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1/8)

    公元3023年,大丸帝国首都大丸市,第五十届绘画艺术展。

    当代最富盛名的画家莲河作为头部画家参展,上千万粉丝慕名而来,为期十天之久的艺术展每天人满为患,都想一睹莲河最新画作的风采。

    莲河,最神秘的画家,最擅长写意风画作,风格忧伤又坚定,像一朵遗世独立的莲,令人内心触动。

    作画二十余年,从岌岌无名到名满天下,却从没有人一睹真容,甚至连性别都无人知晓,以至于甚至有人猜测过莲河是不是一个双性,所以才不被允许露面。

    但是这个猜测立马被驳回了,一个双性只配天天被拴在家里挨操伺候大鸡巴,怎么可能会创作出如此具有艺术气息的画作,可能这位画家只是不屑于露面罢了。

    在展厅的贵宾室里,银叶正新奇地趴在单面玻璃上向外看,柯连安静地站在一旁,双眼温柔地看着外面满墙的画作,还有仔细看画的人们。

    句亘和句鞅双双坐在沙发上喝茶,军人总是难以对艺术作品感兴趣。

    “妈妈!那些都是你画的吗?”

    银叶从嫁到句家来,还是第一次可以出门,兴奋不已,忽略了满身的束具,崇拜地看着柯连。

    柯连低头看着小双性,温柔的双眸里仿佛沉醉了一条璀璨的星河,轻轻地“嗯”了一声。

    银叶吃惊地张大了嘴,平日在家里,除了训诫的时间,自己会和夫主一起在书房里看书,去花园里看小花,还看夫主锻炼。

    可是这位夫主的母亲大人,除了训诫的时间几乎看不见人,天天泡在画室里,连父亲都不理,更是从来不同他说话,今天居然回应他了。

    看着银叶惊讶的样子,句鞅也难得放松了严肃的样子。

    “他呀,每天就对画画感兴趣,其他的什么都不管。当年结婚的时候他就只有一个要求,婚后允许他画画,我一答应,他就不管不顾地嫁了。”

    “我答应你婚后可以随意画画,但是”

    “我愿意和你结婚。”

    “我有条件。”

    “再过几天就是毕业舞会了,太子看中了我,我不想被迫嫁给皇室,我不愿意!”

    “即使我有任何条件?”

    “我只是一个双性,除了画画和生命,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割舍的,只要你愿意带我走——”

    “我喜欢憋便的双性,如果你嫁给我会很痛苦,你可能没有什么机会大便,我还会把刑讯科的手段用在你的身上来调教你,可能还会更过分。

    我唯一可以向你保证的就是,不会伤害你,不会影响你画画。但是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你会很痛苦。”

    “不要再说了,我愿意跟你结婚。”

    柯连很满意现在的人生,即使他每天要接受一般双性难以想象的调教,要以他双性的柔弱身体承受刑讯的虐待。

    即使他要一生挺着填满粪便的巨腹,直至死亡。每个月只有一次排便的机会,每一次只能拉出一点,还要被找各种理由取消掉。

    即使只有憋尿憋到濒临破裂的时候,极了解人体的夫主才会准时为他放一点尿,再等到下一次濒临破裂。

    但是他可以画画。

    除了每天的训诫,和伺候夫主的时间。只要他还能爬起来,他就可以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忘却所有,包括他的身体。

    甚至他非常惊喜的,夫主允许他展出自己的画,虽然不允许暴露任何信息,但是这不重要,每次透过墙壁看到自己的画被挂在墙上,被那么多人喜欢,他就觉得寡淡无趣的人生有了令人欣喜的色彩。

    这就足够了。

    句家早晨的训诫室里,柯连正等着一天训诫的开始。二十余年的调教让他对于要做的一切极其熟练。

    每天清晨准时从睡梦中醒来,被大鸡巴深插整夜的肉穴麻木而干涩,缓缓开始裹弄巨大的肉棍,以此唤醒睡梦中的夫主。

    而异常粗壮的大鸡巴会比夫主更先醒来,在肉穴逐渐开始变得湿软地温顺裹弄中,大鸡巴开始渐渐兴奋起来,沉睡时手臂粗细的肉柱充血勃起,在柯连的肉穴中膨胀到小腿粗细!

    句鞅睁开眼就会掀开二人的被子,他特别迷恋于在狠狠操干奴妻时观看被蹂躏得凄惨的肉穴。

    柯连的肉穴与银叶稚嫩的肉穴不同,这是一只二十余年来日夜无歇,就连句鞅参战时都会被安置在军营里时刻准备挨操的肉穴。

    由于永久的极限憋便,柯连的后穴很少被使用,句鞅也没有其他的奴妻。这使得柯连的肉穴使用频率是其他双性的两三倍不止。

    在空闲的日子里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行走坐卧不分离,从早上就以一泡浓郁的晨精和晨尿开始,紧接着也没有下体分开的机会,除了肉穴要接受鞭打棍抽的调教。

    其他时候不管进餐或是处理公务,柯连都被迫整个人攀附在夫主的身上,下体严丝合缝地相接,句鞅只要想起来就会一手抬起奴妻的屁股,狠狠地操干起肉穴。

    直到夜晚,二人躺到床上,才是肉穴在一天中最害怕和期待的时候。句鞅甚至懒得换不同的体位来助兴。

    只用一个姿势就大开大合的猛干,常常会磨得膝盖或腰背破皮。待固定住柯连不许他的身子被撞击得乱飞,要猛烈地操干至少三个小时才能射出第一次精液,若是兴起就会活活操到天边露出白色才能被允许昏睡过去。

    可是这样不管不顾地昏睡过去自然不被允许,因此在被足足操干一夜后,柯连仍然要被精力充沛的夫主严丝合缝地用大鸡巴插着挂在身上,进行第二天的工作。

    经过二十余年的历练和调教,被小腿粗的巨根日日夜夜猛烈操干抽插,还要日日经受皮带皮鞭抽烂,滚水浇烫,各种刑具轮番招呼。

    柯连的肉穴早已变得不再粉嫩,本应被操干到黑色的烂逼,却不被允许变黑,而是被一次次涂上药水强行脱皮,呈现薄薄的一层紫红色糜烂外皮包裹着内里的红肉。

    两片大阴唇显然也是被巨根反复抽插极大撑开的结果,像两片极大的蝴蝶翅膀,异常肥厚,如同丰满欲滴的双唇,垂挂在穴口两端。

    一枚阴蒂如小指一般长,瑟缩着挺立在包裹不住它的阴蒂包皮外,由于反复地脱皮,在反复蹂躏了这么多年后,仍旧保持着少女的敏感度。

    而中间的穴口才是再也无法紧紧地合上,被巨型肉棍日夜捅插多年,一圈小小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弹性尽失,即使句鞅坚持为小穴口通电收缩,各种刑具调教也没能恢复。露着不断张合的小口,时不时就能看见穴口内同样被操干到糜烂的淫肉。

    句鞅每次看见被自己的一根操到糜烂的紫红松穴温顺地包裹着自己刑具般的大鸡巴,乖巧地吮吸含弄,就兴奋得恨不能把奴妻直接操死在床上。

    这口穴完全属于自己,要一辈子含弄自己的大鸡巴,要被自己随意管教,狠狠抽烂虐烂,就算被自己玩烂了也要乖乖地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变成一口烂肉也要继续挨操。

    看着自己和奴妻的双腿交缠在一起,两人的双腿间性器紧紧相连,白皙纤细的两条腿间抽插着一根几乎有双性腿粗的狰狞肉柱,不断浅浅抽出碗口粗的巨棍根部,又马上深深插入进去,不肯离开半步。

    温顺糜烂的肉穴完全将这一根巨物包裹下来,已然被操弄得烂熟了。

    已经完全苏醒兴奋起来的巨根不满足于慢慢抽送,翻身将奴妻仰面按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按在两边。

    柯连的日常一天开始了。

    从被按在床上进行早晨的第一次操穴开始,强壮的男人早上总是格外兴奋,又碍于不像晚上有充裕的时间来尽兴地操干,只能大开大合迅速解决晨勃。

    可这就苦了双性的肉穴,早上起来的肉穴本就干涩少淫水,又被直接大力操干,摩擦得疼痛不已,只能默默忍受,待被操得淫水多起来,渐渐有了快感得了趣才能舒服些。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早晨的卧室里回荡着令人牙酸的操穴声,当真没有一点怜惜,只是尽兴地死命操穴。

    柯连的整个阴部照常被大力撞击得一片嫣红,整个肉道和不被允许合上的子宫被捅成完美符合大鸡巴形状的一条,刚刚好被管教得适合夫主的大鸡巴,乖巧又温柔。

    完全磨合得几乎要合二为一的巨大肉柱和糜烂肉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交合着。

    随着一连串疾风暴雨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嘭嘭嘭”两具肉体剧烈地撞击,插入和抽出的间隙不足半秒,迅猛的腰部出了残影,棕色强壮的身体以一种绝对征服的姿态,又快又重又深地抽插交合。

    身下堪称瘦弱娇小的白皙肉体完全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着来自雄兽般的鞭挞和征服。

    不堪忍受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可是只能让正在征服他的雄兽更加想要狠狠操弄撞击肉穴。

    男人在征服自己的奴妻时总有着永远用不完的力量和精力,以这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力量一直操干自己的奴妻,即使是每天都要承受的柯连也难受地不断扭动身子。

    在体内连续爆操的巨根不断摩擦肉道内部,联动五脏六腑,摩擦得火热仿佛要燃烧起来,子宫不断变形,被深插成一长条,子宫壁被大龟头抵着操干,一阵阵难以承受的剧烈快感直冲颅顶。

    终于将近一小时的狂插爆操结束了,句鞅一抬腰,狰狞的巨型肉柱再次爆粗一圈,将肉穴撑得毫无弹性,根部拼命挤压着穴口,一丝缝隙也无,深插到深无可深的地步,才肯抵着被操成鸡巴套子的子宫壁爆射出来。

    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的滚烫精液激流紧贴着子宫壁不断苛责,将避无可避的子宫撑成一个巨大的精包,里面充满男人浓稠滚烫的精液,像一包岩浆在体内流动,烫得子宫不断抽搐,可是二十余年严酷的调教,让他的身体温顺地将精液含死在精包中,一滴也不敢漏出。

    漫长地射精折磨结束,起床前的例行公事才刚刚结束,柯连的一天还未正式开始。

    巨大的肉柱在肉道里转了个圈,完全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句鞅将柯连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插起来。柯连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凭大鸡巴插着子宫,将他全身的体重支撑起来。

    子宫被顶得极限拉长,穴口紧紧地贴着大鸡巴根部,几乎是靠着肉道和子宫坐在大鸡巴上!

    句鞅就这样拢着柯连的腰,走到训诫室,坐在椅子上。

    伸出手大力捏了捏挺直在体外的阴蒂,柯连被插在大鸡巴上动弹不得,被刺激地剧烈收缩了一下肉穴,把大鸡巴伺候得舒爽非常。

    “这几天阴蒂的敏感度不够了,肉穴收缩得不够,今天就好好给你的骚阴蒂去去皮!”

    柯连听到夫主两句话就决定了今天得训诫项目,顿时眼前一黑。

    阴蒂还不够敏感吗?自己的阴蒂因为常年的脱皮已经敏感到吹风都能颤抖着高潮,要自己拼命克制才不会失禁,还要怎么样才算敏感呢?

    可是柯连甚至连开口的权力都没有,无论夫主做什么决定,只能乖乖承受。

    “我的奴妻一定要拥有一颗极致敏感的阴蒂,只要碰一下就能立刻高潮,捏一下就能高潮到晕厥过去!”

    不顾被这一番残酷的话刺激得快要崩溃的奴妻,伸手分开柯连的双腿,固定在两边,大大的露出肉穴来,被裹成肉芽的可怜阴茎和被阴囊夹常年咬住的一对阴囊暂且不提。

    拿出贵族特供价值不菲的脱皮药水,只要涂上指定部位,再用细密尖锐的鬃毛刷好好地刷过一遍,直到刷掉一层表皮,露出里面带着血丝的嫩肉来,就算成功了。

    管教过的皮肉会敏感至极,据说有的贵族会偷偷养起美貌的禁脔,将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用药水脱皮。

    那位双性的全身都变得不可触碰,连一丝衣服都穿不得,躺在最柔软的丝绸床单上也敏感的不断高潮流水,只有强行迷晕过去才能入睡,甚至身体再晕倒时还再抽搐。

    柯连仍旧坐在句鞅的大鸡巴上接受调教,句鞅最喜欢这个姿势,虽然有些不便,但是可以用自己的大鸡巴随时感受肉穴不断的收缩挤压,技能判断奴妻的真实状态,还能时时刻刻掌控奴妻的身体内部。

    句鞅伸出手去,在被大鸡巴大大撑开的穴口周围找到小指长的紫红色肉蒂。两个手指深深插进包皮里,将整枚阴蒂都连根剥出来,将一枚阴蒂环固定在阴蒂根部,防止回缩。

    柯连已经被这一连串强烈的刺激折磨得双腿抽动,可是他得身体被恐怖的巨型肉柱整个穿透钉住,双腿也动弹不得,只能直挺挺地承受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无情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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