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 辛辛苦苦养八年一朝回到捡花前(2/3)

    阿内克索理解了希尔洛的意图,也揽住雄虫的腰,低低“嗯”了声,作为回应。

    雌虫非但没有拒绝他不合时宜的玩弄,还主动将手伸过去,手掌在雄虫的脸颊怜爱抚摸。明明浑身都耻得发抖,还要强装着问:“雄主要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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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雄主。”

    说完他就低下头大喘气,似乎身体里的热度再不由换气发泄出来,就要聚能爆炸了。

    雌虫半个身子都在轻微发抖,他低下头颅,伸出舌尖,闭着眼睛忠实得舔干净稀薄的奶汁。怀孕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刺激,他开始手脚发软,希尔洛又紧贴在他身上,仅仅只是呼吸进雄虫的气息,就能在身上燃起一片大火。

    老雌虫怕他误会,缓了一会走过来牵住他的手,低声说:“我回去再告诉你。”听起来倒像句恳求。

    他们在犹如城市小道般的舰岛侧翼上,接应飞舰即将在一小时后到达。希尔洛稍稍落后于他,雌虫今日分外沉默,希尔洛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本想就这么放任了。但想起阿内克索是怀着孕,扛着巨大的空间折叠压迫,冒险传送来营救的,他还是决定给予雌虫一次机会。

    阿内克索本准备将他交给下属,带回去慢慢折磨,正在擦拭枪上的血迹,闻言果断转身——

    “不会了,您也要答应我再别抛下我出来冒险。”阿内克索套上大衣,眉目间流露疲累,但依旧以笑容面对雄虫。

    雄子稳稳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和他十指交缠。

    希尔洛不准备放过他,用手指刮搔着胸肌,奶头颤抖着涨大了,偷偷吐出一小股汁水。

    也许,还是有必要坦诚一下?满足雌虫的需求?

    “溢奶了吗”希尔洛将手放在他腰上问。

    冲突一触即发,真级和催化剂催生的级之间的较量看似纠结,实则毫无悬念。在军队战场的血海里摸爬滚打超过二十年的军雌,和一个宅在家中搞信仰崇拜缺乏实战运动的雌虫,即使等级压制在无防备状态下能够顺利实施,但相同等级时,肉体经验就成了致胜的关键。

    “看你表现。”

    希尔洛算着雌虫迈步的频率,心跳微微加速,观察着他手臂轻微摆动时露出腋下的缝隙,忽然快走一步,从后面用左手臂穿过阿内克索身侧,收紧手臂,反手搂抱在他胸膛。

    希尔洛贴近身体,正想将脸贴在雌虫的肩头,居然听到这只老虫“呜!”了声,受了刺激般,本能将他推开了。

    希尔洛的小腹贴在隆起的肚皮上,手撑在他耳旁,凑过去舔着老虫的耳垂,故意问:“不是说流出来要给我喝的吗?”

    但是回眸看去,这只狂傲的凶兽,居然听话得将里层衣物卷起到下巴,多余的衣角咬在口中,露出整片胸膛任他亵玩。这样堪称淫荡的奉献姿势,看起来甚至比平时脱光做爱更加能引起雄虫的兴致。

    阿内克索站在原地,急促喘息着,转过身。他发现雄虫正用一种奇妙的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就整个脖子向上到额头都红透了,眼神躲闪不敢和希尔洛对视。

    阿内克索意会。老虫眼眶都羞耻得发红,两只大手慢慢揪住衬衫下摆,随着衣料摩擦栖栖索索,把浆洗的板正的厚支数衬衫提拉到胸前位置,下面的白色背心湿透了,红肿的奶尖硬硬抵在更柔软的背心布料上,顶起两个小角,洇湿的痕迹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第一次溢奶,还是这种时候,阿内克索自己都要唾弃自己身体了,还是忍住羞耻回答年轻的雄性:“是.....第一次。”

    雄子摩挲了下手指,把满是奶液的掌心摊放在雌虫面前,“舔干净。”

    他从没想过,手握好牌的自己,会最终一败涂地。

    “什么味道?”希尔洛兴趣盎然问,仿佛在做什么食品调查。

    阿内克索的神情介于挣扎和羞耻之间。他少见得不敢直视雄虫,有点慌乱得朝周围扫视一圈,还是慢腾腾得解开军服扣子,把外套朝两边拉开。他别过了脑袋,知道雄虫一眼就能看清他胸口两块洇湿了。

    “有什么奇怪的”希尔洛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安抚他。只是略带好奇得观察着雌虫突然的身体变化,研究似得捏了下湿漉漉散发着水泽的乳头,就有一小股细流柔顺得喷在手心。

    它和希尔洛想象中的样子有些出入,也不符合民众们私下流传的那般恐怖。反而,它是浅灰色的,像是雌虫的眼睛兑入了清水的颜色,还有些透光。翅尖锐利得能削断钢石,可脊椎的地方却很脆弱,摸起来是软软的骨头,这也是最容易断裂的地方。

    不要上了敌虫的当,让他死是给他便宜。

    他明显感觉阿内尔卡索在他的反问下呼吸猛然急促了,雌虫的老脸涨得通红,低声说:“您随便喝,就是.....有点奇怪.....嗯啊....”

    在老虫期许又紧张的目光中,他一口咬上奶子,抓住胸肌粗暴得捏了两下。孕中的老虫激动得受不住,弓起劲腰,揪紧了希尔洛肩头的布料,嘴里含着衬衫衣角,含糊得呜鸣着,喷出一大股新鲜奶汁。

    部下在外面干活,主将却躲在角落里,被美貌的雄虫按在墙上捏得喷奶。这只大龄老虫,刚刚展示了强大可靠的一面,转脸却在他的圈围下露出窘态,奇妙得杂糅了强硬冷酷和柔软淫糜,犹如在钢铁上流淌了蜂蜜,泛出隐晦的色泽。

    走出屋子,留下剩余的风潮兵处理现场,寻找可能留存的基因样本。阿内克索脱掉了沉重的防化装备,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背对着雄虫沉默得拆下了半边机械翅翼,正要收回自己剩下那片时,被希尔洛制止了:“等一下。”

    阿内克索被他两手圈住,无处可逃,觉得自己好像到了绝境,忍住羞耻,诚实描述:“奶味很浓,有点腥”。

    “第一次看到我展开翅翼吧,雄主。”雌虫有点不自在得侧了下身,可一只手温柔得抚摸上了神经敏感的翅尖,顺着密布的血管抚摸到翼根和脊椎交汇处,雌虫还是顺从得靠过去,给他随意抚弄。

    居然要舔自己的奶,阿内克索成熟的俊脸此刻羞耻到快要滴血了。之前放话调戏自家雄主是一回事,真轮到自己头次溢奶,身体还这么敏感不争气,随便捏了下奶头就迫不及待喷奶了,简直在雄主面前丢尽了面子,这又是另一回事。

    阿内克索低眉垂眼,轻声笑道:“是,遵命。就允许您不成器的妻子处理一下垃圾吧。”他口吻随意,仿佛在谈论水槽里散落的土豆皮。

    希尔洛挑挑眉毛,给他使了个眼色,倨傲得昂了昂下巴。

    嗓子里猝然冒出呻吟,是因为雄子的手从白背心下面钻了进去,揭开和皮肤贴在一起的湿布料,卷起来到他锁骨,一起塞进他仍旧高提着衬衫下摆的手中。

    “至少我挖穿了你的肚子,狄克诺!”他最后带着仅存的快意刺激道。

    希尔洛本想拒绝,舰岛的回转巷子虽然无虫经过,但也算开放环境,他是一向不愿意在公共场合做私密事的。

    有了这种意识,希尔洛也开始觉得当前的环境有些刺激了。他端详着雌虫,圆鼓的腹部弧线柔和得下垂,里面孕育着他的种子。而这只虫,不论在外再强,地位再超脱,在他面前都是身心依附,哪怕再难言的反应,也愿意剖白给他看。

    “戴着半边机械翅翼,会损伤脊椎。下次不许这样。”希尔洛硬声硬气得说。

    舒什列咬碎牙齿,直到他的四肢都被雌虫削断,当面丢进了屋内的焚烧仓内,他吞下两口血,惨惨得笑了。

    他贴近雌虫,将高大的雌虫抵在墙上,沉声道:“老实交代。”

    希尔洛可不会跟他妥协,他冷下脸,直觉雌虫又在隐瞒什么,拽住雌虫,拉他进了附近的巷道。为防止偷窥,他摘下了雌虫随身携带的微型泛光器,打开反射光罩子,将他们罩在里面,隐藏身形。虽然有点欲盖拟彰的感觉,但希尔洛难得控制住,将注意力放在逼问雌虫上。

    “这点小事就交予你处理了。”

    能趁其不备,一击割下级雄虫的手。和正面交锋,创击经验老到的老兵。两种境况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离他们不远处,舰岛的主干道上,还有军虫走来走去靴子踏在地板上的踏步声,和各种接到信息时的提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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