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暴粗壮轿夫,剑修舔穴吸精(1/1)

    范家传承千年,先祖范建曾随天帝征战天下,天帝建立修真界第一个王朝天朝后,封范建为相,位列文官之首。

    范建为官时门生故旧遍及朝野,却从不提拔本族弟子,直到寿元将尽方才与同样老迈的夫人育有一子。孩子生下六年后,他带着妻儿告老还乡。

    如今天朝第一大族的范家,便是自此而来。

    没人知道范家怎么会有那么多天才。

    天朝有专门为两百岁以下的天才排名的榜单,名曰“龙凤榜”,每五十年一换榜,每每换榜,必然有范姓子弟名列前十。

    若有家族连续百年都有弟子上榜,可谓之鼎盛,但范家居然天才辈出,千年以来皆是如此,不得不叫人疑惑其中是否有什么缘故。

    比如现在的范家家主范征宜,三十六岁方才筑基,在寻常人家也算天才,可他是范家嫡长子,整个范氏宗族供应下,筑基如此之晚,几乎绝了继承家族的希望。

    不料他将近四十岁时,修为突飞猛进,在五十年内连跨金丹和元婴两个大境界,在百岁之前成功化神返虚,直冲“龙凤榜”榜首。

    如今范征宜已经达到洞虚期,牢牢握住了范家的权柄,正在与李家的嫡女议亲。

    李林和自己的三个兄弟抬着媒婆的轿子走进范府。

    “范家家规森严,两百岁前不得近女色,否则啊,真给打出去呢。”媒婆听李家管事说,这几个护卫将来是要陪嫁的,有意多提点几句,“范家历代家主成婚更晚些,三百岁才能成婚。你家小姐嫁进来就是当家主母,府中也没有旁的子嗣妻妾,有的享福呢。”

    三弟在李家时与媒婆混得捻熟,忍不住开口道:“范家莫不是练了童子功,否则怎么不让人成亲?”

    “老三!”李林喝道。

    人家的家传功法岂是能随意打探的?范家代代人才辈出,外界议论得极为厉害,老三这话太容易让人误会。

    老三也是有口无心,刚准备认错,却见前头小路上转出个青袍青年来。

    那人一身极雅致的苍青书生袍,手持白玉笛,脸上却戴了张猩红可怖的恶鬼面具,看不出修为,好奇地打量几人:“你们是何人?筋骨打熬得倒好。”

    李林从没听过哪个修士有这么难听的嗓音,破锣嗓子都比此人的声音好听十倍。

    他见青年正是从范家家主的小院的方向走过来的,放下轿子,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小人李林拜见公子。我等奉命送孟媒婆回府与范家主交换庚帖。”

    “难怪与范家的路子不同。”那人打扮怪异,语气却十分和善,“范家弟子没有统一的功法,不过诗书传家,人人斯文,都修了内功。”

    以筋脉修灵力的是内功,如这四个侍卫般,以力入道的便是外功了。

    孟媒婆手忙脚乱的从轿子上下来,到那青年面前行礼道:“奴家孟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孟婆?好巧,我也姓孟,孟阎,你们唤我老祖便可。”他的目光始终在四个轿夫身上流连,指着气血最旺的李林笑道,“我想借此人一用,可好?”

    修真界能叫老祖的,最低都是化神大能。

    “能为老祖效劳,是小人的荣幸。”李林哪敢拒绝,陪着笑脸凑上去。

    他五官刚毅,皮肤微黑,身材魁梧如同铁塔,浑身肌肉高高鼓起,哈着腰抬头仰望着孟阎,场面十分可笑。

    孟阎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心念一动,便带着李林离开了原地。

    李林尚未看清周围布置,就被孟阎从身后推倒在一张梨木圆桌上。

    孟阎左手按着他粗壮的后颈,让他整个上半身压在桌上,右手直接从后领口撕开李林的衣服,三下两下便剥光了他上半身的衣服。

    李林粗犷的脸因羞耻和愤怒染上浓重的红,健壮的手臂紧紧抓住桌沿,压抑着怒火道:“老祖这是什么意思?”

    孟阎轻笑一声,微凉的手掌沿着他背部饱满的肌肉线条摸到紧实的腰身再到他因姿势而高高翘起的圆臀,拇指隔着裤子在他股缝间按压:“你伺候好了老祖,老祖便送你一场仙缘。”

    “老祖,”李林尚怀侥幸,颤声求道,“我一糙汉有什么意思,您要人伺候,我立刻给您找个肤白貌美的小奴来。”

    孟阎指尖像刀子般割开他的裤裆,撩起衣袍就将还沾着不知哪个骚货屁股里淫水的粗壮的肉棒捅了进去。

    “唔啊——”李林疼得浑身剧颤,顾不得开罪大能,疯狂地挣扎起来。

    能以外家功夫入了仙途的修士都练得一身钢筋铁骨,连身后这小穴都极致无比。孟阎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按住了身下这只发狂的蛮牛,硕大的阴茎把人死死钉在原地,任由李林扭动他的大屁股,倒像是李林主动用这处子屁眼套弄他的肉棒一样。

    孟阎爽得轻轻吸了口气,阴茎拔出紧绷到极致的小穴的同时带出几缕血丝,再整根插进去。他的阴茎尺寸极其可怖,操起来又深又猛,每次都能擦过李林屁股里的骚点,青涩的菊穴在巨根的鞭笞下逐渐绽放,从男人的屁眼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穴。

    李林凄惨的咒骂声渐渐变得低哑起来,精壮的身体渗出细密的汗水,眉头紧皱,随着插入的节奏发出从喉咙里发出闷哼。他身前的裤裆不知何时湿了一大块,一条巨蟒高高顶起,被操得不断吐出粘稠的淫水。

    孟阎已经不再把他压在桌上,双手捏着他结实的大屁股,巨大的肉棒在火热的后穴里肆意抽插。

    直到感觉这口处子穴已经彻底被自己干松了,他才重重顶在李林的骚点上,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李林的屁眼深处。

    “啊——”李林发出垂死般的呻吟,射了太多次阴茎颤抖两下,从红肿的马眼里流出几缕尿液。他双眼一翻,竟趴在桌上晕了过去。

    他的后穴在巨根拔出后一时无法闭合,大敞着露在裤裆裂开的缝隙中,暗红色的肉花蠕动着,吐出一缕缕粘稠的白液。

    孟阎系好裤子,坐在椅子上抬头望向站在角落里看了好久的白衣青年,笑道:“你倒忍得住。”

    “不敢打搅老祖尝鲜。”那青年眉目凛冽,背负长剑,对孟阎颔首行礼后便皱着眉头看李林流精的屁眼,欲言又止。

    若李林醒着,便能认出此人正是“龙凤榜”排名第四的吞龙剑尊范凌云。

    “想吃?”

    “是,老祖。”

    “那就吃吧。”孟阎道。

    “谢老祖赏赐。”

    范凌云走到昏迷的李林身后,蹲下身子,扒开他的裤缝,露出流到大腿根的精液痕迹。他伸出舌头,舌尖沿着那道白浊痕迹自下而上一路舔了上去。

    明明做着这么下贱的事,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正气凛然。

    将李林腿上屁股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后,范凌云扒开李林的臀缝,将嘴凑到那个淫靡的暗红色肉洞上。

    被操得松弛的甬道里很快传来暧昧的水声,李林右腿动弹一下,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呻吟,似乎马上就要醒来。范凌云沉静的双眼也流露出一丝惊慌,但见他双颊凹陷,开始用力吸吮李林的肉穴,喉结不住滚动,好像在吞咽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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