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发小P眼炮机错开高档被C失/被弟弟尿P眼(1/8)
被肛钩挂着屁眼的双胞胎疑惑地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解。虽然不知道老板好好的怎么丢下他们跑去用手机看色情片了,但不管怎么样,也比继续拿鞭子抽他们的鸡巴好。
他们以前没少用身体换取资源,也玩过一些表浅的s,比如绳缚、滴蜡、打屁股等等,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玩过。
他们的奶头和屁眼已经被拉扯得快要没有知觉,鸡巴和卵蛋则在近似心跳的搏动中火辣辣的痛。
蒋云川骚浪的叫床声与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从陆泽宇的手机里传来,双胞胎虽然觉得蒋云川的声音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像谁。毕竟蒋云川平时给人的印象和现在骚浪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这也是为什么即使他露脸了,也还是有很多人坚信主播是用了换脸滤镜。
当然,那些看了他社交平台的宣传又看了露脸直播,还简称蒋云川账号被黑,并坚信主播换脸的,就是纯粹的魔怔粉了。
陆泽宇才看了几分钟,屁眼就饥渴得让他恨不得不顾一切地找根假鸡巴——又或者随便什么其他粗长的棍状物——塞进屁眼里自慰。
他知道这不正常,他的欲望正在战胜他的理智,他强迫自己退出直播,可还没来得及退出,就见直播画面忽然切了远景。
他看到蒋云川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高高捞起,勃起的鸡巴和紧绷的卵蛋随着屁眼里鸡巴的操干不住晃动,流着腺液的龟头蹭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洇湿的痕迹。
最要命的是,蒋云川的奶头居然在流奶!他本该在奶头勃起状态下紧绷的乳晕异常饱满,不仅奶头的奶孔流着奶,就连乳晕上都时不时冒出小的奶珠。
而在蒋云川身后操蒋云川屁眼的男人,只要伸出手在蒋云川的奶子上用力一握,蒋云川的奶孔和乳晕就会一起喷奶。
当看清楚操蒋云川的人是谁时,陆泽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没拿稳的手机更是掉在了地上。
他是认识蒋天耀的,更知道蒋云川有多讨厌蒋天耀。可现在,蒋云川居然让蒋天耀操了自己的屁眼,还是直播操的,甚至用社交平台宣传了!
即使只是仅粉丝可见,这对于人气顶流的蒋云川而言,也和公开差不了多少。
那个瞬间,陆泽宇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和蒋云川一起参加荒岛求生综艺后失踪的十八线糊咖,他已经不记得对方的名字,却对对方在直播中的离奇行为记忆犹新。
他本以为一切都归咎于对方的心理疾病,可当蒋云川强奸他的时候,他从镜子的倒影里看见了,他看见了操着他屁眼的蒋云川,屁眼也正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操着……
思及此陆泽宇屁眼里饥渴的感觉更严重了。他忽然没了继续性虐双胞胎的欲望,只想尽早抚慰自己饥渴的屁眼。
于是他解开被挂在肛钩上的双胞胎,让他们穿好衣服滚蛋。
双胞胎面面相觑,生怕惹得这位大老板不高兴,争先恐后地道着歉,表示自己还能接受更过分的玩法。
“不是你们的问题,回去吧。”陆泽宇摆了摆手,捡起手机退出直播间,鬼使神差地拨通了蒋云川的号码。
即使已经把蒋云川删除拉黑,陆泽宇依旧清楚地记得他的手机号。
双胞胎见陆泽宇不像生气,又小心翼翼地问起了资源的事,在得到陆泽宇肯定的答复后,他们一边激动地道谢,一边解开挂在奶头上的砝码。
他们的奶头被拽长了许多,一看就非常不自然,如果无法自行恢复的话,恐怕还要通过手术切除一部分。
他们的屁眼也不好受,只是比起其他被虐的部位来说要好太多。他们不知道的是,如果蒋云川的经纪团队没有来电,陆泽宇是打算往他们的屁眼里滴蜡的。
他们一边暗自庆幸一边穿衣服,当内裤的布料碰到红肿的鸡巴和卵蛋时,强烈的疼痛让他们的动作同时一滞,随后又咬着牙穿戴整齐后与陆泽宇告别。
陆泽宇根本无心搭理双胞胎,一心只想找个东西填满自己的屁眼。蒋云川理所当然地没有接他的电话,而他也没有继续拨打。
说实在的,如果蒋云川真接了电话,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至于问蒋云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而且就算他这么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不管答案是什么,他都没有办法变回去,否则蒋云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紧接着他又忽然意识到,自己大概率也会变成蒋云川那样!他还是有必要找蒋云川问清楚的,在蒋云川的直播结束以后。
至于现在……
陆泽宇确定双胞胎离开后便火急火燎地脱了裤子,连屁眼里的小玩具都没来得及排出,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炮机。
他用这台炮机玩弄过无数男女,炮机配套的假鸡巴型号一应俱全。说来也巧,现在炮机上装的假鸡巴,大小竟然和蒋云川的鸡巴差不多。
顾不了那么多的陆泽宇爬上炮机便岔开双腿,用屁眼对准假鸡巴就扭动着身体往上套。
即使他的屁眼是被蒋云川的鸡巴开苞的,可在恢复了这么久后,想要重新吞下那么大的鸡巴也应该是相当艰难的。然而他的屁眼却一反常态地吞下了炮机上的假鸡巴,并且除了有点涨之外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反倒是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满足感。
“操……怎么会这样……”陆泽宇长叹一声,却没有像蒋云川最初那样无法接受。
他本打算开启炮机的最低档位调试,以确保炮机不管怎么运行都不会让他屁眼里的假鸡巴滑脱,可却不小心按错了键,直接让炮机以最高档位运行起来。
一时间强烈的快感直冲陆泽宇脑门,陆泽宇屁眼里的小玩具更是被顶到了结肠口里,同时他半勃的鸡巴像喷泉一样喷起了尿。
炮机上的假鸡巴在陆泽宇屁眼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陆泽宇的腹部也被顶得高频率地凸起和平复。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陆泽宇失控地惊呼,呼声却全部被炮机操碎,变成了奇怪的、一字一顿却又间隔极短的发音方式。
不幸中的万幸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炮机的最高档位是有时限的,最长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不过这么粗长的假鸡巴,以这么高的频率,连续操陆泽宇的屁眼一个小时,无疑会把陆泽宇的屁眼操脱肛。
当然,此刻的陆泽宇根本无暇多想,难以承受的剧烈快感让他意识模糊,仿佛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屁眼。
而此刻的蒋云川也好不到哪去。他和蒋天耀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种体位,现在又变回了面对面的姿势。
蒋云川的鸡巴夹在自己和蒋天耀的身体之间,随着蒋天耀的耸动如同撸管一般上下滑动地蹭弄,将马眼溢出的腺液湿漉漉地糊满两人腹部。
他的胸部也紧紧贴着蒋天耀的皮肤,勃起挺立的奶头和鸡巴一样在蒋天耀身上蹭动,性兴奋产出的奶水来不及凝聚便被蹭到了蒋天耀身上。
他本就外翻的屁眼被操得肠肉都脱离了肛口,真像鸡巴套子似的裹在蒋天耀的鸡巴上,随着蒋天耀的鸡巴进进出出。
蒋天耀仿佛打了兴奋剂一样,不应期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鸡巴不是在蒋云川屁眼里抽插就是在蒋云川嘴里抽插。
他在又一次高潮时产生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绷紧的卵蛋再也榨不出半点精液,有什么即将汹涌而出的感觉却更加激烈了。
他一遍操干蒋云川的屁眼一边放任那种感觉,很快膀胱括约肌便在极致的高潮中失控,憋了许久的尿液代替被射空的精液顺着尿道灌进了蒋云川的屁眼里。
“啊啊啊……好烫……太多了……哈啊……”蒋云川的身体忽然痉挛着抽搐起来。
蒋天耀灼热的尿液冲刷着蒋云川被操得敏感异常的肠道,仅仅只是尿进蒋云川的屁眼里就让蒋云川高潮了。
蒋云川的鸡巴抽动着从马眼射出稀薄如米汤的精液,只射了一股便停了下来,剩下的都像是漏尿似的从马眼缓缓流出。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平坦的腹部被蒋天耀的尿液灌得微微隆起,就连腹肌线条都被模糊了。
而他还在被蒋天耀不住操干的屁眼,即使肠肉如同鸡巴套子般套在蒋天耀的鸡巴上,也还是有尿液从肠肉与蒋天耀鸡巴间的缝隙被挤出。
在名友搞色情直播,尿进屁眼里都是基操,老用户直呼色情,被蒋云川社交平台引流来的新用户却大多接受不能,有不少嫌恶心的,也有不少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蒋云川本就外翻的屁眼在长时间的性交中被操得更加外翻,还红肿肥大了许多,肉嘟嘟地含着蒋天耀的鸡巴,就像一张贪吃的嘴。
蒋天耀尿完还在继续操,不过随着他的鸡巴逐渐疲软,涌出蒋云川屁眼的尿液也越来越多,直到他的鸡巴彻底疲软滑出蒋云川的屁眼,蒋云川的肠肉也跟着一并滑出,像根肉红色的水管般挂在屁眼外漏着尿,尿液里还混着白浊粘稠的精液。
鸡巴软了的蒋天耀依旧没有停下来。他膝行着从蒋云川身上爬过,一直爬到蒋云川的头部,胯下一沉便把疲软的鸡巴塞进了蒋云川不住喘息的嘴里。
他的这个姿势让他紧闭的屁眼也呈现在了直播间的观众们面前,与蒋云川被操烂的屁眼对比鲜明。
蒋云川陶醉地含着蒋天耀疲软的鸡巴舔舐吮吸,一点都不介意这玩意不仅才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甚至还尿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他不仅含着蒋天耀的鸡巴吞吃,还不时地吐出蒋天耀的鸡巴去吮吸蒋天耀的卵蛋,灵活的舌头绕着蒋天耀的鸡巴和卵蛋舔舐,偶尔还会触及会阴。
蒋天耀地继续了下去。即使有润滑剂的辅助,他的鸡巴还是把温清淮的屁眼撑裂了,而他也在插入后没动几下就射了精。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撸管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射出来,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泄,还说自己平时撸管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眼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泄,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感动得又是眼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根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处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欢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内裤自慰……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跳,毫无感情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情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交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情,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体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情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交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道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欢的。
只不过这种喜欢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爱,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情感。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交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美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处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股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道未婚妻其实是死对头的性奴,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下两人的性爱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头,可惜才拔刀就被对方的保镖按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种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套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美工刀。
他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喘,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下一紧,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欢爱,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大量的血液在尖锐的疼痛中喷涌而出,他那一下直接割断了手腕处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体温也随之流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眼前的景色也跟着逐渐模糊。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眼,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头晕的厉害。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做我的狗。”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出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器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按动上面的按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是傅司寒派你来的?”程潇有气无力地问。
傅司寒就是程潇的死对头。他们的梁子是在娱乐会所结下的,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为了面子争个小姐,之后便经常互相使绊子。
他听见对方反问他傅司寒是谁,并在他回答之前继续说道:“我不受人指使,我只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初次见面,我是时朔,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时朔笃定的态度在程潇看来相当自大,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同意与拒绝其实无关紧要。
时朔的问话从来都只是走个流程,猎物的意愿只能决定猎物所要面临的处境,猎物是否配合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当然,面对识时务的猎物,时朔从来都不介意给一些甜头。而对于负隅顽抗的猎物,则有必要施加一些惩罚。
程潇虽然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他更想东山再起,像爽文里那样狠狠地打脸傅司寒,让未婚妻和朋友追悔莫及。
他眼皮沉重地看向自己手腕处的伤口,气息微弱地说:“好……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做你的狗……”
下一秒,在他模糊到难以聚焦的视线中,一条不知来自何处的,像触手一样的深蓝色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腕,还钻进了他手腕处的伤口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失血过多的影响,程潇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仅仅只有些微弱到仿佛幻觉的,冰凉黏腻的触感。
程潇理所当然地把它当做了濒死前的幻觉,也把突兀出现的时朔归于其中。紧接着他的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可那黑暗之中又有一处幽蓝的光点,是个类似眼睛都纹路。
等程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国王子来访的新闻,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血腥味。
“!”程潇在意识回笼后猛地睁大双眼,随即坐直身体。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腕放到眼前,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
他的手腕上确实多了条割腕留下的疤痕,不过已经完全长好,就连肤色都与周围无异,仿佛陈年旧伤,还没有一点缝合的痕迹,完全不像昨晚的新伤。
他又看向满地的血迹。即使已经干涸,也依旧触目惊心。如此大的出血量,就算没有死于失血过多,也该令他头晕眼花。可他却完全没有晕眩感,精神好得不可思议。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个人影,这才惊觉家里不止自己一人。他立刻向那人看去,就见昨晚那个自称时朔的男人正坐在自己身边看新闻,手里还转着劣质的响片训练器。
“你!”程潇诧异地开口,随即立刻想到了昨晚失去意识前钻进自己伤口里的触手。
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处的疤痕,又忍不住顺着手腕一路摸向身体,好像这样就能确定那条触手的位置一样。
“没礼貌的狗是要被惩罚的。”时朔的视线移向程潇。
他话音未落,一股电流瞬间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程潇身体的每一处炸裂开来,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秒,也令程潇难以承受,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程潇大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下唇滑落。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他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却无不在颠覆他的认知,他以为的濒死幻觉全部都是现实。
“下次再犯,时间就没这么短了。”时朔转过身,“现在该验货了,脱光吧。”
程潇一愣,脑子在理解的同时也相当抗拒。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所谓的“狗”只是走狗,不然就不会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头性奴的未婚妻了。
不,现在已经不是“未婚妻”,而是“前未婚妻”了。
在他愣怔间,时朔叹了口气,那股电流再次袭遍程潇全身,尖锐的疼痛自每一个细胞炸开,程潇大张着嘴想要尖叫,可却只能发出宛如窒息般的“嗬嗬”声。
与上次的一过性相比,这次的电流足足持续了五秒,难以承受的剧烈疼痛让程潇有种脑子都被电熟了的错觉。
他整个人都僵硬地挺着,直到电流结束才瞬间瘫倒,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胯下湿漉,以及飘散的尿骚味。
他居然失禁了!
程潇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握拳,羞耻得浑身发颤。
他的鸡巴还在漏尿,无论他多想憋住都无济于事。他的膀胱括约肌在刚才的电击中失去了知觉,虽然有在缓慢地恢复,但却只能让他漏尿的量减少,无法做到让他停止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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