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夫之痛(6/8)

    廖辛等得要睡着了也没等来月眠的回复,对话框只有他莫名其妙的“对不起”。

    是想为那句“剪剪头发”道歉的,他后知后觉,自己态度真的太臭了,纠结来纠结去,打了字再删,末了,憋出一句对不起。

    结果——唉,这个小弱智。

    所以,也不怪秦铭上车前对他说那种话。

    那时候他们站在月眠家楼下,他准备上车走,秦铭叫住他:“廖辛,谢谢你愿意帮月眠打官司,但你也看到了,他有病,没办法正常交流,不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我在精神科上班。”

    秦铭笑容满面的,然而眼底,还是那般无一丝笑意:“我先走了。”

    看着秦铭开车走远,廖辛眯了眯眼,不屑地嗤一声。

    为什么同性相斥,因为彼此都心知肚明,清楚地知道对方什么来路、是个什么货色,又是奔着什么而去——

    秦铭和自己一样,都盯上了月眠这块肉。或许那个叫御子的也是,看着笑眯眯与人为善,说不好是扯着帮忙的大旗却在心里对月眠打小算盘。

    廖辛叹了声气,又看了眼冷清清的对话框,直觉是遇上了两个棘手的家伙。

    “小腹里是不是感觉热热的?”

    月眠眼睁睁看着御子柔若无骨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手掌张开,像准备给他下蛊似的。

    “小月眠,这里,就是你的子宫位置,”御子按了按,“再往上,这里,是你的乳头……”

    耳畔,御子的声音忽近忽远。月眠满脸的茫然,也好紧张。他现在坐在御子怀里,他的身体正被御子轻柔地爱抚着。淡淡花香味一阵一阵袭来,教月眠全身都好放松,连脑袋也是飘忽忽的,倒是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现在,集中注意力好好去感受——”御子掐了下月眠左边的乳头,“感觉怎样?”

    月眠打了个哆嗦:“疼……”

    身后,御子轻声发笑:“可是小月眠这里——”手探到下身,隔着裤子揉了把月眠的阴茎:“好像勃起了呢。”

    “啊……唔……不要……”

    “要的。”

    御子捉住月眠的手一起伸进裤子里面,手把手地撸动阴茎。

    这简直……太超过了。月眠羞得要命,侧过头埋进御子抱着他的手臂里。

    不过来御子家吃午饭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两个小时前。

    天太热了,月眠懒得出门,想着今天干脆叫外卖吃好了,可是选了半天都提不起胃口,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怔。也就在这时,邻居御子打电话过来了。

    “你好,御子。”

    月眠坐得直直的。

    “你好呀小月眠!”

    电话那头,御子的声音听上去很轻快。

    “来我家吃饭吧,我做了焖锅,有鸡翅、大虾、排骨,快来!”

    月眠光是听都觉得饿,他捏了捏拳,在心里默念丈夫的叮嘱:与其把自己困住,不如试着去接收别人的好意。

    “我——”

    叮的一声,门铃响了,御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御子!月眠你在家吗?”

    一推开门就看见御子灿烂的笑脸。仿佛一束生机勃勃的鲜花被捧到月眠眼前,他充满阴霾的世界也开始有了生机。

    “你等下,我、我换件衣服。”

    “不用不用,快走吧,饿死了。”

    月眠还穿着拖鞋就被御子拉着手去了隔壁。

    御子的丈夫和孩子都不在家,说是一个上班一个去找同学玩。月眠洗干净手坐到餐桌边,香气扑鼻的焖锅教他食指大动,他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脸颊鼓鼓的,一双大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可爱得要命。

    御子坐在对面笑眯眯看月眠吃饭,一张狐狸脸温柔又妩媚。月眠被他看得害羞,刚送到嘴边的鸡翅不好意思大口咬下去,小小地咬了一口。

    御子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拭掉月眠嘴角的酱汁。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似乎……还带了点暧昧意思。月眠僵住,不知所措地看向御子。

    “吃饭吧。”

    御子拿起筷子,看着在专心吃饭,实际视线不停往月眠脸上飞,一双丹凤眼幽深,不知在盘算什么。

    吃过饭,御子端出一个大号工具箱那么大的盒子,说是要给月眠涂指甲油。

    “你的手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不涂?”御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这实在——

    “再说了,也没哪条法律规定只能女孩子涂指甲油。”

    “但是——”

    “就一只手,你不喜欢我再给你擦掉。”

    月眠只好答应下来。

    御子轻轻捧着他的手指尖,低着头,专心地用小刷子一下一下涂着。月眠往旁边茶几上看,那个分了三层的大盒子装满了指甲油,按照颜色的从深到浅整齐排列,还有各种亮晶晶的闪粉和水钻装饰。而御子本人涂得是肉粉色指甲油,同他白皙的手指很衬。

    真的是个活得很自由的人……月眠偷偷想。

    “好啦!”御子托起月眠的手,“喜欢吗?”

    月眠举着手看,脸上有点茫然。他从小就过得很朴素,不会、也不懂得打扮自己,衣服鞋子那些都只挑舒服的款式,好不好看什么的,他没有这个概念。

    “其实你……”

    御子忽然靠近月眠,拨开他的额发,仔细看他那张脸蛋。

    “长得很好看啊,大眼睛,尖下巴,皮肤又白又滑——”御子的指头尖顺着月眠的脸旁划下去,动作轻轻柔柔的,末了,还轻巧地勾了下下巴。月眠只觉一股酥麻感从皮肤底下钻出来,他无意识打了个哆嗦,睁圆一双大眼睛无措地看着御子。

    “就是太瘦了,”御子捏捏脸蛋,“得养胖点,才有手感。”

    “啊?”

    “嘴唇也好看,特别是下嘴唇,”御子又碰了碰月眠的下唇,“肉乎乎的,感觉很适合接吻。”

    “……”

    妩媚的狐狸脸贴得更近,月眠几乎能看清御子眉间藏着的一颗小痣。接着,一声近似呢喃的呼唤如同一阵微风扫到脸上。

    “小月眠,我们接吻吧。”

    话尾音没入相贴的唇瓣里。

    月眠宕机了。

    等他反应过来,御子的舌头都伸进了他嘴里。

    “等、等一下——唔……”

    御子完全不理会月眠的拒绝,攥着他一对手腕控制住他。伸进口中的舌头好灵活,勾着月眠交缠,甚至吸吮起舌尖。那股酥麻感又冒出来,操纵着月眠,让他放下戒备,乖乖顺从御子的指引,连脑袋也开始不灵光了。

    这是、怎么了?他们在干什么啊?怎么能接吻呢?月眠迷迷糊糊地想,御子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然而御子的吻技实在娴熟,除了舌尖,还吸吮月眠的嘴唇,或者用舌头舔,用自己的唇瓣蹭一蹭,都好像两只亲昵厮磨的小动物,但明显的啧啧口水声让这个吻更多的是色情意味。

    月眠是雏儿,不是傻子,御子想对他做什么,他心里好清楚。

    “不行!”

    月眠偏开头躲开了御子准备舔他脸蛋的动作。

    “怎么不行?”

    “你、你结婚了……”

    御子抬了下眉毛:“所以呢?”

    ……诶?

    “我老公这会儿又不在家,没人知道。”

    月眠被带得有点糊涂。御子说的好像没错,又好像哪里不对。

    见月眠一脸脑子转不过弯的痴呆表情,御子快忍不住笑出声。真的好可爱,好想立刻吃掉。

    御子趴到月眠身上,他身量纤纤,并不叫月眠觉得沉,反而有一种小动物撒娇亲昵的感觉。

    “我知道小月眠在担心什么,”御子说道,“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孤独,即使高禹桥还在的那时候,偶尔你们一起出门,我看着你的背影总感觉你就像一片挂在树梢上的枯叶子,摇摇欲坠,毫无生机,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被一阵风吹下来,然后慢慢腐烂,融化进泥土里,谁都不记得,甚至没一个人知道你存在过,人怎么能像这样子活呢?至少……至少得有一次开心的回忆,在死的时候回想起这一生,能想起自己也真正开心过,哪怕只有一次,也都不是抱憾而终。”

    “……”月眠听得一知半解。

    御子抚摸着他的左手臂,指头尖划过道道伤痕:“而开心这种事,并不用细分成心灵还是肉体,是,心灵上的开心的确能让精神得到彻底满足,但是肉体上的开心——”

    御子的眼神变了变,看向月眠的目光沉沉的,透着一股危险。他如蛇一般贴近,吐息吹到脸上,又痒又热。

    “能让压抑许久的灵魂得到释放,从淋漓的汗水,从极致的性高潮里,获得无比巨大的满足感,虽然累得手指尖都抬不起来,但快乐得找不到北——”御子吻上月眠的耳垂:“快乐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说罢,吻住唇瓣。

    缠绵粘腻的亲吻好像永远停不下来,嘴唇热热的、胀胀的,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短暂的分开时拉成细丝挂在唇上,呼吸也好困难,头开始发晕,手脚发软,浑身充满一种酥麻的感觉。

    月眠被亲得眼睛都湿湿润润,御子不舍得松开他的嘴唇,迷恋地抚摸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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