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给发小看粉P眼/壁咚发小吃发小/被发小抽脸(1/8)

    蒋云川纠结的时候陆泽宇同样也在纠结。

    那台巨大的炮机看得他心痒痒,光是想想蒋云川躺在那上面被狠操屁眼他就忍不住硬了,还好蒋云川心虚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蒋云川对奶头颜色的解释陆泽宇一个字都不信,他假装相信只是为了降低蒋云川的警惕心。

    毕竟不管是奶头还是炮机都可以给出合理的解释,甚至就连漂粉的鸡巴也是。唯独蒋云川的屁眼,不管漂粉与否,那竖缝的形状都是蒋云川这个恐同人士无法解释清楚的。

    而且蒋云川的屁眼还会像女人的屄一样流水!

    所以,其实只需要粗暴一点,掀翻蒋云川让他露出屁眼就可以了!

    可这对陆泽宇而言却有点难度。虽然他和蒋云川一样会健身,但他健身都是为了身材而进行的塑型健身,与蒋云川那种连着散打、搏击一块练的健身完全是两码事。

    真要来硬的,陆泽宇根本打不过蒋云川。

    陆泽宇自然也不会对蒋云川来硬的,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与其来硬的,不如把蒋云川灌醉。如果灌不醉,就给蒋云川下药。

    反正到时候裤子一脱,先用蒋云川的屁眼爽爽再说。事后还能直接把锅甩给酒后乱性,再软磨硬泡地哄诱蒋云川,陆泽宇有很大的把握把蒋云川忽悠成自己的固炮。

    毕竟骚屁眼给谁操都是操,便宜外人不如便宜兄弟!

    这么想着,陆泽宇打开手机里的私密空间,从里面罗列的十几个安装包里找到命名为“屄粉菊嫩奶子大”的那个解压。

    顿时,无数美女露脸露屄的照片被解压到了指定相册,陆泽宇随手挑了个蒋云川喜欢的类型点开,拿着手机就往蒋云川的浴室走。

    “云川,我这里新到了一批屄嫩的美女,你看看喜欢哪几个,一会儿我们去喝酒时喊她们来伺候。”陆泽宇边说边拉开了浴室的门。

    蒋云川正愁怎么给陆泽宇看屁眼呢,听到陆泽宇渐近的声音和脚步声,顿时计上心头,抓着香皂便弯下腰往小腿上蹭。

    陆泽宇一拉开浴室的门就被惊到了,虽然他确实是奔着蒋云川的屁眼来的,但着实没想到开门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一边说话一边靠近是为了让自己的行为自然点,这也等于给了浴室里的蒋云川一点准备的时间。

    正常情况下,如果蒋云川想藏住他的屁眼,是绝对不应该这个时候抹香皂的。

    他的话音在开门的瞬间戛然而止,他忽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蒋云川在勾引自己。从粉色的奶头和满地的淫水开始,那些淫水十有八九都是从蒋云川屁眼里流出来的!

    “陆泽宇!你他妈不会敲门吗?”蒋云川猛地站起身,一副受惊的模样。

    陆泽宇眼神一暗,喉结滑动间笑道:“你真不知道我会进来吗?”

    “你什么意思?”蒋云川吞了口口水,捂着鸡巴转过身,一脸戒备地看着陆泽宇。

    要不是陆泽宇知道蒋云川的演技有多好,他都要被蒋云川骗过去了。是啊,蒋云川真要藏,一开始就不会露着奶头来开门,更不会仅仅只是带上卧室的门却不上锁。

    在他试探蒋云川的同时,蒋云川也在试探他!蒋云川的表现看起来就像是既想要勾引他,又害怕他恐同。

    其实也不怪蒋云川有这方面的担心,毕竟陆泽宇为了迎合蒋云川,明明是个双性恋却一直装得和蒋云川一样恐同。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赵先生。”陆泽宇似笑非笑。

    “我……”蒋云川刚想否认,便意识到正常人在这种时候不应该否认而应该疑惑,于是他话锋一转,“赵先生是谁?”

    “在看到你的屁眼之前我也不知道赵先生是谁。”陆泽宇的目光下移至蒋云川被双手捂住的胯下,“云川,你以前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捂过鸡巴。”

    “我……我他妈不是被你吓到了吗?”蒋云川色厉内茬地移开双手,内心慌得不行,屁眼却兴奋起来,就连马眼都湿润了。

    “奶头搞成了粉色,鸡巴和屁眼也一起搞是吧?”

    “‘粉色受欢迎’,‘反差感强好吸粉’,你用哪里吸?”

    “蒋云川啊蒋云川,你毛呢?咯吱窝的剃了就剃了,鸡巴周围和屁眼周围的也剃?”

    “说,你的屁眼怎么变成竖缝的了?”

    陆泽宇一句接一句的质问,问得蒋云川心虚不已,甚至都忘记了该如何狡辩,只能一个劲地说“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你转过身给我看看。”陆泽宇咄咄逼人道。

    蒋云川吞了口唾沫,他在脑海里呼唤时朔,想问时朔自己是否完成了任务,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可否认,他现在是兴奋的,他的潜意识是愿意被陆泽宇看的,可他却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在被时朔的放置中变得越来越淫荡。

    即使已经除毛漂粉,即使已经把屁眼玩成了竖缝,即使身体对鸡巴的渴望越发强烈,他的内心还是不愿意接受。

    他时常被两种极端矛盾的情绪拉扯,仿佛灵魂与肉体分离,不管灵魂如何抗拒,都无法阻止肉体的堕落。

    就像那些被他潜规则的女星……

    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蒋云川一时间有些怔愣,当那些被迫委身于他身下的女人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不就和他对时朔如出一辙吗?

    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劝”她们的,他说:“反抗不了就学着去享受,拿屄换资源的好事可不是谁都能轮得上的。”

    是啊,“反抗不了就学着去享受”,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蒋云川转过身,不仅屁股对准陆泽宇,还弯下腰,主动用双手掰开了臀缝。

    他粉嫩的竖缝屁眼和陆泽宇影像中的如出一辙,一想到这粉嫩的颜色还是自己一寸一寸赋予的,陆泽宇便兴奋得不行。

    “果然是你,蒋云川,我是真想不到你的屁眼能被玩成这样,你不是恐同吗?”陆泽宇仿佛痛心疾首,靠近蒋云川后直接把手指塞进了蒋云川的屁眼里。

    蒋云川的屁眼里柔软湿润,他的手指才插进去便被淫荡的肠肉热情地欢迎,裹着拼命嘬吸。

    “唔——”蒋云川忍不住呻吟,陆泽宇发小的身份使陆泽宇的行为给蒋云川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不少。

    “我是……我……”蒋云川本想说自己被强奸了,可如果仅仅只是被强奸就变得这么淫荡,不就显得他本性如此吗?

    他又不能把时朔说出来,毕竟时朔根本就不是人,说出来也没人会信。而且他记得在荒岛求生的综艺上,时朔对谢嘉轩说过不喜欢谢嘉轩向别人提起自己,他自然不会傻到去触时朔的霉头。

    “你什么?”陆泽宇追问,并熟练地摸索到了蒋云川的前列腺。

    “我……我……啊啊……”蒋云川“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在陆泽宇的指奸中浪叫出声。

    陆泽宇的手指在抽插间不断用指尖刺激蒋云川的前列腺,刺激得蒋云川双腿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弯曲,好像下一秒就要跪下来了一样。

    【法,操过无数男人的屁眼让他知道该如何通过屁眼让男人爽,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针对自己的前列腺。

    可是还是远远不够!!!

    陆泽宇粗暴的动作让自己的屁眼裂得更厉害了,可他却恍若未觉,一个劲地快速抽插,甚至把自己的小拇指也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蒋云川……蒋云川……帮帮我……你他妈帮帮我!”陆泽宇的话语里带上了哭腔,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折磨。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陆泽宇,你要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才行……”蒋云川劝诱道。

    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泽宇的憋涨到青紫的鸡巴,恨不得就这么骑上去。

    “不……我……”陆泽宇本能地拒绝。

    他抽出屁眼里的手指,指间湿漉漉的全是血水。他的屁眼因为体位的关系外凸着,仿佛被操得红肿外翻还烂了一样。

    他知道蒋云川想让他说什么,他平时也没有少让别人说,可他自己却说不出口,仿佛那是他尊严最后的底线,一旦说出口,他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也将彻底粉碎。

    他晃晃悠悠地靠近蒋云川,伸手想要去抓蒋云川的鸡巴,却被蒋云川一把拦住,而蒋云川的手上还带着温热的淫水。

    他下意识地看向蒋云川身后的镜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蒋云川纵向的屁眼正因为失去了手指的抚慰而不住开合。

    “蒋云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陆泽宇愤恨地把蒋云川推向身后的镜子。

    蒋云川这下倒是没有反抗,很快便被陆泽宇壁咚似的推得紧贴镜面,镜面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你自己屁眼那么饥渴,你还强奸我?!你一边强奸我一边自己抠屁眼,你是什么毛病?!我他妈……”陆泽宇抡起拳头就像揍蒋云川。

    蒋云川眼疾手快地伸手探向陆泽宇身后,手指驾轻就熟地操进陆泽宇的屁眼里按压陆泽宇的敏感点,直接按压得陆泽宇在一声如同呻吟般的闷哼中软下身,拳头也跟着无力地垂下。

    “很舒服对吧?”蒋云川在陆泽宇耳边低语。

    “舒服你……唔!”陆泽宇咬牙切齿的回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蒋云川刺激得双腿一软。

    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站不住了似的往下滑,全靠屁眼里蒋云川的手指支撑。

    他又羞又气,双手撑着蒋云川的身体,双腿呈内八字夹紧,本来和蒋云川的身高相差不过几厘米,现在愣是弓着身几乎都要把脸埋进蒋云川饱满的胸肌。

    “我想被大鸡巴侵犯,想被大鸡巴狠狠地操烂屁眼。”蒋云川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陆泽宇没想到蒋云川居然就这么自白地说了出来。

    蒋云川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对陆泽宇坦白自己令人不齿的欲望后,他有一种明显的解脱感,就像是抛弃了过去的自己重获新生。

    他抽出了埋在陆泽宇屁眼里的手指,指间的淫水多过血液。

    他在陆泽宇面前晃了晃手指,陆泽宇立刻难堪地移开目光,还赌气似的一口咬在了蒋云川的奶头上。

    “哈啊……”蒋云川仰起头,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放任灵魂与肉体一起堕落是如此舒服的事情。

    蒋云川勃起挺立的奶头韧性十足,被陆泽宇叼在齿间搓动拉拽,连带着乳晕都被拉了起来。

    “看着我,陆泽宇……”蒋云川抬起一条腿,用沾满陆泽宇屁眼里淫水和血液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你不是想操我的屁眼吗?来操!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的骚屁眼,我要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屁眼……啊啊……”蒋云川自慰得兴起,干脆抽出屁眼里的手指,一把握住陆泽宇的鸡巴往自己的屁眼里操。

    “被填满了……哈啊……好喜欢被大鸡巴操……陆泽宇……动起来……操死我……”蒋云川夹紧屁眼绞住陆泽宇的鸡巴往里吞。

    陆泽宇一时间有些懵逼,不知道蒋云川想干什么。如果蒋云川只是欠操,根本就没有强奸自己的必要,而强奸完了自己又求操实在是多此一举。

    有哪里不对劲……

    陆泽宇警觉地想。

    可惜他完全无法像平时那样思考,他的脑子被情欲拉扯,满心满眼都只有下三路的下流事,在他的鸡巴操进蒋云川的屁眼里后,他的屁眼更痒了。

    他不由得想,如果被操的是自己,自己的表情是否也会像蒋云川这样满足?

    陆泽宇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无以复加!他居然在操蒋云川屁眼的同时想象自己的屁眼被操!

    然而不管他如何不愿意相信,他的身体确实是在渴望被操的。他的屁眼不住地翕动虚绞,却什么也夹不住。

    “陆泽宇……快动啊……哈啊……”蒋云川一边浪叫一边用双手捏住自己的奶头拉扯。

    他完全没去管自己梆硬的鸡巴,早已习惯了不用鸡巴高潮的他,只靠屁眼和奶头就能爽到。

    “骚逼!蒋云川,你怎么这么骚!”陆泽宇被蒋云川刺激得不轻,双手扶着蒋云川的腰肢快速挺胯。

    蒋云川的腰肢并不纤细,相反粗壮且肌肉紧实,捏在手里很有分量,充满属于雄性的力量感。

    陆泽宇的鸡巴被蒋云川的肠肉紧紧包裹,抽插间还会带动着蒋云川的肠肉翻出屁眼。

    蒋云川的屁眼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松弛,又或者说他的屁眼虽然松,但却能够好好夹紧了取悦侵犯自己的鸡巴。

    可陆泽宇越操蒋云川的屁眼,自己的屁眼就越饥渴,以至于来自鸡巴的快感都被屁眼里的空虚感稀释,即使鸡巴憋到青紫也半点精液都射不出来。

    “不行……好难受……”陆泽宇推开蒋云川。

    背抵着镜面的蒋云川自然无法被陆泽宇推开,反倒是陆泽宇自己借着推开蒋云川的力度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鸡巴从蒋云川的屁眼里抽出来时被蒋云川的屁眼紧绞着挽留,把蒋云川肛口的肉圈都拖拽着高高凸起,最后在一声“啵”响过后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他的鸡巴。

    蒋云川的屁眼就像一张嘟起来的嘴,不仅被操得外翻,内里的肠肉也被陆泽宇的鸡巴拉扯到了肛口。

    陆泽宇的鸡巴梆硬地挺在胯下,呈四十五度角上翘,被憋涨得青紫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湿润的马眼溢着淫汁,整根鸡巴都湿漉漉地浸满了蒋云川屁眼里的骚水。

    “哪里难受?”蒋云川明知故问。

    他一把握住被自己忽略许久的鸡巴,一边缓慢的对着陆泽宇撸动,一边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抠挖。

    “是不是屁眼里空虚得紧?发骚发情需要大鸡巴填满止痒?”蒋云川继续追问。

    陆泽宇被问得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屁眼不住地翕动,肛口的裂痕在翕动中阵阵刺痛,却丝毫没有减低他屁眼的饥渴程度。

    “直面自己的欲望吧,陆泽宇,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说出来,陆泽宇,把你的欲望说出来!”

    “说出来你就不用难受了,说出来你就能得到快乐。”

    “不要像曾经的我一样做无谓的坚持,因为不管你现在如何挣扎,你最后都一定会像我一样妥协。”

    “所以说出来吧,陆泽宇,把你的欲望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蒋云川一步一步地靠近陆泽宇,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劝诱陆泽宇堕落。

    陆泽宇则一步一步地后退,紧咬双唇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妥协求操。

    男女通吃的他比蒋云川更没有原则,他一直坚持不过是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

    屁眼里瘙痒难耐的感觉几乎要把陆泽宇逼疯,他紧咬的下唇缓缓松开,唇红上牙印明显。

    他的双唇张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细弱蚊蝇的“求求”。

    “什么?”蒋云川做出一副侧耳聆听的模样,仿佛没有听见陆泽宇说了些什么。

    “求你……”陆泽宇加大了音量,却仅仅只到能被蒋云川听见的程度。

    “求我什么?陆泽宇,咱们之间就不用装矜持了。你知道我想让你说什么的,对吗?”蒋云川忽然转过身撅起屁股,“当然,如果你只是想操我,那你什么都不用说。”

    他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臀缝里纵向的屁眼一览无遗,粉嫩的肉圈肥厚异常,在骚水的浸润下水灵灵的。

    这放在以往足以刺激到陆泽宇鸡巴直跳的画面如今却丝毫激不起陆泽宇操干的欲望,唯有屁眼里饥渴的痒意愈演愈烈到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求你……求你操我……”陆泽宇声音发紧地开口。

    在说出求操的内容后,陆泽宇的所有坚持似乎顷然倒塌,更为详尽的内容好像也没有多难以启齿,只要能够满足身体的骚动与渴求……

    “求你用鸡巴操我的屁眼……蒋云川……你转过来……我要你的鸡巴……”陆泽宇边说边靠近蒋云川,满脑子只有蒋云川的那根大鸡巴。

    【任务完成。下一个任务,二十四小时内去永安路45号的gay吧烟酒情深应聘供奶员并被录用。】时朔的声音自蒋云川的脑海里响起。

    供奶员?蒋云川有些迷茫。就算被操了,他也不是真女人,更不会产奶,时朔这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当然,即使满心疑惑,蒋云川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先应声。

    他在陆泽宇求操后转过身,推到陆泽宇后欺身压了上去。与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套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美工刀。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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