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发小P眼炮机错开高档被C失/被弟弟尿P眼(2/8)
“一边剃毛一边自我介绍,在剃哪里的毛也要说清楚。”时朔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双臂向后一并架在沙发靠背上。
紧接着他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拿起手机打算看看时间,就见一堆贷款还清,以及抵押撤销的通知短信。
他不知道他的前未婚妻和死对头是如何相处的,更无法理解如果也是这样,他的前未婚妻怎么忍受得了。
“好舒服……好奇怪的舒服……感觉鸡巴要漏了……”
“!”程潇先是一怔,随即小心翼翼地表示自己不会。为了避免被电击,他还卑微地祈求时朔教教自己。
虽然时朔可以轻而易举地替狗奴除毛,但他还是更喜欢看他们以正常的方式经历一次除毛。毕竟大部分男人把体毛也视为重要的雄性特征之一,这也使得除毛成为了相当不错的羞辱手段。
他强硬地插入手指,肛口的肉圈便像受惊般夹得更紧了,不仅勒得他手指的皮肤内陷,内里的肠肉更是蠕动着不住推拒,企图把手指挤出屁眼。
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疲软的鸡巴开始抬头,没过多久便彻底勃起,就连松弛的卵蛋都绷紧了,在快感中和鸡巴一起不住抽动。
剩下的时朔让他背过身撅起屁股来操作,这个动作将会暴露他最隐秘的部位!别说他曾经的女友们了,就连温清淮都没有看过他的屁眼!
他疲软的鸡巴和卵蛋一起坠在胯下,撅起屁股的姿势让他的鸡巴和卵蛋都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摇晃。
“哪里?”时朔追问,并对程潇说:“好狗应该懂得如何详细地描述自己的感受。不管什么感受,不管哪个部位,都要事无巨细地向主人汇报,由主人完全掌控。”
他努力回忆着色情片里的av女优如何自慰,顾不上羞耻便有样学样,没法像她们一样揉阴蒂就揉肛口,连“玩屁眼之前应该先灌肠”都没有意识到。
他的体毛适中,既算不上浓密,也与稀疏无缘,倒是鸡巴附近的阴毛异常旺盛,温清淮曾说这样的类型代表性欲强盛。
程潇用剪刀贴着皮肤剪短自己的腋毛,再用电动剃须刀剃掉毛茬。他诧异地发现那些本该留在皮下的黑点也随之消失不见,就像做了专业除毛似的,把毛囊内部都清理干净了。
“明白。”程潇牢记时朔的要求。
于是他只得继续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屁眼,任凭弯曲的指节碾过令他浑身发颤的部位。
这也让他很快就养成习惯,甚至出现了没听见响片训练器的声音都射不出来或者尿不出来的情况。
他听见时朔咋舌道:“我一向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重复命令。”
他连忙转过身,撅起屁股将自己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时朔眼前,不管心里多么不愿意,身体还是将手探至臀缝。
“记、记住了……对不起,主人……我一定好好听话……”程潇习惯性地应声。
“现在我要剃除身体多余的毛发,从腋毛开始……”程潇继续说道。
程潇也有“将剃毛视为重要雄性特征之一”的想法,并下意识地认为只有从事特殊职业的人才会对私处进行除毛,不管男女。
程潇虽然是个富二代,但却玩得一点也不花。作为上位者的他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自己也从未这么对待过别人。
“色情片没看过吗?av女优怎么抠屄你就怎么抠屁眼。”时朔用词粗俗,听在程潇耳朵里,就像是在他和av女优相提并论。
程潇又是一愣,身体却在对电击的恐惧中提前应声,不等他有所行动,就听时朔继续说道:“去拿工具,在我面前剃。”
电动剃须刀紧贴皮肤的轻微震动非常舒适,尤其是在敏感部位游走的时候,宛如隔靴搔痒的快感十分撩人。
“是……”程潇应声,即使手指在时朔的视线盲区也一点都不敢怠慢。
与其像条丧家犬般死去,不如出卖尊严复仇。只要能挽回对外的颜面,对内就算真做条狗又如何?
他回答完时朔的问题时正好也剃完了鸡巴附近的阴毛,包括卵蛋周围的阴毛一起,只余下会阴和屁眼的部分。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见时朔点了点头似是认可,这才松了口气。
程潇闻言一抖,身体在大脑发号指令前已经按照时朔的要求岔开双腿,隐藏在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屁眼也完全暴露在了时朔面前。
除此之外,他也进行了口交训练和扩张训练,他还发现自己即使不进食也不会感到饥饿,并且不管怎么进食都只会产生尿液,屁眼更是从排泄器官变成了性器官,性兴奋时便会像女人的屄一样出水。
“……是。”程潇在短暂地沉默后认命地将手伸向自己疲软的鸡巴。
“对不起主人……我一定会剃干净的……请你、请您监督……”他连忙边说边用电动剃须刀贴紧皮肤移动。
他再次应声,心里却犯起了难。他家只有电动剃须刀,较长的毛发是没法用的,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向时朔提议出去买,他太怕惹时朔不满又被电击,那种剧烈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去死。
“狗是不需要羞耻心的。屁眼缩这么紧怎么剃毛?腿岔开,屁眼放松。”时朔如同训狗般地说:“一会儿毛没剃干净,你就把没剃干净的毛吃掉。”
“主人……手上和腿上的也要吗?”程潇小心翼翼地问。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屁眼不仅在快感中分泌了淫液,更是在未灌肠的情况下毫无脏污,怕不是也和手腕上的伤口一样,发生了他不知道的超自然变化。
他对着程潇摇了摇手中的响片训练器,“从现在开始,你每次临近高潮的时候都要按一下这个才准高潮。另外,你每次排尿前都必须尽可能地憋久一点,憋到有憋不住的感觉时才能排出,排出之前还要连续按两下这个才许尿出来。听明白了吗?”
他身体僵硬地转过身,撅起屁股对准时朔,隐藏在臀缝间的屁眼紧闭着不住瑟缩,凹陷得厉害。
可惜程潇的鸡巴从脱衣服到现在不仅没有勃起,还受主人过于紧张的影响而缩得更小了,完全看不出勃起能有十七厘米的长度。反倒是他的奶头因为紧张而勃起挺立,就连乳晕都绷得紧紧的。
而他的性欲也确实挺强盛的,一天不发泄就憋的慌,射个三、四次也不会腿软,一度令他相当自傲。
“是。”程潇咽了口口水,接着在汇报中继续剃毛。
“狗肛……狗屁眼没有被操过,也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过。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处男屁眼。”程潇才开口,便立刻顺着时朔的用词习惯改口。最后四个字说得他满脸通红、艰难无比,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从茶几上爬下来,手掌撑在了一片滑腻的体液上,一想到这是从自己鸡巴里流出来的,他便羞耻得眼神飘忽。
“对不起……主人……我、我只是还不太适应……我会努力做好的……”程潇一边艰难地开口,一边急迫地爬起身。
“还算合格。”时朔评价。他没有给程潇新的命令,而是对程潇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整顿公司,期间好好练练口交,再扩张好你的屁眼。”
他在时朔的注视下开始脱衣服,过于紧张让他手抖得厉害,一颗扣子半天都解不开。为了避免再次被电击,他干脆用蛮力扯开衣服,任凭扣子崩线掉落。
一旦有了开头,后续就会容易很多,那些本该难以启齿的话语,好像也没什么说不出口。
他的屁眼已经被他的手指操开了一些,从始终紧闭变得会随着他的呼吸开合,甚至还有点湿漉漉的。
“是……”程潇岔开双腿,手指刚探向双腿之间,那种难以忍受的电击便一过而逝。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可程潇却轻易地相信了对方“因为觉得这样更好看,所以就做了相关的美容项目”的话。
他快速回到时朔面前,还没开始便被时朔要求坐在茶几上“表演”,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羞耻,可他却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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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因为他的记忆力有多好,又或者他对这件事有多上心。实际上,他不是没有因为繁忙的工作而忘记过,只是每次他没有按照时朔的吩咐去做,那令他难以承受的电击便会毫无征兆地出现,让他在剧烈的疼痛中形成肉体记忆,即使大脑忘记了,身体也会条件反射地去执行。
他只在鸡巴操进温清淮的屁眼里后,用指腹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揉过温清淮的肛口。被撑平的褶皱完全没有他自己屁眼这种凹凸不平的触感,反倒比肛口周围的皮肤更加柔软。
他一手握着疲软的鸡巴一手握着剪刀,虽然现在手已经不像脱衣服的时候那样抖得厉害,却也依旧不稳,几次剪刀间都戳到肉山,好在并不锐利,也没有戳出血。
时朔抬起手指对着程潇的脖颈指了指,“脖子以下,全部。”
难以抑制的呻吟泄出,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在他下意识地压抑这丢人的呻吟时,他听见时朔让他“叫出来”,让他“说出自己的感受”,让他“继续”。
可现在随着剪刀合拢的“咔嚓”声不断响起,他旺盛的阴毛也跟着不断断落,一撮一撮地落了满地,直到他的鸡巴附近只剩下短短的毛茬。
程潇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电。因为时朔要他用屁眼自慰,他却没有用能方便时朔看到他屁眼的体位。好在他是初犯,一过性的电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他急匆匆地拿了电动剃须刀,又随便找了把还算锋利的剪刀,只求能尽量让时朔满意。
“这就是你的‘好好介绍’?”时朔皱眉。
“毛太多了,自己剃干净。”时朔皱眉道。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屁眼被操多了居然会变成竖缝外翻的、像屄一样的形状。
这次的电击依旧持续了五秒,硬生生被打断的高潮远不及疼痛铭心刻骨。程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湿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揉了会儿便尝试着将手指插入屁眼,他肛口的肉圈本就紧致,在他紧张情绪的影响下更是不住地收缩。
他甚至不敢犹豫太久,生怕时朔一没耐心就用电击惩罚他。
即使在被要求剃毛的时候他就有了被操的心理准备,可在那一刻来临前,他还是会抱着渺茫地期望,期望时朔是和温清淮一样的被插入方。
再次与时朔面对面的程潇依旧紧张,仿佛等待审判般等待时朔的下一个命令。
程潇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一身薄肌,是时下非常受欢迎的身材类型,可惜体毛有些杂乱,令时朔十分嫌弃。
他的鸡巴在快感初期依旧保持着疲软,马眼却漏起了腺液,略显粘稠的透明液体挂在龟头上晃荡,落到茶几上的下一秒又有新的补上,藕断丝连般地悬于茶几上方。
下一秒,凸起的指节在手指进出间碾过肠道内的某个点,一种陌生的快感迅速扩散至程潇的整个下半身,让程潇动作一顿,即使指节已经移动,快感的余韵也仍在继续。
他只操过温清淮这一个男人,其他的交往对象都是女的。虽然屁眼操起来比屄紧致,但准备工作麻烦,他还没有交往过喜欢被操屁眼的女人,只在娱乐会所点过肛交服务。
他在屁眼松软后开始增加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三根的过程中只有不断重复的不适感,即使适应也毫无快感可言。
难堪与窘迫让他本能地想要弓起身缩起来,可他知道那绝对不会是时朔想要看见的。于是他强迫自己的身体尽量舒展,还刻意挺胯以便时朔能看得更清楚。
他再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的前未婚妻。他前未婚妻和他做爱从不用背后位,也不让他仔细看屄,大概就是怕被他从屁眼看出端倪。
他在自我介绍时时刻关注着时朔的表情,见时朔眉头舒展,不由得松了口气。
指腹间紧闭的褶皱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温清淮。因为怕他嫌脏,所以温清淮从来不让他扩张,都是自己扩张好了方便他随时插入的。
他的前未婚妻也定期除毛,理由是觉得不好看,还怂恿他一起除毛。他想着以未婚妻的家庭条件根本无需从事特殊职业,也就信了对方的说辞。
他就像在刻意逃避一样,剃除完了手上和腿上,又把手指和脚趾过了一遍,可惜他没有胸毛,剃到下腹处就不得不面对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部位。
时朔玩味地看着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的程潇,看着他紧张得不由自主地收缩又竭力放松的屁眼,心情愉悦地让他转了回来。
程潇被问得愣了几秒,稍加回忆后便如实回答,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的屁眼还是第一次被插入,强烈的异物感令他十分不适,以至于他都开始怀疑,当初温清淮被他操的时候表现得那么爽是不是在演戏。
“好奇怪……手指一碰到……嗯……鸡巴就想尿……”
他不断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要尽快适应,以后这种互动肯定是家常便饭不说,甚至还会变本加厉,时朔消失前的要求就是最好的证明。
程潇在着手复仇计划的同时也不忘时朔的吩咐。准确地说,他忘不掉。
“手指弯一点,让你的指节在你的屁眼里凸起。”时朔突然出声。
他浑身都不自然地紧绷着,手握着疲软的鸡巴拼命撸动,可他的鸡巴却一点勃起的迹象都没有。
程潇闻言立即道歉,生怕道歉晚了又要体验那生不如死的电击,随后他改口道:“接下来是狗鸡巴附近的毛发……要先用剪刀剪短了才能剃……”
这个瞬间他有种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东山再起的诱惑击碎。
“快到了……哈啊……要射了……唔……”程潇的动作和呼吸都越来越急促,濒临射精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程潇拿着时朔留下的响片训练器,整个人都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要不是身体的改变与手中的响片训练器,他简直要以为一切都是场幻觉。
天知道从脱光衣服开始到现在他有多少次想要拒绝时朔,可对电击的恐惧与对东山再起的渴望无不支撑着他硬着头皮继续。
“停。”时朔看了会儿后直接叫停,“硬不起来就用屁眼自慰。”
这令他振奋不已,仔仔细细看完了每一条通知短信,而时朔昨晚承诺的钱款也已到账,一个月的期限足够他做出成绩!
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衣冠楚楚的时朔面前本就令他羞耻,而自我介绍和详细介绍剃毛的过程无疑是加剧这种羞耻。
他一边道歉一边爬起身,重新撅起屁股等待时朔的下一个命令。
他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抽插手指,除了感觉屁眼在逐渐放松之外,不适感也减轻了不少,可要说快感,却是一丝一毫也没有的。
“接下来是阴部……”程潇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
这种快感一开始不如射精快感强烈,可却比射精快感更加绵长,还能不断累积,逐渐强过射精快感。
程潇会阴和屁眼周围的阴毛都不长,可以省去先用剪刀剪短的步骤。
在答应当狗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操,更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用屁眼自慰。毕竟他根本不算同性恋,他对温清淮的喜欢无关性别,和温清淮分手后也再没有碰过男人。
噼里啪啦的落地声仿佛敲在程潇的心尖,对电流的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羞耻,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啊——”程潇忍不住大叫,临近高潮的鸡巴硬是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直接疲软,淅淅沥沥的尿液再次从鸡巴里漏了出来。
即使再不愿意,程潇也使出浑身解数,不光光是握着茎身撸动,还用另一只手的掌心刺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可惜都无济于事。
“啊……是……那里……好奇怪……”
因为他和温清淮是彼此的初恋,所以温清淮的屁眼几乎是被他操出来的、完美贴合他鸡巴形状的鸡巴套子。直到他们分手前,温清淮的屁眼也没有竖缝外翻的迹象,只是肛口的肉圈肥厚了不少。
“停。”时朔忽然开口。
他的鸡巴软趴趴地缩成一团,附近的阴毛上还有些湿润的痕迹,是刚才失禁留下的尿液。
时朔叹了口气,“合格的狗,应该尽可能地把主人想看的呈现在主人面前。你之前不是做得很好吗?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时朔在场时他的羞耻感持续不了多久,对电击的恐惧让他只顾着服从。现在时朔消失了,光是回忆刚才的一切就让他羞耻得不行。
“管不住欲望的狗可不是好狗。”时朔垂眸看向程潇,“无论身处何处,无论在做什么,服从永远是排在首位的。记住了吗?”
除此之外,他前未婚妻的奶头和私处也颜色粉嫩,明明操起来不算紧致,看起来却嫩得不得了,就连屄肉都没有外翻的迹象。
“阴部?”时朔嗤笑着重复,“好好介绍你的狗鸡巴。其他部位你敷衍就算了,你在我这的价值是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是……哈啊……是屁眼里……”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挺了似的,在电击过去后直勾勾地倒在了茶几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没有做错还要受到惩罚,身体却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向时朔道歉。
“嗯。”时朔点完头后又问道:“操过多少人?操的是男是女?是屄还是屁眼?平均每次时长多久?一天最多射过几次?”
“很好。训狗下个月开始,不要让我失望。”时朔边说边将手中的响片训练器丢给程潇,而自己则在程潇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是……”程潇声音发紧。
临近高潮的程潇一时之间忘记了对电击的恐惧,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冲刺般对时朔的命令充耳不闻,随即强烈的疼痛取代快感,难以承受的电击袭遍全身。
“自慰我看看。”时朔随意道。
他既后悔答应做时朔的狗,又盼着东山再起后一定要在死对头身上找回场子,最好把自己所承受过的全部加诸到对方身上,还有他的前未婚妻和朋友,一个都别想跑!
陌生的快感在程潇的体内不断堆积,他有种整个下半身都使不上力的酸软感,每当凸起的指节碾过那个点,他还会有强烈的失禁感,仿佛再用点力,膀胱括约肌便会不受控制地放松。
程潇一惊,竭力思索着还要如何“好好介绍”,并在时朔再次开口前抢先说道:“狗鸡巴长十七厘米,粗三点七厘米,从茎身前三分之一开始上翘,并略微向左弯曲,推测与平时喜欢把狗鸡巴往左放有关……”
然而他却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我叫程潇……方程的程,潇洒的潇……今年二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