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应聘供N员/评测/拳交/肠外翻出P眼形成花(1/8)

    蒋云川恢复过来后立刻去了时朔给的地址应聘,完全不打算守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陆泽宇,更不打算向陆泽宇解释。

    他现在已经越来越魔怔了,就像是荒岛求生综艺里和他组队的谢嘉轩那样,为了能给时朔当狗可以不择手段。

    白天的永安路和晚上的永安路仿佛两个世界,前者冷清寂寥,后者热闹繁华。这是一条日夜颠倒的路段,在下午四点以后醒来,又在凌晨四点以后睡去。

    蒋云川来的时候是白天,半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永安路没有一家店是开门的。

    他戴着墨镜和口罩,生怕被人认出来,好在白天的永安路空无一人,就连清洁工都很少在这个点来清理街道。

    永安路上有好几个酒吧,娱乐会所遍布,一到晚上简直群魔乱舞。烟酒情深就在道路的中段,占地面积不小,装修得极尽奢华,即使是在冷清的白天,看起来也格外耀眼。

    蒋云川找了半天才找到酒吧的后门,他不抱希望地敲了敲门,本打算无人应门就下午再来,没想到门却开了。

    开门的是个长相凶恶的年轻男人。他不仅背上纹着凶神恶煞的纹身,那纹身还蔓延至手臂和脖颈,一双三白眼愣是让帅气的长相中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阴狠。

    他一头贴着头皮的圆寸发型,两鬓有刻意剃出的闪电图案,左边的眉骨上还穿着两个眉环,整个人都散发着十分不好惹的气势。

    “来干嘛的?没看到大门边上的营业时间吗?”男人开口,咄咄逼人地问。

    他身高不如蒋云川,皱着眉一脸不快地仰视着蒋云川,撑着门的手在手指活动间发出“咔咔咔”的骨节声响。

    蒋云川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指上也纹了纹身,在拇指之外每根手指的最后一个指节,是一串自己看不懂的字母。

    蒋云川不喜欢他这样的人。在蒋云川的刻板印象里,他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那种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既没文化也没素质。

    要不是必须完成时朔的任务,蒋云川肯定转身就走,可现在他必须说明来意,并争取那个所谓的“供奶员”的工作。

    “我来应聘供奶员。”蒋云川压低声音说。

    那个男人一愣,“你知道供奶员需要干什么吗?”

    “……供奶?”蒋云川不确定地问。虽然他现在没奶,但催催总会有的。

    “不了解你就来?”男人反问,随即边打哈欠边对蒋云川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眼见着他就要关上后门,蒋云川立即一把抓住门框,迫切地对男人说道:“我什么都能做!”

    “什么都能做?”男人嗤笑,“你确定?”

    “……确定!”蒋云川沉默了两秒,随即坚定地点头。

    “那跟我来。”男人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双手插兜转身向酒吧内走去。

    蒋云川立即跟了上去,还不忘把门关好。门内光线昏暗,越发衬得男人背上凶神恶煞的纹身更加狰狞可怖。

    男人把蒋云川领到一处只做了简易装修的空旷房间,开灯后大功率的白炽灯亮得蒋云川晃眼,就连地上的影子都在身下缩成一团。

    “好了,脱吧。”男人用打量货物一样的眼神扫视着蒋云川的身体。

    “……”蒋云川沉默地脱去上衣,露出自己饱满的胸肌和粉嫩的奶头。

    男人在看见蒋云川的奶头后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又在蒋云川停下后简短地催促道:“继续。”

    “什么?”蒋云川不明所以。供奶员难道不是只露奶就好了吗?

    “继续,脱光,包括内裤,还有你的墨镜和口罩。”男人皱眉,“你该不会以为供奶员只需要露个奶子吧?”

    “……”蒋云川没有吭声。

    “精液也是一种‘牛奶’,客人可能还会需要你的屁眼暖屌暖酒,你就露个奶来凑什么热闹?真什么都能做就赶紧脱,别浪费时间。要么脱光,要么滚。”男人不耐烦地说。

    蒋云川喉结滑动,对时朔的执念令他的羞耻心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他只纠结了短短几秒,便认命地继续脱了起来。

    无毛的嫩粉色大鸡巴同样获得了男人轻佻的口哨声,反倒是蒋云川摘下墨镜和口罩时男人反应平平。

    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让蒋云川兴奋不已,疲软的鸡巴虽然缩在包皮里,但马眼却已经开始流水了。

    “屁股撅起来看看屁眼。”男人语气平常到就像在说要看看蒋云川手掌。

    蒋云川闻言深吸口气,却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而是转过身,乖乖地撅起屁股掰开臀肉。

    他能感觉到男人审视的目光,嫩粉色的竖缝屁眼在男人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瑟缩着,肛口却和鸡巴一样湿润起来。

    他淫荡的身体喜欢这样,甚至渴望更多。

    “身体条件倒是相当不错。”男人伸出手,手指探入蒋云川的屁眼里搅了搅。

    黏腻的水声顿时随着手指的搅动响起,习惯了被侵犯的肠肉立刻饥渴地裹住男人的手指往里吸,邀请之意明显。

    “嗯啊……”蒋云川忍不住呻吟出声,上牙紧紧咬住下唇也抑制不住。

    “看起来松,用起来还算紧,吃得下多大的东西?”男人问。

    “不知道……唔……没有刻意试过……”蒋云川回答。

    “吃得下拳头吗?”男人边问边增加塞进蒋云川屁眼的手指。

    他非常轻松地塞了四根手指进去,到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套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美工刀。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喘,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下一紧,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欢爱,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大量的血液在尖锐的疼痛中喷涌而出,他那一下直接割断了手腕处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体温也随之流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眼前的景色也跟着逐渐模糊。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眼,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头晕的厉害。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做我的狗。”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出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器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按动上面的按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是傅司寒派你来的?”程潇有气无力地问。

    傅司寒就是程潇的死对头。他们的梁子是在娱乐会所结下的,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为了面子争个小姐,之后便经常互相使绊子。

    他听见对方反问他傅司寒是谁,并在他回答之前继续说道:“我不受人指使,我只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初次见面,我是时朔,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时朔笃定的态度在程潇看来相当自大,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同意与拒绝其实无关紧要。

    时朔的问话从来都只是走个流程,猎物的意愿只能决定猎物所要面临的处境,猎物是否配合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当然,面对识时务的猎物,时朔从来都不介意给一些甜头。而对于负隅顽抗的猎物,则有必要施加一些惩罚。

    程潇虽然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他更想东山再起,像爽文里那样狠狠地打脸傅司寒,让未婚妻和朋友追悔莫及。

    他眼皮沉重地看向自己手腕处的伤口,气息微弱地说:“好……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做你的狗……”

    下一秒,在他模糊到难以聚焦的视线中,一条不知来自何处的,像触手一样的深蓝色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腕,还钻进了他手腕处的伤口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失血过多的影响,程潇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仅仅只有些微弱到仿佛幻觉的,冰凉黏腻的触感。

    程潇理所当然地把它当做了濒死前的幻觉,也把突兀出现的时朔归于其中。紧接着他的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可那黑暗之中又有一处幽蓝的光点,是个类似眼睛都纹路。

    等程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国王子来访的新闻,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血腥味。

    “!”程潇在意识回笼后猛地睁大双眼,随即坐直身体。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腕放到眼前,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

    他的手腕上确实多了条割腕留下的疤痕,不过已经完全长好,就连肤色都与周围无异,仿佛陈年旧伤,还没有一点缝合的痕迹,完全不像昨晚的新伤。

    他又看向满地的血迹。即使已经干涸,也依旧触目惊心。如此大的出血量,就算没有死于失血过多,也该令他头晕眼花。可他却完全没有晕眩感,精神好得不可思议。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个人影,这才惊觉家里不止自己一人。他立刻向那人看去,就见昨晚那个自称时朔的男人正坐在自己身边看新闻,手里还转着劣质的响片训练器。

    “你!”程潇诧异地开口,随即立刻想到了昨晚失去意识前钻进自己伤口里的触手。

    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处的疤痕,又忍不住顺着手腕一路摸向身体,好像这样就能确定那条触手的位置一样。

    “没礼貌的狗是要被惩罚的。”时朔的视线移向程潇。

    他话音未落,一股电流瞬间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程潇身体的每一处炸裂开来,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秒,也令程潇难以承受,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程潇大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下唇滑落。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他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却无不在颠覆他的认知,他以为的濒死幻觉全部都是现实。

    “下次再犯,时间就没这么短了。”时朔转过身,“现在该验货了,脱光吧。”

    程潇一愣,脑子在理解的同时也相当抗拒。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所谓的“狗”只是走狗,不然就不会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了。

    不,现在已经不是“未婚妻”,而是“前未婚妻”了。

    在他愣怔间,时朔叹了口气,那股电流再次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每一个细胞炸开,程潇大张着嘴想要尖叫,可却只能发出宛如窒息般的“嗬嗬”声。

    与上次的一过性相比,这次的电流足足持续了五秒,难以承受的剧烈疼痛让程潇有种脑子都被电熟了的错觉。

    他整个人都僵硬地挺着,直到电流结束才瞬间瘫倒,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胯下湿漉,以及飘散的尿骚味。

    他居然失禁了!

    程潇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握拳,羞耻得浑身发颤。

    他的鸡巴还在漏尿,无论他多想憋住都无济于事。他的膀胱括约肌在刚才的电击中失去了知觉,虽然有在缓慢地恢复,但却只能让他漏尿的量减少,无法做到让他停止漏尿。

    他听见时朔咋舌道:“我一向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重复命令。”

    这个瞬间他有种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东山再起的诱惑击碎。

    与其像条丧家犬般死去,不如出卖尊严复仇。只要能挽回对外的颜面,对内就算真做条狗又如何?

    “对不起……主人……我、我只是还不太适应……我会努力做好的……”程潇一边艰难地开口,一边急迫地爬起身。

    他在时朔的注视下开始脱衣服,过于紧张让他手抖得厉害,一颗扣子半天都解不开。为了避免再次被电击,他干脆用蛮力扯开衣服,任凭扣子崩线掉落。

    噼里啪啦的落地声仿佛敲在程潇的心尖,对电流的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羞耻,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程潇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一身薄肌,是时下非常受欢迎的身材类型,可惜体毛有些杂乱,令时朔十分嫌弃。

    虽然时朔可以轻而易举地替狗奴除毛,但他还是更喜欢看他们以正常的方式经历一次除毛。毕竟大部分男人把体毛也视为重要的雄性特征之一,这也使得除毛成为了相当不错的羞辱手段。

    “毛太多了,自己剃干净。”时朔皱眉道。

    程潇又是一愣,身体却在对电击的恐惧中提前应声,不等他有所行动,就听时朔继续说道:“去拿工具,在我面前剃。”

    他再次应声,心里却犯起了难。他家只有电动剃须刀,较长的毛发是没法用的,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向时朔提议出去买,他太怕惹时朔不满又被电击,那种剧烈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去死。

    他急匆匆地拿了电动剃须刀,又随便找了把还算锋利的剪刀,只求能尽量让时朔满意。

    他快速回到时朔面前,还没开始便被时朔要求坐在茶几上“表演”,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羞耻,可他却别无选择。

    程潇也有“将剃毛视为重要雄性特征之一”的想法,并下意识地认为只有从事特殊职业的人才会对私处进行除毛,不管男女。

    他的前未婚妻也定期除毛,理由是觉得不好看,还怂恿他一起除毛。他想着以未婚妻的家庭条件根本无需从事特殊职业,也就信了对方的说辞。

    除此之外,他前未婚妻的奶头和私处也颜色粉嫩,明明操起来不算紧致,看起来却嫩得不得了,就连屄肉都没有外翻的迹象。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可程潇却轻易地相信了对方“因为觉得这样更好看,所以就做了相关的美容项目”的话。

    “一边剃毛一边自我介绍,在剃哪里的毛也要说清楚。”时朔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双臂向后一并架在沙发靠背上。

    “是……”程潇声音发紧。

    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衣冠楚楚的时朔面前本就令他羞耻,而自我介绍和详细介绍剃毛的过程无疑是加剧这种羞耻。

    然而他却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我叫程潇……方程的程,潇洒的潇……今年二十七岁……”

    他在自我介绍时时刻关注着时朔的表情,见时朔眉头舒展,不由得松了口气。

    “现在我要剃除身体多余的毛发,从腋毛开始……”程潇继续说道。

    一旦有了开头,后续就会容易很多,那些本该难以启齿的话语,好像也没什么说不出口。

    程潇用剪刀贴着皮肤剪短自己的腋毛,再用电动剃须刀剃掉毛茬。他诧异地发现那些本该留在皮下的黑点也随之消失不见,就像做了专业除毛似的,把毛囊内部都清理干净了。

    “主人……手上和腿上的也要吗?”程潇小心翼翼地问。

    时朔抬起手指对着程潇的脖颈指了指,“脖子以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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