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被自己的本命短剑插,虐屌踩射(1/1)

    范凌云吃完,李林也未醒来,孟阎用神念传音唤人将李林送回李家的送亲队伍中,坐在桌边与范凌云闲话:“怎么突然想起回来?”

    范凌云垂手而立,恭敬地答话道:“三个月后便是百年一度的文会。简家简寰宇位列龙凤榜榜眼,简家老祖简一这次恐怕也会前来。”

    简家老祖简一就是当年被范家家主范征宜夺了龙凤榜首的天才。

    实际上那年两人修为相当,换榜之前,范征宜雇人重创简一,令其修为倒退,差点断了仙途。如今简一已是半步大乘的大能,范征宜却止步洞虚中阶,两人每每相见,简一必然冷嘲热讽,令范征宜颜面尽失。

    “范征宜若有你三分刻苦,何须你这小辈来争面子?”孟阎饮了口茶,笑道,“你与简寰宇斗法,有几成把握吗?”

    他面罩赤红恶鬼面具,青玉茶杯碰到面具,仿若无物,半没入面具中。

    “我必输。”范凌云道。

    孟阎愣了愣,将茶杯放回桌上:“那简寰宇当真如此了得?”

    范凌云虽然在“龙凤榜”上只排第七,天赋、毅力、资源都属顶尖,除了那些强行突破自损根基的修士,天下理应无人是他对手才是。

    范凌云抿了抿唇,垂首低声道:“他的修为大抵在化神初阶,有天灵宝山河笔与地灵宝鹤羽衣,功法是失传已久的《梦仙诀》。”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老祖助我。”

    孟阎歪头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范凌云,觉得有趣极了。

    范家那位封侯拜相的祖先范建本名叫做范贱,父母皆是娼妓,文才武略一窍不通,却人如其名的特别无耻。他偶然与孟阎结识后,发现孟阎不仅修为通天,而且自愿给出的体液是大补之物,即便毫无灵根的凡人吃了他的精水,都能即刻筑基成功,便主动提出为孟阎建一家族,专门供他吃喝玩乐。

    范建没给子孙后代留下任何修炼之法,全副心思都花在如何讨好孟阎上。他相信腹有诗书气自华,就像花楼里的妓女,瞧越着清贵,学富五车,才越叫得上价。故而范家是实打实的书香世家,族中子弟出入皆是白衣如雪,超然绝尘。脱了衣裳去,却都是一身淫肉。

    范凌云则格外与众不同。

    他准确来说并非范氏子弟。他母亲范氏嫁给了天帝四太子,后来四太子意外陨落,范氏才回归范家。当时范凌云已经十九岁了,性情刚毅,悟性极佳,三个剑修老祖为抢这个弟子差点打起来。

    他却跪在范家门前,自陈此生唯愿侍奉老祖,报答救命之恩。

    ,

    孟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天潢贵胄,问道:“你不怕剑心破碎了?”

    “老祖,凌云怕这个“怕”字。”范凌云坚定道。

    孟阎没想到他如此回答,倒当真认真看了他一眼。

    修真界只有为两百岁以下天才排名的榜单,故而少有人知,范家的天才达到化神期后就难有寸进。他们往往无心修炼,满脑地都只想着再让老祖操一操,渐渐泯然众人。

    范凌云察觉自己的沉迷后迅速抽身而退,常年游历在外,以生死之间的感悟重新磨练剑心。

    他今日来,是决心直面恐惧。

    “把衣裳脱了。”

    范凌云身材高挑,穿着衣服不显,脱了衣服就能发现他的的胸肌硕大饱满,八块腹肌深刻整齐,胯下没有半根毛发,巨大的阳物和两枚肥硕的睾丸都被金环箍住,金环明显小了一号,深深挤进肉里,莫说勃起,只怕连小解都十分艰难。

    他背对着孟阎跪趴下来,手臂弯曲,腰肢下压,肥臀高高撅起,双腿打开,让含着一截铁器的后穴完全展露在老祖眼前。

    那截铁器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形状扁平,露在外面的约有三寸来长,末端有一小环,靠近穴口处又有一圈镂空厚铁片,将范凌云两瓣臀瓣撑开,镂空的云龙纹样中隐约可见粉嫩的穴口。

    孟阎对他屁股里的小玩具丝毫不以为意,用玉笛戳了戳他被金环箍成紫红色的囊袋:“长大了怎么不回来换锁精环?”

    “老祖亲手给锁的,回来换了,就不是老祖动手了。”范凌云感觉到囊袋上的凉意,身后的肉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哑声道,“反正锁不坏。”

    孟阎抬手用玉笛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多少年了?”

    “啊!”一道鲜艳的红痕出现在范凌云雪白的臀肉上,打得吞龙剑尊浑身肌肉剧颤,下腹一阵紧绷,却被锁精环紧紧箍住,半点都硬不起来,“三,呼,三十四年,零九个月。”

    孟阎对着他这两瓣大屁股狂风暴雨般连抽十余下:“还记得当年选本命宝剑时的情景吗?”

    “记,记得”范凌云被抽得欲仙欲死,身体不知是发抖还是发骚的一阵抽搐,被插得满满的后穴竟从铁器间隙渗出几缕淫液,“老祖拿出十余把剑,凌云用骚穴一一品过,吞龙双剑,哈,插得骚穴最美老祖说,”想起当时的情景,他的屁股下意识唑紧了穴里的东西,“凌云吞得极好,便叫吞龙剑。”

    孟阎故意问道:“短剑呢?拿出来让老祖看看。”

    “在凌云穴里,这就,啊,这就拿给老祖。”范凌云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双臂肱二头肌高高鼓起,公狗腰压得几乎肚皮贴地。后穴里含着的那截铁器动了动,竟当真被肠肉推出几寸,那圈压着穴口的厚铁片(剑柄)下,粉色穴口微微绽开,露出一点艳红的淫肉,艰难地推挤着湿漉漉的黑色剑鞘。

    吞龙双剑剑鞘乃玄铁所铸,上有九百九十九条蟠龙纹样,神形兼备,皆是阳刻,龙身凸于鞘身,龙角、龙目、鳞片、龙须、尾鳍无不分明,此时浸着亮晶晶的淫水,仿佛龙都活了过来。

    就在短剑被排出三分之一时,孟阎伸手握住剑柄,狠狠把短剑插进他的菊穴里,直没至柄。

    “啊哈!”范凌云猝不及防,腹肌抽搐,若非戴着锁精环,当场就要射出来。他很快就感觉到短剑凹凸不平的剑鞘再次被抽出,刚刚被顶到的位置传来一股难言的麻痒,“老祖啊,老祖”

    孟阎握着剑柄在范凌云的后穴里快速抽插,剑鞘与肉壁摩擦发出“扑哧扑哧”的黏腻水声,范凌云不住唤着老祖,热情地前后摇晃自己的屁股,淫水溢出穴口,后穴到睾丸都是一片淫靡的水色。

    孟阎插了几十次才停下,范凌云的身体摇摇欲坠,双手撑地才没有倒下,撅着屁股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排出来。”

    “是,老祖。”范凌云能感觉到自己肉穴里的淫肉还在痉挛,稍微一碰就爽得不行。

    这次他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把短剑排出来。七寸来长的吞龙短剑“当”的一声掉在地上,那口粉嫩的肉穴同时吐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来。

    吞龙双剑中长剑正大堂皇,剑气凛然,不负范家“君子”之名。短剑却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反光,深深的放血槽令人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更致命的是,这把短剑,附有极强的诅咒,洞虚以下无法可解。

    范凌云转身用嘴巴叼起湿漉漉的短剑,赤裸的正面跪在孟阎双腿间,浑身大汗淋漓,上半身挺起,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强健胸肌上,两枚粉红色小乳头高高翘起,双腿依然大开,被锁精环锁得有些畸形的阴茎十分可怜。

    “功夫倒没落下。”孟阎满意地点头道,伸出右脚,“帮老祖脱靴。”

    他的目光落在范凌云胯下的锁精环上,三枚金环自动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范凌云心头一喜,将老祖的右脚抱在怀里,除去鞋袜,动情地将他的脚趾逐一含在嘴里吸吮舔舐。

    他这张脸生得极正派,正气凛然,将五根脚趾都舔湿后,还贪婪地将脸凑到老祖脚下,用脸颊去蹭老祖的脚掌。

    孟阎将他的脑袋踢到一边,重重踩在他悄然立起的巨根上。

    范凌云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双腿下意识并拢,很快重新打开,叼着短剑含混不清地道:“请老祖把玩。”

    三十余年不曾射过的阴茎稍加撩拨就重新兴奋起来,踩在脚下热烫坚硬,触感十分舒服。孟阎将这根略带弯曲的肉棒踩在脚心下,或轻或重的碾压,像滚擀面棍一样左右揉搓。

    这间房间只是范家仆役的卧室,地面铺着一层粗糙的石料,范凌云修为有成,跪在地上不觉得有什么,最敏感的阴茎被老祖踩着往地上蹭,疼得他浑身冷汗直冒,牙齿紧紧咬住短剑才没惨叫出声。长时间叼着剑鞘的动作让他的口水控制不住地溢出来,沿着下巴流淌。他的阴茎却没有再次软下,反而越发硬挺,茎身上青筋暴起,通红的龟头马眼大张,吐出粘稠泛黄的液体。

    “你的决心还不够。”孟阎的脚后跟用力踩在他翘起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

    范凌云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吞龙短剑从嘴里掉出来,胯下被禁锢了三十余年的巨根猛然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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