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3/8)
没反应?
五秒后,哈迪斯扬起了眉,刚准备再敲,就听见里面传来回应:“……谁!”
听起来心情极差。
好在哈迪斯今天心情还行,面对的又是向来省心的翼龙,而不是米诺斯那【哔——】或艾亚哥斯那【哔——】,不然这会冥王威压绝对会同房门一起砸他们脸上了。
“毒的事情,朕已有眉目。”
房内霎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桌椅碰撞的动静。等到开门是一分钟后了,哈迪斯打量着他金发凌乱的翼龙属下,“在忙什么?”
不只是头发,气息也不稳,刚刚肯定不是在休憩。
哈迪斯随手帮拉达曼迪斯将翻折的领口理好,也不管这动作在上下级中是不是暧昧了点——随心所欲的冥王陛下纯粹是出于看不顺眼——便自行踏入房中。
他没指望拉达曼迪斯如实交代,但忠心耿耿的翼龙难得支支吾吾地掩饰倒是激起了他一点好奇,也不多。
“坐下吧。”乌黑柔顺的长发自双肩披散而下,美丽而不通人心的绿瞳在冥月的银辉中转过来,望向门边傻站着的房间主人,“把上身衣服脱了。”
拉达曼迪斯心态已经调整好了,陛下对他总不会有旁的心思,这话虽然残酷,但能止住他的绮思幻想。他来到冥王身边,没有坐,依然单膝跪地将上衣解开。
这样的姿态一来显示臣服的尊敬,二来也方便查看肩头的伤口。哈迪斯揉揉太阳穴,没再说什么。
冥界的君主俯下身,再次端详那脓疮。皮肉下的毒液看起来如同有生命般不安分地鼓动着,想必好受不到哪里去,最开始问的时候居然还想隐瞒不报……
神力化针将表层戳破,哈迪斯顿了顿,终究还是采纳了厄瑞波斯的建议,俯下身亲口含住伤口。
“!!!!!”
柔软的唇瓣覆上的那一瞬,拉达曼迪斯头皮都要如过电般炸开了。
“陛下……”翼龙不确定的呼唤着,声音里几多颤抖。
哈迪斯斜睨了他一眼,冥王本意是叫他别大惊小怪,可这一眼的风情,净杀的本就心思不纯的人类片甲不留,他还能直直地跪在地上完全是骨头够硬,撑出来的。
鼻尖完全充斥着冥王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冷香。大敞的窗棂散不去心底的燥热。拉达曼迪斯怎么敢说,陛下来之前他正窝在床上做那档子事。健壮威猛的翼龙将自己蜷进被褥构筑的狭小空间,满脑子只有对自己高傲冷清的神明下流肮脏的想法。他正自虐般掐着泄了又硬的孽根,就听见陛下礼貌克制的敲门声。
哈迪斯作为管理亡者的神明,并不兼具体察人心的能力。他将伤处的毒血吮吸至正常的鲜红后,才准备直起腰说些什么。
月光洒在他英俊的侧脸上,翩跹的睫翼在玉白的面颊上投下阴影,多情又无情的君王唇角还残着一点血迹。拉达曼迪斯看着这一幕,心神动荡至难以自持,也不知哪里借来的胆子,竟搂住主君劲瘦的腰肢向前——
哈迪斯睁大了双眼。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男性轻薄的一天,这个男人还是往日里不动声色、毫无征兆的拉达曼迪斯卿。
他全无防备,以至于双唇不曾紧闭,短短几秒就被侵入的敌人攻城掠地。
可是要知道,他刚刚将毒血吸出,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另做处理——这下好了,哈迪斯惊诧之余那满口的毒汁便随喉结微动,全入了神的身体。
这厢这个胆大到以下犯上的男人还在不要命地同他接吻……哈迪斯的心情极快地完成了从怒火中烧到气笑了的转变,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他虽然并不觉得自己算是什么美色,可拉达曼迪斯这混账绝对脑子不清醒。
“唔……”
别舔了!哈迪斯头疼地想着先前厄瑞波斯告诉他的毒性有多强,自己都没来得及漱清毒血,某人就又要舔回去。
冥王无奈地揪住判官衣领,化被动为主动,叫这笨拙又愚蠢的色胚属下领教了一番真正攻城掠地式的深吻——试图确保没有什么不该他咽的被咽下去后,才松开手。
银丝自两人唇齿分离间被拖开,拉断。哈迪斯脸有些热,都是男性,他再冷漠不近人情,肉体间的亲密行为也还是会有所影响。冥王抓住腰间那犯上作乱的手,闭了闭眼,在想此事如何处置为宜:他可完全没有经验、也没法去询问别的神该怎么惩处一个对自己起了不可言说心思的得力属下。
心绪纷乱间再睁眼,那混账竟整个压了上来!
“哈迪斯陛下,原来您也……”一片赤诚之心的翼龙将心上神的回应会错了意,狂喜之下完全被阿芙洛狄忒骗去了理智,满腔激情与爱欲都燃烧起来,“太好了,陛下……陛下……您不知道我有多想您……”
“咳咳……你……”哈迪斯一张口发声,便觉嗓子如砂纸磨过般发疼发烫,手指微动想要给拉达曼迪斯一巴掌清醒清醒,却发现神力滞涩迟缓!心念急转下,他立刻明白过来。这邪魔的毒纵使对神明而言不会致死,但好歹也是出自深渊的子孙,副作用总还是强的。
该死!他暗骂,就不该为了避嫌早早地离开厄瑞波斯那儿,凡事还是自己弄清弄明最为稳妥,当时若厚着脸皮提出进去翻阅相关典籍,哪怕不慎听到他们的床事又如何?总比现在眼看着自己要成为活春宫的主角好!
长长的黑发铺盖在身下,如同散开的裙摆。神明被锢住双臂,锁住大腿,如同盛放在祭坛上的美丽祭品,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露出美妙动人的酮体。只不过这一次享用他的,是最虔诚的信徒。
哈迪斯并不知道,之前也不屑于去了解人界的男性之间都是如何行事的。他知道他身在奥林匹斯神山上的兄弟有这方面爱好和经验,但他怎么可能料到有朝一日他也会沦落至此?
好在拉达曼迪斯也不想进行得多粗鲁随便,他的冥王陛下值得最好的侍奉。
“啧……”神明难耐地别过头去,金发忠犬的啄吻全落在了鬓间颊边。他一点也不想熟悉男人的气味,可那个男人正握着他的下体,与另一根同样硕大的性器一起动情地撸动着。
“哈迪斯陛下……”
“嗯……”
又亲!又接吻!这家伙是什么接吻狂魔吗!互换唾液这种事有什么……
“呃啊……”哈迪斯颤抖着抓住撑在身侧的小臂,他因为要到的感觉忍不住溢出一声叹息,就被渴求到快疯了的翼龙含住喉结。
“——!”
拉达曼迪斯满眼痴迷爱慕,明明肉棒燥热得快要爆炸,他还是做好了一切前期工作,用手与口,将于性事上青涩万分的陛下侍奉得快要遗忘他才是那个被品尝的对象了——直到紧涩的后穴被异物小心侵入,正被骗诱着将恩露喂给属下的冥王才迷忙地抬起那对水光充盈的绿眸来。
“————”哈迪斯残存的理智想要唤住什么,可胸前作乱的手又将他思绪拉远。
他向来有需求就自己解决,将性欲当作任务,这甚至没有朱迪加大殿内的文案卷轴令他多费心神,因此信徒的手段轻易就让他迷失了方向。此刻能有反应,完全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危机感在报警……奈何这次的战场是他一窍不通的情欲,但凡换他哪个兄弟同族来,都不至于这么快就被哄骗着吃干抹净了。
寝殿的窗户早已关得严严实实,冥月女神无从得知她心慕的太阳正在某个房间内被信徒狠狠地侵入、浇灌。冷白的冥神之躯上绽开一朵又一朵淫靡之花,帷幕间,两只不同肤色的手十指紧扣。原本淡粉的乳尖被口舌吮吸得殷红肿大,垂在胸前随腰后的撞击晃动着,色情地勾引播种者又来了一次。
等到冥月轮完班,黑发绿瞳的美人从床铺间缓慢地爬起来,纱帐透进来的光亮打在裸露的肩头腰窝,满是被禽兽蹂躏了整晚的罪证。
哈迪斯冷冷地盯着指尖燃起的一小撮冥火,一直盯到拉达曼迪斯醒来。
这混账色胚东西一睁眼,先是愣愣地望了会自己身边同床共枕、共赴极乐一整晚的主君,然后连滚带爬地跌下床铺,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光裸着一身腱子肉,颤声说着任凭陛下处置。
哈迪斯看见他背上自己抓出来的血痕就觉心烦。但他不想暴露出自己毫无经验——一是性事方面的经验,二是应对他人爱慕的经验——思索片刻,只觉头更痛了。
最后,单纯的冥王陛下做出了他一生中少有的不明智的决定:不如学学宙斯,当个不负责任的渣神好了!那家伙到处和心仪的女性发生关系,其中也有不少爱慕他的,最后全都弃之不理,也没妨碍他与赫拉的婚姻,众神对他的评价也就是风流罢了。
决定效仿宙斯行事后,哈迪斯这才将冥火熄灭。
“轰”的一声巨响,该隐环的冥官和守卫们大清早的心脏就接受了一次洗礼。
哈迪斯留了手,不然要是砸塌了墙壁,旁人就能看见他们一君一臣全解了衣裳还待在同一间卧室里,那都不用掩饰,流言自会编出无数个比事实还夸张的版本来。
“滚去……准备热水。”君王扶着腰,又用力碾了两脚,这才阴郁地将玉足从属下胸口移开。今日不在自己寝殿醒来,昨晚又被摁着做了一晚,长发都没了贴心女官的打理,凌乱地散落在他的额前。若不是刚刚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他现在的模样放在人界,活脱脱一个刚从器大活烂的相好床上下来、恃宠而骄发脾气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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