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目录播报看作话/发评论后看不见彩蛋请刷新或退出重入(3/8)

    有哭笑不得,更有如释重负。

    “是你不来国内找我。”他低下头,唇舌磨蹭重楼的颈窝:“好几年,你连追杀令都没撤下,你逼得我连国门都不敢踏出去……”

    重楼哑口无言。

    他面对飞蓬时,哪怕曾经吃了不小的亏,也更多是气恼,而少有真正对敌人的杀意。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最初发觉飞蓬是卧底时,重楼生出过破坏欲。

    但用不着搜集更多讯息,他就能从日常相处中读懂飞蓬。

    重楼可以肯定,若是真用强了,自己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这个人,真想得手,攻心为唯一。

    “唔!”就在重楼出神的短短罅隙中,飞蓬已经轻车熟路做了下去。

    在情热的那段日子,他们并非没到这个地步,只是彼此都更享受心灵上的交流,才没突破最后的底线。

    却也只是底线罢了,其他可是什么都相互做过,更进一步便只剩本能。

    “哼……”重楼闷呻一声,指尖划破了飞蓬凌乱的领口,挠出了带血的指痕:“你不会就下去!”

    以前就想吐槽了,你技术青涩极了,还自以为做得不错,一点自知都没有对吧。

    “咳,今天不行,忍不住……”飞蓬身体震颤了一下,胯下本能向内滑动似的深深顶弄了一下。

    开拓时的更强疼痛让汗珠从他颊上坠落,正好打在了重楼的眼睫毛上。

    疼得更狠的重楼下意识闭上红瞳,指尖本能迸发金色的火焰,在指腹上飘摇。

    飞蓬明明认出了这簇在妖魔岛上曾烧死无数人的魔焰,也还是顺势把头埋进重楼颈间,呢喃着说出自己的坚持:“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重楼疼得咬住下唇,险些要没心思去想飞蓬的话。

    但无法形容的欢欣像是从心间绽放了一片花田,又像沙漠中饥渴难当的旅者寻到绿洲,甜蜜的不可言喻。

    “唔…”飞蓬适时将唇覆了过来,撬开他的齿列,在唇腔内疯狂纠缠。

    我真是疯了,明明就该叫个人,给这个口口声声说我们分手了的混账解毒,怎么赔上了自己?重楼胡思乱想着,指尖火焰摇晃不休。

    但是,明明火焰挨上了飞蓬的肌肤,却半点痛楚都没带来,反而更加温暖了床笫间的纠缠。

    “红毛……红毛……”飞蓬滚烫的唇终于松口,转而反反复复地低唤着,覆上重楼因疼痛而喘息间滑动的喉结。

    那双深深凝视的湛蓝瞳眸水润欲滴,瞧着重楼时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更是粉碎了他本就不多的抵抗。

    重楼忍着疼也就慢慢适应了。

    “你给我改改这坏毛病……”他带着些气恼地伸手,一下下挠乱飞蓬湿润着披散开来的乌黑发丝,哪怕发梢舞动着会扎痒自己的胸肌。

    重楼坚持纠正道:“嘶……你听见没……不许再给我起这个外号……难听死了……呜嗯……”

    飞蓬无辜地眨了眨眼眸,双手握住重楼的腰身。

    温热汗湿的胸膛隔着半解半挂的衣服挤压着,下身往更深更紧的内里狠狠插送、强行开拓、彻底占领,只觉全身的热度都有了发泄之处。

    “嗯额……”激出重楼克制不了的闷哼声后,飞蓬才后知后觉拧起眉,开始努力控制自己放缓力道。

    重楼透过红瞳涌动的水光,看着飞蓬迷乱挣扎的眼神,还有这张俊美不下于自己还正巧完全满足了审美的脸,终究放弃般弹了一下手指。

    他心念一动,指尖魔焰化作结界落下,封锁了整个客房,不让一点儿声音外泄。

    情火依旧熊熊燃烧。

    等到双腿全都酥麻发软,搭在飞蓬肩头每挺入一下,就猛地抽搐夹紧,重楼总算被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

    但重楼趴在床榻上逃都逃不掉,只能被按着攻占更深,反而让快感越来越难以承受时,是真后悔了。

    可惜,不用力量、只用武技的情况下,魔尊和神将永远持平,失忆、转世也难改此规则。

    重楼床上棋差一招后再行挣扎,结果就是被没个轻重的飞蓬翻来覆去、折腰扳腿,最后只能彻底沉沦。

    “唔……”可飞蓬的眸中渐渐有了清明。

    重楼的意识却随欢愉似怒海狂涛般汹涌袭来,越来越模糊了。

    在坠入黑暗的最后刹那,他依稀看见了飞蓬瞳里的波澜,只是来不及去捕捉了。

    “你还真是…相当惊喜的重逢…”飞蓬哭笑不得地呢喃,眼角却滑落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热泪。

    他的动作变得既克制又温柔,半点不见前一刻还凶悍无匹,逼得怀中人只能呻吟的攻势。

    只是抽身退出,看见红白交加的体液从红肿之处涌出时,那双变得如海般深邃的蓝眸,除了几分心疼与无奈,更泛起微妙的回忆与回味。

    “什么叫昨日重现啊红毛,谁让你每次都这么好说话,好欺负呢。”飞蓬莞尔一笑,轻轻松松把重楼抱起来去了客房浴室。

    他想到无数年之前的第一次,自己喝醉酒后的无端放肆、酒醒后的挣扎逃避。

    又想到代替自己暂守神魔之井的九天被连累,差点死在久等自己不至的重楼手里。

    “噗!”飞蓬忍不住笑出了声,却又低下头,轻柔地吻了一下重楼眉心被遮掩的魔印。

    睡梦中的重楼蹙了蹙眉,缓缓将眉宇舒展开来,睡得更稳了。

    ‘等等……’飞蓬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想到这辈子和重楼闹分手的缘由。

    他垂眸整理此生记忆,慢慢有一层粉色的羞赧浮上脸颊并越来越红。

    ‘啊啊啊啊啊救命!’再不复这些年冷冷清清的飞蓬一把捂住脸,像做错事的景天一样把自己埋了。

    听见的联姻不假,可我怎么会看见一个大美人和重楼亲近,就以为是红毛要联姻的!

    完了,为龙幽、小蛮婚事找魔尊谈判,却惊闻我盗取情报离岛出走,紫萱姐事后肯定要笑死了。

    她回了苗疆,也肯定忍不住将此事告诉徐大哥。

    然后,在鬼界帮我处理公务的两个小葵,神界坍塌后再入轮回而后来留在鬼界帮我的雪见和花楹,恐怕也会知道。

    说不定,她们已经为此事笑了好几年,声音大得搞不好连鬼界老鬼们都有所耳闻了。

    ‘很好,鬼界绝对不能回去了!’飞蓬越想越两眼发直,便睡在重楼身边不动弹了。

    他闭上眼睛,逃避性地决定什么都不再想。

    嗯,实在不行就等红毛觉醒再回去。

    当着一贯威严冷厉的魔尊的面,应该没谁敢笑话我的……吧?

    “唔……”重楼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泡在浴缸里。

    清水正好漫到胸口,温度适宜,柔软舒适的浴巾正盖在身上。

    这一切,很好地缓解了他腰臀的酸软胀痛。

    那双赤色的眼眸里流露出几分迷茫,可很快就转为了清明,脸色更是隐约发青。

    “噗通。”他当即从缸中站了起来,惊起水花声声。

    失控的力量令浴缸破碎开来,碎片砸在身上但并未割破肌肤,只溅起一些水花又涌进了地漏中,徒留一片狼藉。

    “咚咚咚。”似乎听见了动静,浴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陌生又有点熟悉的气息就在门外,重楼无法避免地想起昨晚的荒唐。

    他脸上的热度一下子升腾,又极力想要冷静下来,下意识高声道:“你别进来!”

    “抱歉,你没事吧?”飞蓬站在外头,忍着笑,平复了语气。

    他可太了解重楼根深蒂固的脾气了,尤其是这个魔还未恢复记忆,才在把重楼抱进浴室洗漱好之后,趁着对方将醒未醒,退到门外等候着。

    只不过,用神识隔着一扇门瞧着重楼的表现,飞蓬还是忍不住想笑,幸好憋住了。

    但他们又何尝不是情分天定呢?

    彼此皆无记忆,又是一场不怀好意的相遇,竟还能顶着明晃晃的疑点,相互吸引、动心。

    “唉。”飞蓬莫名飘飞了思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可那抹叹息很快就被屋内那声过于熟悉的冷哼打断,令湛蓝瞳眸中尽显笑意。

    “哼。”只听重楼冷嗤一声,也能看见他紧紧凝视着门,深吸一口气在先,才鼓足劲质问:“你不是中招了嘛!为什么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要是飞蓬对昨夜什么印象都没有,醒过来即便上下立分,也不会这么温柔体贴,连水温都帮他调好。

    “红毛,你这是什么话。”飞蓬深谙恶人先告状的道理,对上重楼更是得心应手:“我怎么就不能记得了?!一点迷幻剂,又不是没做过脱敏训练。”

    他不再等重楼软化,而是强硬地推门而入。

    “咔擦。”但门在洞开的那一刻,被人慌慌忙忙顶住了:“你……我让你别进来!”

    是恼羞成怒的重楼。

    他抵门和飞蓬对峙着,迅速环视一周,觉得醒过来炸了浴缸这事儿,过于不体面,便偷偷放出魔火,试图把碎片烧得干干净净,仿佛没有安装浴缸。

    “……”飞蓬忍俊不禁,险些爆笑出声。

    但不得不说,他固然等待了那么多年,可今日能看见重楼这般模样,怎么都是不枉的。

    飞蓬心里越发柔软,有意让重楼能放松些,便松了松手,装作没意识到里面温度的提高。

    “谢谢你昨晚没用异能阻止我。”他勾起嘴角,温声挑破了一些事实:“但是……你真的不需要我进去帮你吗?”

    重楼当场回绝:“不需要!”

    察觉到飞蓬推门的力道越来越弱,他悄悄松了口气,可算抽出点心思,去琢磨接下来怎么把重归于好的计划圆回来。

    但重楼不论怎么想,都认为希望渺茫,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外头这人骗他不是一次两次,就连印象深刻的初遇都是谋划,自己竟仍然自愿被占了那么大便宜,还想着主动和他重归于好。

    重楼意图定神冷静,却越发耳尖发烫又心底恼火。

    哼,飞蓬昨晚可是口口声声说分手了呢!

    “你先走吧!”曾经一见钟情却惨遭诈骗的重楼,抿紧了嘴唇。

    飞蓬本就不是会轻易为人所动的脾气,发生意外后或许仍会坚持分手,他对此心知肚明。

    但重楼一旦顺着这个可能去想,就难免怏怏不乐,眉头便也跟着凝起。

    出乎重楼意料的是,飞蓬否决了:“我不走,也不进去。”

    “哒哒哒。”他顿了顿,一边当渐渐烧化的浴缸不曾存在,一边故意踏步走远了一点。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为重楼因那句斩钉截铁的‘不走’而不自觉绽放的松融神情。

    直到重楼回过神,努力将唇角重新抿紧,悄无声息停下步伐的飞蓬方开口引他注意:“你真的只是为了和神话谈判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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