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1/8)

    句家早晨的训诫室里,柯连正等着一天训诫的开始。二十余年的调教让他对于要做的一切极其熟练。

    每天清晨准时从睡梦中醒来,被大鸡巴深插整夜的肉穴麻木而干涩,缓缓开始裹弄巨大的肉棍,以此唤醒睡梦中的夫主。

    而异常粗壮的大鸡巴会比夫主更先醒来,在肉穴逐渐开始变得湿软地温顺裹弄中,大鸡巴开始渐渐兴奋起来,沉睡时手臂粗细的肉柱充血勃起,在柯连的肉穴中膨胀到小腿粗细!

    句鞅睁开眼就会掀开二人的被子,他特别迷恋于在狠狠操干奴妻时观看被蹂躏得凄惨的肉穴。

    柯连的肉穴与银叶稚嫩的肉穴不同,这是一只二十余年来日夜无歇,就连句鞅参战时都会被安置在军营里时刻准备挨操的肉穴。

    由于永久的极限憋便,柯连的后穴很少被使用,句鞅也没有其他的奴妻。这使得柯连的肉穴使用频率是其他双性的两三倍不止。

    在空闲的日子里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行走坐卧不分离,从早上就以一泡浓郁的晨精和晨尿开始,紧接着也没有下体分开的机会,除了肉穴要接受鞭打棍抽的调教。

    其他时候不管进餐或是处理公务,柯连都被迫整个人攀附在夫主的身上,下体严丝合缝地相接,句鞅只要想起来就会一手抬起奴妻的屁股,狠狠地操干起肉穴。

    直到夜晚,二人躺到床上,才是肉穴在一天中最害怕和期待的时候。句鞅甚至懒得换不同的体位来助兴。

    只用一个姿势就大开大合的猛干,常常会磨得膝盖或腰背破皮。待固定住柯连不许他的身子被撞击得乱飞,要猛烈地操干至少三个小时才能射出第一次精液,若是兴起就会活活操到天边露出白色才能被允许昏睡过去。

    可是这样不管不顾地昏睡过去自然不被允许,因此在被足足操干一夜后,柯连仍然要被精力充沛的夫主严丝合缝地用大鸡巴插着挂在身上,进行第二天的工作。

    经过二十余年的历练和调教,被小腿粗的巨根日日夜夜猛烈操干抽插,还要日日经受皮带皮鞭抽烂,滚水浇烫,各种刑具轮番招呼。

    柯连的肉穴早已变得不再粉嫩,本应被操干到黑色的烂逼,却不被允许变黑,而是被一次次涂上药水强行脱皮,呈现薄薄的一层紫红色糜烂外皮包裹着内里的红肉。

    两片大阴唇显然也是被巨根反复抽插极大撑开的结果,像两片极大的蝴蝶翅膀,异常肥厚,如同丰满欲滴的双唇,垂挂在穴口两端。

    一枚阴蒂如小指一般长,瑟缩着挺立在包裹不住它的阴蒂包皮外,由于反复地脱皮,在反复蹂躏了这么多年后,仍旧保持着少女的敏感度。

    而中间的穴口才是再也无法紧紧地合上,被巨型肉棍日夜捅插多年,一圈小小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弹性尽失,即使句鞅坚持为小穴口通电收缩,各种刑具调教也没能恢复。露着不断张合的小口,时不时就能看见穴口内同样被操干到糜烂的淫肉。

    句鞅每次看见被自己的一根操到糜烂的紫红松穴温顺地包裹着自己刑具般的大鸡巴,乖巧地吮吸含弄,就兴奋得恨不能把奴妻直接操死在床上。

    这口穴完全属于自己,要一辈子含弄自己的大鸡巴,要被自己随意管教,狠狠抽烂虐烂,就算被自己玩烂了也要乖乖地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变成一口烂肉也要继续挨操。

    看着自己和奴妻的双腿交缠在一起,两人的双腿间性器紧紧相连,白皙纤细的两条腿间抽插着一根几乎有双性腿粗的狰狞肉柱,不断浅浅抽出碗口粗的巨棍根部,又马上深深插入进去,不肯离开半步。

    温顺糜烂的肉穴完全将这一根巨物包裹下来,已然被操弄得烂熟了。

    已经完全苏醒兴奋起来的巨根不满足于慢慢抽送,翻身将奴妻仰面按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按在两边。

    柯连的日常一天开始了。

    从被按在床上进行早晨的第一次操穴开始,强壮的男人早上总是格外兴奋,又碍于不像晚上有充裕的时间来尽兴地操干,只能大开大合迅速解决晨勃。

    可这就苦了双性的肉穴,早上起来的肉穴本就干涩少淫水,又被直接大力操干,摩擦得疼痛不已,只能默默忍受,待被操得淫水多起来,渐渐有了快感得了趣才能舒服些。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早晨的卧室里回荡着令人牙酸的操穴声,当真没有一点怜惜,只是尽兴地死命操穴。

    柯连的整个阴部照常被大力撞击得一片嫣红,整个肉道和不被允许合上的子宫被捅成完美符合大鸡巴形状的一条,刚刚好被管教得适合夫主的大鸡巴,乖巧又温柔。

    完全磨合得几乎要合二为一的巨大肉柱和糜烂肉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交合着。

    随着一连串疾风暴雨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嘭嘭嘭”两具肉体剧烈地撞击,插入和抽出的间隙不足半秒,迅猛的腰部出了残影,棕色强壮的身体以一种绝对征服的姿态,又快又重又深地抽插交合。

    身下堪称瘦弱娇小的白皙肉体完全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着来自雄兽般的鞭挞和征服。

    不堪忍受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可是只能让正在征服他的雄兽更加想要狠狠操弄撞击肉穴。

    男人在征服自己的奴妻时总有着永远用不完的力量和精力,以这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力量一直操干自己的奴妻,即使是每天都要承受的柯连也难受地不断扭动身子。

    在体内连续爆操的巨根不断摩擦肉道内部,联动五脏六腑,摩擦得火热仿佛要燃烧起来,子宫不断变形,被深插成一长条,子宫壁被大龟头抵着操干,一阵阵难以承受的剧烈快感直冲颅顶。

    终于将近一小时的狂插爆操结束了,句鞅一抬腰,狰狞的巨型肉柱再次爆粗一圈,将肉穴撑得毫无弹性,根部拼命挤压着穴口,一丝缝隙也无,深插到深无可深的地步,才肯抵着被操成鸡巴套子的子宫壁爆射出来。

    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的滚烫精液激流紧贴着子宫壁不断苛责,将避无可避的子宫撑成一个巨大的精包,里面充满男人浓稠滚烫的精液,像一包岩浆在体内流动,烫得子宫不断抽搐,可是二十余年严酷的调教,让他的身体温顺地将精液含死在精包中,一滴也不敢漏出。

    漫长地射精折磨结束,起床前的例行公事才刚刚结束,柯连的一天还未正式开始。

    巨大的肉柱在肉道里转了个圈,完全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句鞅将柯连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插起来。柯连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凭大鸡巴插着子宫,将他全身的体重支撑起来。

    子宫被顶得极限拉长,穴口紧紧地贴着大鸡巴根部,几乎是靠着肉道和子宫坐在大鸡巴上!

    句鞅就这样拢着柯连的腰,走到训诫室,坐在椅子上。

    伸出手大力捏了捏挺直在体外的阴蒂,柯连被插在大鸡巴上动弹不得,被刺激地剧烈收缩了一下肉穴,把大鸡巴伺候得舒爽非常。

    “这几天阴蒂的敏感度不够了,肉穴收缩得不够,今天就好好给你的骚阴蒂去去皮!”

    柯连听到夫主两句话就决定了今天得训诫项目,顿时眼前一黑。

    阴蒂还不够敏感吗?自己的阴蒂因为常年的脱皮已经敏感到吹风都能颤抖着高潮,要自己拼命克制才不会失禁,还要怎么样才算敏感呢?

    可是柯连甚至连开口的权力都没有,无论夫主做什么决定,只能乖乖承受。

    “我的奴妻一定要拥有一颗极致敏感的阴蒂,只要碰一下就能立刻高潮,捏一下就能高潮到晕厥过去!”

    不顾被这一番残酷的话刺激得快要崩溃的奴妻,伸手分开柯连的双腿,固定在两边,大大的露出肉穴来,被裹成肉芽的可怜阴茎和被阴囊夹常年咬住的一对阴囊暂且不提。

    拿出贵族特供价值不菲的脱皮药水,只要涂上指定部位,再用细密尖锐的鬃毛刷好好地刷过一遍,直到刷掉一层表皮,露出里面带着血丝的嫩肉来,就算成功了。

    管教过的皮肉会敏感至极,据说有的贵族会偷偷养起美貌的禁脔,将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用药水脱皮。

    那位双性的全身都变得不可触碰,连一丝衣服都穿不得,躺在最柔软的丝绸床单上也敏感的不断高潮流水,只有强行迷晕过去才能入睡,甚至身体再晕倒时还再抽搐。

    柯连仍旧坐在句鞅的大鸡巴上接受调教,句鞅最喜欢这个姿势,虽然有些不便,但是可以用自己的大鸡巴随时感受肉穴不断的收缩挤压,技能判断奴妻的真实状态,还能时时刻刻掌控奴妻的身体内部。

    句鞅伸出手去,在被大鸡巴大大撑开的穴口周围找到小指长的紫红色肉蒂。两个手指深深插进包皮里,将整枚阴蒂都连根剥出来,将一枚阴蒂环固定在阴蒂根部,防止回缩。

    柯连已经被这一连串强烈的刺激折磨得双腿抽动,可是他得身体被恐怖的巨型肉柱整个穿透钉住,双腿也动弹不得,只能直挺挺地承受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无情蹂躏。

    固定好奴妻的性器,句鞅带上乳胶手套,拿出一张正好能包裹住阴蒂的棉布,饱饱地浸透了药水。

    在柯连绝望的目光里死死按在可怜的阴蒂上,将棉布包裹住整枚阴蒂,再用皮筋细细勒住,不留一丝缝隙。

    刚刚结束,药水就开始发作,一阵剧烈的疼痛在阴蒂上爆炸开来,全身仿佛都消失了,疼痛被无限放大,柯连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枚阴蒂在承受着火烧刀割的酷刑。

    在柯连痛得精神恍惚只觉得整个下身甚至身体内部,都被架在熊熊大火上燎烤,皮肉都要撕裂开来,痛得他恨不能立刻死过去。

    “痛痛痛!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阴蒂要烂了——烂了!啊啊啊啊啊啊——疼——要死了——”

    柯连被这双管齐下的疼痛折磨得几乎要崩溃,双手不管不顾地要向身下抓去。

    可是双性怎么能随意触碰下体呢?一只大掌直接抓住了两只小手,死死禁锢住。

    “规矩都学哪去了!还敢随便碰,是不是想训诫加码了?好好忍着,双性最基本的素质就是要能忍!”

    句鞅享受着温度陡然上升的湿软肉穴,失去理智般剧烈的收缩开合,吸吮裹弄得大鸡巴舒适不已,心里不由得对药水效力满意。

    全身动弹不得的柯连,双目无神地坐在大鸡巴上,只剩下阴蒂在承受着残酷的苛责,已然被疼痛折磨得魂飞天际了。

    下体在烈火上不断的燎烤,几乎已经痛到麻木,浸泡终于完成了。

    句鞅解开了包裹着阴蒂的棉布,只见一些皮肉已经脱落粘在,棉布上,一些皮肉也连接在皮肉上几欲脱落。可见效力之强,将皮肉生生剥落一层!

    大手拿过一套让柯连胆寒的鬃毛刷,一整套鬃毛刷大小长短各异,但是鬃毛都是极粗硬,极长,毛尖及其尖锐,如小针一般!正是用来清理双性的敏感处,再身经百战的双性也能哭出声来。

    句鞅从中挑选出一只鬃毛相对短密,但更尖锐的平毛扁刷。

    对准柯连脱了一层粉透表皮的可怜阴蒂,狠狠地刷了上去!

    本来已经敏感过头的阴蒂,又被生生脱去一层皮肉。如今更是超出了双性能够承受的刺激的极限。

    一阵剧烈的刺激从那一枚不堪一击的肉蒂传来,快感和痛感强烈得像是把一根根神经从皮下剥离出来,一根根用小刀子磨过。实际上已经相差无几了,阴蒂的表层皮肉被一次次剥离,所有脆弱敏感得神经只在浅浅得皮下!

    重新归为粉红的阴蒂被鬃毛刷刷出一道道鲜红的印子,被药水泡掉的皮肉粉色透明,几乎马上要滴出血来。柯连难以承受地抽搐了几下全身,直直被这剧烈的刺激逼得昏了过去!

    下一秒又被剧烈的刺激折磨得被迫醒来,连躲避都不能!可怜的阴蒂被残忍的反复刷过,直到保证被泡掉的表层皮肉都被清理掉,露出更加敏感到极致的里层嫩肉来。

    柯连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几度昏厥,简直难以想象以后要怎样带着这一枚几乎不堪触碰的阴蒂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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