得很棒?”

    我点点头,穴口收缩,吐出一股骚液来。

    他也来了兴致,提议道:“要不要去叔叔书房玩点和你刺激的?”

    只要能让他心情好点,怎么都成,我自然是答应了。

    就在他书房角落有个被尘封已久的炮机,前期调教我不听话的时候用的,机械手臂上安装的那根假阳具形状有点像动物的性器官。

    前半段是有些柔软的天然橡胶,仿真龟头中心还有一个能模仿雄性动物高潮时射精的装置。

    插入时他启动的频率越快,射出来的仿真精液也就越多,每次都会把我弄得很崩溃。

    但他就是喜欢看着我被这种东西折磨得无法自拔不得逃脱的样子,很大概率能给他带来一种猎奇的满足感。

    我们在沙发上,他把我抱在怀里,我背靠着他胸膛,双腿被打开后,他用手温柔的抚摸着我腿心和大腿内侧。

    有时候手指搅进去撑开,观察着里面粉红的逼肉,他拿来那架炮机,机械手臂对着我,让我抓着那根马屌一样的仿真阳具挤出一些仿真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黏糊糊的。

    每次抽动一下就有一小股黏腻精液溢出来,都被我抚摸到小逼上了,乳白色的黏液衬托得我里面的逼肉跟粉了。

    他手指替我做好扩张,就拿过这根驴屌,让龟头蹭着,等我适应后压着龟头让机械手臂运动插入。

    驴屌的设计有些特殊,最顶端的头部又平又大,插入深处后撞击这我子宫口,但是无法强迫我打开入口插进宫腔里。

    但是也能带来巨量的快感,他抓着我大腿根,我靠着他侧着头和他亲吻,机械手臂最开始的抽动频率是很缓慢的,两三秒才结束一次抽插的流程。

    后来他启动开关,频率慢慢加快,手臂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我缓慢的呻吟。

    他伸手过去抚摸从我小逼里溢出来的精液,按着我的阴蒂打圈给我增加体验。

    “真色啊。”

    他感慨了一句,如果他不生病,在我身上驰骋的人就是他了,哪里轮得到这根假阳具?

    我也知道他在惋惜什么,捧着他脸颊轻吻了他一口,频率加快,我被这根假阳具操得淫水直流,乳尖发烫。

    就做了一半,江黎安好不容易硬了,插进来搅和,到底力不从心,他额头上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但是他还是不肯放弃在病情更加恶化之前让我怀上他孩子。

    江黎安一边干我一边问我爽不爽,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就是不服输,忙活了好一阵子,鸡吧软趴趴的在我体内泄了身。

    出完,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我搂进他怀里盘坐着,我还是想安慰他的,但是他又说人各有志,我不想要他也不勉强。

    然后就专心的抚摸起了我的胸,乳肉任由他揉捏,留下一道又一道手痕。

    我靠在他肩头,感慨万分,如果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他,说不定能少有好几年弯路。

    可是再早又能早到哪里去?

    事后没几天又要去一趟医院复查,医生提议还是要尽快做个化疗,免得癌细胞迅速扩散。

    他难得听医生的话,公司那边已经全都交给江文彦处理了,不过他癌症扩散的事还是让董事会那帮老狐狸知道了。

    他又不是全然控股,加上分给江文彦的股份,一共就65%而已,所以这段时间为了帮助江文彦守住他打拼了大半辈子发展起来的公司他也很忙。

    我老是叫他不要太操心公司的事,毕竟江文彦也不是什么废物,可以把股价还有员工的福利给稳住的。

    但他就是不放心,长期思虑过度,化疗也没有太大的效果,熬了大半年,病情还是剧烈恶化了。

    到头来,最后的寿命居然只剩下最后几个月了。

    我还是没怀上孩子,做了几次化疗后他已经彻底硬不起来了,他也提议让我做个试管婴儿。

    可是大把精力砸下去,只会增加他身体的负担。

    药物的影响下,他的思绪缓慢,食欲也大不如前了。

    每每从医院化疗回来都会苍老上几分,他又不喜欢看到我伤心的样子,我也很难受。

    新一年的春天还没到,他已经没力气走路了,出门都是坐轮椅让我推着他。

    医生说多去外边晒晒太阳,有帮助缓解压力,但是他嫌弃自己做过化疗后头发都剃光了,秃着头不好看,说什么也不肯。

    还是我哄了他好久带上假发或者帽子,帮他打扮得和病情还没恶化之前一样帅气,他才肯勉强和我出门。

    我们就在院子自带的花园里,江文彦怕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他忙着公司的事,分不出身,只好安排了管家和好几个帮佣帮忙照看。

    家庭医生都是他亲自挑选的,我应该信得过。

    花园里有跑进来抓鱼的流浪猫,就在池塘附近,看到有人过来也不怕,我之前喂过的,算得上半个家养。

    所以不怕人,刚抓上来的鱼都放一边了,跑过来一下子跳到江黎安的膝盖上,我怕小动物脏,想把它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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