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供N员身份危机/初次接客的客人居然是亲弟弟(1/8)

    所谓的出台就是被客人带走过夜,蒋云川自己以前就带过不少小姐出台,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变成被带出台的那个。

    这对于他而言明明是种羞辱,可却又让他暗暗兴奋,屁眼不住翕动。本就淫荡的身体在药物的加持下越加饥渴难耐,胸部也感觉涨涨的。

    药效这么快的吗?

    蒋云川有些诧异,却没有多问,只是在脑子里应声,向时朔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

    “好了,走吧。”男人收起推注器,率先走出房间。

    “不需要签合同吗?”蒋云川下意识地问。

    “哈?”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反问蒋云川道:“卖淫合同具有法律效应吗?”

    “……”蒋云川语塞。

    确实没有,他会这么问完全是出于习惯,被男人反问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可笑。

    “与其想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代号。”男人一边带路一边说。

    他领着蒋云川离开了那个房间,外面的走廊与之相比更显昏暗。暗色的墙面上繁复的暗纹在特殊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而男人背上凶神恶煞的纹身此刻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长着羊角的恶魔就像是在透过男人的背部凝视蒋云川一样。

    “代号?”蒋云川疑惑地重复。

    “对,我们这的员工都是用代号互相称呼的,向客人自我介绍的时候也是介绍代号。”

    “当然,如果你不想用代号也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名字。”

    “我的代号是羚羊。今天的工作我会带着你,明天开始就全靠你自己讨好客人了。”

    羚羊说完又给蒋云川介绍起了工作时间和薪资的结算方式,不过蒋云川并不关心,毕竟他不是冲着钱来的,他只希望能尽快完成时朔的任务。

    蒋云川被带去了员工休息室。那是一个相当大的房间,里面有几百个更衣柜,不仅放了很多张桌子和长凳以供休息,还放了十几个化妆台供员工们补妆。

    此时不是营业时间,休息室里空无一人。羚羊给蒋云川找了个空置的更衣柜,还带蒋云川去领了几套工作服。

    供奶员的工作服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服装,虽然表面上看就是普通的黑白酒保服,但实际上却内有乾坤。

    这套酒保服的西装裤是开裆的,但凡走路动作大一点都能看到臀缝间的肉色,如果弯腰或者蹲下,不仅屁眼会完全暴露,就连卵蛋和鸡巴也藏不住。

    相较于相对含蓄的开档,这条裤子的前胯则被相当奔放地掏空了,从裤腰下面开始,一直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将鸡巴和卵蛋完全暴露。

    不过它配了一条与裤子同色系的半身围裙,长度在膝上几厘米,完全能遮住被掏开的前胯。

    酒保服的上衣是西装马甲和白衬衫。西装马甲看起来一切正常,白衬衫则在奶头周围掏空了两个拳头大小的洞,一扣上西装马甲就看不出端倪。

    “工作服里什么都别穿,工作途中被扒光了也不用去管,下班后会有专人收拾。”

    “如果在工作途中没有被客人指名,就用托盘端着酒水充当服务员,多在客人面前晃一晃,为自己增加曝光率。”

    “供奶区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客人的要求要尽量满足,不许顶撞客人,除非客人的行为超出酒吧的规范。”

    羚羊领着蒋云川参观酒吧,边走边向蒋云川介绍,同时也科普了所谓的酒吧规范。

    简而言之就是不能让供奶员出血,不能让供奶员留疤,不能给供奶员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不过在出血这块其实管得相对宽松,因为不管是“被咬破奶头”还是“被操裂屁眼”都不算少见,所以只要供奶员本身不介意,客人多给点钱就行了。

    当然,如果供奶员介意,也可以直接喊停,甚至要求酒吧介入,以后都可以拒绝服务这位客人。

    只是这么做的人不多。大部分来当供奶员的人都很缺钱,他们愿意忍受点并不算严重的皮肉之苦来换取更多的钱,酒吧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供奶区还有各种大小不一的包间供那些不愿意抛头露面,又或者不喜欢在他人面前露出鸡巴的客人使用,觉得还不过瘾也可以带供奶员出台。

    整个酒吧逛完一圈,羚羊困得直打哈欠,他问蒋云川有没有住的地方,说酒吧也包吃住,可见他并没有认出蒋云川这个大明星。

    在蒋云川回答“有”以后,他便让蒋云川先回去,等晚上六点再来。

    蒋云川回到家的时候陆泽宇已经走了,把他家里砸了个满地狼藉。他心平气和地找了钟点工来收拾,自己则搬去了离酒吧较近的一处房产。

    他在晚上六点准时到了烟酒情深,这个点的永安路十分热闹,哪怕他依旧戴着墨镜和口罩遮掩,也还是有人在谈笑间说他的背影像蒋云川,听得他既心慌又兴奋。

    晚上的羚羊比白天精神多了,看起来也凶悍多了。他已经换好了“工作服”,那套表面看起来毫无端倪的酒保服。

    他再次来到员工休息室的时候里面热闹非凡,几十号人边换衣服边聊天,在看见羚羊后更是纷纷和羚羊打招呼。

    “这是新人吗?”

    “羚羊哥又带新人了?”

    “新人看起来身材不错啊。”

    “确实是新人,身体条件极佳。”羚羊看向蒋云川,“墨镜口罩摘了,自我介绍一下。”

    蒋云川心如擂鼓,他害怕被认出来,更害怕这些人里有自己的粉丝。可同时他也兴奋得不行,期待着暴露自己淫荡的秘密。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在喉结滑动间摘掉了自己的墨镜和口罩。与此同时,原本闹哄哄的员工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大部分人都满脸诧异地看着蒋云川,只有小部分人和羚羊一样不明所以。

    员工休息室的白炽灯将蒋云川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当即就有人在短暂的沉默后大喊:“蒋云川!我操!不会吧?!真的是蒋云川?!”

    蒋云川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否定,却又受多年演艺生涯的影响,满脸笑意地回答道:“对啊,想不到吧?需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他深知这种时候越是心虚地否定就越容易引起怀疑,不如大方地承认,反倒会被认为是在开玩笑。

    那个人闻言顿时激动得浑身颤抖,一连说了好几句“我操”。

    “你脑子有坑吧?他敢承认你还真敢信啊。”另一个人揶揄道。

    “就是,蒋云川进娱乐圈可只是玩票,不想玩了随时可以回去继承家业,连潜规则都潜不到他头上,你怎么会信他来当供奶员?”又一个人开口道。

    “哈哈哈哈,没错,而且蒋云川可是出了名的恐同,也十分讨厌肛交,他就连操女人都是只操屄不操屁眼的。”

    “这个我也知道,我姐和蒋云川睡过,她的手机屏保是两个男人的暧昧照,被蒋云川看到以后直呼恶心。我姐说当时都想把手机呼蒋云川脸上,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忍住了。”

    “神他妈职业素养,笑死。不过蒋云川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天菜级别的,这位兄弟今晚一定能开张大火。”

    “可不是,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简直和蒋云川一模一样!不,简直就是蒋云川本川!小哥哥喜不喜欢操屁眼?我的屁眼免费给你操!”

    “啧,骗个炮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小心一会儿被客人操脱肛!”

    其他的供奶员们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显然没有一个把蒋云川当本尊的,只以为他是长得像蒋云川又或者刻意整容成了蒋云川的模样。

    毕竟他们这行有很多这样的,还以此为噱头作为卖点。就连供奶员里都有好几个,只不过相似度再高也没有到蒋云川这个程度,所以他们才会一时之间都被唬住。

    “不至于不至于,我和蒋云川还是有区别的。”蒋云川摆了摆手,主动脱了衣服展示自己粉嫩的奶头。

    然后是外裤和内裤。他不仅挺着胯展示了自己粉嫩无毛的鸡巴,还撅起屁股掰开臀肉展示了自己同样粉嫩无毛的竖缝屁眼。

    “你们可以叫我苍龙,我天生长这样,每次出门都会被认成蒋云川,太耽误事才一直戴着墨镜和口罩的。”蒋云川扯谎道。

    “操,光看这屁眼就知道你有多受欢迎了。”某位供奶员感慨,得到了一众附和。

    这种露脸暴露的感觉令蒋云川十分兴奋,不仅马眼和屁眼湿润起来,就连奶子也明显发涨。

    他从小就喜欢成为众星捧月的焦点,喜欢被万众瞩目的感觉,所以他才会进入娱乐圈成为明星。

    而现在,他更是迷恋上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的感觉,宛如变态的露阴癖,被陌生人看见自己的鸡巴和屁眼就会兴奋不已。

    他在羚羊的催促下换上了工作服。

    这里没有单独的换衣间,大家都是这么直接换的。毕竟他们工作的时候不仅会看到彼此被操的模样,还有可能在客人的要求下互相舔舐彼此的屁眼,换个衣服实在是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他再一次跟着羚羊来到了供奶区。

    即将营业的这里光线昏暗暧昧,全是亮度很低的彩色氛围灯,既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隐私”,又能营造出一种朦胧的美感。如果有供奶员气色不佳或者皮肤状态不行,还能被掩盖一二,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此时距离供奶区营业还有十几分钟,供奶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闲聊,让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个酒保休息区,任谁都很难通过表象猜中他们的实际工作内容。

    而在供奶区开始营业后,也不是立刻就会有人进来。因为供奶区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这些会员又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不管他们的内心有多么急迫,表面上也是丝毫不显,反倒是会卡着点,在供奶区营业一段时间后才“姗姗来迟”。

    今天的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套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美工刀。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喘,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下一紧,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欢爱,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大量的血液在尖锐的疼痛中喷涌而出,他那一下直接割断了手腕处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体温也随之流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眼前的景色也跟着逐渐模糊。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眼,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头晕的厉害。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做我的狗。”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出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器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按动上面的按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是傅司寒派你来的?”程潇有气无力地问。

    傅司寒就是程潇的死对头。他们的梁子是在娱乐会所结下的,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为了面子争个小姐,之后便经常互相使绊子。

    他听见对方反问他傅司寒是谁,并在他回答之前继续说道:“我不受人指使,我只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初次见面,我是时朔,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时朔笃定的态度在程潇看来相当自大,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同意与拒绝其实无关紧要。

    时朔的问话从来都只是走个流程,猎物的意愿只能决定猎物所要面临的处境,猎物是否配合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当然,面对识时务的猎物,时朔从来都不介意给一些甜头。而对于负隅顽抗的猎物,则有必要施加一些惩罚。

    程潇虽然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他更想东山再起,像爽文里那样狠狠地打脸傅司寒,让未婚妻和朋友追悔莫及。

    他眼皮沉重地看向自己手腕处的伤口,气息微弱地说:“好……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做你的狗……”

    下一秒,在他模糊到难以聚焦的视线中,一条不知来自何处的,像触手一样的深蓝色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腕,还钻进了他手腕处的伤口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失血过多的影响,程潇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仅仅只有些微弱到仿佛幻觉的,冰凉黏腻的触感。

    程潇理所当然地把它当做了濒死前的幻觉,也把突兀出现的时朔归于其中。紧接着他的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可那黑暗之中又有一处幽蓝的光点,是个类似眼睛都纹路。

    等程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国王子来访的新闻,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血腥味。

    “!”程潇在意识回笼后猛地睁大双眼,随即坐直身体。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腕放到眼前,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

    他的手腕上确实多了条割腕留下的疤痕,不过已经完全长好,就连肤色都与周围无异,仿佛陈年旧伤,还没有一点缝合的痕迹,完全不像昨晚的新伤。

    他又看向满地的血迹。即使已经干涸,也依旧触目惊心。如此大的出血量,就算没有死于失血过多,也该令他头晕眼花。可他却完全没有晕眩感,精神好得不可思议。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个人影,这才惊觉家里不止自己一人。他立刻向那人看去,就见昨晚那个自称时朔的男人正坐在自己身边看新闻,手里还转着劣质的响片训练器。

    “你!”程潇诧异地开口,随即立刻想到了昨晚失去意识前钻进自己伤口里的触手。

    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处的疤痕,又忍不住顺着手腕一路摸向身体,好像这样就能确定那条触手的位置一样。

    “没礼貌的狗是要被惩罚的。”时朔的视线移向程潇。

    他话音未落,一股电流瞬间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程潇身体的每一处炸裂开来,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秒,也令程潇难以承受,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程潇大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下唇滑落。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他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却无不在颠覆他的认知,他以为的濒死幻觉全部都是现实。

    “下次再犯,时间就没这么短了。”时朔转过身,“现在该验货了,脱光吧。”

    程潇一愣,脑子在理解的同时也相当抗拒。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所谓的“狗”只是走狗,不然就不会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了。

    不,现在已经不是“未婚妻”,而是“前未婚妻”了。

    在他愣怔间,时朔叹了口气,那股电流再次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每一个细胞炸开,程潇大张着嘴想要尖叫,可却只能发出宛如窒息般的“嗬嗬”声。

    与上次的一过性相比,这次的电流足足持续了五秒,难以承受的剧烈疼痛让程潇有种脑子都被电熟了的错觉。

    他整个人都僵硬地挺着,直到电流结束才瞬间瘫倒,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胯下湿漉,以及飘散的尿骚味。

    他居然失禁了!

    程潇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握拳,羞耻得浑身发颤。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